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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

  •   两人点了点头,桑沐宁道:“麻烦你带我们来了,耽搁你了,多谢你了。”
      明曳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不耽搁,本就没多少事。”
      明曳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两人便坐了下来,桑沐宁打量了一下屋子,很标准的值房。
      不知过了多久,奚则都睡着了,谢景驰进来。桑沐宁见到他便站了起来揉了揉生得酸痛的腰。
      谢景驰见她的动作皱了皱眉看了眼她刚才坐的椅子。
      察觉到他的目光,桑沐宁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身后的椅子,又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红唇微启:“怎么了?”
      谢景驰没接这话,向前又走了几步自顾自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还没说完话,一旁的奚则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桑沐宁的嘴角抽了抽,望向一旁的奚则。
      奚则一睁眼就见两大个人盯着自己,皱了皱眉含糊不清的说道:“盯着我干嘛?”
      两人不回话。
      奚则看见谢景驰坐直了身继续道:“你来了啊。”
      谢景驰淡淡的“嗯”了声。
      几人又重新坐下,也回归了正题。
      奚则道:“那密道你查得怎么样了?”
      谢景驰敛了敛眉:“我早就让临风和和寻去了一趟密道,探探密道通向哪里,但他们说密道的另一侧并没有出口,不过地上有些工具,估计是还没挖完。”
      “这密道还没挖完,说明人肯定还会回来,我们派人盯着说不定会有线索。”奚则道。
      “不行。”桑沐宁立马否了,“既然他们敢在那里留下痕迹,他们不会想不到我们会盯着密道,万一遂了他们的意,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谢景驰点了点头:“确实,这件事扑朔迷离,还是小心为好,得想办法从阿峰套些什么,不然可真就是毫无头绪了。”
      奚则道:“那密道呢?”
      谢景驰:“先晾他们两天,看看他们有什么小动作,再让人查查,就不信他们真能瞒天过海。”
      聊完之后,时辰也不早了,几人便离开了军营,奚则也回了书铺。
      马车上,桑沐宁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对我爱答不理的?”
      谢景驰挑了挑眉道:“你猜。”
      猜?我猜你个大头鬼!桑沐宁快被气死了,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我猜不到,你能告诉我吗?”
      “你知道的。”
      “我知道?”桑沐宁没招了,她无助的闭了闭眼,“我要是知道,我会问你啊?”
      谢景驰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知道就算了。”
      桑沐宁真想一巴掌呼死他,强颜欢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谢景驰却摇了摇头:“算了。”
      桑沐宁要被他气死了,无能狂怒地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顿。
      接下来两都没再说一句话,到了府后,桑沐宁抢先一步下了马车,头也没回地回了院子。
      谢景驰望着她那气呼呼的样子,抿了抿唇,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直到吃完晚膳全程都没理对方,弄得其他人都有些奇怪,吃完饭后,喻兰栀把她拉到一旁问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
      桑沐宁摇了摇头:“没怎么。”
      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喻兰栀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你不愿意说,不过这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不能总闷着,要说也要问,峙渊那小子就是嘴硬要点面……”
      听了喻兰栀的话,她没回神,浑浑噩噩回了院子,连谢景驰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还是一旁的夏荷低声提醒她,她才反应过来,有些心虚地看了谢景驰一眼,朝夏荷点了点头,挥手让她下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桑沐宁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喝着茶,没分给他一个眼神,那模样冷静极了。
      谢景驰垂了垂眼,抬脚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桑沐宁便借机同他说了喻文州拜托她的事。
      听他说完他忽然笑了,将手中的茶杯一放,哼了一声:“夫人倒是对其他人的事感兴趣的很。”
      说完便起身快步离开了。
      听着他离开的动静,桑沐宁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浊气。
      这人是干嘛?干嘛会对喻文州有那么大的敌意?他也只是将喻文州当做弟弟呀。
      ……
      晏辞停在窗边的小榻上,饶有兴味地望着低头与陆修谨喝酒的谢景驰道:“谢二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与凌微吵架了?”
      谢景驰冰冷的视线看了过去,语气冰冷:“就你废话多是吧?”
