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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acenda(01) ...

  •   warning:[题材参考夜访吸血鬼,旧设定吸血鬼贵族的私设里,你属于新教徒。]

      尔记得当初,就处于现充满现代化设施布满的独居所内,你看似从宿醉许久才得以归回,且充斥满美国20世纪流行音乐的酒吧走向自己的私人宅居。拖沓着一副因为昏睡松弛的红色骨架,你还得为某位前来采访的不速之客说教几声十分松散的美式口音,你在当季听着来自十九世纪Guns'N Roses的摇滚乐队专辑。桌前那盏绿罩白炽灯在你的感应控制下忽然亮起,你的红色眼睛在此恍惚刺目的灯光下变得醒目,连同你披散的粉发。看见对方佩戴手术口罩和上方青蓝惨白的瞳色,他似乎身着件黑色的长服身披雨衣,他身上沾满血迹就酷似《美国精神病人》里的罪案现场。他举起把斧向着那躺卧的女人霍霍砍去,血溅四处,伴随着她最后的绝望呻吟。惹得这位自幕后慕名而来的报道记录人员都不禁避之不及。此后,他看似为难的矗在那,手上所持的斧染满鲜血,包括他的半身都泡在黑血里,更令人作呕的是那倒地女人漏出的内脏包括躯体处开裂,或被斧刃砍出的痕迹或多伴有着红黄色暴露出的脂肪,那血的腥臭气味惹得你不禁蹙起眼眉。
      你前去请问那屠夫兼罪魁祸首的名。
      “你大概是要把我的专辑乐享受时光连同周末的假日都给毁了。”
      “我看似未必。”他看着像是在和你打趣。
      “依我看,我目前只是毁了这间主卧和客厅。”
      “或许我们还需要照顾更多的客人。”
      他拉下口罩至下颚。
      继续聊起关于各州的哪些股势情况包括报纸上的政治新闻。直到提到他私藏给客人们的惊喜。

      你正离开主卧,从一旁的走廊走向阁间的人体标本室,让他负责处理那女人的断尸。唯独看见副卧的密室藏间里,绿色的福尔马林里浸泡着些断掉的手指断肢,盂底带沉淀物从人体腹腔剖出的暗红色脏器。就和惊悚小说或犯罪类电影的情节一般,或许还带有些黑色冷幽默的戏剧性,一旁堆满了他原本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上面丝绒蝴蝶结因所溅的血多已干涸多时。这令你想起自己前任在上一次假日时邮寄了封动物干尸的标本在你居所的邮箱内。你还记得是只白兔,它眼球的填充物是两枚哑光的珍珠。

      在前往佛罗里达州避居的那天,你的舍友兼前任给你扔过些新鲜的捧花,你想到如此,把那些花插在紫檀的瓷瓶中,即使它们的意写看着是如此浮夸。且你们在二百多年前所相识的某位黑发日裔曾邀请你前去某处的酒馆小憩。

      就此你在酒吧偶遇了那位身为讲解员的杰克?威廉,就像美国人所遇见的常见的俗套的情节一样。他开始讲述什么,表示自己可以参与一次合作性质的专题采访,关于自己的过去和些漫漫岁月里的温馨的过往。说不上过时也极为古旧了,它的气味就如同意大利教堂那封面脱落,烫金褪去,染灰又被封存在地下室的违禁读物。

      “我们就仿佛共同度过了数个世纪。从最古老的吸血鬼或者老掉牙的德古拉伯爵开始,包括那些操蛋血猎,他们他妈就如同囊括了几乎源自四海的东方势力般在百年前开始驱逐和屠戮吸血鬼。”
      “从1801年开始,我在一次酒会上遇到了我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爱人并掳走了她,那不同于一次寻死的私奔。无论她的父亲曾给过我何等多的地契债务,我都一致并还。就如我对她的忠炙,也如这他妈的美国,它谋杀案的变动数据和跟股市变动导致英国的孤儿饿死街头的数目变动一样,没什么区别。”
      “我在数年前也不曾忘怀过这样的话术,并多次重复的复述着,不同于一位僵化的阿尔兹海默症病患那般。”他冷漠的说着。并敲了敲桌面。
      威廉示意他的私人情绪或许可以通过略转移些话题来得以平息,他提到些关于吸血鬼过去的历史。表示可以再以自己的名义点几杯金汤力。
      “不过看此这未必要提到范海辛了,那位已经过世的老家伙曾对我友人的姊妹有过悬赏令,直到我和友人亲眼目睹她在被邪教献祭后于金色温暖的阳光下被斩断头颅。”
      他几乎要用诗歌来赞美。他说这毫无疑问是某种美。许多不明所以的话从他的口中被如此道出。威廉看着他,就和他的黑发友人一般,不知该道出何由的他们当时尚且还在品着高脚杯中的橄榄鸡尾酒。

