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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钱队，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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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队，箱子上的三组指纹一组和钥匙上的一致，一组是苏梅的，最后一组是全令的指纹，村长说他家在三组二号。”
钱思鸣斜眼看了眼现场：“嗯，好，知道了。”
他转头看着跟屁虫乔雷雷和目前无所事事的魏成波：“魏成波你找个女警员一起去全令家，雷子你跟着我去徐旺财家里看看，其他人分散到村子里探探情况。”
“好。”魏成波应下，就近找了个女警员带走了。
一个小姑娘跟着过去，小姑娘二十多岁，一头短发，看起来像个大学刚毕业的小丫头，前几年考到溪安市市局，是这几年唯一成功挺过实习期留下的女外勤，邱荷。
另一边，乔雷雷一跳一跳地跟着钱思鸣出了垃圾场，往徐旺财家里走去。
路上钱思鸣接到一个电话，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他手背朝外摆摆手，让乔雷雷先去，自己蹲在路边巷子口接电话：“喂？”
那边传来的声音温温柔柔，却带着些微抱怨的语气：“是我，四哥，我的房间为什么变成了杂物间？”
钱思鸣一愣，他其实有些自己的心思，本想着施荼回来没地方住，自己就可以和他住一个房间，结果施荼回来了，自己却不在家。
“你住我那间就行。”
施荼轻笑了笑：“那你回来住哪里？”
钱思鸣回答得理所当然：“和你住一起啊。”
施荼被他的理直气壮噎了一下，他无奈地笑笑，随后关切的话语从钱思鸣的听筒传出：“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这声音隔着手机都让钱思鸣心中泛痒，像是有小猫在抓一样。
钱思鸣捏了捏眉心：“今晚大概不回去了，你先睡吧，明天我抽空接你去我那边。”
“你在哪，要不我去找你，你也没吃两口。”
“不了，案发现场呢。”
微微的夜风吹过，带过钱思鸣脸侧，竟意外显得有些温柔。
施荼的声音下一刻传到他耳中：“你觉得我会怕那些东西吗？”
这话显然就是在曲解钱思鸣的意思了，明明是怕妨碍公务，从他口里说出来倒是在关心他了。
“你胆子多大啊，什么东西能把你吓着。”钱思鸣笑着开口。
施荼手中拿着钱俊的手机，地图上车辆的图标出现在圩镇村村西：“别扯开话题，你不说我可就照着叔叔给我的位置找过去了。”
钱思鸣语气无奈，像是认输了一般：“好好好，我在圩镇村，村西的垃圾场这边。”
“我草，你看老钱，竟然有这样的表情，怕不是春心萌动啊。”站在徐旺财家门口的孙中祥想拍拍乔雷雷脑袋，没成想自己根本没人家高，非要垫着脚拍上去。
可乔雷雷拿他没办法，孙中祥是局里找来的高材生，在法医处帮忙，招惹了他，钱思鸣都要先揍自己一顿。
最终也只能瞥他一眼，老老实实被拍脑袋。
“是稀奇，没见钱队温柔的时候。”王肖鹏从徐旺财家里走出来，他倒是和孙中祥所见略同，哥俩好地伸胳膊揽过孙高材生。
孙中祥也不嫌弃他脏兮兮的手，就这么让他搭在自己肩上。
一个女警员路过呸了一嘴：“那是你们没见过，钱队对我们女警就挺温柔的。”
王肖鹏立刻就不满了：“那是因为桑兰姐你资历老，新来的不管男警女警，哪个不是被钱队骂过来的。”
在他对面的警员忽然噤声，也不跟着他附和，自顾自干着手中的活，和王肖鹏一边的几个警员聊得正入迷，没发现任何不对。
“还是骂得不够，还有闲心在这聊天。”
一道声音阴恻恻插了进来，钱思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的视线盲区。
几人被吓了一跳：“呀，怎么跟阿飘一样！”
“骂够了骂够了。”
“我再去勘察勘察现场。”
几个人各扔下一句话，讪讪干笑几声各忙各的去了。
但不是每个人想逃离现场都能成功的，钱思鸣叫住了刚迈出一步的桑兰。
“你们怎么来这了？诈骗案结了？”钱思鸣把烟别在耳后，看向桑兰。
桑兰利落的短发，一身便衣，听到他问正事便走到他旁边：“没结，查到这个村子，现在线索断了。”
“哪里？”
桑兰明白钱思鸣的意思，立刻将案件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张芝说的那人是个假身份，排查了社会关系，我们顺着线索查到这个村徐旺财身上，而这个骗了人家身，骗了人家财，骗了人家心的徐旺财，不出意外的话，”桑兰一顿，颇有些无力地看向尸体的方向，“就是那个死者。”
张芝四天前来到水定分局报案，说自己被骗了钱。
对方和她是在网上一个交友软件上认识的，聊了几天后发现两人脾性习惯都很合得来，一来二去就确定了关系。
时间一长，两人自然而然奔了现，见得次数多了，成年人难免情难自抑，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
没多久，对方就告诉她有些缺钱，借了一千多，说过两天就还。
张芝也信了，就这样，对方断断续续找她借了不少钱，少说也有几万了，可现在人直接失踪，张芝的钱也打了水漂。
钱思鸣看向徐旺财家门口：“去徐旺财家里看过了吗？”
桑兰点头，拿了几张临时印出来的照片给他：“嗯，简单看了一眼，很乱，技侦在勘察现场，我们听说徐旺财死了，就过来看一眼。”
又瞥了一眼巷子口，桑兰有些怨念：“哪个杀千刀的毁了我们的线索。”
“大概是个小孩儿。”钱思鸣接过照片随意翻了翻，把耳后的烟又塞进了嘴里，最近被母上大人唠叨得难受，在戒烟，可又实在心痒，只能叼一会儿。
“啊？”悄悄听着两人说话的乔雷雷脑子没转过来，下意识出了声。
他这一出声，又被钱思鸣赏了个眼刀：“自己琢磨？”
“没有前科啊，为啥会是小孩儿？因为他儿子不见了？”乔雷雷扶了扶眼镜。
桑兰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子，那可是咱家钱队的直觉，钱队第一直觉很准的。”
“但是其他情况也要注意，直觉不能当饭吃啊。”钱思鸣叹了口气，摇摇头，把照片塞回桑兰手中。
随后，他拍了拍桑兰，把她拉到无人处：“给你一个信息，帮我查查这个人。”
钱思鸣拿出手机，把施荼的信息发给了桑兰。
盯着信息看了半晌，桑兰有些无奈地看了回去：“钱队，你还在找这个人呢？十四年了，说不定人都没了。”
钱思鸣眼刀立刻飞到了桑兰身上：“呸。”
桑兰有些无语又纵容：“好好好，呸呸呸，我去查，行了吧。”
随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恋爱脑没救了”才离开。
钱思鸣刚想反驳，桑兰却已经撒腿跑远了。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徐旺财家门口，没再计较桑兰的吐槽，带着乔雷雷一起进了徐旺财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