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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你平时就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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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的学生并不多，大部分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毕竟才刚刚入学，大部分孩子对挑战“明令禁止”的校规还是有所顾忌，再加上所学魔咒不多，才刚打了两场就结束了。
不过喝彩声依旧非常高昂，卡伊厄斯三人进场时，一位小女巫正朝着下方观众鞠躬，随后高扬着小脑袋，像只凯旋的幼狮一般蹦跳着回到了自己的学院方位。
高台半空唰地扯开一面巨大的旗帜，旗帜左右各显现着一个排位表，左侧是每个年级排名，而右边则是总对决的排名前五，而第一位正是用绿底银白花体英文写着的塞巴斯蒂安·萨洛。
欢呼声中，两个高个子男巫从两侧登上场，二年级的对决开始。
这个由疑似地下礼堂改建的决斗场很是宽敞，前方的高台正好作为对决场地，观众们站在下方，既不会对现场对决造成妨碍，也能将台上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塞巴斯蒂安带着俩人绕道侧边小门，和门口的一名高年级格兰芬多学生交谈两句后就得到了准入许可。
“我们可以去最佳的观看位置，”塞巴斯蒂安便走边说：“等到我们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上场，不用从人堆里挤过来——不过有时候也会开放现场对决，你站在台上，观众区若想上来对决也可以上来，放轻松……就当过来玩的。要知道正规的决斗甚至还要填写申请表，简直太麻烦了。”
卡伊厄斯抬着头四处张望，问：“二楼上的人是监督吗？”
塞巴斯蒂安扫了一眼，道：“是七年级的学生，韦斯莱教授私下交代过来看管安全的，避免决斗时真出现这样那样的意外，不过我至今还没见到用上他们的时候，你就当他们和那些盔甲骑士一样吧，摆着好看。”
说着话，他们已经走到了高台的侧边的阴影里，此刻二年级的学生对决已经结束，胜者又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他正被同伴们抛着庆贺，三年级的学生在欢呼声中上场。
对决双方是拉文克劳的两名小女巫，二人相对走近，鞠了一个躬，将魔杖竖在胸前，利落转身向后走去。
“是不是比课堂上的比试有趣？”塞巴斯蒂安雀跃地问道，“你是第一次看这种决斗吗？”
“嗯。”
卡伊厄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两名学生，和之前与兰洛克、与石像护卫的打斗不同，巫师间的对决还挺文明的——至少都在等对方把咒语念完。
“不过真正激烈的还是要看高年级学生。”仿佛是看穿卡伊厄斯心里所想，塞巴斯蒂安又说：“四年级之前是默认不使用缴械咒，噢当然，大部分人的准头这时候也差劲的很——毕竟一招就完实在没看头，但四年级以后，可就各显神通了，还有像奥米尼斯这样练习无声咒的，那可就不容易提防了。”
“你当无声咒是上古魔法，想用就立刻能用出来吗，同样需要在心里默念咒语，况且默念的效果也不如念出来的好，别给我戴高帽子。”奥米尼斯并没有关注对决，他靠着墙壁闭眼站着，听见塞巴斯蒂安议论自己，不客气地回道。
他提到上古魔法，塞巴斯蒂安不由自主向卡伊厄斯投去一个意义不明的目光，但后者却立刻移开视线，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
很快，三年级的对决结束，拉文克劳的女巫胜出，下面爆发出一阵狂欢，夹杂着各种尖叫，什么爆大冷门之类的。
“那是开赌局的，每次决斗日都有人这么干——”塞巴斯蒂安兴奋地一一给卡伊厄斯解释，说完又撞了一下他的胳膊，“一开始还是能赚不少，不过已经很久没人找我对决了……不过今天应该可以有新进项了。”
“那岂不是会有人作弊来赢钱？”卡伊厄斯好奇地问。
塞巴斯蒂安惊诧地用看跳舞巨怪的目光瞪着卡伊厄斯：“为了点纳特故意当众出丑吗？这人脑子里恐怕不是脑浆而是鼻涕虫的黏液。”
“我问问嘛。”卡伊厄斯不自在地碰了碰鼻尖。
