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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如出一辙 又是易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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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若是在一阵黏腻湿润的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中醒来的。脖颈和锁骨传来被反复吮吸舔舐带来的微妙的麻痒,而秦拾璟整个人,紧密地趴伏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颈窝,呼吸灼热。
这感觉……似曾相识。
温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完全从沉睡中清醒,就对上了秦拾璟近在咫尺的脸。见他醒来,秦拾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眼底的暗色更深,吻得更加放肆深入,动作也带上了易感期Alpha特有的强势和些许蛮横。
“唔……秦拾璟……” 温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偏过头,伸手去推他沉重的肩膀,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力,“别……够了……”
秦拾璟却像是没听到,反而顺着他偏头的动作,追上来继续吻他的唇角、下巴,手臂也收得更紧,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宝宝……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我亲你?”
就算……喜欢,也不能一直这样啊!温若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都透着使用过度的酸软的胀痛。他趁着秦拾璟吻他耳垂的间隙,艰难地伸长手臂,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有好几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江老师。最早的一条,发送时间是今天清晨七点多:
[江老师:小温,小阳的手环监测系统今早一直在发出预警,显示他信息素水平波动异常剧烈,很可能已经进入易感期。你们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后面几条是询问情况,以及叮嘱他注意身体,别硬扛,不行就用药。
温若的心沉了一下。昨晚……结束后,怕第二天起来忘记,秦拾璟自己又重新戴上了手环。果然,又触发了警报。
又是易感期。
这个认知让温若有些哭笑不得,甚至觉得有点……奇妙的宿命感。上一次,秦拾璟表白心迹后,结果第二天就失联,进入了易感期。而这一次,他们刚刚互相求了婚,交换了戒指,在极致的亲密中确认了彼此,结果第二天,秦拾璟再次陷入了易感期。
难道……秦拾璟的易感期,和他情绪上的巨大波动有关?强烈的情感冲击,也会诱发Alpha本能的、想要彻底占有和标记伴侣的生理反应?
他刚看完消息,还没来得及回复,江悦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江老师。” 温若连忙接起,声音还有些沙哑。
“小温啊,看到消息了吗?小阳怎么样了?” 江悦的声音带着关切,但似乎并不太慌张,毕竟有之前的“经验”。
“嗯,看到了。他……好像是又进入易感期了。” 温若看了一眼又试图凑过来亲他的秦拾璟,用手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小声对电话说。
“我猜也是。” 江悦了然地叹了口气,随即,语气变得有些郑重和欣慰,“小温啊,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要结婚了,那有些事,我也该交给你了。”
“老师您说。” 温若心里一动,秦拾璟应该是昨天发了朋友圈。
“小阳那个监测手环,除了基础的预警,还能查看更详细的数据,之前我一直是主要监护人,权限在我这里。现在,我想把这个权限转移给你。毕竟,你最了解他的身体状况、也最能安抚他。之前一直没提,是怕你觉得唐突,或者有压力。”
“谢谢您,江老师。我不觉得有压力,我愿意。”
“好孩子。” 江悦的声音里也带了笑意,“那我现在就在后台操作解绑,然后发授权链接给你,你按照提示绑定你的身份信息就行。以后,小阳的身体,就交给你多费心了。”
“嗯,我会的。”
“还有,公司那边,我已经让你秦叔叔去打招呼了,这几天的工作他会处理,或者安排给副总,你们不用担心。两个孩子在我这儿也很好,小安和小然都很乖,小阳就拜托你了,你也别累着自己。”
“谢谢老师,给您和秦叔叔添麻烦了。”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江悦笑着嗔怪,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才挂了电话。
温若握着手机,心里满是感激。有长辈的理解和支持,真的让人安心许多。
他刚放下手机,就发现原本还黏在他身边的秦拾璟,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大床的另一边,整个人缩在床沿,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散发着“我不高兴”气息的后脑勺。
温若:“……” 这人,易感期的时候,情绪真的像小孩子一样,阴晴不定。
他挪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秦拾璟,手在他紧绷的背脊上一下下轻柔地抚摸着,声音放得又软又柔:“怎么啦?生气啦?刚刚是你妈妈打来的电话,关心你。”
秦拾璟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妈妈……” 接着,又含糊地“奥”了一声,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但依旧没有转过来。
温若也不知道他这个“奥”是什么意思,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他继续好声好气地哄着:“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先起床,去吃早饭,嗯?我肚子好饿。”
一听到他说饿,秦拾璟似乎动摇了。他慢吞吞地转过身,看着温若,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委屈,但更多的是对他“饿了”这件事的关注。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温若松了口气,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想下床。他脚刚沾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一股力量从后面猛地抱住了腰,然后整个人被凌空抱了起来——
“啊!” 温若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秦拾璟的脖子。
秦拾璟抱着他,哒哒下楼,很快就走到了厨房,然后,在温若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直接将他放在了宽敞冰凉的操作台上。
“你干……” 温若的话还没问完,秦拾璟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操作台边缘,将他困在方寸之间,然后,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他易感期特有的占有欲和急切,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他的唇舌,带来一阵阵酥麻和缺氧的眩晕。温若被他吻得猝不及防,身体后仰,几乎要倒在操作台上,只能被动地承受。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想做个早饭而已啊!
