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端茶高手 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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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等着……你……会……选则……放弃……的……哈”随着老人的消失，声音也完全听不到了。
“你……”艾尔维斯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说过要报答的。”章墨存打断他，虚弱地笑了笑，“我不会反悔的。”
艾尔维斯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
章墨存握住那只手，被拉了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仓库时，西奥多、埃莉诺和莉娅以及护卫们都站在外面脸色煞白，西奥多还被几个侍卫按在地上。可狼狈了。
此刻看到他们出来，西奥多第一个甩开那些人，冲上来就对着他们破口大骂：“你们两个疯子！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要死在里面了！”
章墨存拍拍他的肩：“没事，都活着。”
埃莉诺快步上前，拿出检测仪器给两人检查。她的眉头紧皱：“生命能量损耗严重，尤其是墨先生。你刚才是不是被深渊侵蚀了意识？”
章墨存神色一顿：“我不清楚，但确实有一点不舒服。不过好在是撑住了。”
埃莉诺的脸色更加凝重：“回去后需要彻底检查。深渊侵蚀不是小事，可能会留下隐患。”
艾尔维斯特的目光落在章墨存身上，红眸中有些不解。显然艾尔维斯特注意到他当时精神应该是比较疲惫。
“先回去。”他说。
仓库事件，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的头上。这让他们意识到，深渊之眼的布局比想象的更加深入和疯狂。他不仅利用信标和使徒，还控制那些被家族和社会抛弃的边缘血族，将他们变成行走的“活体炸弹”。这些人没有力量，没有地位，甚至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死活，但他们体内被植入的深渊能量，足以在瞬间摧毁半个城区。
雷克斯有些烦躁地听完汇报，沉默了许久。
“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他说，“光靠我们几个，八个月根本不够。只能跟它打数量战。”
“我已经联系了银月谷和几个关系可靠的中立家族。”埃莉诺说，“他们会派人来协助排查和拆除信标。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艾尔维斯特的声音冷硬，“每过一天，深渊之眼的布局就更完善一天。必须在血月之前，彻底清除他在影月城的所有爪牙。”
章墨存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争论，手不自觉地握着琥珀珠子。珠子温润如常。
他忽然开口：“莉莉丝和维森呢？他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像是才想起他的存在。
“……”章墨存，不至于，真不至于……
“他们是议会成员，权力和资源都比我们多。”章墨存说，“如果他们愿意帮忙，事情会顺利很多。”
“莉莉丝不可能帮忙。”雷克斯嗤之以鼻，“她就是深渊之眼的走狗。”
“但她表面上还是议会成员，没有公开撕破脸。”章墨存看向艾尔维斯特，“如果我们能让她‘不得不出手’，或者至少‘不敢公开阻挠’，是不是就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资源？”
艾尔维斯特看着他，红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继续说。”
“我们在她的地盘上挖出这么多信标和使徒，她不可能不知道。”章墨存说，“如果我们把这些证据整理好，提交给议会，要求她配合清除行动。她如果拒绝，就等于公开承认自己与深渊有染。她如果同意，我们就多了一个帮手，就算她阳奉阴违，至少不敢在明面上使绊子。”
“好主意。”雷克斯哈哈一笑，“将她的军！看她怎么接！”
暮亲王也微微点头：“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但需要有人在议会上提出这个动议。我可以来。”
“还有，”艾尔维斯特补充，“我们需要把塞恩的事也提上议程。他的‘原始意志’计划虽然代价巨大，但可以作为最后的底牌，不能放弃。”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最终敲定了一个多线并行的计划：章墨存和艾尔维斯特继续在影月城排查信标；埃莉诺和西奥多负责技术研发和数据分析；雷克斯组织人手进行实体清除；暮亲王则在议会上对莉莉丝施压，争取更多支持；塞恩则继续研究“原始意志”的唤醒方法，作为一种备用方案，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用。
散会后，章墨存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轮即将圆满的月亮，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血月还有多久。
七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拿出琥珀珠子，对着月光轻轻转动。珠子内部的银发侧影安详宁静，偶尔有流光闪过。
“艾莉希亚女士，您当年也面对过这样的局面吧？”他轻声说，‘不过，您这次选错热人了。’
珠子没有回答，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来自门口。
“她靠的是信念。”艾尔维斯特站在那里，手里又端着一杯安神茶，“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相信身后有值得守护的人。”
他把茶递给章墨存：“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
章墨存接过茶，看着他那张即使在月光下也显得冷硬的脸，忽然说：“你也早点休息。你最近瘦了。”
艾尔维斯特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赛巴斯也说了，你不好好吃饭。”章墨存认真地看着他，“你总监督我训练，我也要监督你吃饭。公平交易。”
艾尔维斯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章墨存端着那杯茶，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忽然笑了。
