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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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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这日桑沐宁正在看书,谢景驰从屋外走进来,神秘兮兮的对他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桑沐宁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收拾好同谢景驰一起出了门,没带任何人。
不知走了多久,桑沐宁见他带着自己朝演武场走去,于是便把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我们这是要去练武场干嘛呀?”
谢景驰身着一身玄色常服,清冷矜贵,平日里周身那股强大的气场,此时显显得柔和,他敛着笑意道:“等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桑沐宁心底发怵,总觉得没什么好事,但见他如此,便也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他们到了演武场,虽说已临近年关,但练武场上仍旧有士兵在操练。
桑沐宁不禁感慨,不愧是楚国的最强军队,驻守着边关最要的领地,面对周边虎视眈眈的边州,几十年来,却未曾让边州兵踏入楚国领土半步,可见北靖军的强悍。
谢景驰带着她越走越远,到了马场才停下,朝她道:“你在这等着。”
桑沐宁点了点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有些不解,这究竟是要干什么呀?
只见谢景驰走到马厩前牵出了一匹马。
那马通体乌黑如缎,无半根杂色,四肢修长劲健,胸肌饱满,脊背平直如弓,蹄腕坚硬如铁。只静静立在那里,便自带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一眼便知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桑沐宁走到谢景驰身旁望着他牵着的这匹马,有些疑惑:“牵马干嘛?”
谢景驰摸了摸马:“教你骑马。”
桑沐宁有些懵,教她骑马,这又是什么啊?她这小身板,骑马莫不是有些……
她缓缓抬头一脸懵的望着他:“叫我骑马干嘛呀?”
谢景驰见她这样,突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那日,同桑沐宁将矛盾解开后,他便又去了一趟晏辞的酒楼。
“你教教我怎么和人培养一下感情呗。”
晏辞轻挑了一下眉,嘴角噙着笑,漫不经心道:“我记得你以前是最不屑这些的。”
谢景驰见他这样,顿时有些无语:“那是以前,不是现在,再说了,你有那么多红颜知己,肯定比我有经验,要不你教教我呗,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晏辞摇着扇,一双满是风情的眼眯了眯:“那就用你最擅长的去吸引她啦。”
谢景驰被他这模棱两可的话,弄得有些懵:“擅长?怎么一个擅长?”
晏辞见他就是个榆木脑袋:“之前怎么不觉得你脑袋不会转呀?嘴上功夫倒是了得,到底呀,行为上还是个小孩子。”
“唉唉唉,我可没有,只是说实在找不出办法来了。”谢景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总感觉在她面前我智商就像下降了一样。”
晏辞啧了一声感叹道:“果然爱情使人愚蠢。”
谢景驰见他半天没到正题上有些急:“得得得,别绕弯子了,直接说我要怎么办吧。”
晏辞将折扇一合,抬眸望向他:“把你擅长的事情展示给她看,这样她就会觉得你很厉害,自然而然就会对你刮目相看了。”
谢景驰总觉得这个办法很不靠谱:”可是我也没见得你有几个擅长的东西啊,你别告诉我,你是靠你那把扇子,才有那么多红颜知己的吧。”
晏辞的脸顿时垮了下去:“我长得这么帅,她们就不可以是看我的颜值吗?”
谢景驰顿时悟了他这句话:“合着搞了半天,你就是告诉我你长得帅?”
晏辞点了点头,认同的说道:“对呀,怎么了?”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是太自恋了吧!”谢景驰顿时被他的厚颜无耻,弄得心生烦躁,“行了行了,你有个正形吧,快说,我要怎么办?”
“话说你样貌生得极好,在咱们靖城不知有多少家的姑娘心悦于你,”说着又顿了顿,“所以你怎么又不肯定你夫人不喜欢你呢?”
谢景驰被他这一番话说的晕头转向的,但却让他想起了一件事:“当初我回北都时,北都大街小巷上都传我生的奇丑无比……”
晏辞顿时被逗笑了:“是谁传的呀?难道他不知道咱谢家二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呀……”
说着便朝谢景驰挑了挑眉。
这让谢景驰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最后谢景驰妥协了:“行了,我也不问你了,毕竟你也没成婚,自然不知道夫妻之间如何相处,我还是自己琢磨吧。”
晏辞顿时脸色铁青:“谢峙渊!”
谢景驰才不顾他的脸色,脸上透着得意甩袖离开了。
晚上他便琢磨着,总要与桑沐宁。单独空间这才好培养感情,思来想去,他便想到了自己的确有擅长的,那便是赛马,这样一想,他便觉得自己可以教桑沐宁,这样一来,两人便会有共同话题了。
可如今望着桑沐宁的表情,他突然觉得心里发虚,半天才道:“你不喜欢吗?”
桑沐宁扯唇笑了笑,当初还觉得谢景驰还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如今看来到底还是个钢铁直男,终究是以前太过高看他了。
“你确定要教我骑马?”