“噢——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故意输给你。”塞巴斯蒂安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拍在卡伊厄斯肩上，“说实话，上次输给你以后我可是很想找回场子的，再说，和新晋勇士对决一场不是很痛快的事吗？”
卡伊厄斯肩上一痛，他好险稳住表情，往一边躲了两步，避开塞巴斯蒂安的手，嘀咕了一句：“速战速决就好了。”
他实在没想到这种地下决斗居然有这么多人，他还以为只是几个学生躲在老师们看不到的地方进行些“危险”魔咒练习。
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在意卡伊厄斯的不自在，毕竟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大多不喜欢这种争斗场合——这家伙每次嘴上倒是答应了，实际压根就没有去找过卢肯·布莱特比问加入俱乐部的事，他敢打赌，如果自己不主动想点办法，卡伊厄斯就能一直这么敷衍着到毕业。
塞巴斯蒂安几乎可以肯定，卡伊厄斯还在藏着什么秘密——关于那个古代魔法。
四年级学生们的决斗精彩决斗陡然攀升，不仅如此，挑战的人也多，各种不在教学范围内的稀奇古怪的魔咒在场上互相攻击，冰锥火花四溅，不少基础魔咒也被玩出了花样，卡伊厄斯身体微微前倾，不禁看入了迷，便顾不上和塞巴斯蒂安聊天了。
终于，一名斯莱特林的巫师胜出，他挑衅地朝塞巴斯蒂安的方向看来，眼睛里闪着跃跃欲试的火焰。
“今天的开场戏还挺热闹。”塞巴斯蒂安低低“哇哦”一声，“奥米尼斯，这人好像也是维斯帕的跟班吧。”
维斯帕·冈特是奥米尼斯的妹妹，今年二年级，是此时斯莱特林风头最盛的纯血巫师，因为冈特家族的名声以及与校长的关系，不少斯莱特林学生都想和这位小女巫建立友谊。
而被维斯帕明确表示讨厌的奥米尼斯，自然也就成了这些人不爽的对象——当然，碍于冈特这个姓氏，大部分人也只敢嘴巴上恶毒一下。
“哦，是吗？”奥米尼斯依旧无聊地在边上闭目养神，“你对他有兴趣了？”
“恐怕轮不到我出手，”塞巴斯蒂安露出惋惜的笑容：“把他留给卡伊厄斯吧。”
他转过头给卡伊厄斯又讲了一个规则，“低年级的学生可以朝高年级的提出决斗，我想等你打败七年级生，还要和这个家伙决斗一场。”
卡伊厄斯震惊道：“……你之前可没说有这么多——”
“这不是更有意思吗？”塞巴斯蒂安压着眉盯着他，“难道你怕了？”
塞巴斯蒂安突如其来的强硬让卡伊厄斯有些不舒服地转开脸，“我只是不太想……”
出风头一词在他舌尖滚了一圈，想到塞巴斯蒂安的名声，他把没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别这样卡伊厄斯，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了，难道你不想试试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吗？”
塞巴斯蒂安重新将手肘搭在卡伊厄斯肩上，“相信我，决斗绝对是练习魔咒最快的方式。”
塞巴斯蒂安再次再次不偏不倚地压在卡伊厄斯刚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上，后者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猛的绷紧了身体。
“你怎么了？”终于，塞巴斯蒂安发现了一些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刚才就想说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是你话太多了。”奥米尼斯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捉住塞巴斯蒂安的手臂，将他从卡伊厄斯身上拂开，站在二人中间道：“快该他上场了，做好准备。”
五年级生中，只有三名决斗者，格兰芬多的兰德尔·浦路维特胜出，他站在高台上，傲然地朝观众席挥手，鞠躬，台下的人群都在狂欢——毕竟刚才的确是一场极为精彩的对决。
组织决斗的卢肯·布莱特比站出来，高声宣布道：“下一场，赫奇帕奇，卡伊厄斯·阿卡纳挑战兰德尔·浦路维特！”