      目前如此。他依旧在那宅居内娓娓道来对着那记者,然而威廉此刻还在诧异畏惧于吸血鬼独有的特殊能力,比方说他们能远程操控的灯具和物品,这让他加以判断此人的夸大其词并非不实。看见他大力的推开桌上的所有玻璃器皿,让它们尽数落地且摔碎在地面,随着刺耳的震声和器皿碰撞的声响。他拉过你的手臂凑近你的耳畔对你说道:“麻烦去拿一下酒精杯,亲爱的。”紧接着的,他又开始说教起自己从前的过往。你看似像助手一样介绍起瓶里所藏匣着的肢体,从他们的来源者姓名及此位幸运者五官特征开始,他似乎是位无论人种和种族的异类。

      他几乎震惊的看着你们的临时藏尸室,你的帮凶为此而感慨了许久上位被解剖者的乖戾,她在一处后街小巷的私人场所私会了自己并提出了独处的要求,在其后她与我相处了几乎半个钟头来与讨论一些她所认识男人们的性情和如何保留他们的耐心,直到她开始不理智且谄媚的向你的前任献媚时,他似乎是“失手”射杀了她。并熬了整整两夜的宵禁来解剖她的尸体,包括如何分藏尸首,如何将她的肌肉组织和眼球保存在封罐内。
      “另外,我必须提到一位换了颗臼齿假牙的‘老朋友’。他的里皮肤上布满了皱纹。是位中年未婚的白种人。”
      “‘安杰斯?汤姆被封存于2001年。’当我和她同时看向瓶上还尚未发黄的字体,这本是最后一瓶即将被灌入福尔马林或者酒精的空瓶。我们将会在处理完现场后运输他们去其他州或者别国,以此来完美的脱身开警员和私人政府的追查和逮捕。”
      “我自此看向此位被选中者颤抖惊吼的可怜身躯,用一把83型左轮将其射杀,同时还击碎了外窗阳台处的玻璃围栏。你或许将在未来的手记中写到。关于如何解剖将他的骨骼软化,从颈膜出剥开那些肌肉和脂肪剥离,连同那些药具如何注入皮肤表层。”
      “那些心理境遇都何尝不是某种异常精彩的内容和c级电影里都少有的另类情节,像某种怀有质疑的过度解读,我目前是没有完全读懂也被其的异样吸引,就像我第一次看见你对自己男伴的冷嘲热讽和对身边人的讥嘲,那种桀骜的特质。就像我们合作杀死那些家畜的时间并非相隔胜远,而是昨天刚刚发生过的事。”
      他双手交叉,看似乖戾的说道,做了些手势看向你,并继续说了下去。
      “我于我的女友而言从未如此吝啬而狂热,但可意料的事则相反,比起我从前家人的殒亡我总会在手记里偷偷的夹杂她头骨的画像,就如同抱着我姐姐的头骨睡着一般。”

      摄影机里的模糊画像带有躁点和模糊的异响,它僵硬的播报着时间的显示记录,类同暗网考察般的记录内容在此播放。
      被播报者却突然戚眉瞑目,他一头的蓝白发在灯源的顶光照射下变为了位纯粹的罪犯,为私情的杀手,有目的的罪祸者,可笑的命运伦理者。这些如此种种都无法抑制的迫使故事被推向高潮。他摘下口罩,为了他的私情和某种合乎情理的不伦与叛逆。他如欧裔的面骨上没有任何伤疤,光洁的肌肤上没有任何余有岁月的痕迹可言。即便他已经独自余度了百余年。
      “类似《低俗小说》里的文森导读《圣经》时,毒蜘蛛网上撒扫的灰尘。我总不能对所有宗教小说不闻不问。她曾因为此在这些枯燥干朽的年月里读了不少,而我也是如此。”
      他的话语终于被于此终止。从一些典故转移至一些原句,比方说他刚刚还在自顾自的谈论着关于电影台词的原句。

