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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苏昙感觉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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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昙感觉鼻子有点痒,大概是吃鱼吃多了,有点上火。
她揉了揉鼻子,强作镇定的拿起手机。
点开后,最新热播剧当红小生彭玉彦长达两分钟的出浴戏的弹幕,疯狂刷屏。
差点长成美女:「君子坦荡荡!」
五行缺腹肌:「我的手机屏就是看他被舔坏的。」
干煸水蜜桃:「好热,你在视频里加了什么?」
八十五岁拄拐小白花:「老公贴贴。」
屎到淋头还想搅便:「在床上等我。」
“咳咳,”苏昙差点没让自己的唾沫星子淹死。
手忙脚乱的想要关掉手机。
慌乱之中,再回头司九言已经快走到岸边。
好可惜……他下半身穿着一条运动短裤……
就见他神色自然的朝她走来,整个人在发光。
直到与她面对面,苏昙的呼吸几乎停滞。
司九言站在她面前,二人目光对上,明知道对方看不见,可她还是心跳加速,又佯装镇定的不肯移开视线。
仿佛谁先挪开目光谁就输了。
司九言神态自若地弯下腰,距离近到她仿佛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
苏昙忍不住头朝后仰,这可比VR实景体验更惊险刺激。
连司九言身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司九言微微勾唇,从她旁边的礁石后面捡起衣服,回头看向她,“看够没?”
咔嚓嚓……她感觉自己的脸碎了一地。
实锤了!
丢脸丢到异世界去了。
“你能看到我?”
“我不止能看到,还能……摸到。”
司九言伸出手,手指在她脸颊上划过,带着丝冰凉的触感,让苏昙浑身一颤。
“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震惊,而是惊悚!
“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司九言的目光落在苏昙胸口的项链上,只一瞬又挪开。
苏昙感觉胸口的吊坠好像热了一下,伸手去摸,仍是冰凉一片。
难道是她的错觉?
司九言穿上衣服,走之前说道:“想恢复视力就去争取全知之眼,还有……晚上别睡太死。”
全知之眼是她能肖想的吗?
就算她想,她也没有争夺资格。
提到睡觉,就算他不说,她也不敢睡太实。
因为……她信不过祝芳。
不过她也信不过司九言。
司九言于她不过是一个认识的陌生人。
到了晚上,祝芳还没回来,苏昙迷迷糊糊陷入了梦境之中。
她又想起三年前被拐的事,当时的她怎么都没想到,同是被拐的姑娘会背叛她,向人贩子告密。
不知为什么,她还记得那姑娘的眼神,是隐藏极深的恨意。
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
祝芳从外面回来,或许是见她睡了,刻意放缓脚步,走到她床边。
“苏昙,醒着吗?”她的声音轻软,可苏昙听的一清二楚,还有种令人汗毛直竖的感觉。
“有执法者来了,正在挨家挨户找人,你猜他们在找谁?”
说完,她起身又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苏昙垂死病中惊坐起,趿拉着鞋就摸索着往外走。
砰砰砰!
大门被敲响,王嫂穿上外套出来开门,“来了,来了,这么晚,谁呀?”
刘大壮一脸焦急,喘着粗气说:“王虎他们在外面烤串,被执法者抓了,你们快想办法走吧。”
“早叫他们不要出去了,被抓也是活该。”李霄恨恨道。
“来不及了,他们已经来了。”
刘大壮不敢停留,只同情的看了几人一眼就走了。
执法者速度很快,刘大壮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到了。
王嫂应付不了这些人。
陈庚穿上外套往外走,“我去看看,你们别出来。”
走了两步又停下,安抚,“别担心,他们应该不敢进来这栋宅子。”
急促而沉重的砸门声后伴随着争执的声音。
“开门!执法队执行公务!”
“这是京都陈家的宅子,你们敢硬闯?”陈庚看到来人,眸色一沉。
为首的执法者一愣,显然没想到小小的红溪村里竟还有陈家的人,一时进退两难。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陈少给个方便。”为首之人拿出申请好的异能搜查令。
“奉谁的命?”陈小姐从楼上走下来,表情是被打扰的不耐烦。
执法者低头沉默不语。
陈家是仅次于五大家族的势力。
这事儿若是处理不好,他这个队长怕是也要做到头了。
陈庚接过搜查令瞅了一眼,嘲讽一笑,“搜查可以,但有要求,一不能损坏屋里的任何东西,二不能翻箱倒柜。”
默了默,继续道:“若是搜不到异能者……我可不干。”
执法者身体微僵,刚刚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干笑着赔礼,“陈少说笑了,我们就是走个过场……”
几名执法者走进屋内。
其中一人看到桌上的花瓶,正要摸一把。
陈庚幽幽道:“这是宋代汝窑官瓷,价值五百万。”
“……”
“这是苏绣双面台屏,三百万。”
“……”
“那是黄花梨茶台……”
每说一样,执法者的动作就拘谨一分,弄坏任何一样他们都赔不起。
“这是人住的地方?这特么是博物馆吧?”
