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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跳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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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杜基仔细端详着屏幕中那瞳若点漆,身形欣长的omega,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冲他来的。
他转身掐灭烟头,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向周围的保镖道:“五百万,一个小时后我就要这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一声令下其余人纷纷四散而去,毕竟他们可不敢忤逆这位杜家“食人魔”。
“你看这个蛋它又大又圆!”
“你看这个信息素它又臭又香!”
一旁的电视机时不时发出笑人的段子,端坐在客厅正中央的米粹却无心关注,他握住桌上的针剂毫不犹豫扎向自己。
嘴里不自主地嘟囔着:“快解脱了……
“开门!"
大门发出一声闷响将正在发愣的米粹从中惊醒过来,他抬眼望向墙上的时钟冷笑道:“还挺快。”
这么多年的蛰伏,这么多年的等待,这么多年所受的屈辱,他的罪快赎完了。
推开卧室门只见被五花大绑着的米粹跪倒在地毯上,杜基大步向他走去。用力掐住米粹下颌,只听“咔嚓”一声意料之内的脱臼。米粹无声,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杜基手中。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吗?你是谁手下的?”杜基凝视着前方的omega,那人早就因为脱臼而掉了一身的口水。
他简直想发笑,前仆后继那么多人他们真当他傻吗?从源能战场上活下来的人能识别不出他们的手段吗?一切都是利用罢了,利用一个没爱的孩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去守护那微不足道被怜悯的爱。
那好,那就如他们所愿罢了。
被捆绑地活着,还不如去死。他本就是他们专心培养的土壤,除了提供营养之外便没了任何用处。
他低头寻找那阵袭来的玫瑰香,隐隐的还带点腥味。他早就知道这是催、情、素、但还是怒气上头一脚踢翻眼下人。
不过本该如此,他们这下三滥的手段还是跟父亲学的,毕竟他和母亲就是这样被掳回杜家的。他俯身抓起地上的omega强迫让其与他对视,说实话这是他没见过的眼神,不似其他被派来的omega某种或是胆怯或是魅惑,眼前的人更多的是……绝望。
“你忍住,很快,很快你就可以完成任务了。”说罢杜基自嘲般笑着。
他一口咬上omega的腺体,将身上薄荷味的信息素覆盖在上并且压制住房间里玫瑰的气息。米粹浑身猛地一颤,生理性的战栗从脊柱窜起似是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皮肉。他无力反抗,只能被动的将一切消化。
依靠着药剂和omega信息素强烈的播散,杜基竟然贪恋起这股浓郁的花香香味,他不自觉的将自己完全依附在旁。
钝痛钻心,涎水顺着唇角淌落沾湿衣襟,米粹却连皱眉的力气都吝惜,只剩一双眼空洞地凝着前方的地毯,像一滩死潭。
他听见杜基的呼吸越来越沉,带着易感期特有的粗砺,薄荷信息素从最初的压制,渐渐乱了章法,掺了几分失控的灼热,一下下撞击着。米粹偏头,想躲开那滚烫的触碰,却被杜基扣住后颈,强迫着贴得更近。
米粹绝望地趴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他怔愣望向屋顶悬挂的吊灯。身上的红痕和嘴角的血迹都在诉说着那晚所受的屈辱,米粹闭上眼眼泪终于滴落。
“成功了……”
这么多年的成败在此一举。
他拖着破败的残躯亦步亦趋走去别墅,被自己硬掰回来的下颌还阵痛不止,绯红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他捂着小腹,风穿过米粹单薄的衬衫,在深秋的十月他似乎感觉不到冷,行人纷纷侧目。
回到家的米粹无力的瘫倒在了沙发上,后背的腺体被衣领摩擦的生疼,看着还有丝丝血迹紧紧粘在上面并且有些早已氧化发暗融入其中。
他拿出放在桌下的药盒,掏出一颗橙黄色的胶囊直直吞下。自从强迫性的进入fq期,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燃烧着。
这可能就是汪博士说的后遗症。
当热水冲下的那一刻,腺体灼烧的厉害。他认真抚摸着发烫的腺体,上面还有清楚的牙印。
他知道这是被临时标记了。
热水的蒸汽与自己的信息素缠绕起来,除了玫瑰之外还掺杂着一些诺有似无的薄荷味,滚烫的热水从他俊俏的脸颊滑落。
米粹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禁想到,一命抵一命,值吗?
算了,他仰起头呼吸沉重而颤抖,顺手将脸上冰凉的液体抹去。
“你是杜家的人!还敢胡作非为!”
