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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自打徐乐有 ...

  •   自打徐乐有记忆起,就总会被徐旺财拳打脚踢,三四年前有妈妈挡在自己面前,可自从妈妈被徐旺财打死,就没人保护他了。

      他尝试过反抗,但会被打得更狠。

      很快徐旺财拿着一瓶啤酒回到了这间房内,徐乐抱着自己的膝盖,企图降低自己在这个房子里的存在感。

      可他毕竟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儿,抽条到一米六多,再怎么尝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不可能让自己完全消失在这里。

      狠厉的拳头一如既往落在他身上,一只大手丝毫不顾忌他会不会死,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茶几前,落下一拳又一拳。

      他把烟灰缸拿起来了,过往挨打的恐惧立刻袭上徐乐心中,他开始四处逃,却脚下生寒,总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倒在地上任人拿捏。

      事实上,他也总会被那只魔爪再次抓回去。

      头皮被扯得生疼,一刀刀割在自己身上:“啊——”

      “爸,你别打了,我疼,我疼啊,啊!”

      “爸!”

      “啊——”

      徐乐企图把自己缩起来,好不让徐旺财再打到自己。

      钱思鸣走进房间,入目就是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孩子,浑身在发抖,身上的被子已经掉了大半在地上。

      他越过乔雷雷快步走上前,急促地拍了拍徐乐:“乐乐,乐乐,醒醒,我们是警察。”

      施荼跟在钱思鸣身后进入卧室,看到钱思鸣极度紧张那个孩子,看到钱思鸣一只手覆在徐乐额头。

      钱思鸣猛地回头:“雷雷开车去,带孩子去医院。”

      “诶!”乔雷雷迅速转身出去发动车子等在门口。

      徐乐被钱思鸣叫醒,眼神有些懵,应该是烧得有些不清楚了。

      “荼荼你先回家去。”钱思鸣拎起掉下去的被子,把遍体鳞伤的孩子轻轻裹起来,将人抱起,跨过客厅,临走还不忘叮嘱探员仔细搜查。

      看着钱思鸣远去的焦急背影,施荼虚焦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云一层又一层压在村庄之上,无暇的月光被迫退场,缠缠绵绵的雨水落下,激起泥土的芬芳。

      雨越下越大,泥泞的田地里开始形成一个个坑洼的小水滩,雨滴落下,激起层层涟漪,和沉底的泥土。

      徐荣彪接受完询问就回了家。

      像是有人监视着他一样,他刚到家,把门关严实,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徐荣彪四周看了看,连忙接起电话:“欸,东哥。”

      电话那边的声音清爽之中还带有一丝轻佻:“嗯,听说警察去你们那儿了?”

      “是,东哥,徐旺财死了!”

      东哥立刻收起轻佻的语气,语气凝重起来:“谁干的?”

      “没谁干的,肯定是他自己打他儿子,他儿子被逼急了把他反杀了。”徐荣彪面露嫌弃,似乎是觉得徐旺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算了,这不重要,那货呢?”如果徐荣彪在这位东哥面前,就会看到那突突跳的眼皮。

      徐荣彪讨好地笑笑:“东哥放心,货前天就都给我了,都在我这儿。”

      即便徐荣彪给了让他放心的答案,但他那突突跳的眼皮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不行,你还是现在清点一下,但凡有一点问题,赶紧跑。”说完,东哥不等徐荣彪恢复,立刻挂了电话。

      还举着手机的徐荣彪背后突然发凉,打了个寒颤。

      虽然他觉得清点货有些多此一举,但东哥的话还是要听的。

      徐荣彪走出房门,检查了一下自家的大门的锁,然后绕到后院。

      后院种了菜,菜地中间有一块格格不入的洋土砖,徐荣彪从菜地中穿过,在洋土砖旁停下,他双手把着洋土砖,费力地掀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小心地钻了进去。

      地窖不大,都是泥墙,这种地窖基本家家都有,过冬存粮的好地方,夏天水果放在里面吃起来也凉得很。

      徐荣彪家的地窖里还有不少菜,最深处放着几个大瓦瓮。

      最里面一个不小的瓦瓮里面放了一个黑包。

      徐荣彪打开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少说也有两三公斤。

      倒出来的东西乍一看像是茶叶,看着没什么奇怪的,但细细看就会发觉不一样,小枝密生细小的白点状皮孔,多加辨别,才能看出这哪里是什么普通茶叶,而是毒品的一种,阿拉伯茶。

      阿拉伯茶当初送来的时候是分包装配,一共三公斤。

      徐荣彪清点了一遍数目,没什么问题,他谨慎地拉出地窖里的秤,发现公斤数不对。

      他又点了一遍,包数是对的,但怎么也对不上那三公斤的数目。

      豆大的汗立刻从他头上流下,他顿时觉得从头到脚经过一股冷气,心中止不住地发寒。

      但凡有一点问题,赶紧跑。

      东哥的话立刻在脑中响起,徐荣彪手上慌慌张张把阿拉伯茶往包里装,拉链拉上,又在外面套了一个包。

      他小心地探出头,确定外面没有人,这才敢带着包爬出来。

      徐荣彪特意换了一身黑衣服,现在外面天色暗,黑衣服黑包不容易引起注意。

      也许是意识到迟早会发生这种事情,徐荣彪当年买的车也是黑车,开出去也不会引起注意。

      不过警方对村子封锁严密,他没敢开自己的车,太容易被发现自己跑路,还容易通过监控找到自己。

      徐荣彪避开留守警员,从地里窜出了村子。

      那把消失的刀最后在全令家厨房的垃圾桶里找到。刀刃上鲁米诺反应明显,是凶器无疑,但上面的指纹太过繁杂,不能作为明确的证据进行指证。

      一晚上忙活后,孙中祥一大早就带着检测结果去找了钱思鸣,下巴冲审讯室里的全令一扬:“钱哥,从他家带回来的徐乐,指纹和血迹与现场重合度很高,八成就是那小子动的手。”

      “还有其他证据指证徐乐吗?”想到昨晚发烧差点烧糊涂的徐乐,钱思鸣斜了他一眼。

      孙中祥愣愣地摇摇头,钱思鸣接着把检测结果扔给他:“直觉不能当饭吃。”

      眼看着钱思鸣进了审讯室,他只能在心中愤愤,还直觉不能当饭吃,早上订饭没你的了。

      钱思鸣突然去而复返,从他手上抽走了检测报告:“你小子敢缺我一份饭,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丢下一句话,他丝滑地进入全令妻子的审讯室。

      全令的妻子名叫徐成英,两人感情还行,但两人身为父母,难免会有孩子作为软肋,尤其是身为一个母亲,当然会优先考虑自己的孩子。

      “随便问几个问题。”钱思鸣对着耳麦说。

      审讯室里的警员看着徐成英:“全佩佩和徐乐都是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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