温若欲哭无泪,试图挣扎,但秦拾璟的力气大得惊人,将他牢牢禁锢。
最终,在本该弥漫着食物香气的厨房里,充盈着其他花香,温若的早饭计划彻底泡汤。他不仅没做成饭,反而被喂了两次“加餐”。
等到秦拾璟终于餍足,暂时放过了他,温若已经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了,浑身像是散了架。他瘫在凌乱的操作台上,看着天花板,绝望地想: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真的“死”在易感期的秦拾璟手里?
可是,看着秦拾璟那双因为得到满足而显得格外明亮、却又依旧带着不安和依赖的眼睛,看着他那副仿佛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黏人模样,温若心里那点抱怨,又化作了心疼和不忍。
易感期的Alpha极度缺乏安全感,本能地渴求伴侣的亲近和安抚,以确认关系和缓解生理上的焦躁。给秦拾璟注射强效抑制剂,固然能快速压制症状,但那种药物对身体和精神都有不小的负担,而且……治标不治本。秦拾璟心底的不安和渴望,并不会因为药物而消失。
他舍不得。
算了,不和傻子计较。温若在心里叹了口气,任命般地想着,强打起精神,想着至少得弄点东西吃,补充体力,不然真扛不住。
接下来的两天,秦拾璟的脑子里,仿佛真的只剩下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温若的存在,标记他的气息,索取他的全部。
他的行为模式,在“小孩”和“野兽”之间无缝切换。说他智商变“小孩”吧,他居然还知道在温若累得昏睡过去时,悄悄用手机点外卖,等外卖到了,还会轻手轻脚地下楼去拿,然后端到床边,等温若醒了就喂给吃,甚至不忘给他喂水。
可一旦温若稍微恢复点精神,秦拾璟就会立刻化身为不知餍足的猛兽,将他重新压回床上,继续那场仿佛永无止境的索取。
温若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咀嚼、吞咽、又吐出来、再吞下去的糖果,身体和意识都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和极度敏感的混沌状态。
中途有一次,大约是第二天下午,温若在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笑笑在卧室门外扒门的声音,还伴随着几声委屈的“呜呜”声。小家伙大概是饿了,或者想找人陪它玩。
那声音让温若残留的理智和羞耻心瞬间回笼。即使门外只是一只狗,他也觉得被“听见”是件无比羞耻的事情。他强忍着呻吟,死死咬住下唇。
好不容易等秦拾璟沉沉睡去,温若才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记挂着门外可能挨饿的笑笑,他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小心翼翼地挪开秦拾璟搭在他腰上的手,忍着身体的酸痛,艰难地爬下了床。
脚刚沾地,站直身体的那一刻,一股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顺着他微微颤抖的腿流下。
温若的脸瞬间爆红,他僵在原地,感受着那令人羞耻的触感和湿意,又羞又恼地,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睡得正沉的“罪魁祸首”。
这个……禽兽!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却也不敢发出声音。他扶着酸软的腰,几乎是一瘸一拐地挪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简单清理了一下,又用热水冲洗了身体,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嘴唇红肿、脖子上身上布满暧昧痕迹、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换上一件干净的家居服,慢慢挪下楼。
走到客厅,果然看见笑笑正无精打采地趴在茶几旁边,眼巴巴地望着鱼缸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小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看着可怜极了。
看到温若下来,笑笑立刻来了精神,摇着尾巴凑过来,用鼻子蹭他的小腿,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呜”声。
温若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他不敢蹲下,怕扯到伤处,只能弯下腰,轻轻摸了摸笑笑的头,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啊,笑笑,让你挨饿了。是我们不好。”
他忍着不适,去储藏柜给笑笑倒了满满一盆狗粮,又换了干净的清水。看着小家伙立刻埋头“吭哧吭哧”吃起来,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不敢在楼下多待,怕秦拾璟醒来找不到他又要“发疯”。但他也实在没有力气再爬上楼,回到那个“战场”。犹豫了一下,他从沙发上扯了条薄毯,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身体一放松,极度的疲惫便如同潮水般涌来。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温若模模糊糊地想起,他以前了解Alpha生理知识时,似乎看到过,有Omega伴侣的Alpha,在易感期时,通常只需要一到两次深入的结合,配合临时标记,就能很大程度上缓解症状,平稳度过。
而Beta伴侣……由于无法被真正标记,也没有信息素安抚,Alpha本能的占有欲和不安感会被放大,往往只能通过更频繁、更长时间的亲密接触,来获得安全感,缓解焦躁。某种意义上,算是……用“数量”来弥补“质量”的不足?
他叹了口气,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谁让他是Beta呢?
算了,谁让他爱他呢。
