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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失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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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
"对,冲击力太大导致的。"庄音双手插兜并用余光扫视着病房内隐藏的摄像头,“医学上称做选择性记忆紊乱。”
"那大概得多久才能恢复?我现在的记忆是凌乱的,它一片片四散我很难将他们组织起来。”
“这个我不能保证,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不过这对你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庄音玩味一笑。
“好的,我清楚了。”
杜基双手抱胸低声道:“现在先不要告诉杜可我还存有一些之前的记忆,我们的事还没算清。”他眼底划过一丝冷冽,“尤其是我母亲和我身上的东西,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杜总放心,这件事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就扮演好傻子吧。”
“滚蛋,把他们都放进来吧。”
“你的好哥哥们已经迫不急得看你了。”
十三个兄弟蜂拥而入,将瘫倒在病床的杜基团团围住。他似大爷般被二哥投喂着四哥刚切好的苹果,九哥在床尾捏着脚,六哥在床头按着肩,如活神仙潇洒的杜基故作懵懂的连连质问:“我为什么跳楼?难道这么快活的日子我是过够了?”
大哥打着马虎干笑两声:“我们也不清楚。”眼中划过一丝狐疑,不动声色地观察到,“杜基啊,你把哥哥们关外面那么久都跟医生说了些什么?”
心里暗自,说到底还是让这毛头小子赚了,大哥杜鹏推了推架在鼻梁上无框眼镜,嘴角扯出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得通知老三他们计划有变了。
“十四哥~人家来看你了。”冯伽拖着甜到发腻的嗓音亲昵的将自己挤入杜基眼前,浑身散发出的奶香味把其余的兄弟们呛到四散而逃。各个都捂住口鼻躲在三百平病房的角落里。
杜基皱眉:“你谁啊?别释放毒气好不好?你看你把我这些弟兄们都熏走了。”
冯伽立刻红了眼眶,眨巴着被打湿的小鹿眼,可怜楚楚的嘟起红润的嘴唇,泛红的眼尾留下一滴纯洁无瑕的泪花。像是在控诉杜基般委屈开口:“人家是你的未婚妻啊!这么这样对我?”擦去蓄在眼眶中即将掉落的泪花继续道:“为了人家跳楼,现在好了,连未婚妻都不认识了,下个月的婚礼我还是逃婚好了。”
注视着病床前冥思苦想却想不明白的杜基,冯伽暗道自己赢定了,杜母这招虽说风险大但胜算也大。很快,在不久的将来,他将正式坐上杜太太这个宝座。
杜基暗笑这个冯伽简直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能让他这样说的只有夫人了。
未婚妻?下个月结婚?为他跳楼?
简直是一出好戏啊。
杜基故艰难出问:“你真是我未婚妻?”
“你说什么?你居然在质疑我?你之前还给我买了一千万的包呢!”冯伽将手边的爱驴士抛给他。
杜基只手接住包包,心里暗道: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将手尝试的放在冯伽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抚去还停留在上的泪珠,温声道:“别哭了,嫁给我这种宇宙无敌爆炸帅的alpha不应该乐开花吗?别苦兮兮的以为我欺负你呢。”他语气不自觉的放清但手却加重力道,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强忍着,杜基知道杜母和冯家都是既得利益者,而只有先上了“未婚妻”的贼船才能引出真正的幕后操作者。
他熟练的把眼前的omega揽入怀中。
怀里的冯伽暗自窃喜,但却没注意杜基眼底的寒意。
自己身上的秘密和母亲的死肯定有着千世万缕的联系。
只不过他得先从“装傻”开始。
结束假期回到岗位米粹正蹲在顾客脚下为其试鞋,他手指灵巧的将鞋带绑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随后站起身。一旁的魏姐凑过来,小声道:“不愧是销冠,一回来店里业绩跟着涨,有望成为店长接班人啊。”
米粹谦虚笑着看向身边的魏姐:“还是咱们师傅带的好,要不然像我这种三无人员是应聘不上咱们这种高奢店的。”
午休,魏姐瞥见属于米粹的蓝色饭盒里多了好几道辣味十足的菜品,不由打趣问:“你不是只吃清淡的保持身材吗?怎么,好不容易练出的蜜桃臀胸大肌都不喜欢了?想做娇美omega?”
“没有,就是最近老想吃点辣的,都控制不住。”
“你不会是怀了吧?”
米粹手猛地一顿,他下意识抚上小腹。
魏姐偷偷往自己嘴里夹了一筷辣炒鸡丁,不出三秒连同一起进嘴的米粒都喷了出来。她立刻拿起手前的水杯一饮而尽,厉声道:“你没痛觉的吗?这么辣你真吃得下?”
