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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小气鬼！ 赵二：你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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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合上手中案牍，舒了口气放下，见距离酉时仅一刻钟，他忙唤人更衣后匆匆出了开封府。
升平桥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宁千秋不在。你坐在隔壁桌听着路上行人的笑语喧闹决定，一会赵光义最好是带你去吃吃喝喝，否则你就轮流点他笑虎和曲池，让他的端方雅正碎一地。
你正透过人群找最佳逃跑路线，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少侠，久等了。”
见赵大人又化作晋中原，你眯着眼悠悠开口：“没等，刚到。”你瞄准穴道的你只待他开口就即刻动手。
“附近出了些新摊子，有不少热闹的玩意和吃食，一起去看看。”
晋中原说完，笑着向前走了几步作势带路。
“哈？”你愣在原地直勾勾看着转性的工作狂人，问：“你约我不是聊昨天的案子，是要带我去吃喝玩乐？”
“已经结案，无须再议。一会算是酬谢少侠，在下负责……。”
见晋中原拍了拍腰间的钱袋，你不由感慨他终于做回人了，这次终于能见着些实在的了。
目不转睛盯着金线绣着鹰羽的钱袋子，你抬眼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腊日的天黑得很早，升平桥上红色灯笼高悬一片亮堂，映得行人脸上喜气洋洋。
没走多远，见了五香糕摊子，你黑熊见了蜜糖似地冲到摊前点了一份，接着头也不回一把将晋中原拽到身边，示意要他付钱。
糕点入口药香浓郁，味道清新，你满意地重新拿了块塞到晋中原口里说：“里边掺的人参不俗，你熬夜处理那案子正好补补。”
晋中原被迫咬了一口，看了看糕点又看了看你，问：“你怎么知我熬夜了？”
你送糕点入口的手一滞，砂仁粉落下洒满手心，你语调兀地拔高，故作凶相回答：“谁不知道府尹大人是个工作狂。”
说完不满地催促晋中原接过你手里剩下的半块，完事奔向下一摊。
你心虚地左看右看，看似在搜索美食小摊，实则余光观察晋中原，见他没有再追问的意思，你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自己偶尔扒在开封府屋顶偷看他审案，累了就潜入他的房间小憩的事可不能让他知道，想到他端着架子给你讲礼义廉耻你就头疼。
你在前面欢快地逛，晋中原就跟在你身后默默掏钱。你手上打包的吃食和小玩意越买越多，拿不下了干脆交给晋中原。
他早料到这一刻，转身把东西交给跟在不远处的小厮，又紧随你身后付钱。
半碗雪霞羹下肚，你终于有了饱意，你见慢条斯理的晋中原似乎也吃不下了，起身指着另一条街说：“吃饱喝足，该去动动消消食了。听说那里有什么观光鸡和千里马，就先去那看看。”
见你兴致勃勃，眼里满是期待，晋中原“嗯”了一声，放下银钱又给你递了帕子。
你接过质地柔软的丝帕，豪迈地往嘴上一抹后随手扔到桌上，接着很没女儿家形象地拨开人群冲向目的地。
晋中原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看你没入人群。
走到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摊位前，你在人群身后看到有什么在转，听到摊主吆喝，你挤进人群就见冯大哥正热情洋溢介绍他的游玩项目。
你了解得差不多，转身招手让晋中原快些。晋中原过来和冯大哥寒暄几句，你忙拉着他就要体验千里马。
晋中原看了眼不停转圈的铜马，上面多是孩童，周围男女老少目光皆聚在其中，他面露难色，直感不太体面。
你看出他的心思，正要不择手段把他弄上马，人群中窜出个人着急忙慌到晋中原身边跟他小声说了什么。
没一会，面色凝重的晋中原转头跟你说抱歉，他有急事得进宫一趟。
事关大内，你不好挽留，笑着催他赶紧去，你不想再看他满是歉意的眼，转身拉着冯大哥就翻身上了马。
转了一圈回来，晋中原走了，他之前站的地方换了个被娘亲牵着，闹着要上马的小女孩。
你翻身下马把女孩送了上去，朝捂嘴憋吐的冯大哥挥手道了声别。
脚尖轻点几下，立在屋顶的你看着通向大内的街道，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多得你怎么也找不到晋中原的身影，连他的马车也没找见。
开封户户灯火通明，你看向清河方向，却怎么也捕捉不到不羡仙的一点星光。
人流大潮中你漫无目的，耳边的喧嚣让你莫名烦躁起来，你避开人群走向远处，离开升平桥，离人群越来越远。
起风了，近日开封的雪很是任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你觉得有些冷了，打算回客栈就裹紧被子大睡一觉。突然一个捧着木匣的男子气喘吁吁地拦住你的去路。
“游侠且慢……”
一番询问，你得知面前的人是赵二府上的下人，木匣里是赵二昨夜命人连夜赶制的东西。
赵光义本打算游玩结束亲自交给你，却中途有事没来得及交给你。他离开前吩咐人等你玩完千里马再转交给你，不想你把小女孩送上千里马便消失在人群中。
打开木匣，做工考究质地上乘的白狐裘十分惹眼，你吸了吸鼻子不以为意拿起披上，暗忖这东西刚好派上用场。
没打算答谢的你转身要走，身后的小厮忙叫住你说：“游侠稍等，我家大人有话要小的转达。”
“什么？”
“大人说，要游侠您记得，您欠他一方帕子。”
你把小厮的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声“啥”吼得小厮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大轻功让你眨眼间又回到刚才的小摊前，你几番寻找还是没找到自己刚才随手一扔的帕子，问了摊主也说没捡到什么帕子。
你咬着牙站在小食摊前小声骂：“赵二，你个小气鬼！穷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