      事件发生在1802年暮春的英格兰,某处英国旧贵族的会聚客宅内。隆冬的皑雪渐去,你的兄长依旧在为父亲染上伤寒而忧心忡忡。你在此给自己灌下了不少的朗姆和麦酒。因此的在下次酒会时你特地爽约了自己兄长的邀约,但说不上及时的,你在一次酒会上偶遇了位长着白色睫毛的欧裔,或者说他只是独有着东欧国度的血脉和其面部骨架的特征。但他却说着一口东洋人才会的日语,与一位金发的友人坐在偏殿的侧角上,你似乎在无意间被他注意到,或是某种人类本能的察觉,就如同动物排斥异同的本能。他摩挲着盏银杯边缘,里被灌注满红酒。他略因为你的视线与你对视了下,你才发现他并非欧裔,那东洋人和他一般长了双凹进眼窝的深邃蓝眼。似乎是旧贵族的客主在给客人的府邸送邀请秘笺时忽略了部分来访者的国籍。你听闻远处绿丛的绒树似有些许响动和擦枪走火。男人女人们顺着那些响声向外望去,便发觉外有异动。你转身向外走去,那白发欧州人面孔的家伙却跟上前来,他开始试图与你搭话。

      “小姐。”他开口。
      他的英伦口音没有任何足以证明他是位外国人的特征。做了些绅士性的礼貌手势。他邀请你前去偏殿的外境,以去探高树丛地的境色。你毫无疑问在当时答应了他的回复,但此外,你发现他对你轻笑时会露出那双尖长的獠牙。
      他见状对你解释着
      “我并非是人族,小姐。”
      他提醒你暂且不要走神。

      这位旧贵族穿着的家伙握着你的手在外境漫步了许久,在一僻静处你们停在他友人的马车旁。他开始企图和你展开些许话题。
      “不知道到小姐可曾对一些外籍裔的喜好感兴趣,看当地的旧贵族很少谈论除了些大致的不过是些乐器的弹奏或者聚会的餐聚,些有私人情调的酒会,或者独有别致的艺术画展,不妨会提到些雕塑建筑艺术和旧世纪的抽象及些囊括了现实主义的造物。”
      “我略想了解过一些,以及我的朋友对此也很感兴趣。”
      他和你提及了几副将在未来成名的画作。
      你都说自己几乎是略有耳闻。而当他问你假意告别时。

      那双獠牙在吻向你的左手时划破了你的手心,你一阵忍痛的惊呼,他浑身颤抖着炙热的吻落在你的后颈,握住你手臂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预兆。他终于没有任何演绎和遮掩本意的意图。撕扯开你的袖领口,獠牙扎入动脉,鲜血随着血管的开裂溢出,顺着你喉口下的锁骨淌下,呈线状的血点顺着你的手臂划落在绿丛绒地。你的鼻腔充斥满血腥的气味,他从你的背后将拥入怀中,把你搂入铁皮马车内,你倒在柔软的毛皮座椅上,被他的上身压在那猩红的座位,你开始无法抑制的呼痛和尖叫,哭腔伴随着粉色发丝散落在马车踏板上,他贴近你的耳告诉了你自己的名。你几乎是如此昏厥过去。剧痛使你神志清醒,他在你的耳旁低吟起些诗歌,譬如说是捷克诗人彭斯的诗作。伴随着措辞和诗句的谈吐。你失血过多后,感觉那些谈吐的话语越发明耳。他就这样持续诵颂着,直到你最后的理志如游离般消失。你就如此倒在马车椅上,红瞳涣散,呼吸急促。直到他的金发友人归来,看见他正在吻咬着倒下你的手腕。他们遂是展开了一段对话。关于如何处理你的尸体,直到你的未来最为忠诚的友人莫?森克察觉到你的胸口尚还有着阵起伏的呼吸,他便提出要将你留下,提到在美洲板块自己女友的家父有处所在可居住。于是他提出,决定带你前去那里将你转化为自己的同类。