爱他,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这“甜蜜”又磨人的负担。想着想着,温若终于支撑不住,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若是被脸上湿漉漉的触感弄醒的。他下意识地以为是笑笑在舔他,皱了皱眉,想躲开。眼睛因为之前哭得太多,还有些肿胀,视线模糊。
他费力地睁开一条缝,适应着光线,然后,对上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秦拾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了沙发上,正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撑着头,目光专注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见他醒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立刻漾开毫不掩饰的欣喜。
“老婆,你终于醒了。” 秦拾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混合了成熟与稚气的黏糊。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却不安分地搅动着。
他甚至举起那根作乱的手指,伸到温若眼前,用一种带着点邀功和天真的语气说:“你看,糖浆……黏黏的。”
温若的脸忽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羞愤得快要烧起来。他恨不得立刻一脚把这个不知羞耻的、易感期脑子不清楚的家伙踹下沙发!
但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不能跟病人一般见识,尤其还是个脑子不太清醒的“大龄儿童”。
他强压下心头的羞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带着诱哄:“别玩了……饿不饿?我们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秦拾璟闻言,嘴巴立刻委屈地瘪了起来,眼神也黯淡下去,像只被主人嫌弃的大狗:“早就饿了……老婆是不是嫌弃我了,都不和我一起睡,跑到沙发上来……”
温若:“……”
我怕我跟你一起睡,小命不保!他在心里默默呐喊。
看着秦拾璟那副可怜模样,温若又心软了。他无奈地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揉了揉秦拾璟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声音更柔:“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是……太累了,在沙发上不小心睡着了。”
秦拾璟一听,立刻伸手紧紧抱住他,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自责:“啊……都怪‘秦小璟’太坏了!我也不想的……可是控制不住……”
温若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秦小璟”是指谁。真是……厉害啊,还学会给自己找借口了?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果然,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秦拾璟这波操作,让温若简直哭笑不得,连生气都没力气了。
大腿被硌得生疼,温若不适地动了动,想推开身上沉甸甸的“大型挂件”:“你先起来……重……”
秦拾璟非但没动,反而抱得更紧,滚烫的吻随即落下,沿着他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别……笑笑还在呢……” 温若羞窘地偏开头,小声求饶,当着一只狗的面做这种事,他实在无法接受。
然而,他的拒绝和羞怯,似乎更加刺激了易感期Alpha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秦拾璟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深,舌尖舔舐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它看不见……” 秦拾璟含糊地回应,大手已经熟练地探进了他的衣摆。
温若被吻得浑身发软,残存的理智在身体诚实的反应和秦拾璟灼热的气息中,渐渐溃散。他只能无助地攀附着秦拾璟的肩膀,承受着掠夺。
意识再次沉浮,像是被抛上云端又落下。温若迷迷糊糊地想,眼睛一定肿得像核桃了。
都怪秦拾璟。
再次恢复意识时,身边已经空了。卧室的窗帘拉着,但缝隙里透出明亮的天光,应该已经是白天了。
温若挣扎着想起来,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他摸向床边,手机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笑笑似乎在门口蹲着,看见他起来后跑下了楼。不多时,楼下传来笑笑的叫声,似乎很欢快。又过了一会,脚步声响起,卧室门被推开,秦拾璟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眼神也是清明的状态。他走到床边,蹲下身,拿起温若的拖鞋,动作轻柔地帮他一只一只穿好。
“要去厕所吗?” 秦拾璟抬头看他,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语气是清醒的温柔。
温若看着他,想到这两天被他翻来覆去、不知节制地“折腾”,心里那点委屈和怨气又冒了上来。他哼了一声,扭过头,没理他。
秦拾璟立刻变得很委屈,眼神黯淡下去,握住他的手,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对不起,宝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又让你受累了……”
