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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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幸运的卡卡没遭遇罢工，他准时接到妮可。
“早上好，里卡多。”妮可穿着昨天晚上精挑细选的裙子，左手提着柳条篮，右边一个手工编织包。她看到靠在车门边上的男人立马跑过去，像只轻盈的翠鸟。
卡卡抱住昂起斑斓脖颈的雀鸟，细心地扶住她戴在头上的墨镜，“早上好，妮可，你今天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眼前一亮，修身的蓝裙子掐着她极细的腰，女人脖颈上圆润的珍珠都没她闪耀。
“我昨天就不漂亮了？”妮可装作生气地说，仰着脑袋的动作使她格外可爱。
“都很漂亮！”敏锐察觉到送命题的卡卡谨慎地说道。
算了，还能指望他说出什么高级情话吗？妮可无奈地想着，用仪式开启美好的一天。
穿着背心、沙滩裤的卡卡打算回米兰就去请教队友们说话的艺术，现在嘛……当然是享受着妮可的亲吻礼。
不过还没亲到第二个就被一只小狗破坏了。
被夹在中间的pony探出小葡萄一样的鼻子表示也要亲亲。
“不行！”妮可态度坚决地把它按回铺好软垫的篮子里。
卡卡已经熟悉闯祸的pony以及严格的妮可这一组合，所以他只是问道：“今天的pony又干什么坏事了？”
“它六点多就闹着要出去上厕所，”妮可告状，愤愤地说，“还把它的手伸到我脖子边耙被子。”
前者妮可是理解的，毕竟是一只没有狗妈妈教导的文盲小狗，还没学会定点尿尿，只能仰仗恶毒后妈。但后者问题就很大了，她又不是花园里的泥土……等一下，怪不得她种下去的菜苗第二天就蔫巴巴了。
“你看！”妮可拉开一点距离，扒开右侧的系带，露出几条淡淡的红印，“还好没出血。”
“妮可……没事吧？我车里有创可贴。”伤口不能碰海水，即便那只是小小的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能愈合的伤口，卡卡还是很紧张。
“那你帮我贴。”妮可没拒绝。
还没享受到日光浴的卡卡耳朵先红了点。他拿走女人提着的装着pony的柳条篮，“好吧，坏小狗。”卡卡亲亲它的鼻子。
pony伸出舌头，打算热情地回应粉丝。
“里卡多，pony早上去花园玩过土，”妮可死死地盯着他们俩，发出警告，“你被它舔了等下就没有叉烧包了。”
哦！卡卡飞快做出决策，当机立断把pony放回去，甚至盖上盖子。
虽然你很可爱，但是叉烧包更重要。
妮可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递给他，坐上副驾驶，催促道：“走吧。”
卡卡擦过手瞥了眼女人身后，发现空无一人，问道：“索菲亚跟史蒂夫呢？”
他看了眼手机，确实是八点没错，他没记错时间也没迟到。
“他们决定坐一辆车去。”妮可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卡卡从车后备箱找出西蒙妮准备的医疗箱，他撕开包装，小心翼翼地对齐伤口，问道：“为什么？我们说好的。”
“谢谢。”妮可打开遮阳板化妆镜，看了眼男人努力的成果，再回答问题，“因为我跟索菲亚一致认为你会很累，而吉娜觉得打扰人谈恋爱会被雷劈，所以昨天晚上吉娜打了史蒂夫电话，他会来接索菲亚。史蒂夫……迟到半小时已经算他准时了，而索菲亚在找她的防晒霜。”
好吧，可怜的史蒂夫……直面中国功夫的勇士。
卡卡再一次感谢这位还没见过面的吉娜，然后关心了一下索菲亚，他问：“妮可你没有防晒霜吗？”
妮可思考半晌该怎么阐明助晒黑跟防晒伤的区别，特别对面是直男，甚至还是那种一看就会用十三合一洗发水的男人。她只好干巴巴地说：“我们两个对于防晒霜的需求不一样。”
卡卡没细究，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不懂护肤品，另一方面在于妮可打量他的目光逐渐怪异起来，尤其盯他背心的时间格外久。
难道他今天应该换上那件polo衫？可是沙滩会很热……
“反正我们多出一部分自由活动时间。沙滩附近的集市很有名，要去逛逛吗？”妮可把叉烧包喂到他嘴边。
“可以。”卡卡当然不会拒绝，他巴不得二人独处时间更长一些，得在开启异地之前把妮可的好感度再往上提一些。
