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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飞升成神 ...


  •   流光划破翼界边境的云海,带着凛冽的风与决绝的意味,朝着夸福山疾驰而去。明睦怀中的妺汐气息尚浅,掌心的墨色梅花静静凝着,虽未再泛白,却如同一枚沉重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两人身后未散的危机与体内潜藏的劫数。

      夸福山常年云雾缭绕,山巅之上立着一座通体由白玉筑成的观星台,台畔奇花异草丛生,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明睦抱着妺汐降落在山门前,刚站稳身形,一道清越的声音便从山门内传来,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淡然:“明睦上神远道而来,携佳人登门,可是为破解双花之术?”

      话音落时,,他须发皆白,眉目间透着仙风道骨,正是夸福山主点金上神。其指尖凝着淡淡的金光,目光掠过妺汐掌心的黑梅,神色微凝,却并未露出过多诧异。

      “点金上神,”明睦躬身行礼,语气带着难掩的急切,“妺汐中了双花术,性命垂危,三界之中唯有您精通各类禁忌术法,还望您出手相救。”

      点金上神颔首,侧身引两人入山:“随我来吧,观星台灵气最盛,可暂稳她体内紊乱的灵力。”他步伐轻缓,衣袖扫过路旁的灵草,留下点点金光,“双花术乃是上古禁忌大阵的旁支,失传已久,我也只是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今日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

      步入观星台,明睦将妺汐轻轻放在铺着云绒软垫的石榻上,点金上神抬手凝出一道柔和的金光,缓缓覆在妺汐的眉心。金光流转间,妺汐苍白的脸色稍稍回暖,眉心紧锁的褶皱也舒展了些许。

      “她体内的灵力本就不算深厚,被双花术吸食多日,已是强弩之末。”点金上神收回手,语气凝重,“此术阴毒之处,在于施术者与中招者性命相连,黑梅吸噬的法力会尽数汇入白梅,旁人若强行干预,只会让两者同时遭受反噬,轻则修为大跌,重则经脉尽断。”

      明睦心头一沉:“难道真的别无他法?”他想起仙医所言,唯有施术者能解,可如凤如今手握翼界部分兵权,又散布了他堕仙作乱的谣言,想要擒住她逼其解术,难如登天。

      “我虽暂无破解之法,但夸福山藏书阁内藏有三界最全的术法典籍,或许能从中找到一线生机。”点金上神转身看向明睦,“你们可在此暂住,我会彻夜查阅古籍,同时观察黑梅的异动,或许能发现术法的破绽。”

      接下来的三日三夜,明睦寸步不离地守在妺汐身侧,为她渡入微薄的灵力维持生机,而点金上神则埋首于藏书阁中,翻阅着一本本泛黄的古籍,偶尔会来到观星台,以特制的灵镜映照妺汐掌心的黑梅,记录其变化。

      妺汐大多时候都处于半昏睡状态,偶尔清醒,便会拉着明睦的手,轻声叮嘱他莫要为自己太过操劳。明睦总是温言安抚,指尖抚过她掌心的黑梅,眼底满是疼惜与决绝——只要能让她活下去,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第三日深夜,月色透过观星台的琉璃顶,洒下一片清辉。点金上神突然快步走来,手中握着灵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明睦上神,你快看!”

      明睦连忙抬头,只见灵镜中映照出妺汐掌心的黑梅,原本静止的墨色花瓣竟微微颤动起来,顺着掌心的纹路缓缓移动了一丝。他心中一动,正要发问,却见点金上神抬手,将自己的指尖轻轻靠近妺汐的掌心,那黑梅竟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朝着点金上神的指尖方向挪动了半分,墨色也深了些许。

      “这是……”明睦瞳孔微缩,隐约猜到了什么。

      “双花术的核心,在于黑梅会本能地追寻更强大的灵力宿主。”点金上神缓缓道,“我刚才以自身灵力试探,发现黑梅会被修为更高、法力更盛者吸引,进而产生转移的迹象。这三日我反复观察,确认了这一点——只要让黑梅接触到法力远超妺汐的宿主,它便会自动脱离原主,转移到新的宿主身上。”

      此言一出,明睦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他乃是上神之身,修为远超妺汐,若能将黑梅转移到自己身上,妺汐便能彻底摆脱双花术的桎梏,重获新生。

      “我来做宿主。”明睦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抬手便要去触碰妺汐的掌心。

      “不可!”点金上神连忙出手阻拦,语气严厉,“明睦上神,你三思而后行!你乃三界少有的上神,法力深厚,肩负着守护翼界乃至三界安宁的重任,岂能为了私情如此任性妄为?”

