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死亡 我到底死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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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丽德窄巷居住的人们在近些日子感受到了很明显的变化。
先是那些让人不安的、就算是在哥谭这座城市也不能摆到明面上来的场所一个个在歇业之后，再也没有挂上营业的牌子。
再就是经常有人看到不定点刷新出来的白斗篷之后，他们连续半个月都没有听到深夜传出的尖叫声。
见鬼了，他们真的还在哥谭吗？这对吗？难不成他们老旧的丽德窄巷在某一天连根拔起，连人带土地地飞到了隔壁生活美满的大都会不成？！
甚至那个新来的帮.派都不上门收保护费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们需要帮助一个疑似看不见的白发盲人小哥去完成一些莫名其妙的内容。
完成的内容不尽相同，一般都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但……丽德窄巷的居民遵循着哥谭居民守则，对于这种奇奇怪怪的人给出的莫名其妙的要求，还是照做比较好。
毕竟，这位自称为传令员的小哥并没有发布一些丧心病狂的要求，要是登门拜访的是小丑的话，弄不好他们这里已经被某个接到命令的人安装好的炸弹炸上天了。
被索菲亚·法尔科内小姐指派了新工作的安德鲁就在这样的氛围内，试图混进这条鱼龙混杂的小巷。
然后他失败了。
这里的居民大多数是挣扎于社会下层的穷人与被黑.帮胁迫着，不得不从事于非法行业的人。
而现在，这条巷短暂的挣脱了黑.帮的束缚，他们那些人已经好久没有得到喘息的机会了。
比起租借房子给一个全然不相关的人，倒不如让自己同样在别的黑.帮控制下的朋友居住。
更何况，目前看来，那些白斗篷并没有想要食言的意思，他们会庇护生活在这条窄巷中的所有人。
只要他们完成那个额前有着黑色挑染的白发传令员发布的指令就可以了。
该死！该死！该死！！
安德鲁窝在自己短暂落脚的房子内，不断地咒骂着那个无能的加西亚，与这群该死的外地人。
干什么！这群自称为食指的家伙以为自己是什么拯救哥谭于水火的英雄吗？！
真是一群疯子。
看着吧，按他们这样行事下去，就算法尔科内不发难，那些失去底层人员的黑.帮也会一个接一个会找上门的！
自然，不止是安德鲁有这样的想法，GCPD中略微对自己工作上一点心的人也注意到了这条小巷的异相。
“你是说食指控制的丽德巷吗？”深夜加班的老警长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内的蝙蝠侠问道。
不等这位暗中守护哥谭的黑暗骑士回答，戈登就接着说道：“我看不出他们的用意，按目前我们得到情报来看，他们比起正常的帮派来说，更像是一个甜美的陷阱。”
“陷阱？”
“对，”有些上年纪的老警察叹了一口气，“他们所做的事情实在过于……起码对于哥谭来说，你不觉得他们像一个不求回报的慈善组织吗？”
“不，他们需要那些受到庇护的人去执行指令。”蝙蝠侠指出了他话里的漏洞。
“天呐，那甚至不能被称为代价。”背对着蝙蝠侠的老警长从自己桌子上抽出了几张资料，展开放在了桌面上。
“我实在想不通，和路过的人握上三次手这种微小的事也可以被称为代价。”
戈登真的不想用偏见的目光去看待这个新生的，有着可以一夜之间取缔加西亚帮的武力的组织。
但……这是哥谭。
就算他们现在的出发点很好，可是，以后呢？等他们聚拢了足够多的人手以后，他们真的不会变成其他的帮.派那样吗？
“可是，要是指令指定握手的对象是某个精神不稳定的人呢？”蝙蝠侠则是发现了戈登话中的问题。
“一个没有丝毫防备的执行人遇到了一个心怀不轨的坏蛋……会发生什么呢？”
“这……”
“我会去调查的，这些指令太过随机了，况且……指令本身就是由那个不愿睁眼看这个世界的孩子所写出来的。”
“等等……你的意思是，指令都是那个传令员写出来的吗？”被这个情报炸了一下的戈登转过身，打算面对面问，可……他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蝙蝠侠如他来时那边，安静的消失了。
“哦，他总是这样。”戈登叹了一口气，重新开始了工作。
*
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很轻的敲玻璃的声音。
仍然在写着笔记的但丁抬起头，对上了那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天天来啊？！
钟表发出了无奈的滴答声，他在纸上写道：「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我们谈谈。”挂在窗外的大蝙蝠压低了声音，说道。
