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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醉闯卧房,一夜僵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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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闯卧房,一夜僵坐
夜色沉透时,白书哲刚码完字关了电脑,正擦着脸准备上床,楼道里就飘来淡淡的酒气,混着钥匙插锁孔的笨拙声响——是鹿谢安应酬回来了。
他刚想站在门口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忙,自家房门竟“咔哒”一声被轻推开,鹿谢安站在玄关,身形晃了晃,西装外套松垮垮挂在臂弯,领口解了两颗扣,脸上染着酒后的红,平日里清明的眼蒙着层水雾,显然是醉得认不清门了。
“鹿先生?你走错了,这是我房间。”白书哲慌忙上前想扶他,话音刚落,鹿谢安却径直朝床边走,脚步虚浮却执拗,走到床边便直直躺了下去,脑袋砸在枕头上时,还闷哼了一声。
白书哲急得想拉他起来,指尖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鹿谢安反手攥住,力道带着酒后的蛮横,直接把他拽得跌坐在床边。没等白书哲反应,鹿谢安干脆侧过身,手臂一揽,死死圈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脑袋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带着酒气和淡淡的檀木淡香水味。
“别闹。”鹿谢安闷声嘟囔了一句,手臂收得更紧,腿还下意识缠了上来,整个人跟树袋熊似的黏在白书哲身上。
白书哲瞬间僵成石头,脸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不敢重,又羞又愤地想挣开:“鹿谢安,你醒醒!放开我,这是我床!”
他手脚并用地轻轻挣扎,可越动,鹿谢安抱得越紧,掌心甚至蹭到了他的衣摆,指尖勾着布料,差点把他的家居服掀起来。白书哲吓得不敢再大动作,只能小声推他的肩:“你松点,我快喘不过气了。”
鹿谢安却全然没听进去,只往他颈窝又蹭了蹭,鼻尖擦过他的下颌线,嘴唇都快碰到他的脸颊了——那温热的触感近在咫尺,白书哲吓得瞬间屏住呼吸,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挣扎都忘了,生怕再动一下,两人就真的碰到一起。
就这么僵了几秒,鹿谢安才又闷哼一声,脑袋偏了偏,埋进他的肩窝,没再靠近,可手臂依旧圈得死紧,半点没松。
白书哲悬着的心刚落下去,又被这亲密的姿势撩得心跳快得离谱,颈侧全是对方的呼吸,腰被箍着,腿被缠着,连动一下都不敢,只能保持着半坐半靠的姿势,硬生生僵在原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照在鹿谢安安静的侧脸上,平日里抿成直线的唇微微张着,睫毛垂着,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软意。可在白书哲眼里,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让他觉得羞窘又无措。
他尝试着轻轻掰鹿谢安圈在腰上的手,指尖刚碰到对方的指节,鹿谢安就下意识攥紧,还低低嘟囔:“别动……暖。”
那软糯的语气,跟平日里那个冷淡的房东判若两人,白书哲的脸更红了,掰手的动作顿住,心里又气又无奈——这人醉了怎么还这么黏人?
这一夜,白书哲愣是睁着眼睛到天光,腰被箍得酸麻,腿麻得没了知觉,颈侧被蹭得发烫,连眼睛都熬红了,却愣是没敢再动一下。中途鹿谢安还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脸颊,嘴唇擦过他的耳垂,吓得白书哲差点跳起来,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鹿谢安又沉沉睡去,才敢轻轻舒口气。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鹿谢安终于有了醒意。长睫轻颤着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腰间还缠着温热的东西——他低头一看,自己正死死抱着白书哲,脑袋埋在人家肩窝,腿还缠在对方腿上,两人贴得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鹿谢安猛地松开手,弹坐起来,俊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烧透了,看着眼前眼睛通红、满脸疲惫又羞窘的白书哲,又看了看这明显不是自己的房间,整个人都懵了,连声音都哑得厉害:“我……我昨晚……”
他断片的记忆里,只记得打车回小区,插了钥匙开门,后面的事全是空白,压根想不起自己是怎么闯进来,还把人抱了一夜的。
白书哲也慌忙挣开,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攥着皱巴巴的家居服,脸比鹿谢安还红,耳根烫得能煎鸡蛋,声音细若蚊蚋:“你昨晚喝多了,走错房间了,还……还抱着我不放。”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快听不见了,想起昨晚差点被亲到的瞬间,脸又烧了几分,又羞又愤地瞪了鹿谢安一眼,却因为眼底的红血丝,没半点威慑力,反倒多了几分委屈。
鹿谢安看着他眼下的青黑,通红的眼角,还有攥得发白的手指,哪里还不明白,这孩子一夜没睡,还被自己折腾得不轻,心里的愧疚和尴尬翻涌上来,连指尖都有些发麻:“对不起,我喝多了,没控制住,让你受委屈了,还有……昨晚有没有碰到你?”
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自己醉后做了更过分的事,目光落在白书哲的脸颊和颈侧,心都揪了起来。
白书哲摇摇头,又想起那差点碰到的唇,赶紧别过脸:“没、没有,就是抱得太紧了……”
空气瞬间陷入极致的尴尬,两人都坐着,谁也不敢看谁,连呼吸都带着局促。鹿谢安看着白书哲泛红的耳尖,想起自己昨晚抱着他时的触感,温热的,软乎乎的,心脏竟莫名跳了几下,连耳根的红都没褪下去。
“我……我先回房了,”鹿谢安慌忙拿起床尾的西装外套,起身时脚步还有点虚,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白书哲,眼底满是歉意,“昨晚的事,真的很对不起。你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我会补偿你的。”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关上门的瞬间,靠在门板上,抬手捂住发烫的脸,脑海里反复闪过白书哲通红的眼睛,还有颈侧细腻的皮肤,心跳快得离谱。
门内的白书哲,也瘫坐在床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颈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鹿谢安的温度和呼吸,他捂着脸,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心里乱糟糟的——又羞又气,可偏偏,刚刚鹿谢安脸红道歉的样子,还有酒后黏人的模样,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客厅里的晨光越来越亮,隔着一道门板,两个心乱如麻的人,都对着空荡的房间,愣了许久。
而被彻底遗忘的线上,作者后台和评论区安静得很,安谢的账号一夜未更,书折的账号也没了动静,那场持续了许久的线上互怼,被这场猝不及防的醉酒乌龙,硬生生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