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卡伊厄斯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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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伊厄斯从赫卡特教授那儿离开后，本来打算去温室看看有没有可以采摘的药草——购买实在太贵了。
他正一边向上帝、哦不对，应该是向梅林祷告，期盼那些植物能长快点，否则他的魔药课作业就危险了，哪知刚刚走到庭院就被一名学生给拦住了去路。
是和他同级的赫奇帕奇，他上课见过这人，但一直没说上话。
“嘿，绕道吧。”好心的赫奇帕奇同学朝庭院里边努了努嘴：“纯血派的内部纷争，别去惹他们的视线，这群人发疯的时候会乱咬，路过的狗都能被他们揍一顿。”
卡伊厄斯点了点头，他不是爱出风头的性格，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想惹人注意——毕竟他现在可是外面某个黑巫师的头号缉捕对象，连菲戈教授都告诫他尽量低调行事。
但就在他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好奇地朝庭院一瞥，才发现那几个斯莱特林中，有一个竟然是奥米尼斯·冈特！
奥米尼斯和另外五人相对而立，他面上依旧是那种非常冷漠的神情，眉头微蹙，似乎正在恼怒有人挡了他的路。
拦住他去路的几人卡伊厄斯没在课堂上见过，看身高有可能是六年级或七年级生。
“等等，阿卡纳！你干什么去？”拦住卡伊厄斯的赫奇帕奇学生惊道，伸手拽住他的袖子，“他们家族之间的纠纷可不是外人能掺和的！要知道连布莱克校长都不会管这种事——”
卡伊厄斯将自己的袖子拽了出来，歉意道：“他是我朋友，我不能这么看着。”
“啊？”
赫奇帕奇学生满脸疑惑，对边上的同伴道：“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俩说过话呀。”
本打算离麻烦远一些的又一名赫奇帕奇折返回来，一边好奇地往内庭看，一边接上同伴的话，饶有所思道：“但他和那个萨洛关系似乎还挺好的，谁不知道冈特唯一的朋友就是萨洛。”
他们说话时，路过的不同年级的赫奇帕奇们也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或返回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穿黑金相间校袍的背影朝斯莱特林小团体走去。
斯莱特林内部的事情他们管不着，但是自己学院的人若是被欺负了，他们也不介意打一个群架——反正最近赚的分挺多，扣一些也无所谓。
卡伊厄斯先是注意到奥米尼斯垂在身侧的手上空无一物，他记得塞巴斯蒂安说过，奥米尼斯是依靠魔杖来感知周边，而这群人——
找到了，奥米尼斯的魔杖正在一个块头很高大的男生手上，他正用奥米尼斯的魔杖在自己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怎么，你还想抬出你父亲的名字吗？”
最前面的一个面色十分苍白的瘦高个斯莱特林学生态度最为嚣张，“别逞能了，你的好妹妹维斯帕说了，你五年都没回过家——你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我可没想到维斯帕这么关心我，”奥米尼斯露出冷笑，“连她的狗也人模人样地关照起别人了。”
“你骂谁是狗！看我不——”
站在后面一名学生被激怒了，掏出魔杖就要冲过去，但他的动作被拿着奥米尼斯魔杖的男学生挡了下来。
“别这么沉不住气，冈特。”那人挑着眉说：“你也太心胸狭窄了，嫉妒自己的妹妹在学院里大受欢迎，所以偷偷捉弄她是不是？维斯帕老是摔跟头就是你干的吧？听说你无声咒用的很好啊……机会难得，不然咱们较量较——”
男学生话音没落，他手里的魔杖刷一下就抽离出去，朝着他们侧后方飞去。
“什么人！”
几人大惊，他们横行霸道那么久，有布莱克校长的睁只眼闭只眼的纵容，除了几个院长和教授，谁敢来阻拦他们，但他们明明是看到这些教授都去开会了啊！
一转头，看见是个学生，还是个赫奇帕奇的学生，几人立刻就松了口气。
卡伊厄斯无视几人的审视，将魔杖递回到奥米尼斯手里，和他并排站在一起。
奥米尼斯一开始以为是塞巴斯蒂安，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然而当有些凉意的手指拂过他掌心时，他微微一颤，不是塞巴斯蒂安？
在魔杖重新为他“点亮”世界时，斯莱特林的瘦高男学生同时开口了。