      当你且在处宅邸内苏醒,枕着蚌壳色的卧枕,那鸵鸟毛的卧毯缠绕着你裸露的脚踝。你的胸口心脏处一阵狂跳。他站在你的面前唤你的真名。说教起几句有哲理的譬喻。五条悟说在此之前的数年前便在一次酒会和你相识,于此之外,你遂是惶恐的几近再度昏迷过去。生或死于这而言便皆是非之外的事情了。在他略有试探的举动后,你终于开口。
      “我是否会死在你的手中,这非可议外,但我并不愿意成为你的同类。”
      你如此婉拒着对方的盛情。他本想着开口劝解,接着拿起一把看似银制的黑柄刀具。
      “于此漫长的岁月里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或看着他们凋零枯死,变成身满皱纹的老者或者看那些癔症和霍乱,肮脏流行的瘟疫在床榻间如何连同死神夺走他们的生命。”
      你闻听此言并未动摇,便接着反驳下去。
      “但永生者或是不老不死,身为连本能都无法控制的活体,那并未悔意,我于此并不相信。”
      “包括那些东欧血猎的追杀,我将会一并还之与你。”
      他打断了你的劝解,向你靠近。
      “但你眼下唯只有一种选择,就是选择转化或者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他说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但我不曾听过此般话。”
      “于永生而言,我即便是弑戮吸血也不曾过悔。”

      他掐住你的喉口,你吃痛咬住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五条悟褪去戒指将血液尽数灌入你的喉管。逼迫着你吞咽下去。眩晕伴随着胃部的翻汤倒海,你感觉自己下腹的脏腑如灼烧般痛意。伴随下丘脑的镇痛,你两侧的犬齿开始生长的尖长,连同你的下牙床的臼齿。剧痛伴随你喉口开裂的伤口,他步上床榻伏在你的上身,用锋利的刃划开你的喉管。鲜血如顷刻四溢般,床笫的禽类毛皮被暗红彻底浸染。他注视着你的双瞳,肉眼可见的奇迹在此刻内发生,你的四肢连同躯干都僵硬的卧匍在他身下。滴滴淌下的余血被你含着舌吞入腹中。它们正在以可视的速度快速愈合。直到伤口完全消解而去,你口眼流出的血液才得以抑制。他抚摸着你的面颊,手指细长的指尖戳得你生疼。他用指擦去你的眼旁留着的红色泪痕。就如同做着某种祭祀仪式。

      他握住你的手腕把手心贴抚在自己的脸侧。你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如此刻在降低到某种濒临非人的程度。

      你卧枕在床头,感受到床笫旁的潮湿连同空气里的气息,那股礼拜堂或私人宅所独有的气息正逐渐散去变得模糊不堪,你就此才看清对方五官处的鼻骨,他眼下的阴影和他眼睑处的乌青。如东方古典娃娃的面骨和侧脸,精致小巧的面轮廓,包括他那双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蓝色且透出些惨白的双瞳。他吻住你的额头,唇角冰冷。那吻一直从你的鼻骨下移至你的嘴唇。

      天使孩童面容的雕像于1758年就矗立在此,旧邸布满苔藓,干枯的蕨植和灰黑的尘土,连同其石雕的像石被蜡刻的物驻立在此将近百年之久。但此处并未有什么牌匾记录。他谴你前去了处远在北美洲原才有的富裕所处。于此就是在黑夜漫漫无尽的禁囚与永夜的恋眷下,如无形的枷梏与重生。你在此安眠了许久,就在他这所宅邸的私制黑棺内。他守在一旁翻读了整夜,某本创自友人的书籍,在翻阅到后章的时候已然到了午夜。你才从棺中苏醒,他转身离去。去赴了次类似教会慈善的晚会,将你一人留在这栋在有北美移栽的绿野高树掩护的独栋建筑物中。于此你终于揭开棺盖而起,粉发的发尾处浸满红血,即便它们如今现已尽数干涸。腹部被银刃割开的伤口已经因自身的修复能力而愈合。随着棺盖合上的重音,你起身赤裸脚踝在馆内逛走。你想起自己父亲在自己幼时送你去礼堂参加宗教集会时,看见那些来自东方或南欧的血猎,他们多半身穿礼帽如高大黑色的猎人。你打开胸口的项链翻盖,左手扯下那银链条看向相片里父亲的画像。你吻下自己的手心。上面还有愈合伤疤余留的痕迹。

