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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嘿，卡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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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卡伊厄斯，怎么了？是不是挨夏普教授训斥了？”
见到新室友垂头丧气地回来，奥格热情地打了声招呼，橘红色的烛火在他脸上欢快地跳着——赫奇帕奇宿舍的气氛总是比别的地方更加温暖。
奥格以己度人，关心道：“别气馁了，你五年级才转进来，这才几天功夫，能做出简单的药剂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我到三年级才成功调出第一瓶魔药呢！”
卡伊厄斯朝奥格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疲惫地把自己摔在床上，有气无力道：“不是课业的事情，刚刚在图书馆看了些关于霍格沃茨的历史，对有些记录感到疑惑。”
奥格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他将头探出床外，兴趣盎然地问：“噢！魔法史，虽然我也是刚及格的分数，但给你解惑应该没问题，你哪里疑惑，我看能不能解释。”
“既然学校是由四位创始人联合创办，想必当时也是志同道合，为什么……”
奥格瞬间明白卡伊厄斯的未尽之语，“哦，我知道了，你是想问为什么大家都不太喜欢斯莱特林吧？”
卡伊厄斯蹭了蹭鼻尖，“我感觉他们对我们也不太友好。”
“因为斯莱特林信奉纯血至上，看不起混血巫师，更别说有些出身麻瓜家庭的了，你看他们拥护的那些人家里都是什么背景，什么埃弗里、布莱克、卡洛、冈特……”
一说起斯莱特林，奥格打开了话匣子，“尤其我们年级那个冈特，他们家可是斯莱特林的直系后裔，你知道吗，他们家出了名的傲慢又狠辣，听说性格也非常暴戾喜怒无常，在学校，没人敢去惹他。”
顿了顿，奥格忽然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问：“他没找你麻烦吧？我有时看到你和那个萨洛走的近，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大家都知道萨洛是冈特的朋友……虽然萨洛在看起来和很多人都能说上话，也不像别的斯莱特林那么目中无人，但和他关系真正不错的也只有冈特一人。”
“那倒没有，他也没和我多说别的，就是帮我指导一下课业。”
卡伊厄斯听出室友对斯莱特林的大致看法，便也没打算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塞巴斯蒂安的关系。
“哦，那就好。萨洛的确是很乐于助人的性格，这点我得承认。”
奥格似乎莫名松了一口气，继续又聊起了塞巴斯蒂安·萨洛，“你知道Crossed Wands duelling club（交叉魔杖决斗俱乐部）吗？”
“嗯，听说过。”
“这个俱乐部里都是些不要命的狠角色，学校根本不承认这种俱乐部，但这些好斗的家伙依旧源源不断地涌进去，每年加入的人都很多，但你知道吗，塞巴斯蒂安·萨洛一直被称为‘最可怕的决斗者’之一，他似乎会很多……呃，禁咒。”
悄悄捻了捻指尖，卡伊厄斯有点心虚。
“好啦，别想太多，斯莱特林的人就是这样，他们的热心肠可能也是为了某种打算，如果让你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来找我们聊聊天，八卦最能减轻烦恼了！”
卡伊厄斯草草用清洁咒整理后便躺下了，他伸出手掌，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使用[Confringo]（霹雳爆炸）留下的轻微灼烫。
他当然知道塞巴斯蒂安并不是无私地对他做这一切，那人也非常坦诚地告诉过他，他的帮忙就是想要一个人情。
而从地穴里出来时，那位小冈特先生，奥米尼斯，如此愤怒，可见塞巴斯蒂安告诉他的秘密也都是真的，而自己呢……
我是一个骗子。
这个念头像蛀虫一样在他胸腔里钻来钻去。
卡伊厄斯放下手，偏头看向衣架处那身金边黑底的校袍，以及正无声凝视他的院徽。
忠诚。
为什么分院帽会将他分到这个学院呢？但这个不带一丝犹豫的结果却让菲戈教授露出了笑容。
也许塞巴斯蒂安说对了，他或许真的是想去开糖果店或是冰淇淋店的念头太强了，才会进到这个学院吧。
一想到塞巴斯蒂安，卡伊厄斯真的要失眠了，也不知道他要怎么面对仿佛被背叛了友谊的奥米尼斯，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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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被软爪陆虾给咬了，不然怎么这个学年一开始就一直倒霉？
他正梳理着转学生说的事情，听到门口响动，还以为是转学生落了什么东西，刚开口叫了一声“卡伊厄斯”，转头就见到奥米尼斯一脸阴沉地站在那。
这也太倒霉了——看奥米尼斯的脸色，塞巴斯蒂安也知道这个前脚还在说要保密的事情，后脚就让奥米尼斯给捅破了。
“塞巴斯蒂安，我真的难以想象你就这样把这里告诉一个才认识几天的转学生？”
奥米尼斯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我以为这个地方永远会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
“奥米尼斯，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塞巴斯蒂安，你从安妮出事后就变了，你一直在弄那些危险的东西——所以，你在那个转学生身上套出了什么？难道他是某个黑魔法巫师的秘密传人，让你这么在意吗？”
“也许呢？！”塞巴斯蒂安原本还有点心虚，一听到安妮的名字，声音立刻拔高，“万一他真的知道什么——奥米尼斯，你知道我多么盼望安妮能够好起来，我知道你也这么希望着，能让她回到这里，就像我们曾经一样！”