      明睦眸色坚定,并未收回手:“妺汐是我的妻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若牺牲我一人能换她性命,纵使付出任何代价,我也心甘情愿。”

      “你可知晓其中的利害?”点金上神眉头紧蹙,语气凝重,“妺汐修为尚浅,她的法力即便被施术者吸噬,也不足以对三界造成太大危害。可你不同,你体内的上神之力一旦被如凤那样心怀不轨之人获取,她的修为将会暴涨,届时三界必将陷入大乱,无数生灵会因此遭殃,你难道要为了一己之私,让三界众生为你陪葬?”

      “如凤若想吸噬我的法力,也需付出代价。”明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自有办法牵制于她,绝不会让她得逞。眼下当务之急,是让妺汐活下去,其他的,我日后再想办法解决。”

      “你这是本末倒置!”点金上神叹了口气,试图继续劝说,“身为上神,当以三界安危为己任,岂能因儿女情长而置众生不顾?我再想想其他办法,或许……”

      “不必了。”明睦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妺汐苍白的脸上,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三界安危固然重要,但对我而言,妺汐的性命同样不可辜负。我若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又何谈守护三界?”

      说罢,他不再理会点金上神的劝阻,缓缓将自己的手掌覆在妺汐的掌心。两人的指尖相触,温热的肌肤贴合,一股熟悉的暖意从彼此掌心传递开来,触动着心弦。妺汐恰好在此刻醒来,见状想要挣扎,却被明睦紧紧按住。

      “夫君,不要!”妺汐声音微弱,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舍,“我不要你为我冒险,你若出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傻丫头,”明睦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温柔却坚定,“你活着,才是我此生最大的意义。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话音未落,两人掌心相触之处突然泛起一阵淡淡的墨色光晕。妺汐掌心的黑梅开始剧烈颤动,花瓣纹路逐渐清晰,顺着两人贴合的肌肤缓缓移动,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朝着明睦的掌心爬去。

      妺汐只觉掌心一阵轻痒,原本盘踞在体内的滞涩感渐渐消散,经脉中的灵力开始缓慢流转,而明睦则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与自己的仙泽相互冲撞,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过片刻,那朵墨色的梅花便彻底脱离了妺汐的掌心,稳稳地凝在了明睦的掌心之上,花瓣饱满,墨色深沉,与之前在妺汐掌心时别无二致。而妺汐掌心的印记则彻底消失,只余下一片光洁的肌肤,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染上了血色。

      “夫君!”妺汐看着明睦掌心的黑梅,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扑进明睦怀中,紧紧抱住他,哭得泣不成声,“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明睦忍着体内的刺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道:“别哭,你没事就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仙泽正顺着掌心的黑梅源源不断地流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难以遏制。点金上神所言非虚,他的修为远比妺汐深厚,黑梅吸噬法力的速度也快了数倍不止。

      若任由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修为便会被尽数吸噬,而如凤则会坐收渔利,届时三界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明睦心中清楚,自己方才的决定确实太过冲动,为了私情险些酿成大错,他已不配再为上神,更不配肩负守护三界的重任。

      但他并不后悔,只要妺汐能好好活着,一切便都值得。

      明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推开妺汐,让她坐在石榻上,自己则盘膝而坐,掌心对着她的丹田。“妺汐,听我说,”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体内的修为不能落入如凤手中,今日,我便将这一身仙泽尽数传于你。”

      “夫君,不要!”妺汐连忙摇头,想要阻止他,“我不要你的修为,我只要你平平安安!”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明睦眸色坚定,“你如今体内灵力空虚,正好能承接我的仙泽。待你继承了我的修为,飞升上神,便要履行神之职责,守护三界安宁,莫要再像我这般,为了私情不计代价。”