杜基跪在大厅中央,长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他的背上。血肉绽开他却无所畏惧,杜基抬起头直视着杜母嚣张道:“难道不是你们派的人吗夫人?”长鞭带来的疼痛将他的腰一点点的向下弯曲着却触底反弹,他早已分不清额前是汗珠还是被溅出的血滴。
杜基冷笑,他不知道,难道服从他们也是错的吗?那到底什么是对的?他是他自己还是一颗早就被打出去的棋子?一颗早已毫无用处的棋子。
杜母坐在主位,将一直站在她身侧的冯伽拉来,抚摸着他那柔软手心厉声:“这是冯家的小儿子,过两天就准备准备联姻吧。”杜基惨笑:“夫人不过是那冯家对我施压罢了,真当我看不出来吗?”他艰难爬起背上的伤刺的他抽搐但还是对着众多人道:“我不过的夫人可以随便蹂躏的玩偶罢了,冯家,我可高攀不上。”
杜母将位于自己手侧的花瓶摔在杜基头上,那花瓶立即四散而开,血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毯且逐渐晕开。
“你这样到是想你那嘴硬的母亲”杜母扶额,“不过确实,你与那贱人长相也相差不多,真是对让人羡慕的母子。不过你是忘记你母亲怎么死的吗?被乱刀砍死的啊!”
“闭嘴你个毒妇!”
“你让我闭嘴?搞笑,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你的?没有我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没有我就没有今天的你!”
“我并没有让你如此对我,儿时我只求让你放过我和母亲。可你呢,当着我的面虐杀我母亲。”
杜母讥笑:“谁让你那会勾人的母亲抢走了我的丈夫?”
“那是他强迫我母亲的!”杜基咆哮道。
眼角的泪混着血滴流入他的唇瓣,他尝不出是苦还是咸。无数次深夜中的崩溃与呐喊终于在这一次彻底宣泄出来。
和杜基关在一间屋子的冯伽慢慢褪去脸上的青涩,熟练地攀上了背对着他的男人,娇声道:“我的好哥哥啊,我俩才是一顶一的般配。娶了我你想要什么冯家给不起啊?不管是权还是钱想要什么不一句话的事吗?”
他双手划进男人的胸膛在耳边呢喃着:“还是说,报仇?”
杜基按压住在他身上乱窜的手,平淡道:“报仇?向谁报仇又报谁的仇?”他将脸瞥向冯伽似笑非笑道:“冯家可是整个星球的火药库,你真自甘堕落到下嫁杜家吗?还是说另有阴谋?”
“你猜。”冯伽转身环住杜基的脖颈,“你只要与冯家联姻,杜家便是你的掌中之物,任你玩弄。”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真面目吗?我可不信能在杜家十四个孩子中脱颖而出的人能懦弱到这种地步。”
杜基翻身将冯伽推倒在床,背对露台。靠在萧瑟的黑夜中月光照射下,他温柔却失落的眼神里充满绝望和悲伤。杜基仰起头点滴光亮照射自己的双眸和灵魂,他缓缓开口:“我只想要爱,其他的我一概不要……
随后身体一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我艹!杜基跳楼了!”
众人纷纷向杜基靠拢,穿过层叠人头短暂地注视着正趴在露天低头注视自己的冯伽,他无声笑道:“被看穿了呢。”
“十四少,醒醒!”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警笛声渐行渐远杜母端坐在大厅质问道:“你到底对杜基做了什么?怎么平白无故的跳楼了?你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免得到时候得不到半点好处。除了冯家可还有刘家、苏家、你可不要错失良机被你父亲为难啊。”
“杜姨,得让人处且饶人啊!”冯伽自顾自的与杜母并排而坐,“我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拿父亲压我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他将杜母手边的茶杯斟满递向前者,趋炎附势道:“您老人家只需坐镇观戏,剩下的交给我。”
“哼,要是不成功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冯司令应该很厌恶你这个私生子弟弟吧?让他知道你在给谁干活可就不好了。”
冯伽微笑点头做好了表面工作,但在没人看见的死角他紧握双拳用力得指节泛白。
病房里呼吸机滴滴作响,陪护拧干手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病床上双眼紧闭的杜基。他已经在床躺了一个多半月了,没有半点要苏醒的痕迹。
医生说他头先着地,脑子损伤的严重。
“你去把杜基所有的检查单都拿过来,尤其是关于那个东西的,一定要快。”杜母低声吩咐着。
“你是谁?怎么在我病房里?”
星球政府负二楼秘密研究所内,米粹身着军绿色制服神情凝重。
旁边的军官伸手抚慰道:“米组长,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我们快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