谢景驰望着她面上的表情缓和了些,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对,我想教你骑马,因为娘和阿嫂也会骑马,我便想着也教你骑马。”
桑沐宁见他一脸紧张的样子,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思来想去倒也觉得这不是件坏事,毕竟她嫁的可是武将之家,要是没些拳脚功夫也说不过去。
她点了点头:“好。”
谢景驰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面上挂着高兴的笑,他拍了拍马:“它叫万里绝尘,是我十二岁时师父送给我的礼物。”
桑沐宁望着他,他笑起来很好看,和初见她时不一样,从很多地方可以看出来他是个童心未泯的少年,但有时却装作大人,替她事无巨细地办好每一件事,她心底一片柔软,弯唇道:“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说着她便伸手摸了摸万里绝尘。
万里绝尘抬了抬蹄子,朝她蹭了蹭。
“它似乎很喜欢你。”
桑沐宁有些高兴的笑了:“如此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很大喽。”
谢景驰被她逗笑了:“对,是你魅力大。”
两人牵着马去了跑马场,跑马场此时没人空荡荡的,倒也给了他们两个施展的空间。
谢景驰望向她低声询问:“准备好了吗?”
桑沐宁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谢景驰便教她上马,桑沐宁的悟性很高,刚开始还需要他扶着,但后来便也可以自己来。
桑沐宁脚踩马镫,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俨然一副掌握的样子。
她朝着谢景驰轻扬了一下下巴,脸上挂着明媚的笑:“看来我还是挺厉害的嘛。”
谢景驰望着她的样子,本就明艳的容貌,此时骑在马上却徒增几分英气,他顿了顿:“确实很厉害。”
过了一会儿:“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明日再来吧。”
桑沐宁有些没玩够,但也觉得时辰不早了,便也听话的点了点头。
她刚准备翻身下马,一双宽大的大手,便扶住了她的腰,将她抱了下来。
闻着少年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她一时有些慌神,落地后还久久未回过神。
谢景驰并未发现他的异样,自顾自的说道:“明日我便可以教你骑马了。”
桑沐宁回过神,脸有些热,但仍旧面不改色道:“那这样一来,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自己骑马了?”
“嗯,不过你需要多加练习,这样才会更加熟练。”谢景驰牵过万里绝尘的缰绳悠悠道。
桑沐宁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样一来,等明年春天,我们便可以一起骑马去踏青了。”
谢景驰侧眼望了演少女,心底也升起些许愉悦:“等过完年去,我给你寻一匹好马。”
桑沐宁有些高兴,她起初还有些畏惧骑马,不过现在看来倒觉得挺有意思的,便高兴的点了点头:“多谢夫君。”
谢景驰见她高兴的样子,便也勾了勾唇角。
两人将万里绝尘安顿好,便回府了。
两人是一路走过来的,身边没带任何人,虽说天色不早了,但两人却悠悠的散着步。
桑沐宁虽说出来逛过很多次,但也并未将靖城所有地方逛完过,此时便东望望西望望的。
谢景驰见她一副好奇的样子,轻轻牵过她的手:“今日晚上我们不回府吃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桑沐宁听他这样一说,脸上都是高兴:“好呀好呀。”
谢景驰见她高兴心里也高兴,便也勾了勾唇角,拉着她朝东街走去。
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四海楼。
四海楼,桑沐宁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稀奇:“这是酒楼吗?”
谢景驰点了点头:“对。”
两人刚踏进四海楼,便有小厮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毕恭毕敬道:“谢二公子这边请。”
桑沐宁见谢景驰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在心里暗自嘀咕道他莫不是这的常客?
一路往下踏过阶梯,她便瞧见中央处拉着纱帘,纱帘背后是个台子上面一群身姿曼妙的女子在跳舞。
踏上通往楼上的阶梯,她这才看见酒楼的全貌。
楼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婉转悠扬,琴音叮咚、箫声清越,与席间笑语交织成一片繁华。堂中铺着猩红绒毯,台上数位舞姬身着轻罗彩裙,腰肢纤细如柳,随着乐声翩跹旋转,广袖翻飞如流云出岫,裙摆层层漾开,似繁花次第绽放。
烛火摇曳,映得她们眉眼如画,鬓间珠翠随着动作轻响,细碎悦耳。宾客举杯谈笑,酒香与熏香缭绕。
似是瞧出她的疑虑,谢景驰缓缓道:“这间酒楼是我朋友开的。”
“外面是用来招待普通客人的,里面便是用来招揽贵客的,虽说是间酒楼,但这里的饭菜是一等一的好吃。”
“那你常来这吗?”桑沐宁终归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谢景驰顿了一下解释道:“有时候会来,有时候不会来。”
桑沐宁在心里犯嘀咕,那这里是正经酒楼吗?
谢景驰像是能猜透她的心思,替她解了疑问:“这间酒楼便是平日里,大家用来消遣繁琐时间的地方,这里的舞女都是良家女。”
桑沐宁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小厮引着他们走进了一间包间。
这间雅间临窗而设,一入门便觉清雅宜人。地面铺着素色织锦地毯,正中一张梨花木圆桌,雕着缠枝莲纹,桌上摆着青瓷酒壶与白瓷杯盏,素净却不失精致。
两侧各立一扇山水屏风,半掩着室内光景,屏风后垂着浅碧色纱帘,风一吹便轻轻拂动,添了几分朦胧。
坐了下来,桑沐宁朝窗外看去,窗外便是街景,抬眼可见檐角灯笼轻晃。
一路走来,桑沐宁不禁在心中感叹,倒是个十分好看的酒楼,她也曾在北都去过酒楼,不过是偷偷去的。
北都的酒楼大多富丽堂皇,纸醉金迷,那里的人挥土如金,一片奢靡,倒不似这里,这里却有一丝恬静的感觉。
想到此,她便也觉得其实靖城也挺不错的。
好吧,今天只能写两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