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复仇 我们不是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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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从赫尔墨斯之意，深夜独自外出的里恩正站在公寓楼顶吹冷风。
这里他很熟悉，他原本的住所就在这条街。
他刚刚目睹了一场可谓是超常发挥的暗杀行动。
戴着帽子口罩与手套的枪手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这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仍旧在有条不紊地拆卸着刚刚使用的枪械。
*哔哔*
里恩掏出传呼机，读完上面的内容后，把它塞回了口袋里。
而后没有丝毫犹豫地从他刚刚所处的阴暗处走了出来。
“您好，”他说，“您刚刚的一击可真是漂亮。”
“！”被他吓了一跳的男人下意识掏出了以及被他塞到夹克里的手枪，直直地指了过来。
在看到了里恩的全貌后，他本来在黑暗中略微放大的瞳孔很明显地缩了缩。
“你是……食指的那个——！”
满脑子都是自己暴露了的男人一时间脑子十分混乱。
下意识地，他扣动了手枪的扳机。
即便是哥谭，在这个时间大多人也都已经睡了，未安装消音器的手枪射击的声音十分刺耳。
在男人扣下扳机之后，他就后悔了，这不就暴露自己的位置了吗？！
但是……要是把这个距离自己极近的食指成员干掉的话，老大应该就不会因此来责罚他了吧。
可，这个黑白挑染的家伙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动作一般，从手枪中射出的子弹，甚至没有碰到他的头发！
“……我想，贸然攻击一个没有敌意的人，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什么……”枪手被里恩的发言惊呆了，这个疯子在说什么呢？
果然，老大说的没有错，放任这些什么规矩都不懂的外地人在哥谭里肆意妄为是没有好结果的！
“去死吧，疯子组织里的疯子！”他抬手还想开枪，却发现自己的枪口不知何时被被一大团黑色的不明物质堵住了。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眼见着里恩距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被马罗尼派出来的枪手有些慌乱。
但，没关系，他又不是那些只会开枪的花架子，但凡这个小白脸敢靠近他，他就让知道什么叫做哥谭的黑.帮打手！
事实证明，都市之星就是都市之星，即便是被大削之后，哥谭的黑.帮打手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请吧，先生，”神谕代行者显然很有礼貌，他甚至没有真正的去攻击这个被双蛇杖化作的绳索五花大绑的枪手，“将我们带去您的主人那里。”
“什么……”枪手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这个男人刚刚是不是说了“我们”？
他也是双面人吗？见鬼，他不会倒霉到碰到一个阿卡姆疯人院预备役吧？！
可这一切疑问都在枪手抬起头，看向这个疑似精神不太正常的男人时，戛然而止。
究竟什么时候？！
不知何时，枪手的视野中出现了食指的标志性装束，那些披着白斗篷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原地，只是……
看着这些白斗篷，枪手的背后猛地窜上一股寒意，不对劲！这怎么看都不对劲！
即便白斗篷们以往多么的行为刻板，一心只认指令……但，被人仍能感受到到他们身上属于「人」的部分。
可，现在，枪手完全感受不到那种、看对同类的感觉了。
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群披着人类外皮、没有生命的傀儡一般。
“喂……他们、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吧！他们这样明显不对劲啊！”精神受到严重冲击的枪手仓惶地地看向了这里唯一一个还残留着人味的里恩。
可这个被他寄予希望的男人却没有他预想的那样惊慌，他像是见怪不怪一般地对着枪手说道：“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这只是一种对敌手段罢了。”
不过……他倒是不知道还能这样，之前他被远程召唤来的人围殴的时候，起码但丁还在场。
原来还能以链接中的某人为锚点，将其他人召唤过来吗？
他查了查白斗篷的数量：“少了一个。”
“原来如此，你刚刚的目标是阳传令吗？”他像是很是苦恼的说道，“虽然食指并没有中指那样的规则，但……这并非指令所愿。”
“请吧，请说出幕后主使的位置。”突然扯开嘴角，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的里恩重复道，“否则，您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
蝙蝠侠看着阳，这个孩子身上别说被枪击的伤口了，他就连睡衣都是完好无损的。
可……如此大量的血又是从哪里来的？
“蝙蝠侠先生，请您先讲但丁先生放下吧，他看起来不太舒服。”有着一双珍珠色眼睛的孩子说道。
蝙蝠侠把这块疑似失去意识的钟表换了一个姿势，他没有动，仍旧探究地看向这个传递指令的孩子。
“阳，”他说道，“我听你的同伴都这样称你，你这个年纪不应该与这些事情纠缠在一起，你应该去学校，去……”