尖叫声再次沸腾起来，不仅是为极少参加决斗的赫奇帕奇学院，还因为这个学生之前斗巨怪的事情可是在整个学校中都沸沸扬扬，连城堡里的画像每次见到他都会大叫：“早安，打败巨怪的勇士”“午安，打败巨怪的勇士”“晚安，打败巨怪的勇士”，看见这位赫奇帕奇新生红着耳朵跑掉后再发出开心的大笑。
卡伊厄斯显然并不太适应这种情形，他的脚步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去吧，我的朋友。”塞巴斯蒂安在后面拦住他，“明天正好去三把扫帚和一杯庆祝的黄油啤酒。”
卡伊厄斯没有退路，只好抿着唇登上高台，沸腾的现场让他有点眩晕。
“按照规定，你还需要指定一名助手，”卢肯·布莱特比在一旁道，“请问你有人选吗？”
卡伊厄斯下意识想往身后看。
“没有。”他说道：“我可以现场问问吗？”
“我！阿卡纳，选我！”
“我也可以！”
“我还没和别人对决过呢！我来！”
“还有我！”
卡伊厄斯话还没说完，台下的赫奇帕奇五年级生们就举着手跳起来，甚至还有几名格兰芬多的学生也高举起手。
“他真的还挺受欢迎的。”塞巴斯蒂安在一边嘟囔着：“平时人影也见不到，肯定是和他那些同学在公共休息室里做什么烤面包。”
“看出来你很想去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了，”奥米尼斯回道：“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听到你想去别的学院。”
“我可没这么说。”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我可能更希望他分到斯莱特林，这样我就能知道他每天都在偷偷干什么事了。”
奥米尼斯不置可否地撇了下嘴，继续将注意力投向高台。
卡伊厄斯选了亚瑟·普拉姆利，后者从侧面的通道走到了高台侧边等待。
塞巴斯蒂安抱起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普拉姆利，试图从五年来的记忆中搜寻关于这个同学的信息——很遗憾，在卡伊厄斯到学校之前，他对存在感一直不强的赫奇帕奇同学们实在没有太多印象。
卢肯·布莱特比退开，对决开始——
卡伊厄斯学着看过好几遍的行礼姿势与对面见礼，二人转身，四步后停下再次转身相对。
兰德尔·浦路维特摆出一个非常帅气的预备姿势。
卡伊厄斯手臂下垂，手中魔杖朝着地面，警惕地等待着对面的出手。
“我应该教他一个漂亮的起手式，这样看上去简直不像个巫师。”塞巴斯蒂安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自言自语道。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赫奇帕奇的同学来一场决斗。”兰德尔·浦路维特扬着眉道：“最近你的故事太出名了，我很期待和你的对决。”
话落，他魔杖一抖，“Expelliarmus！”（缴械咒）
“Expelliarmus！”
短暂的寂静中听到一声清脆的，魔杖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
片刻后，台下顿时发出尖锐爆鸣，他们对刚刚见到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
缴械咒在决斗中并不罕见，常被用来试探对手的反应。但常规做法是：当对方念出"Expelliarmus"时，你应该立即施展护盾咒。可卡伊厄斯做了什么？他居然在对方咒语出口的瞬间，念出了同样的咒语，这简直就是必败无疑的举动——单句咒语，只有傻子才会去比速度！
更惊人的是——他赢了。
仅仅一招。
胜负已分。
兰德尔·浦路维特的魔杖飞出了观众区。
“什么？”浦路维特稳住惯性带来的后退步伐，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个咒语缴械。
两秒后他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你的确厉害。”浦路维特放下手，对卡伊厄斯道：“至少你念咒语的速度我比不上你。”
卡伊厄斯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略带歉意地看着他。
“说真的，我更期待你和萨洛的对决。”浦路维特说：“他的速度也很快，目前无人能及，我期待你的胜利。”
说完，浦路维特跳下高台。
卡伊厄斯朝着仍在欢呼的人群鞠了一躬，转身朝着待赛区走去，这又让他赢得一阵高昂的欢呼。