      说罢,他不顾妺汐的阻拦,强行运转体内仅剩的仙泽,施展出逆行禁忌阵法。这一次,他并非渡入微薄灵力,而是将自己千年修为尽数调出,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洪流,顺着掌心涌入妺汐的丹田。

      与之前如凤施术时的霸道不同,明睦的法力温和得如同春风化雨,顺着妺汐的经脉缓缓流淌,滋养着她受损的经脉,填补着她空虚的灵力。妺汐只觉体内暖意融融,原本微弱的灵力与明睦的仙泽相融,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海,迅速壮大起来。

      她的周身渐渐泛起银白色的光晕,光晕越来越盛,笼罩着整个观星台,引得夸福山的灵气纷纷汇聚而来,融入她的体内。点金上神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惋惜,却并未阻止——他知道,明睦心意已决,且此举虽牺牲了一位上神,却也造就了另一位上神,或许,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随着修为的不断涌入,妺汐的气息越来越强盛,周身的光晕渐渐转为金色,那是上神之境才有的象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在不断攀升,从仙者到上仙,再到上神,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完成了旁人需要数万年才能达成的跨越。

      而明睦的气息则在不断减弱,周身的仙泽越来越淡,掌心的黑梅也开始渐渐泛白,从墨色转为浅灰,再到淡白,显然体内的修为已所剩无几。当最后一丝仙泽传入妺汐体内时,明睦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夫君!”妺汐连忙扶住他,眼中满是泪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明睦体内已无半分仙泽,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而他掌心的黑梅,已近乎纯白,预示着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点金上神连忙上前,指尖探上明睦的脉门,神色凝重:“他体内经脉虽未受损,但修为尽散,黑梅已吸噬了他最后一丝生机,若再不想办法,恐怕……”

      妺汐闻言,哭得更凶,紧紧握着明睦的手,哽咽道:“夫君,你不能有事,我刚失去你一次,不能再失去你了……”

      明睦缓缓睁开眼,看着妺汐泪流满面的模样,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想要为她拭去泪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妺汐,别哭……”他声音微弱,“你已成上神,日后……要好好守护三界……莫要为我……太过伤心……”

      “我不要守护三界,我只要你活着!”妺汐泣声道,“点金上神,求求你,救救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点金上神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明睦掌心的白梅上,陷入了沉思。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了!双花术的关键在于印记与宿主的经脉相连,如今黑梅长在他的右手上,只要斩断这只手臂,便能彻底切断术法的连接,黑梅失去宿主,自然会不攻自破!”

      “斩断手臂?”妺汐愣了一下,看着明睦无力垂落的右臂,心中一阵纠结。斩断手臂固然能破术,但明睦从此便会成为断臂之人,且他已是凡人之身,断臂之痛绝非他所能承受。

      “这是唯一的办法。”点金上神沉声道,“若再犹豫,他便真的回天乏术了。”

      明睦也缓缓点头,虚弱地说道:“妺汐……照他说的做……我没事……”

      妺汐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抬手凝聚起刚获得的上神之力,化作一把锋利的金色长刀,刀柄紧握在手中,刀刃泛着凛冽的寒光。她看着明睦的右臂,泪水再次滑落,却不再犹豫,猛地挥刀斩下。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明睦的右臂应声而断,落在地上。掌心的白梅失去了宿主的支撑,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明睦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但他强撑着意识,看着妺汐,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妺汐连忙收起长刀,蹲下身,用灵力止住明睦断臂处的鲜血。她想起明睦曾用黄泥为她捏塑过受损的灵脉,便立刻起身,从观星台外的山脚下取来纯净的黄泥,以自身上神之力为引,小心翼翼地捏塑出一条手臂的形状,与明睦的断臂处对齐。

      “点金上神,接下来便拜托您了。”妺汐看向点金上神,语气带着恳求。

      点金上神颔首,抬手凝出一道浓郁的金光,覆在黄泥手臂与明睦的断臂连接处。金光流转间,黄泥手臂渐渐与明睦的肌肤相融,颜色也变得与他原本的肤色一致,经脉与骨骼缓缓连接,虽无原本的仙泽滋养,却也与常人手臂无异。