烛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地穴里明明没有风，却微微颤抖着。
“好，好，为了安妮，我知道你为了安妮什么都做的出来——看来，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奥米尼斯听出塞巴斯蒂安声音中的一丝破音，尽管他实在太气愤塞巴斯蒂安把他二人的秘密告诉给转学生这件事，但塞巴斯蒂安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他不想逼他那么难过。
“……暂时还没有。”塞巴斯蒂安转开视线，即使他知道奥米尼斯无法看见他的表情，“但我已经初步获得他的信任了。”
“你相信我，我这么做只是想调查他……”
奥米尼斯深吸一口气，刻意地压下声调，“行，行——如果你能答应我以后别再弄黑魔法那些事情，这件事我可以算了，或许你也需要一点新鲜的东西转移注意力，但我不希望这会让我的朋友越陷越深。”
塞巴斯蒂安想了想，这段时间也许他可以从古代魔法的事情上调查，也不是一定要继续在死巷子里折腾，思考片刻，他郑重道：“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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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没想到全新的调查方向竟然这么快送上了门。
由于和卡伊厄斯并不是一个院校，除了选修课他们能一起说话的时间少的可怜——更别说转学生似乎还挺爱学习，那些教授布置的作业忙前忙后地完成，他一直试图找新话题与转学生搭讪都未能成功。
但这一天不同。
他先是在图书馆里见到了这位转学生。
高高的书架之间，黑头发、黑金校袍的少年孤零零地在里面来回穿梭。
空气里有淡淡的旧羊皮纸与油墨的气味，在从来都不冷清的图书馆中，转学生倒挺像一道独特的风景。
但塞巴斯蒂安并没过去打招呼，只是透过书架间隙远远地打量他，转学生竟然在看魔法史相关的内容。
这倒是挺稀奇的，一般来说，这种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并不受学生们喜欢。
他一直等到临近宵禁——他发现卡伊厄斯似乎一直在打量公共阅读区的人，莫名的，塞巴斯蒂安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肯定又要溜出去。
不过，卡伊厄斯的魔法天赋的确惊人，上次他就发现了，这人施展的幻身咒很难被发现，为了能够有效地堵截到他，塞巴斯蒂安悄悄试了幻身咒，直接堵在了图书馆的出口处。
果然，塞巴斯蒂安的预感没错，就在他放走最后一个学生后，不出一分钟，一个透明人就撞在了他的身上，差点把他鼻子给碰歪！早知道就不正面堵人了！
“是我！”
他一把拽住人，拔腿就跑。
“塞巴斯蒂安？你怎么……你在等我？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不知道，我看你想溜出去，顺手帮忙——我们不走正门，我知道一条捷径！”
他们一路穿过正厅，跑上旋转楼梯，来到了一个独眼女巫雕像的面前。
卡伊厄斯还在震惊自己怎么暴露的，有些怀疑地反问道：“我要溜出去？”
“就说你想不想出去？”塞巴斯蒂安声音微扬，语气十分笃定，不用看倒人也知道这家伙肯定露出一个小得意的笑容。
卡伊厄斯败下阵来：“好吧，确实想。”
然后他便听见身边这个紧抓着自己的人很得意地笑了一声。
“[Dissendium](左右分离)。”
随着塞巴斯蒂安轻声念动咒语，雕像竟然缓缓转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Caius
待二人进去，几乎同时卸了口气，露出身形。
“所以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
不行，卡伊厄斯还是很在意这个，他应该没有给任何人提过才对。
“这有什么奇怪的。”塞巴斯蒂安扬了扬眉，“我一年级的时候也和你现在一样，巴不得人走光了才敢动作。”
“唔。”
卡伊厄斯尴尬地碰了碰鼻尖，自己的表现这么明显的吗？
“那么，午夜出逃的快乐王子是想要干什么呢？”
“喂！”
听到对方拿自己的名字打趣，卡伊厄斯不自在地扭头就往前走，“瞎逛，了解了解有趣的魔法世界。”
“我夸你人如其名嘛，”塞巴斯蒂安追上来，“再说，你这第一次进来，也没个方向，这里可大了去了，一会儿迷路了怎么办？你知道这里是通向哪里的吗？”
一提到迷路的风险，卡伊厄斯还真的下意识放慢脚步，迷路事小，耽误正事倒是不值当了。
“如果有什么急事我也可以帮忙呀。”塞巴斯蒂安热心道，“当然，如果是非常为难的事情，我把你送出去就离开，我保证。”
卡伊厄斯心想自己连古代魔法和兰洛克的事情都说了，也不差这一件，况且……他其实还挺需要一个真人地图的，他记得塞巴斯蒂安说过，自己对霍格沃茨周边都非常熟悉。
“其实也不是那么为难……”卡伊厄斯道：“你还记得上次我说在禁书区找到的东西有残缺吗？”
“噢，那个啊，记得。对了，我们边走边说，这里也不是十分安全，还是有不少学生知道这条密道。”
密道变得狭窄，空气沉冷沉冷的。
“我昨天得到了一点消息，今天正好可以出去查一下——虽然也可以等放假或者找教授批准，不过我认为晚上会更方便一点，也不占用白天的上课时间。”
“你还真是爱学习，天赋这么好，还这么努力，我都快要嫉妒你了。”
“少来，”卡伊厄斯笑起来，“谁不知道你‘天才’萨洛的名声。”
“我那是看书足够多，毕竟我小时候没什么玩的，家里除了书就是书……对了，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咱们学校里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些事吗？”
“是公共休息室里的画像告诉我的。”
“噢梅林的胡子！你居然还和壁画聊天吗？”塞巴斯蒂安举着魔杖凑近看向他。
卡伊厄斯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和画像聊天看起来有点蠢？”
“这些画像和幽灵们一样，他们简直就是这座城堡的眼睛！我可不敢和他们说话，说不定就像上次皮皮鬼干的好事一样全校皆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