      那内馆的画藏似乎很能代表些他的私人品味。譬如是些藏余百年的定制画作,从画展或者留名画家那寻来的典例。它们不同于些难以寻得的纪念品。包括内室的地下室你发现了处雕像的藏馆,它们的数目不少于数百件,有沉思者之类的画家自雕石像。以及底楼的外层有着不少其他的艺术藏品。些远运来自东方的瓷物,苏丹的银器,包括一些死去女人在棺椁里被封存的容颜[*多半是他朋友嗜好导致的杰作。]以及你在此外已经无心去管顾那些问题,无论是所见那些女人被封藏的尸首赛过艳櫆也不足以在此激起你这次探访的私人欲望。他几乎赴会到深夜。在凌晨近天蒙蒙亮起,有雀鸟禽啼的时候才得以归回。你隔着那曾透明的玻璃看她们在密室内被藏匣的容貌,如入棺土却未先被腐蚀。每一具棺椁的灵枢都标注了详细的年月,包括棺内女人尸体的姓氏与名。此地的暗处点燃了些有着橘炎色光火的蜡烛,它们多半来自于教堂或修道院。听闻那细小的伴随着燃烧与蜡块融化的声响。他几乎是在夜中才得以归宿。

      此时五条悟的口中正咀嚼着块红丝绒的奶油蛋糕,他置身坐下,半躺在绣满暗纹的软卧椅上。他才开始说道关于那些女人的由来。五条悟提到,

      “她们或是一些修女,些伯爵侯爵落寞贵族中来寻求自己帮助的长女,或者些只是出生很好的女人,或者她们只是拥有着如姣好甚至于惊人的容貌。就因此因为自己朋友的私人嗜好被吸干血死在了这里,得以封存尸首,他的名字为狄尔?森克,是莫的兄长。他的父亲原是位男爵,因酗酒和污吏误杀了自己的女儿,他的妻子和其他后嗣因此从英国逃到了美洲,此凶案并非不了了之,在父亲被吊死后他于一次意外遇见了我,才得以获救并被我另一友人的妹妹得以转化为我们的同类。”
      他看向其中一处的棺枢,蓝色的眼中露出些哀伤。上面写道。1780年8月20日。他走向那棺所处的地方。
      “那是我友人杀死的第一位猎物,我的那位朋友曾与她有过段轰烈的恋情,直到她被我的朋友送下地狱。”
      “当时本是场失踪案,直到她的家父用重金雇佣私人侦探并有一位血猎干涉,人们才意识到这是场预谋许久的谋杀。”
      “我曾实在是莫过的欣赏着他的过去。”

      ?
      言罢,他置起身,走向你的一旁,用手护住你的额头。“你想吻我吗?”他问你。你点头。
      吻住你的唇,血液顺着你们吻咬彼此的动作流下。从嘴唇包括眼角,你声旁的尸体仿佛正无声的尖叫,狂吼伴随起骨髓处的剧痛,以及她们惨白的面部肌肤在瞬间被血液浸泡,如自然形成的微型血湖般,整个古典装潢的房间包括楼阁都被腥红浸泡在其内。你们吻得更加肆意。

      在此的,他又说起一段故事——关于他的友人莫?森克和他的姊妹,说得上是一段旧贵族的传奇,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历史上最为古老的吸血鬼。他们在邪教的话剧相识彼此,他的妹妹作为被献祭的对象被她的情人掳走,原本是与他的一场私奔,却未想到被出卖给一宗教势力的教徒。他将她献祭给了教会的教主。并实行了转化仪式。他带有些回忆性的持续说着。

      那位据说早已是五百多岁的吸血鬼在她的姊妹被迫斩首后曾寻他私会过一次,由此而知他们兄妹的不伦和父辈的罪祸。他们曾在青春的岁月里在床上拥吻彼此。自她断头以后,一直被封藏在此。在此华丽的棺椁内,封存的是她们的尸首以及他兄长弑戮的罪孽。当他说完了森克兄妹的故事,此话题才得以终止。