      “好了,双花术已解,他性命无忧。”点金上神收回手,长舒了一口气,“只是他修为尽散,黄泥所塑的手臂也无任何法力,从今往后,他便只是一个寻常凡人了。”

      妺汐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她紧紧握住明睦的手,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夫君,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明睦虚弱地笑了笑,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让你……受苦了……”

      接下来的两日,妺汐寸步不离地守在明睦身边,悉心照料他的伤势,为他调理身体。夸福山的灵气浓郁,明睦的伤势恢复得很快,断臂处已无大碍,只是那只黄泥塑成的手臂,终究不如原本灵活,也无法再凝聚任何灵力。

      这两日,是两人难得的平静时光。没有追兵,没有劫难,没有三界安危的重担,只有彼此相伴。他们会坐在观星台的石榻上,看山间云卷云舒,听林中鸟鸣虫嘶,偶尔相视一笑,便胜过千言万语。

      明睦看着妺汐周身萦绕的金色神泽,心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苦涩。她已是高高在上的上神,而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两人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他已不配再站在她的身边。

      夜深人静时,明睦看着身旁熟睡的妺汐,眼中满是不舍与决绝。他轻轻起身,为她掖好被角,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观星台,朝着夸福山外走去。

      他知道,自己留在妺汐身边,只会成为她的累赘。她身负上神之责,理应专注于守护三界,而不是被一个凡人拖累。与其让她在责任与私情之间为难,不如自己主动离开,让她能毫无牵挂地履行神的使命。

      明睦刚走出夸福山山门,身后便传来了妺汐焦急的呼喊声:“夫君!你要去哪里?”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妺汐,你已是上神,不该再被我这个凡人牵绊。你走吧,好好守护三界,忘了我。”

      “我不!”妺汐快步追上他,从身后紧紧抱住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你是不是上神无关,与你有没有法力也无关!你是明睦,是那个为了我不惜牺牲一切的明睦,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夫君!”

      明睦身体一僵,心中五味杂陈。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妺汐泪流满面的模样,眼中满是动容:“妺汐,我已是凡人,给不了你任何庇护,甚至还会拖累你……”

      “我不需要你庇护我!”妺汐打断他的话,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坚定,“以前都是你守护我,从今往后,换我来守护你!上神也好,凡人也罢,只要是你,便好。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永远都不分开。”

      明睦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与深情,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抬手抱住她,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好,永远都不分开。”

      两人在夸福山又安稳地度过了两日,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然而,第三日清晨,明睦看着东方天际渐渐凝聚的阴云,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想起了自己成为上神之前,曾在观星台中预知到的景象——天倾之劫将至,不周山天柱动摇,若不能及时加固,三界将面临灭顶之灾。

      如今,天倾之劫的预兆已现,而他已是凡人之身,无能为力。唯一能阻止这场浩劫的,便是已飞升上神的妺汐。

      明睦将妺汐带到观星台最高处,指着东方天际的阴云,沉声道:“妺汐,天倾之劫将至,不周山天柱动摇,唯有你能前往守护,稳固天柱,阻止浩劫降临。”

      妺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能感受到,天际的阴云之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毁灭之力,若任由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夫君,我走了,你怎么办?”妺汐担忧地看着他,“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没事。”明睦笑了笑,语气轻松,“夸福山安全无虞,点金上神也会照拂我。你放心去吧,履行你的上神之责,守护三界众生。待你平定了天倾之劫,我们再在此相聚。”

      他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眼中满是期盼与信任:“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记住,莫要再为私情所困,你如今是三界的守护者,肩上承载着无数生灵的性命。”

      妺汐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但她也知道,天倾之劫关乎三界安危,她不能推辞。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好,我去。夫君,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明睦轻轻点头,看着她转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不周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夸福山的观星台上,明睦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妺汐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这一次,换他来等她,等她平定浩劫,等她凯旋归来,然后,他们便可以真正地相守一生,再也不分开。

      而不周山方向,阴云愈发浓郁,一场关乎三界存亡的浩劫,正悄然拉开序幕。妺汐握紧手中的上神之力,心中默念着明睦的嘱托,义无反顾地朝着那片阴云飞去。她知道,前路必定充满艰险,但为了三界众生,为了心中所爱,她必须勇往直前,守住这根支撑天地的天柱,守住他们未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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