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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3038年,随着科技发展,人类对宇宙的探索已进一步深入,与此同时人类世界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人类除了男女两性别,分化出alpha,omega和beta。每种又分为SABCD五种等级。
      如果测出是S级的alpha无疑是开出了基因彩票,即使出生寒微也将被视为帝国最宝贵的财富。
      alpha具有顶级的自制力和杀伤力,冷血无情更被标榜为帝国社会最推崇的品质,毕竟情感会成为一个人最致命的软肋。
      也许常人很难想象,昏暗的破旧小楼楼道里歪歪斜斜地躺着一个身穿高定黑色西装,胸口处缀着科尔雅最新发布的老鹰胸针的男人。
      男人身量极长,目测大概有一米九,隐藏在月光下黑暗的面部逐渐清晰,他紧闭着双眼,眉毛不舒服地紧皱着。
      靠得近了一股猛烈的酒气便会席卷而来,而他手边拿着的是一瓶售价二点五元的啤酒。
      “嗒哒……”
      上楼的声音响起,男人瞬间站起,他警惕地盯着走廊,眼睛被一团火烧的通红。
      来人是一位老夫妻,年迈的奶奶掺着爷爷,男人泄了气,猛然靠在背后地门上。
      为什么?已经晚上十点,那个人还没回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楼梯的脚步再次响起,宴卓撑了下地,利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宴卓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盯着那张苍白清冷,嘴唇薄的脸,贪婪地看了一眼又一眼。那是他的爱人陈胥。
      宴卓嘴角勾出一丝微笑,还没片刻,一阵风吹起。
      一个身着黑色大衣的儒雅男人从背后拉过了陈胥,男人将脖颈上的围巾摘下戴到陈胥身上。
      温声耳语道,“早春天气冷,记得保暖。”
      宴卓愣在原地,就见到那个儒雅的男人倾身在陈胥右脸亲了一下。
      那场景像是刺眼一般在宴卓面前滚动播放,还没等到意识反馈,那拳就精准了落在儒雅男人的脸上。
      宴卓两眼猩红死死将男人按在地上,将一只脚踩在人的胸口,恶狠狠地警告,“挖墙脚挖到老子头上了,你有几个脑袋——官大研究员。”
      官丰歪了歪嘴角,吐了口血水,轻蔑地倪了色厉内荏的alpha一眼,“陈胥现在的男朋友是我,你们已经分手了,我和他正常恋爱有什么问题吗?像宴统帅这样不知廉耻地纠缠前任不是更可恨?”
      宴卓咬牙切齿,重重地拳头正要落到那人嘴角。
      “够了,要闹出去闹。”
      宴卓握紧的拳头失了力气,他颓丧地站起身,他可以对任何一个人拳脚相向,唯独眼前这人不舍亦不愿。
      盯着陈胥消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好像什么东西就要消失,宴卓控制不住地上前紧紧抱住陈胥消瘦的背脊。
      “放手。”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如此冰冷,话语中早已没了往日柔情。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星际战场上的刀剑险阻他们都过来了,现在天下太平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宴卓眼睛发酸,一会滚烫的泪珠滑到那人脖颈,那人依然冷若冰霜,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颈后的腺体隐隐发烫,宴卓捂紧自己的腺体,转过陈胥,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哥哥我好痛!”
      宴卓看着,偏执地想要从那人的脸上照出一丝漏洞,想要找出一丝往日的心疼,陈胥黑白分明的眼珠甚至懒得再看自己一眼。
      “哥哥!”
      宴卓拉住陈胥的衣角,早就顾不得自己在一个半开放的楼道,他踩碎自己的自尊,跪在地上,“哥哥求求你。”
      身后像是挂起一阵风,官丰从宴卓身后利落地扒开宴卓的手,一把将陈胥拥进怀里,轻声在其耳边低语。
      宴卓站起身,要将那碍事的家伙赶出去,迎接他的是一到关闭严实的防盗门。
      宴卓砰砰砰死命地敲打门,门却没再次打开。
      宴卓蹲在门口,敲着门,身上开始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身上的每个关节都是针扎一样的疼痛。
      一年前,陈胥就是这样降临在他的生命。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将近三十的大龄单身alpha,是联合帝国的最高统帅,整个星际的梦中情人。
      但别人暗送秋波,他觉得别人眼抽了?家族联姻,统帅规劝omega要搞事业!收到无数情书,自己一一细读,并提出修改意见,这该这么写,其实有时候他也搞不懂那些人根本没有跟他相处过怎么就能喜欢了?
      毕竟他身边是一群臭哄哄的男人,而他经常出没的地方更是连个毛都没有的地方。
      这样做的下场或许就是每到了易感期,他就会进入一个核弹级别的隔离室,忍受易感期。经年累月的易感期让他身体机能报废,要退役。
      那日易感期,宴卓所在隔离室的角落,将一阵阵强力抑制剂打入自己的手臂。
      一阵冰凉的液体推进体内的燥热平息一会,大概一刻钟那股燥热又会再次席卷。
      宴卓靠在墙角,将身子整个贴在冰冷的墙面,拼命压制心中的狂暴。
      不知觉间,宴卓口中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抬手碰碰,才知道自己居然将额头磕出了血。
      那股熟悉的燥热经过前两次小规模的袭击现在已经到了高潮,如洪水般席卷全部血液。
      迷迷糊糊间,宴卓感觉有人挡住他不断碰墙的额头。
      那感觉是柔软的温凉的,宴卓缓缓睁开眼,一开始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眸的是一只骨节分明、苍白漂亮的手。
      宴卓抬眼向上看,闻到一股竹子的香气,那人穿着一身长倨墨绿色古装,发髻高高竖起还带着冠。
      “还痛吗?”
