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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你俩不是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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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先前在下面到底在干什么？”
在三把扫帚里，三人各端着一杯黄油啤酒坐在角落的小圆桌边，即便他们已经将霍格莫德粗略地走了一遍，话题也从安妮的身体状况到店铺介绍，再到饮品选择上转了一大圈，塞巴斯蒂安还是终于又回到了这个最初的话题上。
“等你啊。”
“重新认识新朋友。”
卡伊厄斯和奥米尼斯异口同声道。
“才十几分钟，你们就这么有‘默契’了。”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我明明看——”
他话没说完，卡伊厄斯就端起杯子掩住半边脸，将头转到了另一边，忽然就对吧台燃起了莫大的兴趣。
“你看到什么了？”奥米尼斯单手在面前的杯子把手上轻轻摩挲着，轻松地问道。
“噢，我还以为你要欺负他呢。”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
“那你太高看我了。”奥米尼斯笑起来，“这可是咱们单挑巨怪的勇士呢，我可不像你。”
“我怎么了？我是向咱们的勇士学习。”
“哎，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卡伊厄斯受不了了，红着脖子重新转回头，在桌子下踢了踢塞巴斯蒂安的脚，“我什么时候单挑巨怪了，你不是也一起吗？而且那巨怪不是自己跑掉的吗？”
说完，他看向奥米尼斯，叹气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霍格沃茨这么多不靠谱的八卦了。”
“那你太幸运了，才两周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奥米尼斯道：“塞巴斯蒂安用了整整一年才放弃和那些画像做交易的念头，或许你偶尔还能听到他们讨论某个S.S.的糗事。”
“喂！奥米尼斯！”塞巴斯蒂安惊慌地叫起来，“你干嘛说这个！报复！你这绝对是报复！”
也许是三把扫帚里暖洋洋又闹哄哄的气氛实在太过放松，又也许是微暖的黄油啤酒令人身心一松，三人之间某种无形的拘束不知不觉融化了，畅快地欢笑起来，笑声自然地融在酒吧里的喧闹中。
“嘿，男孩们。”
三人正兴高采烈聊着霍格沃茨里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传闻时，希罗纳老板忽然拿着一个木质托盘放在了他们的小圆桌上。
“三杯蜂蜜果汁。”希罗纳老板热情地说道，她将果汁挨着放到每个人身前，压着声音说：“我想你们得赶紧回学校了。”
她用目光斜斜地往另一个角落瞥了一眼，“披着羊皮的家伙混进来了。”
卡伊厄斯和塞巴斯蒂安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二人朝着希罗纳感激地点了点头。
希罗纳自然地离开小圆桌，奥米尼斯一脸疑惑，朝向塞巴斯蒂安，指尖在桌面敲了敲，没说话。
这显然是两人之间的某种暗号，塞巴斯蒂安同样没有出声，在桌面用指节回叩两下回应，然后端起面前新送过来的果汁快速喝起来。
卡伊厄斯看懂俩人的意思，跟着喝完果汁，三人同时起身离开了三把扫帚。
直到三人走上回霍格沃茨的路时，奥米尼斯才出声问：“希罗纳说的是什么人？”
“黑巫师。”塞巴斯蒂安直接道：“最近越来越多奇怪的人出现在霍格沃茨附近。”
说着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卡伊厄斯，声音又低沉了好几度，带上某种冰凉的恨意，“连妖精也多了不少，假期的时候我在费徳罗特见到过他们扎营留下的痕迹，越来越近……”
“这几年他们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我认为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奥米尼斯推测道，“之前听到过有奇怪的人找上门说要合作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关。”
“你是说他们和……”塞巴斯蒂安也是一惊，再次和卡伊厄斯对视一眼，挑明道：“纯血派的巫师在谋划什么？”
“不知道。”奥米尼斯叹了口气，摇头道，“你知道我在那待不久，但可以确定有陌生巫师来往。”
“怎么了，你们知道什么信息吗？”
他问的是“你们”，尽管看不见，但奥米尼斯的感知力似乎极高，仿佛将塞巴斯蒂安和卡伊厄斯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卡伊厄斯盯着塞巴斯蒂安微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
“噢，没有。”塞巴斯蒂安说：“只是上次过来霍格莫德不是遇到了巨怪么，感觉这事情也挺蹊跷的。”
“霍格沃茨也开始不安宁了。”奥米尼斯悲观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将要发生什么灾难的预感。”
