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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警员对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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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对面的女人攥着手，懦懦地点头：“嗯。”
这话在场的人都知道是假话：“都是吗？公安系统可以查到你们的家庭情况，不要说谎。”警员拿笔在桌上磕了两下，伴随着话语警告。
徐成英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警员，看到那张严肃的脸，她又低下头去：“不，不是，佩佩是我家姑娘，徐乐是徐旺财家的。”
“好，那你知道徐旺财死了的事情吗？”警员继续问。
“知，知道。”
“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徐成英急促地摇摇头：“不，不知道。”
钱思鸣换了个姿势叉腰站着，继续盯着审讯室：“告诉她凶器上查到了全令的指纹。”
警员盯着徐成英：“不知道？现场的凶器上检测出了全令的指纹，知道什么意思吗？”
徐成英突然抬起头：“不是我男人，跟我男人没关系！”
“你知道徐旺财怎么死的？”
徐成英一愣，表情更加慌乱：“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钱思鸣在审讯室外静静地看着。
审讯室里继续问：“那你说说，全令昨天下午，晚上都干嘛去了，几点回的家。”
徐成英想了想：“昨天，下午我和我男人都下地里干活了，干完就回家了，晚上他们几个兄弟一起谝天，晚上，很晚才回来。”
“几点去的，去的谁家，具体几点回去的？”
“九点多吧，去，去了徐兆佑屋，几点回来的？”徐成英想了想，“我听见动静，回来是十点差不多。”
“带着徐乐一起回去的吗？”
“嗯，带着徐乐一起回来的。”
钱思鸣派了两个警员回了一趟圩镇村，往徐兆佑家里去了一趟。
他带着乔雷雷去了全令的审讯室。
全令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不停地揉搓着。
“全令，前天晚上你几点从地里回家，几点去了徐兆佑家里，几点离开，几点到家？”
钱思鸣的眼神凌厉地射在全令脸上。
幽深的目光让全令心中发虚：“八点多回的家，九点多去的徐兆佑家里，十，十二点走的，没两分钟就到家了。”
钱思鸣突然一笑：“是吗，十二点离开徐兆佑家里？”
全令抬手想要抹汗，却被钱思鸣的目光看得忐忑，动作一顿，讪讪放下手：“也，也许是一点，我记不大清楚了，没太注意时间。”
“刚才那么肯定，现在又不清楚时间了？”钱思鸣严肃起来，语气严厉。
钱思鸣本也没想从全令这里得到具体的时间，只要得到和徐成英不一样的答案就可以了，重点在徐成英和徐兆佑两个人的供词上。
很快，他就离开审讯室，等徐兆佑的消息去了。
钱思鸣去到会议室在白板上整理着这个案子的线索，正当他沉浸在思考之中，门却被敲响了。
还没等他恼火，外面就传来声音：“钱队，昨晚那个人说来给你送饭。”
施荼？钱思鸣立刻理了理衣服，打开门，门外是乔雷雷，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四哥。”
钱思鸣抬头看向他，眉头舒展开来：“昨晚陪我熬夜，今天又一大早过来？”
施荼拎起手上的袋子，抬头笑笑：“来慰问人民公仆，省得某些人忘吃早饭。”
说完，他又凑到钱思鸣耳边轻声说：“阿姨都告诉我了，你经常忙案子不吃早餐。”
钱思鸣乐了：“别听我妈胡说，也就你惦记着我，他们俩巴不得我忙得脚不沾地，永远别回去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施荼眉眼弯弯笑他：“怎么会，明明叔叔阿姨就很爱你啊。”
“行了啊，一直叔叔阿姨，是不是该改口了。”钱思鸣猛地薅了一把施荼软蓬蓬的头发。
施荼瞪他一眼：“少贫，先吃饭。”
瞪这一眼可是让钱思鸣乐死了，要知道十四年前的施荼脸上是绝不会出现这种表情的，就像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纸飞机不会上火星，鱼离开水不会活蹦乱跳。
他伸手接过施荼手上的早餐，带着人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钱思鸣从小就爱吃肉包子配小米粥，施荼带的饭也自然也就是这两样。
施荼带了很多，给了钱思鸣一份，剩下的都让乔雷雷给其他人发去了。
“早饭都来不及吃，还没找到凶器吗？”钱思鸣坐在办公桌前吃早餐，施荼绕道他身后帮他捏捏肩。
钱思鸣嘴里叼着包子，只是摇摇头，包子没嚼几下就咽下去了，说：“找到了，但指纹杂乱，甚至有死者自己的指纹，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指控凶手。”
他缓缓俯下身子搂着钱思鸣的脖子，和他脸贴着脸：“你昨天走后我去了徐旺财家的厨房，血迹不完整。”
钱思鸣有些好笑地揉揉他的头：“你费心了，本来不该让你参与进来的。”
“对了，你今天是要去清吧上班吧，把地址发我，下班我去接你。”
施荼乖乖说了地址：“就在水定东街，46号荼蘼清吧。”
听到酒吧的名字，钱思鸣愣了一瞬，想到了小时候他送给施荼的纯白荼蘼花贴纸，他有些感动，施荼把这朵荼蘼花，把自己看得这样重，他很欢喜：“好，接你前给你打电话，记得收拾好行李。”
“嗯。”
送走施荼后，钱思鸣不可避免被警员们围在了一起阴阳怪气：“哟，大早上的，你怎么来了。”
“来慰问人民公仆。”
“省得某些人忘吃早饭。”
“怎么会，明明叔叔阿姨就很爱你啊。”
“是不是该改口了。”
“少贫，先吃饭。”
钱思鸣按着青筋突跳的额头，无可奈何发出一声低吼：“都没事干了？”
及时雨来了，乔雷雷带着徐兆佑的那份笔录来到了钱思鸣面前。
这又勾得钱思鸣骂了那几个警员一句：“跟人家乔雷雷学学。”
乔雷雷眼神讪讪，躲避着同事们如狼似虎的目光：“时间对不上，徐兆佑说全令是一点快两点的时候离开的。”
徐成英的谎话被戳破了。
那天晚上快两点全令都还在徐兆佑家里，几个人打牌聊天，全令因为头疼才离开，徐成英所说的十点左右回家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根据时间判断，全令不存在作案嫌疑，但对于尸体的处理，也许有他的协助，否则指纹没办法解释。
全令说过整个村子的人都和徐旺财他们家关系不好，包括他自己，他总不会偷偷跑去徐旺财家里特地在箱子上按个手印。
钱思鸣回到徐成英的审讯室，继续审徐成英。
徐兆佑和全令的笔录被钱思鸣放在徐成英面前：“看看吧，你们总有一个人在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