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情有独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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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在宋家的新年没有什么好过的，不过是三父子吃着厨师做的新年饭，饭菜也只是与他们尝吃的差不多。自从20年前看清了那群亲戚的真面目后，宋志海过年也不会他们串门，也不会让别人过来。一顿饭过后，一个出门找情妇，一个被人叫出门，宋迟晏便回到房间洗漱好给打视频到蒲安那边，寒暄几句聊着天。
“晏晏啊？”
“是我外婆。新年快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宋迟晏回应道。
“好好好，晏晏新年快乐。吃饭了没啊，来，给你看外婆烧的菜。”
“嗯，吃饭了。”
“是吗？那晏晏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外婆给你烧饭吃。”
“会回的。”
“那外婆等你啊，你都长这么大了，我都老了。当初还小小个呢。”老人用怀念的口吻说，但让听者觉着哀伤。
“妈！你说什么呢？大过年的说点好的。”李琴在一旁听了这话，连忙打断。
“好，不说不说。”
宋迟晏静静的听着，想着快了，他会回去的，带上某个人一起回去过年……
睡着觉的余淮不知怎么胸口有些闷，迷糊的睁开眼想坐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却发现有个人缠在自己的身上。他用些劲推开，发现那个在家过年的人，昨晚还给自己打着电话，却出现在眼前的宋迟晏。
“再睡一会儿……还早。”宋迟晏说着，没一会儿又睡着了。他昨晚是直接从枨庆坐家里的飞机飞过来的，到这边时才凌晨五点左右。
“……”余淮见人呼吸又平稳下去了。无奈，自己已经没有了睡意，只好从床上起来。
余淮洗漱好后，想着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在厨房开过火，就走到了冰箱前想先看看还有什么，可不可以用来做顿早饭的。
睡梦中的宋迟晏被吵醒，睁开眼，不知道窗帘什么时候被拉开，等眼睛适应光线后才再去看。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正是他拜拜，朝思暮想的人。
“起来吃饭。”余淮见人起来后甩下一句话，又离开了房间。
“？”宋迟晏疑惑的目送人离开，反应过来后雀跃的起床。
等宋迟晏洗漱完出去，就看到那人已经在饭桌上做好，并且正在吃着什么。走到对面位置上，正摆放着牛奶和三明治，而余淮正吃着。
晨光落在饭桌，宋迟晏喝口牛奶，温热的口感让他愣了愣，转而拿起餐盘里的三明治咬下一口，淡淡麦香的烤面包夹着生菜和芝士，只是鸡蛋边煎得糊了。
“哥，你订的哪家的三明治？煎鸡蛋是糊的。”宋迟晏咽下嘴里的东西，但刚说完，对面的人就起身去了厨房。
“？”看着余淮的动作，厨房传出一些声音，那人拿出一副碗筷，指尖轻轻扣着碗边，不急不缓地走出来。
余淮走到宋迟晏跟前，开始了自己的目的。
“不是买的。”余淮边说边用筷子把三明治的煎鸡蛋夹到碗里。
“干什么？这是我咬过的。”宋迟晏听后，拉住了这人离开掀起的衣角。
“我知道，所以扔了。”余淮冷冷的回答。
“我说是糊的，又没说不吃。”宋迟晏说着夺过这人手中的竹筷，把夹走的鸡蛋又放回来，说完暖融融又咬了一口。
“……”余淮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碗放到桌上，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双骨节清隽分明的手，落在烤得焦香的三明治边缘，指腹贴着温热的面包，却在嘴边停下，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说，“我不傻。”
“……”正在咀嚼的宋迟晏一顿，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对面人的头已经微微低下，开始继续吃早餐了，一副不想听他辩解的样子。
两人吃完后，余淮没有拒绝这人主动洗碗的举动。
宋迟晏把要洗的餐具放进洗碗机，开启了清洗模式，开始收拾灶台和饭桌。
末了，宋迟晏来到了卧室门前打开，人已换了睡衣，手里正拿着条围巾边往脖子上围边往门口踱步。