      晏辞摇着的扇子一停,遮住半边容颜,依旧挂着笑:“好,我闭嘴。”
      谢景驰收回视线,又喝了口酒,心情很不舒畅,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杯子,指尖由于用力而泛白,接着就是瓷杯碎裂的声音。
      晏辞看到这一幕,心疼地闭了闭眼,那是他不久前寻得的上等青白瓷啊,但想到谢景驰心情不好,便只是叹了口气。
      陆修谨轻嗤一声,笑着嘲讽道:“真有本事就去找她啊,在这生什么闷气?”
      谢景驰垂下眸子,没说话,只是缓缓将握着杯子手的力道慢慢松开,周身的戾气更重了些。
      陆修谨没在意他的变化,自顾自地拾起碎片:“这杯子也真是无妄之灾,白白承了你的怒气。”
      谢景驰抬眼看向他:“我不知道怎么做?”
      陆修谨扯唇一笑,将手中的碎片一放缓缓道:“还有你谢二不知道的事?”
      谢景驰又移开视线:“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不舒服。”
      半晌没吭声的晏辞出了声:“我看啊,就是凌薇平日里太过惯着你了,才会让你肆无忌惮,所以一点打击都受不了。峙渊啊,你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可是……”谢景驰下意识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好像真的是过分了些,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人靠近他,他就没由来的一阵心烦,内心就很不舒服。
      “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倘若你不信任她,那你与她之间还剩些什么?”
      “谢二啊,平日里数你嘴皮子最利索,怎么到了这里又这么愚钝了呢?”晏辞摇着折扇,风眸半眯,嘴角还携着笑意。
      谢景驰没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万一她还在生气不愿理他呢,万一她已经不信任他了呢?
      不行,不能这样,他要去找她。
      他猛地起身朝外面快步离开了。
      晏辞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爱情啊,真是让人冲动。”
      陆修谨起身走到他面前,将他的扇子夺过放在一旁,抬手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危险,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确实让人冲动。”
      晏辞忽的一笑,笑得妩媚,他葱白的指尖划过陆修谨的脸:“子陵啊,若一个人终其一生被情爱所困,那他这一生活得有意义吗?”
      陆修谨一双深如潭水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会有意义的,因为那或许是他这一生追求的东西,有些东西倘若不珍惜,便只剩下后悔了。”
      ……
      桑沐宁在谢景驰离开后呆呆地在桌前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黑下来,谢景驰都没回来。
      她便在夏荷的帮助下梳洗后便打算睡了,她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眠,脑袋里乱乎乎的,有关于谢景驰的,有关于枣花村,还有关于那个梦的……
      她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便下了床,打开了窗户坐在了窗边,静静望着天空。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黑漆漆的一颗星星都没有。
      她杵着头,黑头垂落,一双眼眸若有所思,许是太过出神,连谢景驰什么时候出现的她都不知道。
      熟悉的雪松味夹着酒味的怀抱忽然圈住了她,她浑身一僵,顿时一动不动。
      男人的头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阵酥麻。
      一股酒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她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男人埋在她颈窝的头摇了摇,随后又猛吸了一口:“你好香啊。”
      桑沐宁闻言眉梢轻抬道:“你好重……”
      闻言,谢景驰连忙直起了头,但依旧紧紧地抱着她,他把下巴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发肩上,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对不起……”
      桑沐宁听着他闷闷的声音,忽地心头一颤,她猛地转身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见状他便想吻下来,却被她拦了下来,她用手捂住他的嘴,一双凤眼就这样看着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却格外动人:“你错哪了?”
      谢景驰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此时的他双目湿润,眼角是有些红红的,倒有种莫名的破碎感,但仍就馋得让人小心心动,他张了张嘴,气息喷在她的唇上,她悻悻地收回了手。
      他垂眸望着她收回的手,眸光暗沉,带着醉意却依旧好听的声音响起:“我不该对你不分青红皂白乱甩脸色。”
      桑沐宁点了点头:“然后呢?”
      “也不该故意不理你,害你担心……”
      桑沐宁抬手抚上他的脸,目光温柔,但语气依旧富有耐心:“还有吗?”
      “还不该在你主动解决问题时,让自己来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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