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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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干什么？”
塞巴斯蒂安压在书下面的纸条被奥米尼斯一把抽走，他低声叫道：“快还给我，一会儿被菲戈教授发现了！”
“你整节课不是在盯着阿卡纳就是在弄这玩意。”
奥米尼斯在手掌大小的羊皮纸上摸了半天，只知道上面有一团墨迹，但不知道是写的什么东西。
不过这东西上没有什么令人不舒服的魔法痕迹，应该不是黑魔法相关的物品。
“我可从来没说过你上课老睡觉的事。”塞巴斯蒂安瞅准机会，一把抢过自己的羊皮纸，看了眼上面看不出形状轮廓的图案，暗恼着捏成一团丢进了衣兜里。
魔法理论对塞巴斯蒂安来说并不是特别有意思的课程，毕竟大部分内容他已经在图书馆中自学完成，如果不是因为……
想到这里，塞巴斯蒂安用手肘一撞正准备做笔记的奥米尼斯，悄悄问：“你说，什么情况才会让一个男生抗拒脱掉衣服呢？”
“什么情况都会抗拒。”奥米尼斯匪夷所思地转过头，“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在不得不脱掉衣服的情况——比如游泳的时候，你和另一个男生……好吧，我是说卡伊厄斯，他竟然宁愿穿着衣服下水，这太反常了。”
“你们一起去游泳？什么时候？”奥米尼斯震惊了，“你别告诉我你夜不归宿是去和转校生游泳？！”
“不得不说你们可真是好兴致，怎么，一起去黑湖地下寻找美人鱼了吗？”
“噢！别这么阴阳怪气的奥米尼斯，你如果想一起加入，我们可是很欢迎的！”
“这种蠢事我才不会一起！”奥米尼斯咬着牙一字一句低沉道：“看你们被格拉德温抓到关禁闭的时候，还有没有人去给校长说好话。”
“冷静——你先解答我的疑问再生气好吗？”
奥米尼斯快气笑了，“什么疑问，噢，他为什么不肯在你面前脱衣服是吗？那他一定是个姑娘！塞巴斯蒂安，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和他谈恋爱了？明天整个霍格沃茨的师生就会来参加你俩的婚礼。迷人的萨洛先生与神秘的女扮男装的阿卡纳女士，真是好令人感叹的故事，太值得在预言家日报上写上整整一页了。”
“……唔。”
塞巴斯蒂安被奥米尼斯奇怪的怒意给弄糊涂了，他原本是想让奥米尼斯帮他“感知”一下卡伊厄斯身上到底有什么——昨夜荧光一闪的间隙，他似乎在浸透水的衬衣下看到了某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但也不太确定，琢磨一早上也没个结果才打起了奥米尼斯的主意，但眼下这个情况，他怀疑自己要再敢提关于转校生的任何一个字，自己这位老友就能原地爆炸。
好在菲戈教授及时解救了他——
“萨洛先生，最后就请你上来协助我为同学们演示反咒与终止咒，以便深层次地理解二者的本质区别。”
塞巴斯蒂安逃跑似的离开座位，留下奥米尼斯面色沉凝地坐在座位上。
奥米尼斯的右手放在桌下，紧紧地握住自己魔杖。他的注意力从塞巴斯蒂安身上转向卡伊厄斯·阿卡纳，尽管双眼不能视物，但他的眉眼却微微压了下来。
这个转校生受伤了——不是普通的伤口，在脖颈下方，伤口并不大，只是伤口上似乎有极其微弱的一缕烟尘似的黑色痕迹。
黑色总会令奥米尼斯十分不舒服——布莱克校长，冈特家族，以及……卡伊厄斯·阿卡纳。
这个发现让他控制不住地警惕起来。
他有个不太好的猜测——难道转校生在和塞巴斯蒂安研究什么黑魔法？
魔法理论课结束后，卡伊厄斯跟着菲戈教授进到教职工办公室里。
“有什么新进展吗？”菲戈教授问道。
“暂时还没有，看来只有等明天去霍格莫德问过奥利凡德先生。”
卡伊厄斯回道，“教授，我其实是想问——”
“噢，你问，是课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没关系，你尽管问。”菲戈教授关切道：“这些天你的努力我都看到了，辛苦你了，又要忙课业又要调查书页的事情，我很抱歉没能为此帮上忙，但这也许就是命运的给你的磨炼吧。”
