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似锦》重置啤酒

20、无家可归 出了警

　　出了警局已经下午5点了，沈凌想了想去问苓锦繁“你饿了吗”
　　“啊？”
　　苓锦繁思考了一下，他今天好像还没有吃饭
　　“我有点”
　　接着沈凌就拿出手机打车
　　“你打车干什么”
　　“这里好像没有吃的，前面有小吃街”
　　苓锦繁哦了一声
　　就围着沈凌走了一圈，然后从下往上从上往下看他
　　沈凌虽然不理解，但也没说什么，苓锦繁看了一会摸了摸下巴
　　“模范生你打架还不错啊，跟谁学的”
　　沈凌没有说话，或者他不知道怎么说
　　车子很快来了，苓锦繁坐在车上，还是盯着沈凌看
　　沈凌终于忍不了了“你到底在看什么”
　　“看你长的帅不行嘛”
　　这话一出，沈凌的嘴角上扬
　　前面的司机怪异的看了看他们
　　但是他们没有
　　到了小吃街一股香味就来了，苓锦繁一天没吃饭都快饿死了，
　　小吃街上香气弥漫，烤面筋的焦香、铁板豆腐的鲜辣、奶茶的甜润交织在一起
　　引得路人频频驻足，苓锦繁的目光轻轻扫过摊位，却在烤红薯的烟气前淡淡移开—
　　他并不爱吃红薯
　　沈凌看在眼里，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陪她往前走
　　转角处的章鱼小丸子滋滋作响，金黄酥脆，香气诱人
　　苓锦繁停下脚步，眼神微微一亮。沈凌轻声问：“要一份吗？”语气客气又温和
　　苓锦繁轻轻点头，两人便安静地站在摊前等候，没有多余的话语，却也不觉得尴尬
　　小丸子递过来时还冒着热气，沈凌下意识地往后让了让，让她先接
　　苓锦繁小心地咬下一口，烫得轻轻蹙眉，又忍不住觉得好吃，嘴角悄悄弯起一点弧度，这细微的神情，被一旁的沈凌安静地看在眼里
　　他们继续往前走，偶尔擦肩而过的人群会让两人短暂靠近，又迅速恢复原来的距离
　　没有牵手，没有玩笑，甚至没有太多眼神交汇，只有一种青涩又微妙的氛围，随着晚风轻轻飘荡
　　路过饮品摊时，沈凌主动买了两杯常温的果茶，递了一杯给苓锦繁，他轻声道谢
　　指尖不经意碰到杯壁，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敛眸
　　逛了一圈，也到了小吃街的末尾，沈凌看了看时间
　　6.58
　　看七点了
　　苓锦繁手上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就向一个方向走过去，沈凌也跟上去，
　　今天就一声猫叫，很小很细
　　苓锦繁蹲在旁边，拿着糖葫芦引小猫过来，小猫就这样看着苓锦繁
　　它是一只白色的猫看不出是什么猫，反正很漂亮
　　沈凌去旁边买了火腿肠拿给苓锦繁
　　““给它吃这个吧”
　　苓锦繁接过，2-3分钟就把小猫引了过来
　　他把小猫抱了起来，看着沈凌说“我把它送去医院”
　　沈凌应了一声，就和他走出了小吃街，找附近的宠物店
　　运气不错，这小吃街后面刚好就是宠物店，把小猫送去了之后已经快8点了
　　他们站在宠物店门口，沈凌先开了口“现在有点晚了，回家？”
　　“谁这么早回家”
　　其实他想回家的，只是发生了矛盾，不想回去
　　“那你现在去？”
　　苓锦繁想了想，他不知道啊
　　“我去找苏穆里吧”
　　沈凌点了点头
　　其实苓锦繁也不知道苏穆里在不在家
　　沈凌打到了车，看了看苓锦繁说“你快吃，等一下车来了”
　　苓锦繁哦了一声
　　出租车在路边停下，沈凌替苓锦繁拉开车门，语气客气又温柔：“上车吧”

　　苓锦繁“哦”了一声，低头钻进车里，指尖还沾着糖葫芦的糖霜

　　车子平稳地驶动，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的电子音偶尔响起
　　沈凌坐在副驾驶，没有回头，也没有多余的话，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同学那样
　　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苓锦繁靠在车窗上
　　心里乱糟糟的他其实也不确定苏穆里会不会在家
　　只是不想回那个充满争吵的家

　　车停在小区门口时，苓锦繁下了车

　　苓锦繁点点头，攥着那半串糖葫芦，低声说了句“谢谢”
　　便转身走进了小区。他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沈凌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单元楼的门在身后关上，才松了口气，掏出手机给苏穆里发消息
　　“你在家吗？我过来了”
　　消息发送出去，苓锦繁靠在冰冷的单元门墙上，指尖的糖霜已经融化，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等了足足五分钟，手机屏幕才亮起。苏穆里的回复很简短：“不在，跟朋友在外面撸串呢，你来我家干什么”

　　苓锦繁盯着那行字，喉结动了动，指尖用力攥紧了手机，晚风卷着寒意吹过来，他才发现自己连外套都没穿，只套了件薄卫衣。

　　他又发了一条：“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回复得更快：“不确定，可能通宵你咋了？”

　　苓锦繁盯着“通宵”两个字，忽然就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绪，他删掉打好的“我没地方去”，只回了两个字：“没事”

　　手机暗下去的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无家可归了

　　小吃街的烟火气还在鼻尖萦绕，沈凌递果茶时微凉的指尖，还有宠物店门口那句“路上小心”，又浮现在脑海里。他下意识回头，小区门口空无一人，出租车早就不见了踪影

　　苓锦繁把最后一口糖葫芦塞进嘴里，甜得发腻，却压不住心口的空，他转身，慢慢走出小区，沿着陌生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像一片被风吹走的叶子
　　他在想，沈凌对自己是什么感情，
　　和之前一样说是喜欢又好像不是，说是不喜欢又好像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