“卡伊厄斯，”奥米尼斯忽然对卡伊厄斯道：“我听你说话的意思，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魔法世界，刚来就遭遇到巨怪的事情——或许你之前还有什么奇遇，你难道没有一点不好的预感吗？”
“看在梅林的份上，奥米尼斯，拜托，你被欧奈教授夺魂了吗？哪有那么糟糕——魔法部又不是摆着看的花架子，你不觉得今天霍格莫德多了很多傲罗吗？我相信你比我更能发现这一点，他们的伪装确实太糟了。”塞巴斯蒂安似乎对奥米尼斯的这种总是把事情想的很糟的念头有些不耐烦，伸了个懒腰，顺势将手臂搭在两人肩头，“还有，卡伊厄斯现在估计连巨怪和巨人有什么区别都没分清，哪能知道什么预感？你太为难我们的新朋友了！”
卡伊厄斯立刻绷紧了脖子，差点就跳起来闪到一边。
但这种行为显然是极为奇怪的，他只好转着脖子赶紧说话以掩饰自己身体的僵硬，“毕竟无知者无畏嘛，我要是知道那种巨怪挺危险，也不会这么莽撞了，另外，塞巴斯蒂安，我已经能分清这俩了，你的消息过时了。”
好在塞巴斯蒂安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些许不自然，几人一边聊天一边返回了霍格沃茨。
离晚餐的钟声还有一段时间，三人除了得把院服换上，还不能忘了各科教授们留下的作业。
尤其是塞巴斯蒂安，他的草药课成绩岌岌可危，那些在野外无比茂盛的家伙一到塞巴斯蒂安手中简直就跟见了鬼似的奄奄一息，回到学校后，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去温室照料他的学科成绩了。
“等等。”
剩下俩人在礼堂门口正准备分开时，奥米尼斯出声叫住卡伊厄斯，“接着。”
他从外套的衣兜里抛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出来。
卡伊厄斯赶紧抬手接住，是个琉璃小瓶子，这种容器一般是盛放魔药原料的。
“白藓香精，能让你好的快些。”奥米尼斯说完就转身离开，没有给卡伊厄斯说谢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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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着这个空瓶子发呆有半个小时了，难道是魔药作业遇到难题了？”
热爱观察“神奇”巫师的里德·奥格发现新室友有点反常。
关于新晋校园名人的转校生的说法很多，但奥格总是为自己知道的信息比别人更准确真实而窃喜，对他而言，昂首阔步地从那些奇怪的谣言爱好者身边走过去是一种很爽的体验。
卡伊厄斯并不像传言中是什么一身本事的隐世巫师家庭出身，更不是某位教授的私生子。
虽然大家总喜欢讨论他插班五年级竟然还能跟上课程十分诡异，但奥格和奎克很清楚，卡伊厄斯每晚都会看书到很晚，这期间几乎完全不休息——若非要说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的阅读速度吧，噢，还有施展魔法的准确度……总之，不管怎么说，他们的这位新室友绝对是那种恨不得把一秒时间掰成八份用的类型，像这样发呆的情况，奥格完全没有见过。
他热情地搓了搓手，恨不得马上能为新室友解决一两个难题，好为自己的日记内容增添点有意思的素材——尽管他自己的魔药成绩总是在及格边缘打转。
卡伊厄斯回过神，看向一脸好奇的里德·奥格。
奥格总觉得刚刚那一瞬间，卡伊厄斯的目光仿佛有一种茫然和欣喜交织的矛盾。
但再仔细打量时，对方已经朝他露出了友好的笑容，还有一种他最喜欢的——某种想提问的视线。
“唔，不是魔药课的问题。”
卡伊厄斯嘴角的笑意还没下去，但目光有了些许迟疑。
“难道是关于某个教授，某个同学？”奥格压低声音，“你尽管问我，整个霍格沃茨找不出比我嘴更严的人了。”
“ 倒也不是什么要保密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奥米……冈特同学看起来似乎不像大家说的那样。”
“冈特……你是说我们年级的奥米尼斯冈特吧？”奥格拖了把椅子坐在卡伊厄斯身边，尽管宿舍里没别人，但还是不由自主降低音量，“其实是因为他本人不怎么和其他人交朋友，大家只好用他们家族的那些事情来揣测他了，毕竟他家的背景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冈特家族？”
“对，因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原因，你应该知道，他们是纯血论的极端拥护者，他们家的人真的……可能连大部分纯血巫师都入不了眼，你要是见过二年级那个小冈特女巫就知道他们家什么个调性。如果有麻瓜或是麻瓜出生的巫师落在他们那伙人手上，简直比被关进阿兹卡班还可怕……虽然我也不知道阿兹卡班是什么样子。”
“还有啊，就是他们家的人长得……”奥格挠了挠脸，仿佛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就是长相嘛，这其实还挺重要的是不是？他们家……这么说吧，能不吓跑人就是非常端正了，像奥米尼斯·冈特这样的，简直就不像他们家能生出来的。”
卡伊厄斯想到今天在极近的距离下看到的那张脸，目光不自觉闪了闪。
“我今天看到你和他们两个出去，怎么样，他们没欺负你吧？”奥格担忧地问。
卡伊厄斯被逗笑了，指着自己的脸问：“我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吗？”