“我是想问……”卡伊厄斯深吸一口气，他从身后拿出一本封面相当崭新的书。
菲戈教授低头一看，是一本关于对抗黑巫师的历史类书籍的目录册，他接过翻了翻，“噢，魔法史……是有哪里不清楚吗？宾斯教授任教太多年了，虽然学识渊博，但学生们问他问题是会有答非所问的情况，我当年也不喜欢上他的课……”
“教授，我是想问这本书上介绍的黑巫师与他们的徽记是现在所有存在过的黑巫师的汇总了吗？”
说完，卡伊厄斯立刻又补充道：“卢克伍德所在的火蛇灰党势力浩大，好像在到处笼络那些小的黑巫师帮派，我想，通过了解有那些帮派，也许会对后面的调查有些帮助。”
“唔……有道理。”菲戈教授点了点头，“多了解这些的确不是坏事，这些人现在活动的范围已经临近霍格沃茨周边，我上次去魔法部那听到他们为此调动了不少傲罗……你去霍格莫德时也要多加注意，见到这些符号要躲远一些，他们还不敢在这些地方公然动手。”
一边说着，菲戈教授已经将册子快速翻完，“详细倒是详细，但只记载了规模较大以及影响力较大的组织。”他将目录手册翻到倒数第三页，摊开放在书桌上，指着其中一个索引说：“这个火焰纹所代表的恶火党其实只是一些不入流的蹩脚黑巫师，还有这个黑火团，烬党，青焰，这一整页都差不多，别看他们搞的魔法部焦头烂额，实际都只是些小动作，而他们背后的穆斯帕尔之网这上面提都没提。 ”
“穆斯帕尔之网？ ”
卡伊厄斯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也是黑巫师的党派？那、那他们的图标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菲戈教授把册子合上，摇着头说：“听说被捉到的黑巫师都立下过牢不可破的誓言，有些人受不了刑罚叫出了这个名字，随后就因违背誓言死亡，但谁也没查到过这么一个组织……不过这个名字已经有十多年没出现过了，应该和火蛇灰党没有关系。”
“这个书看看就行，不过，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话……”菲戈教授拍了拍卡伊厄斯的左肩，沉思片刻道：“我给你写个许可，让你去禁书区查查，一次的话，我应该是有这个面子的。”
塞巴斯蒂安本来想在魔法史课上找卡伊厄斯打听和菲戈教授的密谈，哪知道这家伙居然反常地翘掉了魔法史课！要知道卡伊厄斯唯一会主动提问的课堂可只有魔法史了！
没有了爱提问的转校生，本就冗长无比的魔法史课更是枯燥翻倍，宾斯教授的幽灵就像是催眠的钟摆，直到课程结束，课堂上几乎没有清醒的人了。
学生们昏昏沉沉地离开教室，奥米尼斯将塞巴斯蒂安拦在楼梯转角处，皱着眉问：“我中午听克里斯托弗说今晚的决斗你要出场？”
“噢，他可真是个大嘴巴。”塞巴斯蒂安啧了一声，“我让他来当我的助手——只是做个样子而已，他拒绝就算了，居然还给我说出去了……我以后可不会再找他说这些了。”
“那这次向你挑战的是谁？”奥米尼斯没理会塞巴斯蒂安的抱怨，直接问：“或者说，你向谁邀约了？”
“你说这个啊，”塞巴斯蒂安不自在地挠了挠耳后，“我之前不是给你说了么，就开学第二天，卡伊厄斯不是在课上打败我了吗，我就邀请他加入交叉魔杖俱乐部。”
“我还以为你想让他做你的助手，你俩携手称霸霍格沃茨呢。”奥米尼斯阴恻恻道。
“那有什么意思！”塞巴斯蒂安叫道：“我参加这个俱乐部可不是为了每周只去热热身，那不是太无聊了吗？”
奥米尼斯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所以，他答应了？”
塞巴斯蒂安当然不会说他用找书页的事才把卡伊厄斯忽悠过来，便只简单地“嗯”了一声。
“那他可算是地下决斗有史以来第一个赫奇帕奇了，这可真是稀罕事。”奥米尼斯冷冷地扬起下巴，“你不是缺助手吗，我来当你助手。”
“什么？！”塞巴斯蒂安瞪大眼睛，“可是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你不是一直念叨他多么多么厉害吗，我想我不能错过这场精彩的对决。”
奥米尼斯说着转身朝着楼下走去，“走吧，塞巴斯蒂安，可不能让你的‘卡喀亚’等久了。”①