“嚯，这不是五年级的明星转校生嘛，饭桶学院也想玩英雄救美的手段了？”
“让开！我的事不用你管。”
奥米尼斯并不想领这个情，他向前站了一步，拉开和卡伊厄斯的距离，并用魔杖指着对面的斯莱特林道：“埃德蒙·埃弗里，我劝你最好别在这里发病。回不回冈特家是我的事，你一个外人想插手我们冈特的家务事吗？”
然而他的警告并没有用处，卡伊厄斯的介入似乎让这群一贯嚣张跋扈的纯血派们更加兴奋了，奥米尼斯感受到对面强盛的恶意正在熊熊燃烧。
果然，叫埃弗里的斯莱特林学生更加讥讽的声音都高了几个度：“哟哟哟，冈特小少爷可真是善良，以前给没爹妈的萨洛打掩护，现在又……”
埃弗里从上到下把卡伊厄斯扫了两遍，不屑的瞥开眼睛，压低声音，“这家伙是个泥巴种吧？你父亲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和泥巴种交朋友，恐怕你连冈特这个姓名也保不住吧？”
埃弗里的话一出口，四下气氛立刻紧张起来，簇拥着他的斯莱特林们纷纷握紧了自己的魔杖直，直勾勾地盯着卡伊厄斯，以防这个传闻中独自打败巨怪的家伙突然发起攻击——虽然大部分人并不太信这个。
卡伊厄斯其实不太明白泥巴种是什么意思，不过能听出来不是什么好话，但漫骂的话他听得多了，这种意义不明的词语对他就更没什么影响了，他其实在看奥米尼斯的态度——显然，奥米尼斯并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不好意思，我和他不是朋友。”卡伊厄斯摊着手说，“我就是路过，看你们在这里挡路有点碍眼……毕竟庭院是大家的，我想霍格沃茨的建设中，几位并没有为这块地出钱出力吧？”
“哈？”几名斯莱特林学生差点被被他一本正经的话逗笑。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狗屁话？不熟就滚开！泥巴种少来掺和我们的事。”
“少跟他废话，这种臭老鼠就是欠收拾！Trip Ji——”（绊腿咒）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卡伊厄斯比先动手的人更快，一根魔杖瞬间被打飞到半空，连带准备攻击的人也被击飞了好几米摔在地上。
这动作发生的太快，奥米尼斯和其他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愣了一下，谁没想到居然这个几日来风评很好的乖学生居然真的敢对光天化日地对同学使用魔咒攻击。
寂静中只能听到被打飞的那人哎哟哎哟的痛叫声。
卡伊厄斯被这个沉默也弄得有点尴尬，想起校规里似乎有一条禁止未经许可的决斗。
他有点忐忑地小声道：“我才刚学这个咒语，和同学互相交流应该没问题吧？”
他说话时也没看向别人，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但这话里的嚣张绝对足够惹恼愤怒的斯莱特林们。
静默片刻后，斯莱特林小团体齐齐举起魔杖，一场没有预备的决斗竟然就这么滑稽地开场了，各种攻击和防御魔咒的声音交织在一块儿，奥米尼斯也不得不用上盔甲护身和各种基础攻击咒语进行抵挡，并为此时发生的事情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
霎时间，庭院变得热闹起来——因为在他们展开“决斗”的时候，那些在边上围观的赫奇帕奇们也一起冲了过来，路过的格兰芬多大概觉得好玩也纷纷加入进来——最后，因为人数过多，彻底变成了一场纯武力斗殴。
只有几人的斯莱特林学生当然不是对手，只好灰溜溜地跑掉了，留下一院子高呼喝彩的学生们。
而最初搅入的俩人却已经消失在庭院中了。
卡伊厄斯拽着奥米尼斯跑到了礼堂外的一处角落，他松开手，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四下张望了下，“看来没人跟过来——放心吧，没被抓到现行就不算违反校规。”
奥米尼斯难以理解地“看”向他，语气反射性地变得尖锐道：“关你什么事？你想让我感谢你吗？想都别想！”
“我没这么想，奥米尼斯。”卡伊厄斯放轻声音，后退两步道，“我只是想和你道声歉。”
卡伊厄斯同样看着奥米尼斯——也许是因为目盲的原因，奥米尼斯的视线始终向着下方，不过他比卡伊厄斯高小半个脑袋，卡伊厄斯回看他时似乎正好能接住他没有焦距的视线。
“我知道上次去地穴对你造成了困扰，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去那个地方。”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奥米尼斯像刺猬一样竖起尖刺，锋利道：“别以为和塞巴斯蒂安交好就可以洋洋得意！”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奥米尼斯，我只是想——”