他喝了一口茶，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笑个屁。’这次的安神茶，不苦了。艾尔维斯特的泡茶技术，在稳步进步。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在仓库里的那一幕，把那写场景甩出去。
第二天，埃莉诺为章墨存做了一次全面的意识检测。
检测在宅院地下一个临时布置的密室里进行。
章墨存躺在冰冷的石台上，头上缠绕着数根纤细的银线，银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复杂的、由水晶和符文构成的大大小小的装置。埃莉诺坐在装置前，神情专注地盯着那些跳动的光点和数据纹路。西奥多在一旁帮忙记录，平时话多的他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的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艾尔维斯特站在密室的角落，背靠着墙壁，双臂交叠在胸前。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章墨存，但章墨存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着整个房间。
检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埃莉诺终于摘下那副特制的符文眼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时，章墨存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怎么样？”他坐起身，头上的银线随之脱落。
埃莉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用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水晶棒在他额头、胸口和双手掌心各点了一下。水晶棒没有变红，也没有发出警报声，只是蓝光微微闪烁了几下。
“意识中没有检测到深渊能量残留。”埃莉诺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那是因为你自己的意志之力将它们压制和净化了。在对抗的过程中，你的意识边界出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裂痕。”
“裂痕？”章墨存心里一紧。
“就像是……一面墙上出现了头发丝那么细的缝。”埃莉诺解释道，“肉眼几乎看不见，也不会影响墙的稳固，但如果再有外力持续冲击，这些裂缝可能会扩大。深渊之眼这次没能侵蚀你，但他摸清了你的‘防御弱点’。”
章墨存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是脑袋裂开了？！’
西奥多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没事，你皮结实。”
“……”我谢谢你。
埃莉诺继续说：“接下来，你需要更加严格地控制与深渊能量的接触。每次感应信标时，不要将意识直接‘探入’信号源，而是保持一定的距离，用意志之力作为‘探针’去触碰。这需要更精细的操作，但能有效降低被反向侵蚀的风险。”
“我可以教你。”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章墨存转头，看到艾尔维斯特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便服，银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看不出昨晚受伤的痕迹，但章墨存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又深了一些。
“好。”章墨存点头。
之前是用意志之力构建屏障那种相对粗糙的方式，现在加深难度，在保持感知的同时，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滑不溜手”，像一条泥鳅，让外来的攻击无从着力。艾尔维斯特亲自示范，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模拟深渊侵蚀的攻击模式，一遍遍地“刺”向章墨存的意识。
章墨存的脑袋三天两头就疼得像要裂开。有一次，他甚至因为防护失败，被艾尔维斯特的模拟攻击“击中”，当场晕了过去。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艾尔维斯特的房间里，头上敷着冰凉的草药包，手脚都绑着用来稳定能量的银色丝带。
“你昏迷了六个小时。”艾尔维斯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章墨存注意到，书签还夹在第一章的位置，他根本没看进去。
“抱歉……。”章墨存有些愧疚。
“不。”艾尔维斯特合上书，看着他，“是我太急了。你的进步已经超出了预期，但我总是想要更多。”
章墨存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听到艾尔维斯特说出“急了”这种话。这位永远冷静克制的亲王，原来也会急躁。
“那我们慢一点。”章墨存笑了笑，“反正还有七个月。”
艾尔维斯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底那层冰霜似乎又融化了一些。
与此同时，暮亲王在议会上对莉莉丝发起了攻势。
她提交了一份详尽的报告，内容包括在影月城发现的三十余个深渊信标的具体位置、能量特征、以及其中部分信标与莉莉丝家族名下产业的关联证据。报告没有直接指控莉莉丝与深渊勾结，但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她的势力范围，足以让议会其他成员浮想联翩。
莉莉丝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静。她没有暴怒，没有反驳，而是优雅地站起身，用她那种慵懒又带着一丝嘲讽的语调说：“既然在我的地盘上发现了这些肮脏的东西，我自然责无旁贷。我将全力配合议会的清除行动，并提供一切必要的资源。”
她不仅没有阻挠，还主动提议由她家族的精锐部队负责城北区域的信标清除工作。而那个区域，正是仓库所在的位置，也是目前发现信标最多、最密集的区域。
“她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雷克斯在通信中分析道，“主动揽活，既能洗清嫌疑，又能借机靠近那些信标。谁知道她是在清除，还是在加固？”
“所以我们需要派人全程监督。”艾尔维斯特说，“雷克斯，你的人能渗透进她家族的部队吗？”
“有点难，但不是不可能。给我几天时间。”
与此同时，塞恩在古堡地下深处的研究也有了新的进展。
他通过通信水晶向章墨存和艾尔维斯特汇报：“原始意志的苏醒条件已经成熟。它们愿意在必要时提供力量，但代价不再是之前谈好的‘生命能量共享’，而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