为什么偏偏是两次关键节点之后,就立刻进入易感期呢?秦拾璟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咎于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他深深地懊悔,却又在心底隐秘地,为能如此彻底地占有和确认温若的归属,而感到一丝扭曲的满足。
温若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气,又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全泄了。这种事,本就不能全怪他。Alpha的生理机制如此,易感期的触发因素复杂,情绪剧烈波动本就是诱因之一。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心软占了上风。他伸出手,主动勾住秦拾璟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然后,在他带着胡茬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原谅你了。” 温若小声说,“你抱我去卫生间。我没力气了。”
这算是和解,也是撒娇。
秦拾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注入了阳光。他脸上绽开带着点傻气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好!”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温若打横抱了起来,稳稳地走向卫生间。
简单吃了点秦拾璟端上来的食物,温若感觉恢复了些力气,但依旧感到疲惫。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二十三号上午了。
才过去两天多……温若暗暗庆幸。还好,时间在可控范围内,再多来几天,他觉得自己真的会散架。
吃饱后,困意再次袭来。温若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又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温若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将他从深眠中惊醒。
他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能感觉到眼睛的肿胀似乎消下去不少。然后,他看见秦拾璟正坐在床边,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
“你……” 温若的脸瞬间爆红,身体也下意识地紧绷。
看到他醒来,秦拾璟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看着他。
“别动,放轻松。” 秦拾璟的声音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小腹,“已经……好了大半了,还有点肿,得上药才能好得快。忍着点,马上就好。”
天知道温若此刻有多尴尬!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他竟然……可耻地,又有了反应。
秦拾璟很了解他的身体,易感期的时候总是朝着他最脆弱的地方攻击。
此刻被带着药膏凉意的指尖触碰……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诚实的不受他控制。
秦拾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微妙变化。涂抹药膏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他抬起头,看向温若因为羞窘而紧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微微倾身,看着温若,带着点戏谑,低声道:
“原来……宝宝还没‘满足’?”
“又湿了。”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得温若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晕过去算了!他睁开眼睛,眼眶因为极致的羞愤而迅速泛红,瞪向秦拾璟,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颤抖:
“闭、闭嘴!”
到底是谁的问题啊!要不是他……他怎么会……温若简直要哭出来了。
秦拾璟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眼泛泪光、却更添了几分脆弱美感的模样,喜爱得不行,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更加委屈的表情,眨巴着眼睛,控诉道:
“你凶我。”
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分明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哪有半分真的委屈?
温若简直要被他这“倒打一耙”、还“贼喊捉贼”的无赖行径气笑了。他羞愤地不想再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一把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蒙住,假装自己不存在,也假装听不见外面那个“大坏蛋”的低笑声。
温若躲在被窝里,感受着那清凉药膏带来的舒缓,和秦拾璟指尖小心翼翼的温柔,心里那点羞愤,也渐渐化开。
算了,跟一个刚度过易感期,脑子可能还没完全清醒的Alpha计较什么呢?
反正……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温若在被子里,悄悄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起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