“啊，原来你们在这里。”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二人的交谈，卡伊厄斯和奥米尼斯齐齐用一种救命稻草似的目光盯向来人。
“噢，你们的目光也太热情了，我差点有些吃不消。”
塞巴斯蒂安打了个响指，几盘食物漂浮在半空中，他走到卡伊厄斯另一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刚刚看庭院里太热闹了，想也知道你们没空去吃午饭，就先去打包了一些，要是这会儿去可没什么像样的食物了。”
说着，他朝卡伊厄斯眨了眨眼睛，又扬了扬下巴。
卡伊厄斯便也顺势坐在台阶上，和塞巴斯蒂安一起看着奥米尼斯。
“在脏兮兮的台阶上吃午饭吗？”奥米尼斯冷冷道：“我可没你们这种邋遢的习惯。”
“嘿，少来了，你魔咒课魔法史课草药课保护神奇动物课上随处打瞌睡的时间还少了不成？”塞巴斯蒂安无情地拆穿道：“下午可是夏普教授的课，我猜你不会想饿着肚子忍受魔药的调制气味的。”
客观事实的严峻让奥米尼斯不得不放弃愚蠢的赌气，他从半空拿了个水果馅饼，走到离两人至少5英尺远的墙脚处坐下，沉默地吃了起来。
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默。
四周学生们散步打闹的声音一阵阵飘来，近处的帚石楠轻轻地在微风下摇曳，艳丽的紫红色花朵发出“沙沙”细响，连秋虫的白日低语都比他们三人热闹。
塞巴斯蒂安正专心啃着布丁，手肘就被旁边的人暗暗撞了一下。
“快说点什么。”卡伊厄斯用眼神暗示他。
幸好三人中有这么一位最擅长说漂亮话的人，塞巴斯蒂安清了清喉咙，“奥米尼斯，我不是对你们视而不见，我在楼上就看到埃弗里那家伙了，不过我看卡伊厄斯过去，就知道这件事肯定能完美解决，我还是先保障一下咱们的午餐——你看，这决定棒极了。”
“埃弗里连我都打不过，对卡伊厄斯来说还不是小菜一——喂，你踩我干什么？”
塞巴斯蒂安嚎了一声，瞪着卡伊厄斯，“我又没乱说。”
卡伊厄斯想一把捂住脸，早知道塞巴斯蒂安是个不吝夸赞的人，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形，这难道不会让奥米尼斯更讨厌他吗？
果然，奥米尼斯立刻就冷哼了一声，“是啊，霍格莫德一战成名的勇士，连成年巨怪都能单挑，区区几个斯莱特林算什么。”
“你倒是把人名带上啊，这么说我怀疑你把我也骂进去了。”塞巴斯蒂安隔着卡伊厄斯叫道：“但他确实帮你了，这是事实。”
“他不帮忙那群蠢货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奥米尼斯紧接道：“我用不着赫奇帕奇的烂好心。”
塞巴斯蒂安：“我都瞧见了，你动手的时候还笑了一下，口是心非。”
“你、你眼花看错了！我是觉得太荒谬了！”
……
事实证明，一边吵架一边吃饭是件力气活，反正等塞巴斯蒂安带出来的午餐吃完，俩人终于吵累了，安分下来。
“你带食物太少了，根本不够吃。”
吃完最后一块小饼干，奥米尼斯不客气道，甚至还意有所指地往卡伊厄斯的方向偏了偏头。
“你要别和我扯着嗓子争这么久就够吃了。”塞巴斯蒂安也不满地摸了摸肚子，“越吃越饿，不然溜去厨——”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精美的葡萄干果冻漂到了他的眼前。
同样的，奥米尼斯也闻到了一道非常香甜的气味，就在他的鼻子前面，非常近，触手可及。
卡伊厄斯撑着头看他们，“我早上做的，尝尝看？赫奇帕奇也还是很有用处的，不是吗？”
“梅林的胡子！”塞巴斯蒂安惊诧道：“不是有早餐供应吗，为什么要花时间自己做？”
嘴里这么说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端起小餐碟，咬了一大口。
“休息区里有很多食物相关的魔咒书籍，边看边实验一下——反正厨房就在旁边，找家养小精灵们要点材料很方便，你看这个保鲜的小口袋，也是小精灵送给我的。而且，这不正是怕现在这种情况嘛。”
卡伊厄斯又看向奥米尼斯，用非常自然又随意的声调道：“奥米尼斯，尝尝看吧，这会儿就算去厨房也没有食物了，小精灵们绝对不会让学生在他们大清扫的时候进厨房的。”
奥米尼斯沉默着，他非常惊愕而恐惧的发现，就在刚刚和塞巴斯蒂安的争执中，自己的防御居然无声无息地土崩瓦解，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尖锐又刻薄地拒绝这个搅乱他和塞巴斯蒂安友谊的家伙了。