“对哦，我怎么忘了你昨天在决斗场上的表现了！哎呀！明明今早还和大家一起庆贺，怎么一看到你就忘了这事……”奥格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可能是你的长相真的很容易忘了你还挺厉害的……咳，那就好，不过你老和他们玩，我们可是会吃醋哦。”
“我错了，以后我会多多融入你们。”卡伊厄斯作投降状笑了起来。
“唉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可不是要干涉你交朋友，只是万一遇到什么事别忘还有我们。毕竟斯莱特林的和格兰芬多的人做事大多有点……离经叛道，和他们交朋友还是得多留心一些。”
卡伊厄斯很感激室友的提醒，不过并没有把这个话放在心上，毕竟人有形形色色，哪里是四个学院就能分出来的？尤其是读了校史，了解了分院帽后，他就怀疑这顶旧帽子一定是老糊涂了，不然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忠诚的赫奇帕奇搭边呢，好吧，其实他也没什么勇气和智慧，野心就更不提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他与古代魔法的联系，而赫奇帕奇的有教无类恰好包容了他。
在交友方面，卡伊厄斯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塞巴斯蒂安与奥米尼斯并不知道自己在新来的转校生心中有怎样的分量，但这并不影响二人在新话题上都找到了各自的乐趣。
塞巴斯蒂安总归还是受不了中午那会儿看到的东西，这不，刚刚给药草施肥完就跑回宿舍开始左右打探——字面意义上的“左右”。
“你就告诉我嘛。”塞巴斯蒂安从奥米尼斯座位的左边转到右边，“他为什么要你摸他脸？你们不是才和好吗？关系怎么就这么近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你问题太多了。”奥米尼斯再次朝另一面偏过脸，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养神还是在用按在桌面上的魔杖偷“看”塞巴斯蒂安此时的着急。
“哪里多了？这才四个问题，要不了你多少时间，再说，你也没做作业不是吗？我的可以借给你抄。”
“噢，你提醒我了。”
奥米尼斯魔杖一点，一卷羊皮纸飞到他手边，羽毛笔自己动了起来。
“很遗憾，这几次课的作业用不着你了。”
“求你了，奥米尼斯，你忍心看我为这种事情痛苦吗？”
“那你就别痛苦，我的朋友，忘了这件事吧。”奥米尼斯不为所动，闭着眼睛，魔杖一上一下轻点着，眼看着一页作业就要写完了。
“除非——”奥米尼斯顿了顿，脸和羽毛笔一起转向塞巴斯蒂安的方向，他道：“除非你告诉我你们隐瞒的事情，我想你绝对不是好心带着他夜游校园吧。”
塞巴斯蒂安撇了撇嘴，“你别问这个了，我总不能就这么做了叛徒吧？这样会失去他的信任，我们的新友谊就到此为止了，而你，‘我的朋友’，你认为他又会怎么想你呢？”
“不过，我可以拿一个不是秘密的信息作为交换，怎么样？”塞巴斯蒂安眨眨眼睛，“这个他没叫我保密，但我想他也不会主动和别人说。”
“好吧，成交。”
奥米尼斯果断答应了，他收起迅速完成的作业，转向塞巴斯蒂安，“第一，我是在‘认识’咱们的新朋友长什么样，就像这样——”
他一巴掌罩在正一脸专注听他说话的塞巴斯蒂安脸上，鼻子眉毛一通乱摸，还使劲捏了把塞巴斯蒂安脸颊上的肉，“你竟然还长胖了，”奥米尼斯毫不留情地说：“最近没少吃卡伊厄斯做的点心吧。”
塞巴斯蒂安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脸颊，“真的吗？他给我说要多吃牛奶制品才能长得更高，他做了好多各种各样的奶酪，但我每种都只尝了一个！”
“……”奥米尼斯合理怀疑卡伊厄斯把塞巴斯蒂安当试吃实验对象了。
“如果你不想变成霍博豪斯那副模样，就少吃点。”奥米尼斯冷冰冰道。
“第二第三，我们并没有‘这么近’，否则他怎么不给说你们正瞒着我搞什么事情。
“第四，他告诉我是他央求你教他学习魔咒，找场地，还叫我别为难你。看来你找的新朋友还挺仗义的。”
“他这么说的？”塞巴斯蒂安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小声嘟囔：“的确挺仗义的。”
“塞巴斯蒂安，我记得你不是最烦这种藏着掖着一点都不敞亮的人吗，现在怎么又着迷的不行了？好了，可以说你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信息了？”
塞巴斯蒂变无视了第一句话，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阿卡纳这个名字不用查了，不会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卡伊厄斯是孤儿，阿卡纳只是个济贫院麻瓜管理员的姓氏。”
“……”奥米尼斯沉默片刻，“一个麻瓜世界的孤儿，在十五六岁的年纪忽然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信？你不觉得这更奇怪了吗？”
塞巴斯蒂安知道这大概和古代魔法有点联系，但目前可不是告诉奥米尼斯的时候。
“谁知道呢……啊，该吃晚餐了，快走吧。”
“不去，你俩不是还要秘密约会吗，我才不去当那个醋栗。”（醋栗：英国俚语play gooseberry，相当于电灯泡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