但丁真的不想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听着蝙蝠侠压低的声音，总觉得有点毛毛的。
奇怪，他应该不认识这样说话的人才对啊。
「阳也不是我们拐来的！」
蝙蝠侠看着这块有些说不通的钟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但丁听着叹气声，那种熟悉感更重了。
真的，是不是他失忆之前认识喜欢叹气的人啊？
但深夜一直把人挂在外面，说实话，真的很没礼貌。
但丁最后还是把人放进来了。
“我只是想说，你们发布的指令过于随机了，这会给那些受到庇护的人带来危险！”
「带来危险？不会吧？」
要是哔哔机哔哔出来的指令带来危险但丁还信，但是阳写出来的指令有危险……
怎么可能啊！那孩子根本不会去写那些过于极端的指令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就算是失忆了的但丁也看出了食指们的底色。
他们的脑子已经被指令取代了，食指在没有歹毒指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坏心眼！！
〈会带来危险的那个可是一直在我们这啊！〉钟表发出了不忿的声音。
当然，这句话他没写，他是失忆了，他又不傻，说出来他们不就彻底洗不清了。
总觉得……这块时钟像是在抱怨。
精通心理微表情，但钟表滴答声刚刚入门的蝙蝠侠看着这块疑似有些生气的钟表分析道。
“另外，我要提醒你们一下，马罗尼的人计划着要反扑了。”
「马罗尼是谁？」
“这一条巷子的前前主人，”蝙蝠侠的声音更低了，“他与身为外来者的加西亚不同，他们的打手更多，手段也更加狠辣。”
“他们有可能会使用暗杀手段，请让那孩子多加小心。”
不同于其他神出鬼没的白斗篷，那个名为阳的孩子行动轨迹十分固定。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走来走去地传递指令。
外加上他传令员的身份，对于马罗尼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靶子。
他们甚至只要在某家阳一定会敲开家门的房子中安装一个炸弹……那孩子的生命大概就会就此终结吧。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不直接去找阳？这种事情，还是直接找到本人说比较好吧？」
但丁真的没想通，这种消息传两次，真的不怕出现什么偏差吗？
“……那孩子，睡着了。”
「啊？你敲玻璃没敲醒吗？」但丁这个点醒着纯粹是不用睡觉，但阳的警惕性很高的，不可能敲玻璃还敲不醒啊？
不对……
突然想起来一些东西的但丁发出了收音机的咔哒声，需要指令才能睡觉的阳，到底是怎么写的给自己的指令啊！！
“看来，你是知道他深睡不醒的原因了。”
「可能吧……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在他醒来之后，会转达的。」
大蝙蝠点了点头，刚爬上窗户想要离开，结果，在刚刚他敲过玻璃的那个房间的方向，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你呆在这里不要……算了，你先跟着我！”蝙蝠侠一把薅起了这个还没弄懂情况，整只钟显得呆呆的但丁。
要真是□□袭击的话，弄不好他回来的时候，这里只剩下一个被拆开的钟了！
〈诶？刚刚……是不是有人死了？〉像是处于直觉一样，他可以感受得到，他似乎缺了一个可以支配的……
奇怪，为什么是支配？原来的他难道是什么和那个哔哔机一样控制别人的大坏蛋吗？！
〈这个时候……应该……〉
被夹着的钟表不断发出了富有节律的滴答声，蝙蝠侠想他应该是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但……他听不懂。
算了，一会再问——！！！
血，有很多血，墙上溅射的血迹与地面上尚未凝结的血泊，无不证明这里有人被远程枪击了。
但，本该殒命的孩子此刻却是完好无损的，他坐在床上，一向表情没有太大起伏的传令员此时睁开了一双珍珠色的眼睛，惊异不定地看着被自己夹着的钟表。
说到被他夹着的但丁……他是不是不动了？还有，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本该出现的白斗篷们却消失了。
就连那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也一同不见了。
“我……应该死了才对？”传令员看向一动不动，脑袋甚至都垂下来的时钟，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死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