妮可做的叉烧包很小，所以卡卡直接吞下完整的一个，然后就毫无防备地被内陷烫到了。他大张着嘴，发出嘶哈的喘气声，再配上手舞足蹈，看上去傻里傻气的。
“有点烫，里卡多，你慢点吃。”妮可拧开瓶盖，试图喂他喝水。
卡卡倔强地摇头，喝水会冲淡美味的！柔软的面皮与甜丝丝的肉馅，他立马与东方的面点陷入热恋。
“你就喝点水吧。”妮可强硬地把水塞在他手里，要不是怕灌进去他会吐，早就动手了，“我准备了很多。”
卡卡最终还是屈服地喝下水，“很好吃。”
妮可从包里拿出一大袋，“全给你。”
“谢谢。”不挑食的卡卡宝贝地放到自己那边，因为中间有个觊觎已久的黄色小面包。它在妮可拿出叉烧包的时候便存在感十足地往卡卡胳肢窝里钻——它也想吃。
这次男人学聪明了，他咬开小小的面皮，等热气冒得差不多了再往嘴里塞。
“妮可，你的包都塞了什么？”清空了叉烧包的编织包从鼓鼓的状态一下子变成干瘪的豆荚。
其实他一开始就想问了，但是妮可宝贝得很，根本不让他碰。
“就是去沙滩该带的东西。”妮可掰着手指，“沙滩巾，pony的水壶，防晒霜——你一定没涂，里卡多，等到了那边我给你补。”
卡卡发出不好意思的笑声，“妮可，我觉得黑一点……”
“会变老的，里卡多。”妮可竖起一根手指，非常有原则，“紫外线加速老化。”
“好吧。”卡卡记笔记中，妮可喜欢年轻的。
罗马市中心并没有沙滩，所以他们去的是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天然沙滩。驱车四十几分钟，但因为是夏季，加上意大利令人糟心的基建水平，所以他们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妮可给pony套上胸背。
向往自由的小狗自然是不愿意的，但它的力气不足以对抗一位足球运动员，挣扎化为嘤咛，只好用屁股对着两人。
妮可毫不心软，继续给它戴上护目镜。小狗的眼睛虽然脆弱但也没那么敏感，她只是纯粹觉得帅。起码同样把挂在背心的墨镜戴上的卡卡认同，他几乎瞬间掏出手机跟pony合照，还嘀咕着：“pony你就是最帅气的小狗。”
装备齐全的pony迫不及待地下地，已经晒过一段时间的路有点烫，小狗撤回鬼鬼祟祟的一只脚，难以置信地龇牙。
没人管一只要碎掉的小狗。
妮可捏着卡卡的脸，反驳他：“不，里卡多，你才是最帅气的小狗。”
他们刚到男人就在车里把老头背心脱了，露出结实的肌肉，那几个叉烧包吃完都没让肚子挺起，身体力行地证明多年足球不是白踢的。
妮可果然喜欢这个。卡卡咬着下嘴唇，有点小纠结。感觉她更容易被别人勾走了。
但还是顺从地任由女人在腰上摸摸，她仿佛一位无证行医的缺德医生，从肩膀摸到腹部，兴起时还要问他睡觉用几个枕头。她就像一只贪得无厌的八爪鱼，比八月的天气还黏人。
从男色中恢复了些力气的妮可摸着男人汗湿的头发，带他往坡道走。
“从这边下去就有集市，我们先去喝个咖啡。”
卡卡更纠结了，他又想到意式浓缩的苦，“有糖吗？”
妮可笑着回头看他，“当然没有，莱特先生。”
“今天的泳衣没有口袋。”她拍了拍裙子，裙摆荡开一圈波纹，“我们去喝阿芙佳朵，gelato加意式浓缩，上面还会撒点开心果碎。可惜你要回去，要不然还能尝尝这里的鸡尾酒。”
卡卡看她倒着走，他担心地说：“妮可，当心看路。”
“可是有你在呀，里卡多。”妮可满不在意，“你可以当我的眼睛。”
“好吧。”今天也是情话没说过妮可的卡卡，他甜蜜地抓着对方的手，在她被绕着圈打转的小狗绊倒前拉一把，听她介绍等下要去哪里。
“我们还可以去一下帽子店，这里的皮具很有名，你肯定没戴帽子。”
卡卡不服气地顶了下对方脑袋，“你也没有，妮可。”
“我可没忘，”妮可为自己狡辩，“只是我的衣柜里缺了一件配搭泳衣的帽子，而这儿正好有很多合适的，所以我没戴，我是出于减轻出行装备的目的。”
反正妮可做什么都有道理。卡卡撤回一只手，在她腰间挠了挠。
“里卡多——我错了！哈哈，痒……”
妮可好比是一条刚被钓上来的鱼，水蛇一样的腰扭动着，往男人身上扑。她按住卡卡的双手，逆着阳光，黑色的头发丝乖巧地贴在耳后，有一股香甜的气味夹在咸湿的海风中。
“从梵蒂冈逃窜到罗马的莱特先生，”她眼里闪着狡黠，“你被我逮捕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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