见隔壁没回声,她转头便看见怔愣住的米粹。魏姐在前晃了晃手将还在梦游男人拽出,一脸关心的询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米粹不禁在心里盘算着。按照时间来说现在用汪博士为自己研究的验孕棒应该就能检测出来,他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联系对方。
“大客户到了,别发愣。”自从中午过后米粹就一直木木的,跟个呆瓜般没了平时的机灵劲。
冯伽径直走向米粹,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杜母早就查到杜基失忆前跟这个omega有过一夜的纠缠,米粹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隐患。冯伽可不管他是否的杜老大那边的人,只要接近杜基就等于坏他好事。
“你就是米粹吧。"冯伽率先一步踏进店内,语气里满是傲慢。
看着前方比自己高出两个头且身材凹凸有致拥有着深邃眼眸的米粹冯伽一时尽也有点占下风的被动,毕竟,这个人的皮囊也算是一顶一的完美。但,他现在可是杜氏集团唯一的未婚妻,任何人都得罪不起的杜氏。想到这冯伽一下将腰挺的笔直。
冯伽拉着米粹轻笑道:“就你,来把这里所有的鞋都找出我的码,跪着,服侍我。”
“不好意思先生,我今天不方便,让我同事为你服务可以吗?”米粹弯腰致歉,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如果是平常遇见这种大客户他是当仁不让的,但是自从中午那个疑虑开始出现,如果成真了,他必须马上辞职进入实验室待命。
冯伽坐上沙发翘起腿傲娇抬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挑衅发问:“我要是不呢?”
“先生,其实我也可以。“魏姐见形式不对果断道。却被员工拉住小声:“你没看见啊,这人就是专门专门来找米粹的啊,人家拿你堵枪口,你咋还专门往枪口上撞呢?”
“可……”
米粹摆了摆手示意魏姐不要上前,但一句出人意料的话从冯伽破出,他拔高音量:“难不成你才是勾引我未婚夫的小贱人?”全场齐齐往他们那个方位注视。
“这位先生不要平白无故的造谣。”米粹背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裤腿。这简直是对自己的污蔑,愤怒已经将自己完全淹没,心脏快速且有力地跳动。像是被一片汪洋的大海所包裹,他讨厌这种感觉,像被硬生生的钉在了耻辱柱上。
亦如十年前那样。
观察着那双逐渐泛红的眼,冯伽转而一笑道:“造谣?大家看看我手机上的视频吧。”他瞪圆眼睛继续道:“看完了,我们再聊聊到底是我污蔑还是确有其事。”
不等米粹反应,冯伽率先点开播放键。娇媚的声音从小到大的传播进众人的耳朵,他拿起手机开始四处展示。
米粹僵在原地。
毫无疑问的,这就是自己的声音。而另一个是谁他也心知肚明,可是组织从没提起过杜基有婚约在身,腺体上微微发烫,临时标记的痕迹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他不敢再去反驳,米粹想起那个屈辱的夜晚。
“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吗?还是想说我这视频是ai合成的?”冯伽爽朗一笑道面朝众人:“大家应该都知道每个人的信息素是个很私密的事吧?”他转过身将米粹的领带一把扯住逼迫其弯腰与他对视:“那么,我想请问一下这位拥有着玫瑰味的米先生,我家未婚夫的薄荷味好闻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这是报应吗?应该是吧。
是那些无辜的亡魂来索命了。
“这可是一个戴罪立功的好方法,你不来有的是人来,你的罪可不比牢里那些死囚犯们轻。”
“你可要好好为你弟弟着想,他那么小,遭此劫难,难道不都因为你吗?”
米粹猛地睁眼,眸底尽是未散的恐慌,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握住,喘不过气,脖子里全是被吓出的冷汗。
他左右张望着,是他的卧室,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以什么状态挺回家的。
混乱充斥着他的大脑。
刹那间,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是汪博士寄来的验孕棒。
瞧着洗手池不断变化的验孕棒,他不由自主的低垂着头,藏在身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听说你问汪博士要验孕棒了?验了没?”
“验过了。”
“没中。”
“你们不是说过杜基没有伴侣吗?你们还要这样戏弄我到什么时候?”
对面的常刚轻蔑一笑,不急不慢吐出烟圈道:“我们米将军上场杀敌都不怕,居然还怕一个只会闹事的omega?”
“是我忘了,当年的米将军可是威风凛凛全星球唯一一个enigma。而你,只是一个被人辱骂、唾弃的过街老鼠罢了。”
“想想你弟弟,那个被遗忘的植物人。“
“你在他在,你走他亡”
电话被挂断,米粹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双手扶额。隐隐作痛的小腹与洗手台上两条杠的验孕棒交织着,压得他喘不过气。
“今天冯伽去闹事了。”
“说来听听。"
庄音嘲讽道:“之前跟你有过一晚的那个omega你还记得吗?我估计是杜翠华和杜老大两人闹掰了。”他俯身向前。“要不你也宠幸一下冯伽?”
“去你的,用心调查一下那个店员,说不定有意外收获。我以前也想的是杜老大那边的,但能让杜母这么上心的话……”
“这个男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