“你太厉害了！”普拉姆利激动地挥了下拳头，“我以前对这些活动完全没有兴趣，没想到看见你赢的时候这么高兴！我都忍不住跃跃欲试了呢！”
卡伊厄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也——”
“哈哈，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话还没说完，塞巴斯蒂安走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对普拉姆利笑道：“咱们的勇士恐怕不会给你出手的机会了。”
说着，塞巴斯蒂安还将卡伊厄斯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两步。
“那也没关系。”普拉姆利没有注意到塞巴斯蒂安的小动作，依旧很开心的笑道：“卡伊厄斯，以后你需要助手，我随时可以过来！”
“不过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卡伊厄斯问普拉姆利，“助手是设置来干什么的？我看浦路维特的助手也没上场啊。”
“……唔。”普拉姆利露出腼腆的笑容，“其实这就是仿照正式规定来的，助手就当个见证，或是帮忙记录，疗伤——如果助手本人愿意，可以代替落败方再次提出对决，所以，可能浦路维特的助手不想和你挑战吧。”
塞巴斯蒂安听完这个毫无经验的门外汉解释，哼笑一声，纠正道：“因为这里的助手大部分就是走个流程，想参加对决自己就上了，当然不愿意当别人的助手了。”
几人交谈时，卢肯·布莱特比上台宣布了七年级的对决人员名字。
“六年级居然没有人参加决斗吗？”卡伊厄斯转向三人，露出一种莫名的惶恐神情，“难道六年级的作业已经多到没人参加这些活动了？”
他想到自己堆成小山的补习课业——这还是减去了各种论文与实践记录以后的量！
不仅如此，韦斯莱教授还特别叮嘱他关于O.W.Ls考试的重要性。
“还、还好吧？六、七年级生要准备N.E.W.Ts考试，应该会稍微忙碌些。”普拉姆利被卡伊厄斯吓了一跳，“不过你应该没问题——你连魔法史都能听进去，别的内容一定不在话下。”
“六年级生没人来才不是因为课业繁重，就学校里教的这点东西，还不至于让人榨干时间。”塞巴斯蒂安扬着下巴道，“而是上学年六年级的胜出者是埃德蒙·埃弗里，这家伙前几天被你一照面就打飞了魔杖，现在肯定丢脸到恨不得躲进黑湖的臭泥里面。”
七年级只有两位决斗者，他们的魔咒运用极为熟练，甚至还有攻击力极强且并不在课业范围内的魔咒，高台上火光时隐时现，平地飞沙走石，好不热闹，而这样的刺激场面更是带来观众区域一阵又一阵的高昂激动的尖叫。
“只可惜霍格沃茨内不能幻影移形，不然这场对决的精彩程度可以翻十倍不止。”塞巴斯蒂安遗憾地品评道。
“你怎么不说为什么学校里不能弄生死决斗，那肯定更精彩。”奥米尼斯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又不是隔壁那群只知道闷头打架的傻狮子，要知道搞生死决斗的那些人可是会随时阿瓦达索命的。”
听到两位同学的发言，普拉姆利露出震惊的眼神，并悄悄戳了下卡伊厄斯，用嘴型道：“你平时就和这么危险的人玩吗？”
卡伊厄斯无奈地笑了笑，也用口型回道：“他们只是开玩笑。”
七年级学生的决斗在喝彩爆鸣中决出胜负，半空的旗帜上，另一个绿底银字的名字升上了左边的排位，卡西安·诺特，这名斯莱特林的七年级生享受完欢呼，高傲地转身回了等待区。
按照规定，卡伊厄斯若想挑战塞巴斯蒂安，就必须和申请向上决斗的四年级生决斗，再申请和七年级生决斗，胜出者才可以挑战上一学年的总冠军。
普拉姆利第一次观看这种地下决斗，刚刚已经被七年级生的大胆给惊呆了，他扯着卡伊厄斯的衣袖小声道：“不然别比了，反正大家对比赛这事都不在意，如果被那些恶咒击中，无论哪一个都够在医务室躺一两个月。而且……而且——”
他把卡伊厄斯往自己身边拽了两步，在他耳边说：“全都是斯莱特林的家伙，他们下手都特别心狠，才不管点到为止的规定。”
“你对卡伊厄斯也太没信心了。”塞巴斯蒂安立刻不客气地扯开普拉姆利的手，“他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你们一个学院的，不说为他鼓励，怎么光说些丧气话？”
卢肯·布莱特比激动地在台上大喊：“本学年第一场跨年级对决，奥赖恩·伯克对决卡伊厄斯·阿卡纳——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