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逢暮》临霜晚絮

21、我的小女朋友 念念姐姐有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是黎似念的名字，还有一条刚发来的微信：“醒了吗？”

　　许暮蕴揉了揉眼睛，指尖还带着黎似念身上的雪松香气。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才打出一行字：“刚醒……”

　　几乎是立刻，黎似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醒了就起来收拾一下，”黎似念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半小时后到你家楼下。”

　　许暮蕴愣了一下：“去哪？”

　　“约会。”黎似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的女朋友，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

　　许暮蕴的心跳漏了一拍，小声嘟囔：“谁是你女朋友……”

　　“你啊。”黎似念低低地笑了一声，“昨晚抱着我不放，还说要做我女朋友的，是谁？”

　　许暮蕴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念念姐姐！你别再说了！”

　　“好，不说了。”黎似念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快起来，我等你。”

　　挂了电话，许暮蕴在床上滚了两圈，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她站在衣柜前，翻来翻去，选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这是黎似念上次送她的，她说她穿浅蓝色最好看。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梳了梳头发，又涂了点淡淡的口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忍不住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门铃响的时候，许暮蕴刚好收拾完。她打开门，黎似念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手里还拿着一个纸袋。

　　“宝宝，”黎似念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今天真好看。”

　　许暮蕴的脸瞬间红了，小声说：“你、你别这么叫我……”

　　“那叫什么？”黎似念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念念姐姐？还是宝宝？”

　　许暮蕴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伸手推了她一下：“念念姐姐！你正经一点！”

　　黎似念笑着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在你面前，我正经不起来。”

　　许暮蕴靠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心里甜得发腻。她抬头，看着黎似念的眼睛，认真地说：“念念姐姐，我喜欢你。”

　　黎似念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也喜欢你，宝宝。”

　　黎似念开车带她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美术馆。

　　许暮蕴是国画老师，对画展向来没有抵抗力。一进美术馆，她的眼睛就亮了，拉着黎似念的手，兴奋地在一幅幅画前驻足。

　　“念念姐姐，你看这幅！”她指着一幅山水画，眼睛亮晶晶的，“这线条，这墨色，太绝了！”

　　黎似念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喜欢？”

　　“嗯！”许暮蕴点头，“我要是能画成这样就好了。”

　　“你已经画得很好了。”黎似念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我眼里，你画的每一幅画，都是最好看的。”

　　许暮蕴的脸一红，小声说：“你别总夸我……我会骄傲的。”

　　“那就骄傲。”黎似念看着她，“我的宝宝，值得所有的骄傲。”

　　许暮蕴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抱住她的胳膊，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念念姐姐，你怎么这么会说……”

　　“只对你会。”黎似念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以后，我每天都对你说。”

　　两人在美术馆里逛了很久，许暮蕴像个小老师一样，给黎似念讲解每一幅画的技法和意境。黎似念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提出一些问题，惹得许暮蕴笑得前仰后合。

　　“念念姐姐，你不懂就别乱问啦！”许暮蕴笑着戳她的胳膊，“你这样会显得我很不专业的！”

　　“那你教教我。”黎似念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我的专业老师，宝宝。”

　　许暮蕴的脸一红，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教教你这个笨学生。”

　　黎似念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好，都听宝宝的。”

　　从美术馆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黎似念带她去了一家她很喜欢的日料店。店里的环境很安静，播放着轻柔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鱼生香。

　　许暮蕴看着菜单，眼睛亮晶晶的：“念念姐姐，我想吃三文鱼刺身，还有寿喜烧！”

　　“好。”黎似念笑着点头，“都给你点。”

　　菜很快就上来了。许暮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三文鱼，沾了点芥末，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念念姐姐，你也尝尝！”

　　她夹了一块，递到黎似念嘴边。黎似念张口，轻轻咬了一口，看着她：“没有宝宝喂的好吃。”

　　许暮蕴的脸一红，小声说：“念念姐姐！你又开始了！”

　　“我说的是实话。”黎似念看着她，眼神认真，“只要是你喂的，不管是什么，都好吃。”