“这还搜什么搜?门我都不敢碰!”
陈庚带着执法者推开房门时,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执法者象征性的查看了卫生间等地方,见没人立马就退了出来。
一间一间屋子看完,陈庚指着最后这间屋子问:“这是我的卧室,你们还要进去看看吗?”
苏昙躲在衣柜里心如擂鼓,手指却卡住柜门,打开了一点缝隙。
衣柜所在的位置斜对着门口,顺着缝隙可以稍稍看到门口陈庚的衣角。
“既然是陈少的屋子,我们就不看了。”
苏昙刚提起来的心脏骤然一松,一只脚悄悄迈出衣柜。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陈庚打开了。
“别说我不让你们看,想看就看。”
这操作,差点给苏昙吓出心脏病,倏地腿一僵,抽筋了,想收回去,怎么也动不了。
丸辣!
死腿快动啊!
陈庚看到从衣柜里伸出的那条腿时,头发差点竖起来,眼神像见了鬼。
仅一瞬间就用身体挡住门,笑的有些狰狞,“行了既然你们已经看完了,那就走吧。”
没等执法者反应过来,就“哐当”一声将门关上。
执法者面面相觑,他们看什么了?
明明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们不敢反驳。
“打扰陈少了,我们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狼狈无声的离开,甚至没敢上二楼。
执法者刚走,陈庚怒气冲冲的推开门,“苏昙!你在跟我玩什么诡异事件?”
“鞋乃身外之物,我怕它弄脏了你的衣柜……”
“睁眼说瞎话是让你玩明白了。”陈庚冷笑,“你不解释解释另一只鞋的去向?”
“还没来得及脱,你就开门了。”
“……”
叮铃铃。
苏昙的手机亮了,铃音在屋内回荡。
从衣柜里拖着残腿挪出来,按下接听键。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飘出,“苏昙,想要王虎他们活,你就自己来废弃谷仓。”
因为是外放音,陈庚和李霄也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苏昙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握着手机的手却因用力过度而泛出冷白。
“你不在乎他们还不在乎这个吗?”
一张图片发了过来。
苏昙问陈庚,她发了什么信息?
“是个项链图片。”陈庚回道。
苏昙向胸口摸去,果然,项链没了。
是之前在客房的时候,大意了。
“我会去赴约。”
从小到大,能让她重视的东西不多,这项链算是一个。
她一直以为妈妈是重视她,爱她的,可直到妈妈失踪,她才发现,她的妈妈除了这个项链什么都没给她留。
妈妈将所有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抹除,唯独留下了她。
“不就一个项链,丢了就丢了,一开始我就觉得这祝芳不安好心。”
李霄早就发现,祝芳一直有意无意的接近苏昙。
但她又没有任何异常行为,李霄便放松了警惕。
“我必须去,我也有些事情想要问清楚。”
“外面执法者还没走,你出去可能根本到不了谷仓,就会被抓住。”李霄继续劝说。
“就算躲过这次也还有下一次,倒不如早点解决。”苏昙语气笃定,其实她也不会放过祝芳。
陈庚虽然在这里住了几天,但他平时很少去村里逛,并不知道废弃的谷仓在哪。
倒是王嫂因为常和村里人往来,对此比较熟悉。
根据王嫂所说,村里只有一处废弃谷仓,因为距离池塘不远,防潮不好,被废弃。
苏昙让李霄先潜伏到谷仓附近等待机会。
“我准备一下,一会儿就到。”
“你就是头倔驴!若是被执法者发现,你别指望我救你,我肯定第一时间先跑。”
“行,到时候记得跑快点。”苏昙笑着道。
而陈庚……
支开李霄后,屋里只剩下二人。
苏昙将门关上。
摸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我是该叫你陈庚还是叫你执法者?”
“你怎么会觉得我是执法者?”陈庚选择在苏昙对面坐下。
他看着面上无波,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他最反常的行为,越是紧张,面上反而越平静。
“那天警察局和夜尘在一起的是你,之前在胡同里抓人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