“你要吃不下的话，就给我吧。”塞巴斯蒂安很快就解决掉一个拳头大的果冻，他朝奥米尼斯戏谑道：“要是下午韦斯莱再炸掉一个坩埚，弄得满屋子臭气熏天时，到时候你连能吐的东西都没有可就惨了。”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就像烦人的地精似的又响起来，奥米尼斯一把抓过果冻碟，勺子恶狠狠地戳了下去，“谁说我不要？”
成功了。
塞巴斯蒂安朝卡伊厄斯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卡伊厄斯眨眨眼睛，终于松了好大一口气——
“地穴……”
忽然，奥米尼斯突兀地发出声音，卡伊厄斯没想道奥米尼斯居然还能有这么轻的声调，不由屏住呼吸去听。
“你想去就去吧，反正你都已经知道了。”奥米尼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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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米尼斯再一次不出意外地被夏普教授留堂后，终于对卡伊厄斯生出了感谢的心情。
当然，有同样心情的还有塞巴斯蒂安。
“这一学年冈特先生的魔药课恐怕不能再含混过关了。”
“考虑到冈特先生的情况，”夏普教授把塞巴斯蒂安按在奥米尼斯身边的座位上，“你成绩不错，又是他的好友，你该好好帮助他完成魔药制作的步骤。”
夏普教授残忍地说道：“以后的魔药课后你俩都留一个小时，直到冈特先生的作业合格。”
“夏普教授，卡伊厄斯·阿卡纳的魔药也很厉害，能不能也让他也一起留下来？”塞巴斯蒂安立刻道：“他和我们也是朋友，我相信这样能更快帮奥米尼斯学习课程。”
“胡闹。”夏普教授不客气地瞪着塞巴斯蒂安，“他有他的事情，你们管好自己，尤其是你。”
说完，夏普教授留下作业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这下完了！”塞巴斯蒂安用脑袋砸着桌面，哀嚎道：“我哪里惹到他了？”
“好了，说吧，你费尽心思把我们三个凑到一起到底有什么目的。”
奥米尼斯对魔药一点兴趣都没有，没有焦距的目光落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小动作。”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一边收拾桌面一边说：“因为他很厉害啊，你没发现学院里这些教授对他的态度都很不同吗？相信我，和他搞好关系不是坏事，更何况，他确实很有趣，不是吗？”
“好吧，我承认他是有点……”奥米尼斯把滑稽一词咽了下去，道：“与众不同，我没见过哪个巫师这么喜欢吃，就像从来没吃过饱饭似的，也没见过哪个巫师被骂泥巴种还无动于衷的，更没见过这么……”
他把不知好歹这个形容关在嘴里，在霍格沃茨这些年，太多人试图和他攀谈，但只要他的态度冷漠，后者绝对会识趣走远，只有那些自诩高贵的纯血派会时不时来试探和找不痛快——但谁会像那个人一样，追着别人道歉的？
更何况，那人此时这么受欢迎，他想和谁做朋友都没问题，何必对他这种……
“不过……他的确还挺——”奥米尼斯回味着中午吃过的那个甜度有些超标的果冻，“挺赫奇帕奇的。”
塞巴斯蒂安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卡伊厄斯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是个孤儿，说不定还真没吃过几顿饱饭。
虽然卡伊厄斯并没有说什么需要对此保密的话，塞巴斯蒂安还是决定不提他的身世。
“嗯？什么东西？”
塞巴斯蒂安翻开一个旧坩埚时，里面居然塞着一团揉皱的纸。
“怎么了？”
奥米尼斯在魔药课上大多是端坐着打瞌睡，一时也没拿魔杖出来感知，他偏着头问道。
“唔……”塞巴斯蒂安单手捋开纸团——
【斯科洛普知道你正在寻找那本书缺失的部分。
斯科洛普认为此时不宜声张。
斯科洛普给你留了另一份字条，就在桥对面的石环中间，请用你最喜欢的咒语攻击石头。
保重，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噢，没什么，这个坩埚是脏的，一定被加雷斯·韦斯莱那个家伙糟蹋过，我换一个。”他对奥米尼斯说道。
塞巴斯蒂安将字条无声地捏在手心里，推开了那个旧坩埚。
“好了，咱们还是先完成作业吧，我今晚可要好好睡一觉才行。”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把字条悄悄塞进了口袋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