      现听他所言据说狄尔?森克曾是位险些臭名昭著的旧贵族,这得用贵族的另一种用意来解释。直到你们站在月光之下,你看见对方的白发和蓝色瞳孔在其内的混浊如蒙上了层绸纱。正如你的面上所罩的纱绒,它衬得你的容貌美轮美奂如中世纪的那位著名且因服毒而亡的新娘。传闻中象征死亡的毒香气味此刻就似你所服入的药物。你喉口遮掩伤疤的宝石项链就如同被割喉的巨大创口。他戏谑的用譬喻提到你被他割喉时的神态,或者更加幽默且带有戏弄意味的,他用可爱的来形容你当时的举态,或者说是某种隐晦的控制欲。“很可爱,或是像依附着我的女友,像是我濒死的爱人。”他抚摸着你粉色的发顶,它长而铺垂在地,连同你红色瞳孔的眼球也被他的话语剜去。

      他说完继续讲了下去,他又说到你隔日得去和他共赴一次宴会。
      此时的你们正处于一颠簸的黑马车内。白马被车夫驾驶拉扯缰绳着发出低声嘶哑的啼鸣。

      他摆了个手势,示意你靠近他。他选择将话题持续下去。
      “我的那位名为狄尔的友人曾在此外因为他们兄妹的关系不伦而差点服毒自裁。”
      他指了指手中那把左轮。

      “他曾遵从过某种所谓的吸血鬼贵族的传统,比方说是对异样的礼教概念看似不闻不问但也有所行举,从些文学读籍里剔除其的内核。以避免些文化一些旧俗,信奉新教警惕一神教会的经书和神甫,就如同位偏激的异教徒吸血鬼,以彻底击败礼教束缚的平庸。”
      “但没有想到他兄长即姊妹的意外过世让他的私人癖好变得更加极端且越发无可抑制,或者说这并非是某种完全的罪行。而是身为吸血鬼受到转化后的本能。”

      他看似和你阐述了许久关于这位喜好藏尸的友人是如何步入地狱的,直到黑马车由白色马匹驾驶到酒会的外庭。在庭院你们终于偶遇了传闻中他口中的这位老友。他邀请你们前去此处主人的后居,去品鉴幕后的拍卖会画展。

      “很高兴见到你,小姐。鄙人名为狄尔?森克。”
      他礼节性的向你鞠躬并做了自我介绍。白发男人拉过你的手,你们向会员制的展会后区走去。
      “在区别上英国的拍卖画展风格并非不宜于意大利,比方说是抽象类的画家对意向作品的了解他们总不被允许杂糅。”
      “但依我看,此般即使是在首都举办的拍卖会也不会逊于这次展览藏品的稀有程度。”
      他看似于此闲聊起来,时常看着你们握紧彼此的双手。

      直到你看见他们展示起最后一副油画,它的名为《圣约瑟的梦》大概是某类宗教故事的现实主义类作画。矛盾性和其被激发的梦境,他看似在神干预的梦中,而并非不得而知其所以然。就似你在梦中呓语的话语,基督终将降罪于门徒。摒除于永生的概念或是向新教徒遗忘了自身的信仰即便他们曾坚若磐石,他们或许被墓志铭的话句束缚在十字架上,手脚被生冷的铁钉刺穿。红血随着那划开的圣痕汩汩流下。钝痛无可抑制教徒低声的咆哮连同嘶吼在太阳的暴晒下再也无法抑可的爆发。连同他们对神的爱和他们自身的信仰都化为一句虔诚的话句。连同神甫说道阿门之时你在修道院的侧间旁听到自己眼下的友人在隔间里终结了生命。闷声的嘭响随着硝烟的火药的气味。你看见他碎裂倒地的头颅和脑门处的由枪击中处的巨大创口。那教士此刻脑浆迸裂的倒地不起。
      你在暗处服下口避光瓶中的液体。

      想起五条悟并不常去修道院做祷告,除此以外他和友人也因为你的存在甚少欢聚了。就如同戏剧性的特征意写那般,你们友人的死亡给过去蒙上了曾无法遮掩住的阴霾。如他痛苦的被教会卷入其中后看着自己的妹妹如何被当众斩首。看着自己的家人如何吊死在刑场,他断裂的头颅随着尸体倒地。就如《红与黑》里被断头悬在刑场的男人一般。以及那可怖的头颅如何化为纯粹的骨颅,如今我们也不必再去细究,且先忽略掉此友人的过世,并此节哀你对命运的仿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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