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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我是邱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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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邱荷,你是夏媛?你好漂亮啊。”夸赞的话邱荷脱口而出。
夏媛笑着在她面前坐下:“真的吗?谢谢,不过你也很好看,底子就很好,稍微打扮一下绝对比我还好看。”
邱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哪有那么好看,而且我手残,化妆技术一般般,化出来也不好看。”
“诶,话不能这么说,”夏媛不动声色看了看四周,用勺子轻轻搅着咖啡,“归根究底还是得保养,别看我好看,头发,脸,身材,哪一个不是花了钱保养的,有了钱什么都好说。”
邱荷一脸苦恼:“诶呀可不就是为这个事儿来找夏姐,我是在吴姐,就是吴慧,在她朋友圈看到投资的信息才加群的,夏姐,你说这真能挣那么多钱吗?”
夏媛了然地笑笑:“是为这事儿啊,你看看我不就知道了,哪一样不是钱堆出来的,在这小公司哪儿能挣这么多钱,小荷你来找我就对了,现在是确定要投资了吗?”
听了这话,邱荷摇摇头:“以前都被骗怕了,我想找您了解一下,考虑考虑。”
躲在咖啡店外的叶健拨通钱思鸣的电话。
正和小姑娘谈心的钱思鸣“啧”了一声,把小姑娘交给其他人,接上电话:“怎么了?找着人了吗?”
叶健看着店里:“找是找到了,但是和咱家邱荷在一块儿。”
钱思鸣沉默片刻:“成,你先回来。”
这夏媛和洪国生还真是一伙的,钱思鸣转头看向屋里的小姑娘,从诈骗集团跑出来的曾海香,又是什么角色?也是一起的吗?
缉毒支队支队长张婷在徐荣彪屋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搜到?”
“对,什么都没有,但是地窖里似乎很乱,有东西被挪动过的痕迹。”警员如实汇报。
张婷环顾四周:“上缉毒犬,每一个房间,每一块砖都仔仔细细搜,尤其是地窖。”
警员招手,训犬员牵着缉毒犬开始在徐荣彪家中进行地毯式搜索。
“汪!”在地窖附近的史格宾犬发出兴奋的叫声。
张婷立刻跑到地窖口:“是有情况吗?”
地窖里的训犬员抬头看她:“张队,可是这儿什么都没有,有可能判断错了。”
张婷翻了他一个白眼,慢慢下到地窖里:“你是安安的训导员,你得信她,是吧安安。”
安安乖乖坐在深处一个瓦瓮旁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训犬员,没有附和张婷的话。
张婷嫌弃地看了一眼训犬员:“看安安多懂事,”她回头看上面的警员,“拿一个校准过的电子鼻过来。”
十五分钟后,一个警员拿下来一个电子鼻,搬开前面的瓦瓮,检测最深处瓦瓮内部的气体分子。
□□匹配度80%。
“进行气体取样,马上送回去检测,告诉守着圩镇村的警员严格看守,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再放出去一个徐荣彪,等着吃处分吧。”张婷立刻吩咐下去,自己守在这里看着安安继续搜索。
气体分子检测结果很快从实验室送出来,回到市局拿到报告,张婷就去了钱思鸣的办公室:“钱儿,除了那一包恰特草,就没有了吗?”
钱思鸣看着她:“只有那一包,怎么?徐荣彪家还有?”
张婷把报告交给他:“徐荣彪家的地窖,瓦瓮里□□的匹配度达到80%,这是实验室的检测报告。根据地窖内的环境和徐荣彪的行踪分析,恰特草离开应该有一天左右。”
钱思鸣皱着眉:“也就是说,徐荣彪是带着毒品离开的,但他尸体附近并没有任何毒品残留。”
“徐荣彪的尸体尸检报告出来了吗?能不能证实是被谋杀?”张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钱思鸣。
钱思鸣摇摇头:“那都成一滩烂泥了,孙中祥也没办法。”
张婷直起身双手抱臂,左右踱步:“那就只能笨办法了,我听说你们查到那个肇事者了?带着我们家安安去闻闻?”
“估计没戏,”钱思鸣把截出来的视频帧给她看,指着红车,“这三辆车,肇事者最后坐这车走的,女人家的车,香味重。”
紧接着他指向去了古玩店的车:“叶健他们负责这辆车,说车里檀香重。”
最后指着施荼的车:“这车里是荼蘼花的香氛,味道也不淡,□□本身就容易挥发,在这种浓郁的香气中都太难辨别。”
张婷点点头:“所以,这辆红车你们还没来得及去看?”
“对,”钱思鸣看向她,“但是这车的车主牵扯到了之前的诈骗案,暂时不能打草惊蛇,不然之前的潜入全部白费。”
张婷摇摇头:“我回来的时候听他们说今天有个小姑娘来举报她妈妈参与诈骗,你觉不觉得很巧?”
听到她的话,钱思鸣深呼吸:“你的意思是,诈骗团伙故意放那个人出来,引导她的女儿举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从而减弱对徐荣彪和毒品的勘察?”
张婷拿上报告:“开个会吧。”
钱思鸣站在白板前:“开这个会呢,是我和张队有了新的推测。”
他把从徐旺财的死,到今天曾海香被女儿举报的事情简单梳理了一遍:“徐旺财的死本身和其他两个案子没有联系,但他本人死之前所做的事情,与两个案子息息相关,参与诈骗,以及转运毒品阿拉伯茶,在许玉珍,也就是徐乐母亲的骨灰中发现了本次案件的第一包恰特草。”
“之后,缉毒支队在徐荣彪家的地窖中发现了阿拉伯茶中□□的分子残留,可在徐荣彪的尸体旁没有任何发现,消失的恰特草,一定在我们所找到的这三辆车之中的一辆。”
魏成波举手:“可我们不是找到肇事者最后坐红车走了吗?”
王肖鹏反问他:“你能保证这几辆不是同伙吗?”
程召冷不丁开口:“你的意思是施荼也有可能是他们的一份子吗?”
桑兰握拳在嘴边咳了咳,目光示意程召看看钱思鸣的脸色,别说了。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避开钱思鸣,连张婷都看着手里的资料不抬头,搞得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好在有一根筋的乔雷雷,一如既往认真看着他,钱思鸣清过嗓子:“乔雷雷,你说。”
“啊?说什么?”乔雷雷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搞得有些懵,“哦,现在是确定红车接走了肇事者,我觉得虽然古玩店和清吧的车都没查出什么,但也不能就这样完全撒手,万一真是障眼法,肇事者和毒品被分开,那恰特草就被成功转移了。”
钱思鸣点头:“没错,但与此同时,我们的诈骗案也有新的发现,桑兰,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