      声音似水,抚平宴卓心中的暴躁,宴卓双手握住那人的手腕,将滚烫的面颊在陈胥的手心轻蹭。
      公元3037年7月23日易感期的第三次浪潮,宴卓觉得自己遇到了心软的神。
      宴卓迷迷糊糊地想,他将自己的面颊贴住眼前的防盗门,手指敲打房门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昏迷的前一秒,宴卓暗想,陈胥不要抛弃我。
      三天后,宴卓从隔离室出来,门口站着自己的好友沈清言。
      沈清言跟在正在整理袖口的宴卓,一把把他的袖子拉开,有些气急道,“你的病不能在耽搁,你要还想活命就别再见陈胥。”
      宴卓面无表情地扣好袖口,轻声嗤笑,“若要如此,我还不如现在去死。”
      “你,固执!他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这种行为就是骚扰。”
      宴卓眼神一暗,“既然他有男朋友,那就让他消失,让胥哥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沈清言看着好友偏执的表情,心中一阵胆寒,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七月艳阳天,宴卓隐身于一辆黑色越野车,躲在暗处观察陈胥的一举一动。
      官丰被安排出差,两人已经五天没见面。
      陈胥再次出现在宴卓眼前,他手上拎着超市购物袋,身形比上次见他更加清瘦。
      宴卓眼睛一酸,那个官丰怎么回事?为什么没能照顾好他。
      宴卓下车拉住陈胥,陈胥回过头看向自己的眼神平静如水。
      不要失控,要理智。
      “胥哥,你最近还好吗!”
      陈胥点点头,宴卓堆着笑脸道,“可是我最近遇到一点麻烦,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一下。”
      宴卓盯着陈胥的眼睛,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拒绝我。
      “求求了哥哥。”
      像是看到宴卓眼中的哀求,陈胥点点头,跟着宴卓走到越野车旁。
      还没准备好,就被一掌打晕,手中的购物袋也应声落地。
      宴卓抱住陈胥清瘦的身子,轻轻吻在自己日思夜想的眉间,贪恋着那人竹子般的气息,像是要将那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宴卓将陈胥小心地放在铺满柔软皮毛的后座,将购物袋放到后备箱,回到驾驶位前,忍不住轻吻那人的薄情的嘴唇。
      “哥哥,我们永远不分开。”
      宴卓将人带回自己郊外的别墅,那是一幢六层高的小楼,将陈胥放在柔软的大床。
      他靠在床头抚摸陈胥的面颊,心中一阵酸涩,“哥哥你瘦了。”
      宴卓将人抱入怀中,手中的腰都细了一大截,面色更是苍白,离开自己不是你选择的吗?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宴卓眷恋地吻陈胥的眉心、眼睛、嘴唇、脖颈,眼神一抬就看到陈胥古井无波的双眸。
      以及对自己的宣判,“放我走。”
      陈胥扣好自己的衬衫扣子正要下床,就被宴卓一个手力,拉到床上。
      宴卓压在陈胥身上,宴卓埋在陈胥脖颈,闻着熟悉的气息放声大哭,“哥哥,我不明白,为什么?”
      “腻了。”
      宴卓身形一顿,压制的力气也变得越来越轻,宴卓拉住陈胥的逃脱的双手,笑嘻嘻道,“哥哥喜欢什么样的长相,我可以去整,哥哥喜欢什么样的性格,我可以去演艺学院进修,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陈胥甩开宴卓的手,语气没有丝毫变化道,“别这样纠缠,你好歹是帝国统帅。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宴卓翻身下床,堵住卧室的门,气势汹汹地看向陈胥,“陈胥你到底要怎样?我不准你走,这辈子都不可以。”
      陈胥淡然地坐在床上,平静地说好。
      宴卓一个飞扑,将陈胥扑倒在床。
      热烈地浓烈地吻着他,陈胥不反抗不迎合,宴卓得寸进尺地将手伸进衬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制住了他。
      “放手。”
      宴卓赌气地偏要进去感受温热的体温,凝视着眼前人的苍白,默默退了出去,然后好生将人安排在床上。
      宴卓轻轻地将手掌落在陈胥清瘦的左脸,摸索着眼角那颗愈加妖冶的红痣。
      “哥哥,你瘦了,是生病了吗?想要吃什么?我给你做啊,我可是师承于你呢,做的东西一定很好吃。”
      饭菜摆了一桌,龙井虾仁、锅包肉、鲫鱼汤全是陈胥爱吃的。
      宴卓舀了一勺冒热气的鲫鱼汤,送到嘴边吹凉,送到陈胥唇边。
      陈胥平静地咽下去,不过须臾,刚刚吃下的鲫鱼汤便被无情地吐了出来。
      陈胥按住抽痛的腹部,“放我回去。”
      宴卓眯了眯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胥,既是质问又是自嘲,“看着我就这么令你痛苦,连吃的东西都咽不下去。”
      “我……”
      “哥哥!”
      宴卓接住不断下落的陈胥,靠得近了,才发现他额头上森森的汗珠。
      宴卓点开手上的通讯仪,连接沈清言。
      “速来,哥哥晕倒了!”
      对面的沈清言一脸懵,走到研究室清闲的地方,这才开口问道,“你们怎么又搞一块去了?”
      “我说过我不会放弃哥哥的。”
      沈清言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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