两人动作同时顿住，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空气里瞬间静了一瞬。
“去哪儿？”宋迟晏先开口，嗓音带着慵懒的磁性。
余淮没理人，信步走出房门，到玄门口换鞋。
“要出门？我也去。”宋迟晏说着，但人依旧不说话，也没有等待的意思，他便直接要上前去换鞋。
“你干什么？”见这人的动作，余淮才终于开了口。
“跟你出门。”宋迟晏理直气壮地说。
“……我还要去上个厕所。”这人穿着个睡衣就穿鞋要跟自己出门，他垂下眼，声音放得轻缓，满是无奈说。
宋迟晏看着余淮的动作，跟着一起把鞋脱了，压着嘴角，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跑到自己睡的屋子里换衣服去了。
出门后宋迟晏，发现这人只是在小区里缓步徜徉。
素白的雪下过，白了青石板路，白了树梢，路上的薄冰被清除，物业提前做了浅度喷砂，但比起走大门，更多人会选择开车直接从车库坐电梯到家，所以除两人外并没有别人了。宋迟晏先是见那人刻意加快脚步，皮鞋碾过细小砂石的声响都变得急促，分明是想把身后的人甩开，等察觉自己跟上来了，那人又不易察觉地放慢步子。路边的雪团被踢散，他觉着那背影都透着股气悻悻的模样。
宋迟晏低头掸雪的空隙，那人悄悄往岔路口拐，带着愠怒直接攥住对方手腕揣进自己口袋，指腹按住对方指节。走圈时，薄茧的指尖蹭过对方掌心，下意识蜷了蜷，把人攥得更紧。
一圈走完，二话不说牵着人回到家，口袋里的手始终没松……
“哥别和我闹别扭了，好不好？”宋迟晏边说边一手捏着生下人的两只手腕，而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着。
“滚，我在你身上只是浪费时间。”余淮瞪着跟前人说道。
“……”宋迟晏难得不开口说话，只是放在某颗纽扣上的手解开了。他拉下布料，动作放轻了的。
他们相互感受到对面的热烫，在快感中，宋迟晏不由加快了手……
“哥。”宋迟晏挨着旁边的人，把脸埋到余淮的颈窝里，闻着这人的气息。
余淮身体无力，尖牙却努力咬着唇，手背挡着眼睛，既不愿说话，也不愿看着宋迟晏。
宋迟晏早就在刚才松开了捏着的手腕，但在缓过来后，他拿着一只纤秾合度的手，又一同探向了两人之间。
假期的尾巴悄然缩短，只剩下十来天光景，他们依旧形影不离。只是，宋迟晏说要体验生活，去打一份短期工，于是便有了早出晚归的日程。
这人倦容如同宣纸滴上的墨滴，拖着疲惫的身躯，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余淮看在眼里，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他哪里知道，宋迟晏所畏的“短期工”，是为宋氏在京城的发展。
就是在每个夜晚，有人裹着夜色，门口的灯亮着，清清淡淡的光，没人声，没动静，谁留的？没人问，也没人提。
开学后，两人才一个忙自己的学业，一个忙自己的工作。上学期余淮在上课时才知晓，宋迟晏选了自己带的一个冷门课，有多冷呢？就连加上他这个老师，教室里的人也不超过10个。
三月中旬。
余淮要带学生去采景，他早早准备的差不多了，通过自愿选择是否参与。加上他，就有七个人要去，分别三男三女，其中不乏有某个人。
由于考虑到地形设备和距离交通等因素愉快，决定先提前几天把设备什么不能带上飞机的，先邮寄到目的地那边去，然后挤人在从京城坐飞机到新疆。
5小时左右，几人到了新疆的某市区，而后打车到余淮提前在网上订的酒店。拿到房卡后，其余人开始讨论分房间的事。
“定了四个房间的话，那我可以和婉婉一个房间吗？”敬依敏问到，同时，宁婉也在一旁点头复议。
“嗯。”余淮回应，其余人也没出声拒绝。
“我和我女朋友一间。”一个男人用手推了推眼镜，陈述说道。
“我们间有情侣呀！”敬依敏说道。说完，她感受到宁婉在一旁小幅度的扯着自己的衣角，才反应过来，补充到，“真好耶，你们俩要99哦！”
“嗯，谢谢。”站在一旁的陈琳开了口。
“那剩下的就我和宋迟晏了，兄弟我俩一间哈。”陈杨勇说着还用肩膀去撞了一下宋迟晏。
所有人都达成了什么共识，给余淮这个老师单独一个人一间。
“……”宋迟晏动了动唇，但见余淮瞪了他一眼，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余淮见几人已经商量好了，便从手中的房卡抽出三张，给了离自己最近的人，他便拿上自己的行李箱往电梯走。进了房间，把行李箱移到一个空旷的地打开，从中找出一次性被套放在床上，然后去了趟厕所。期间听有人在敲门，他洗了手开门就见外面站的人是宋迟晏。