　　许暮蕴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吃饭，却忍不住偷偷笑。

　　吃到一半，黎似念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她：“宝宝，下周我去外地出差，大概要去一周。”

　　许暮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啊？要去那么久啊……”

　　“嗯。”黎似念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舍，“但是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发微信，不会让你孤单的。”

　　许暮蕴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却还是笑着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黎似念握住她的手，“我带你去看海。你不是说，想画一幅海边的画吗？”

　　许暮蕴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

　　“真的。”黎似念点头，“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陪你。”

　　许暮蕴看着她，眼眶有点热，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念念姐姐，我爱你。”

　　黎似念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声音沙哑：“我也爱你，宝宝。”

　　吃完饭，两人去了附近的公园散步。

　　午后的阳光很暖，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睡觉。许暮蕴挽着黎似念的胳膊，慢悠悠地走在小路上，像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小猫。

　　“念念姐姐，”她忽然开口，“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

　　黎似念想了想：“没有。我以前总觉得，感情是很麻烦的事情，直到遇见你。”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许暮蕴抬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很早以前。”黎似念看着她，眼神温柔，“早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可能是你第一次跟在我身后，叫我念念姐姐的时候，也可能是你第一次画画，眼里全是光的时候。”

　　许暮蕴的心跳漏了一拍，小声说：“我也是。我从小就喜欢跟着你，觉得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以后，我会一直在。”黎似念握紧她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两人走到湖边，找了个长椅坐下。许暮蕴靠在黎似念的肩膀上，看着湖里的鸭子游来游去，心里安静又温暖。

　　“念念姐姐，”她忽然说，“我想给你画一幅画。”

　　“好啊。”黎似念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画什么？”

　　“画你。”许暮蕴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认真，“画你站在画室里，阳光洒在你身上，你低头看我的样子。”

　　黎似念的眼神软了下来：“好，我等你。”

　　许暮蕴靠回她的肩膀，小声说：“念念姐姐，你真好。”

　　“只对宝宝好。”黎似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限的宠溺。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

　　黎似念开车送许暮蕴回家。到了楼下，许暮蕴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看着黎似念，眼神里带着不舍。

　　“念念姐姐，”她小声说，“你明天就要出差了吗？”

　　“嗯。”黎似念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不舍，“我会早点回来的。”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许暮蕴的声音有点轻，“不准熬夜，不准吃太多外卖，不准……”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黎似念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点头。

　　“好，都听宝宝的。”黎似念握住她的手，“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准不好好吃饭，不准熬夜画画，不准……”

　　许暮蕴忍不住笑了：“念念姐姐，你怎么跟我妈一样啰嗦！”

　　“因为我担心你。”黎似念看着她，眼神认真，“没有我在身边，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许暮蕴的心里一暖，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会的，你放心。”

　　黎似念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才慢慢分开。

　　“上去吧。”黎似念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舍，“早点休息。”

　　“嗯。”许暮蕴点头，推开车门，“念念姐姐，再见。”

　　“再见，宝宝。”黎似念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发动车子，慢慢离开。

　　许暮蕴回到家，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的约会，太甜了。

　　甜到她的心里，像被灌满了蜂蜜。

　　她拿出手机，给黎似念发了一条微信：“念念姐姐，我到家了。”

　　几乎是立刻，黎似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到家了就好。”黎似念的声音带着笑意，“今天开心吗？”

　　“开心。”许暮蕴点头，“超级开心。”

　　“那就好。”黎似念的声音很轻，“等我回来，我们再去约会，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好。”许暮蕴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等你回来。”

　　“宝宝，”黎似念忽然开口，“我爱你。”

　　许暮蕴的心跳漏了一拍，小声说：“我也爱你，念念姐姐。”

　　“叫我什么？”黎似念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念念姐姐。”许暮蕴的脸一红，声音细若蚊吟。

　　“哎，宝宝。”黎似念低低地笑了一声，“早点休息，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好。”许暮蕴点头，“念念姐姐，晚安。”

　　“晚安，宝宝。”

　　挂了电话，许暮蕴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两圈，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篇章。

　　而这一篇章的主角，是她和黎似念。

　　是她的念念姐姐，她的宝宝，她要牵手走一辈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