“噢拜托，别开这种玩笑。奥米尼斯，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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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到决斗开场的时间，塞巴斯蒂安才在入口处焦急地等到了卡伊厄斯。
“抱歉，这个地方可真不好找。”
卡伊厄斯惯例迷路，这倒是挺正常的。
“本来想和你一起过来的，但整个下午都没看到你人影，你去做什么了？”塞巴斯蒂安皱了皱眉，“你脸色看起来好差劲，没问题吧？”
“稍微有点事。”卡伊厄斯转头往决斗场内场看，“我听到欢呼声了，这就要开始了吗？”
“现在是年级之间的决斗，等五年级组的时候才到你，赢了挑战者才到我。”
“不过提前看一下了解了解规则也很有必要。”奥米尼斯从入口大门的角落走出来，“你好，卡伊厄斯。”
“噢你好，奥米尼斯，你、你也？”卡伊厄斯看向塞巴斯蒂安，用眼睛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别是把书的事给他说了吧。
“正规的决斗下会给自己设置一个助手，输了的话，助手有权向胜者发起挑战，替你了结恩怨……当然，塞巴斯蒂安至今还没用上过助手呢。”奥米尼斯朝卡伊厄斯偏了偏头，“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给我一个上场的机会，说起来，这也算是我第一次参加决斗。”
“你这话说的，像是怀疑我会放水一样。”塞巴斯蒂安不满道：“这样做又何必来参加这种决斗，我可不干这种事。”
交谈时，奥米尼斯的视线虽然垂在一旁，但他的注意力却锁在卡伊厄斯的脖颈上——黑色的‘烟雾’还在，伤口仍没愈合。
这对一个巫师来说很稀奇，毕竟像这个大小的皮外伤，一句简单的治疗魔咒就可以完成。
“但我没有助手，希望到时候能现场找一个。”卡伊厄斯说着，再一次把头探向内场方向，“我们不然先进去吧，听上去很热闹。”
塞巴斯蒂安眼中闪着光，立刻道：“当然，走吧，我最喜欢看每年一年级的学生们决斗，总是会让我想起刚入学的事情。”
二人抬步并排着走进决斗内场，奥米尼斯眸色沉沉地跟在后面。
交叉魔杖俱乐部藏得相当隐秘，首先，得先穿过钟楼庭院，找到从右数第三尊表情愁苦的石像，念对本周的密令，底座才会裂开一道向下的石阶。
开启密令每周更换，由这一学年的主理人亲自告知成员。
不过规矩远没有听起来那么严格，成员们把口令泄露给朋友是常事，毕竟布莱克校长压根不管这些，教授们也对这种事睁只眼闭只眼——与其让学生在走廊、在宿舍、在图书馆中偷偷摸摸挥舞魔杖炸掉雕像，炸掉书架，炸掉床铺——还不如有个地方让他们自行练习。
而今天，礼堂中的人竟然格外多。
也许是因为这是新学年的第一次决斗，一年级新生的决斗从来都是每年最令人期待的新鲜事，所有人都会想看看这些小巫师中有什么天之骄子。
不过，这一次又和往常的有那么一点不同。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这么多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塞巴斯蒂安对卡伊厄斯道：“好像我们年级的所有赫奇帕奇学生都来了。”
“我看应该是所有的五年级生。”奥米尼斯补充道，“他们都是冲着你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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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卡喀亚（Cacia），古希腊神话中，夜神倪克斯之女，常被描述为用不耻的手段与欲望引人走向堕落。这里是奥米用名字谐音阴阳卡伊厄斯引塞老师堕落，属实非常嘴毒了，嗯，他现在真的超级讨厌卡伊厄斯（没事，以后你会真香的，还会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