“有事？”余淮开口道。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间？”宋迟晏边说边进了门，顺便把门给关上了。余淮也不理，自己走到床前套被套了，但这人也紧跟着帮他一起。
“哥，我们一间吧，那个房间没你这间条件好。”宋迟晏不死心地说。
“我去你那间。”余淮听了停下手上的动作，作势准备去收拾地上的行李。
“不行。”宋迟晏上前拉住人开口道。想了想又说，“陈扬勇睡觉打呼噜，他刚才跟我讲的，你和他一起一定睡不好。”
“……”余淮眼尾微垂又轻抬，定定看向那人，沉默着，连多余的眼神都嫌费神。他清冷的眼扫过来，眉微蹙，轻叹一声再度开口，“我是说睡换房间。”
“……”
余淮看人没反应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没一会儿就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他唇角悄然弯弧，眼里的淡漠尽数揉散，藏不住的软意漫开。
没过多久，刚刚的人便折回房间，手里还提着自己的行李。余淮闻声抬眼一瞧，乍一眼愣住，自己的房卡，不知何时竟已攥在这人掌中。
末了，宋迟晏得愿已偿。
等几人收拾完，四个男生留了一个在酒店，其余一起跟着余淮去取设备。在酒店先休息一晚，明天开租的越野，去他们所要才取的自然景观——塞里木湖。
余淮原怕这人闹腾得自己睡不好，没成想睡前被他强行亲了下，就不由分说将他紧抱在怀，沉沉睡去。最后倒也安分，他想。
“每辆车上有四个位置，我们七个人怎么坐呢？”一个女生开口问道。
“我想和你坐一辆，依敏。”宁婉扯了扯敬礼依敏的衣服说道。
“我们有五个人会开车，每辆车上至少两个或三个会开车的，剩下的人看意愿。”一个淡淡的女声插入两人的对话。
三个女生站在车边，等男生把设备在车上放好后好开车出发。后面决定让敬依敏和陈琳两个会开车的，和叫朗崧的男生坐一辆，到时候可以换着开，再加上一个宁婉，剩下的三人一辆，便出发了。
两辆车开在前往赛里木湖的公路上，四周是平坦，且无人际的草地，纵穿出一条柏油路。他们仿佛是与世隔绝，兴许三月的温度仍寒冷，风冷冽的吹着，会比钢针更刺骨。抬头望去，便可以见到坐落于远处一眼万年的巍峨雪山，那么的一抹白，在辽阔的蓝天中，被映衬的格外清晰。
“老师现在要取景了吗？”后排的陈扬勇突然开口说道。他刚才睡醒，见着车窗外的景色，想起此行的目的。
“不用，你可以拿起自己的手机。”余淮手撑脸颊侧头看景，眼尾微微上挑，唇角轻扬，难得这般惬意。有时候的确可以做出来看看，余淮想。
“哦哦。”陈扬勇回应道，想了想，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
听着两人对话的宋迟晏用空出的手拿起了一旁的手机，凭着记忆点开相机，抬起手用余光瞟了一眼，而后转头横着手机把镜头的人给放到屏幕的三分之一处，按下了拍摄键。
余淮似是有所感，转头看向了旁边的人。
“你拍我了。”余淮用着陈述的语气说出。
“嗯哼。”宋迟晏吸取上次的教训，把闪光灯和声音都关了，结果还是被这人给发现了，但他毫无被抓包的心虚，直接大方地承认了。
“……好好开车。”余淮最后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车又开了一会儿，美丽的赛里木湖在他们的眼中显现出来。找好位置把车停了，一行人便下车去设备，准备先开始此行的目的。
“老师，我们弄完了可以多停留一会儿吗？”敬依敏开口询问，同时一旁的宁宛也期待的看向余淮。
“可以。”余淮说完便继续检查设备了。
“谢谢老师。”两个女孩子雀跃的说。
检查好设备后，其他人要么去采景色，要么去取样，而宋迟晏拿着个摄影机，却还站在车边。余淮把车锁了后，就见人正站在那，就在那儿。
男人靠在车旁侧身站，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一个人，直到两人视线撞个满怀他才沉声开口。
“I see it. The Last Tear of the Atlantic (Sayram Lake), or rather, I like you.(我看到了看到了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或者说，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情有独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