“学校？”早就成年的传令员打断了蝙蝠侠的话，“蝙蝠侠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小呢？”
“还有……作为保卫哥谭的黑暗骑士，您不应该在这里耽误这么久吧？”
“请您将但丁先生还给我们吧。”身量并不算高的传令员朝着蝙蝠侠伸出了手。
“我帮你把他送回去。”
……
好疼……
为什么感觉身上会这么疼……
奇怪，他不应该在房间里吗？
这里是……还有那些食指……这究竟是怎么了？
视角被切走到里恩这边的钟表头看着眼前的一切，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只是说说而已啊！怎么真的变成操纵别人的坏蛋了啊！
这些人一看就连最基本的意识都没有了啊！！
被蝙蝠侠夹走，放倒回自己房间的床上的钟表头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利的汽笛声。
坐在他床边的传令员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但丁先生？您还好吗？”
耳边响起的声音吓了但丁一跳，切走的视角一下又切了回来。
〈你没事吧？！〉平躺的钟表头猛地弹起，毫不收敛力道地，重重地磕上了低头看他的可怜传令员。
事实证明，他的头不愧是铁的，很硬，他啥事没有，阳……混乱了。
因为他们俩弄出来的动静实在不小，在蝙蝠侠收集走一管血之后，顶替他留在这里的罗宾也被惊了一下。
仍旧沉浸在推理墙上血迹的小鸟被楼上的声音吓了一跳。
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理清楚情况的但丁说道：〈阳，你先休息一下，我那边还有事。〉
“但丁先生，你要去哪？”额头和鼻子都红红的传令员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我要去打架了！太过分了！他们！居然趁你睡觉的时候动手！〉
〈不对！不睡觉也不行啊！我们又没有招惹到他们！！〉
忿忿不平的但丁摸出了平板，并把视角再度切了过去。
“……所以他到底在嘀嗒些什么？”罗宾看向这个被自己人“当头一击”的可怜传令员，好奇的不行。
可恶，这些白斗篷到底是怎么听出来这些嘀嗒声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小动静的含义的！
“也许，但丁先生的意思是，他要去复仇？”
“复仇？！”罗宾惊了，他下意识就想把这个瘦瘦的时钟脑袋控制住。
不是他看不起他，就凭他这样的身体素质，他能复什么仇？
气势汹汹的走到那里，被那些黑.帮打手当成排球来打吗？
可，据说要去复仇的钟表人却没有动弹的意图，他只是坐在那里，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确定，再看看。
罗宾这样想着，他也不下楼了，拽了个凳子，就和闭着眼睛的阳与压根就没有眼睛的但丁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
萨尔·马罗尼并没有将今天的暗杀计划放在心里。
身为丽德巷的曾经拥有者，他可比那些初来乍到的白斗篷们更加了解那里的地形。
那栋建筑，可是脆的很啊。
只要那个白发小鬼呆在他的房间里睡觉，他手下的约翰就绝不可能失手。
一想到明天一早的光景，马罗尼就心情愉悦的饮下了杯中的红酒。
约翰一会就会出城离开哥谭，就算警察来调查，最后估计也只能查到那个属于法尔科内势力范围内的公寓楼顶了吧。
不管怎么说，就算是食指事后要报复，这把火也烧不到他们马罗尼身上。
就是不知道，明天那群依附于这些外地人的家伙们失去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指令后，他们会面对什么。
就在他悠闲地看着窗外自家风景的时候，他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混蛋，那帮富佬家里的完全不会看眼色的青少年们以为现在几点了啊！
砰的一声，红酒杯被马罗尼重重地拍到了桌子上。
他拿起了电话，打算让他的守卫把那帮大半夜还在开派对的青少年撵走。
“您在说什么，首领？”接到电话的安保负责人一脸懵地问道，“我们没有看到开派对的青少年啊？现在已经很晚了，只有那些穿着戏服的怪胎会在这个时间开派对。”
“你是说我幻听了吗？明明吵……”马罗尼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嘈杂声音，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休斯坦？你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休斯坦？”
他的安保负责人仍旧没有回应。
马罗尼只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与轻微的脚步声。
里恩垂眸看向那个有些嘈杂的听筒，把它捡了起来，刚想合上，他的传呼机却传来了哔哔的声响。
「致里恩：请与幕后黑手通话。」
神谕代行者将听筒贴到了自己的耳边，回答了那位挑衅食指的先生：“您好，萨尔·马罗尼先生。”
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听到陌生声音的马罗尼惊了一下，问道：“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挑衅！”
“我很清楚我们在做的事情，更何况……不是你们先挑衅的吗？”
对面的声音很轻，完全没有任何威慑的意味，但马罗尼一时间怔住了。
他们先挑衅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复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