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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深海疑云    明睦 ...

  •   明睦看着凤卓,眼中满是温和与坚定:“凤卓,我知道你关心我,可北溟深海之行凶险,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我不能让你们独自面对危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意已决,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前往北溟深海。”

      众人见他态度坚决,不再劝说。殿内陷入沉默,只有云舒疗伤的仙泽波动,与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白染看着凤卓,想要开口解释玄浊谷的事情,却见凤卓转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知道,凤卓心中有了芥蒂,这份芥蒂,或许源于他在玄浊谷的冲动决定,也或许源于明睦为了保护他们而受的重伤。

      夜深人静,静心殿内的众人都已散去,只剩下白染与凤卓。念安已经睡熟,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榻上,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泪痕。

      白染走到凤卓身边,轻声道:“凤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凤卓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的月色,声音平静:“我没有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是为了念安,换做是我,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那你为何……”

      “我只是在想,”凤卓打断他,转过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本该更加信任彼此,更加默契。可这次玄浊谷之行,你却瞒着我,想要独自献出龙泽。若不是明睦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白染,我们是夫妻,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应该一同面对,而不是独自承担。”

      白染心中一痛,终于明白了凤卓的心思。他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凤卓。我只是太担心念安,一时糊涂,才做出了那样的决定。我不该瞒着你,不该独自承担。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与你商量,与你一同面对。”

      凤卓看着他眼中的愧疚与真诚,心中的芥蒂渐渐消散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却依旧没有完全释怀:“希望你能记住今日所言。明睦为了保护我们,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欠他一份人情。”

      提到明睦,白染心中也满是愧疚:“我会想办法弥补他的。等镇压了玄渊,我会寻来最好的灵材,为他疗伤,助他恢复仙力。”

      凤卓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抽回手,转身看向床榻上的念安:“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前往北溟深海,需要养精蓄锐。”

      白染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与不安。他知道,他与凤卓之间的那道裂痕,并非一句道歉就能弥补。而明睦看向凤卓时眼中那丝难以掩饰的温柔,也让他心中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夜色渐深,昆仑虚的月光格外清冷,如同洒下的一层薄霜。静心殿内,夫妻二人各怀心事,床榻上的孩子睡得香甜,却不知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昆仑虚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静心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晕。明睦经过一夜休整,在云舒的仙泽滋养下,受损的仙脉已稍稍平复,虽仍无法催动全力,却已能支撑长途跋涉。阿和守在念安的床榻边,见妹妹睡得安稳,才放心跟着墨尘来到山门,为众人送行。

      “此去北溟深海,务必小心。”墨尘将一枚刻满聚灵符文的玉佩递给白染,“玄渊狡猾,且已吸收部分浊气,修为恐有精进。这枚玉佩能汇聚清灵之气,可暂时压制浊气侵蚀,关键时刻或能派上用场。”他又转向明睦,青绿色仙泽在指尖流转,“你的仙脉尚未稳固,切勿强行催动仙泽,若遇危险,以自保为重。”

      明睦颔首致谢,指尖摩挲着玉佩边缘,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凤卓。她正低头为念安整理衣襟,金红色的仙泽在发间流转,侧脸轮廓柔和得如同晨雾中的远山。他心中微动,连忙移开视线,将那份不该有的情愫压回心底,转而叮嘱阿和:“昆仑虚的事务,便劳烦你多协助墨尘打理,照顾好妹妹,我们很快便回。”

      阿和挺直脊背,少年的眉眼间已有了几分坚毅:“师尊放心,我会保护好昆仑虚,保护好妹妹,等你们带着好消息归来。”

      凤卓抬头,将一枚护身符箓塞进白染手中,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却只是匆匆一触便收回,语气平淡:“路上谨慎些,若遇玄渊,切勿冲动。念安还在等我们回家。”

      白染心中一涩,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疏离。他想再说些什么,弥补玄浊谷的误会,却见凤卓已转身走向飞行器,只能将千言万语咽进腹中,握紧符箓跟上。

      飞行器是昆仑虚特制的云舟,通体由清灵木打造,能隔绝浊气侵蚀,速度也远超寻常飞行。三人登上云舟,明睦催动仙泽,云舟化作一道流光,向北方的北溟深海飞去。

      云舟内寂静无声,凤卓凭栏而立,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神色淡然。白染站在她身侧,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却都不知该如何说起。明睦坐在角落,闭目打坐,看似在调理仙脉,实则将二人的动静尽收眼底。他能感受到白染的局促与凤卓的疏离,心中既有一丝隐秘的不安,又有几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波动。

      “玄渊此次前往北溟深海,绝非只为吸收浊气那么简单。”明睦率先开口,打破了舱内的沉寂,“当年镇压擎狠时,我曾察觉他的浊气中藏有一丝特殊的波动,似与某种古老的禁术相关。玄渊执着于收集浊气,或许不只是为了修炼玄浊禁术,更可能是为了破解那道波动背后的秘密。”

      白染闻言,心中一沉:“你是说,他可能真的在谋划复活擎狠?”

      “不无可能。”明睦睁开眼,淡金色的仙泽在眼底流转,“擎狠的修为深不可测,即便身死,残留的浊气中仍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玄渊若能借助这股力量,再结合他的禁术,或许真能找到某种方法,让擎狠以另一种形式重现。”

      凤卓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若真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擎狠当年为祸四海八荒,若让他重现,不知又会有多少仙族遭殃。”她的语气缓和了些许,看向白染,“我们此次前往,首要任务是查明玄渊的真实目的,若他真在谋划复活擎狠,需立刻阻止,而非急于与他交手。”

      白染点头应允:“你说得对,此次我们以探查为主,若事不可为,便先返回昆仑虚,召集众仙再做打算。”

      三人终于有了交流,舱内的气氛稍稍缓和。明睦看着他们默契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怅然,却也明白,凤卓心中始终只有白染,自己能做的,唯有以挚友之名,守护他们的平安。

      云舟飞行了三日,终于抵达北溟深海。与三年前不同,如今的北溟深海虽仍有浊气残留,却已稀薄了许多,海面平静无波,只有偶尔掠过的海鸟,打破了这片沉寂。云舟在海面上缓缓降落,漂浮在水面上,清灵木的气息与海水的咸腥交织在一起。

      “玄渊的气息,就在这片海域之下。”明睦催动仙泽,淡金色的光晕向海面扩散,“他似乎在一处深海洞穴中,周围萦绕着浓郁的浊气,且有禁制波动,应该是在修炼禁术。”

      白染周身龙泽运转,淡蓝色的光晕穿透海水,向海底探查:“洞穴周围布有三层禁制,第一层是浊气形成的屏障,第二层是玄浊符文阵,第三层……似乎是某种能吸收仙泽的诡异阵法。”他眉头紧锁,“这三层禁制层层相扣,硬闯怕是不易。”

      凤卓取出灵玉剑,金红色的仙泽在剑身流转:“我来试试破解第一层浊气屏障。我的凤泽属阳,或许能驱散部分浊气。”她纵身跃下云舟,落在海面上,灵玉剑一挥,一道炽热的剑气劈向海面。

      金红色的剑气落入海水,瞬间激起巨大的浪花,浊气与凤泽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海面升起浓密的白雾。白雾散去后,原本浑浊的海水竟清澈了些许,隐约能看到海底深处的黑影。

      “有效。”凤卓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正欲再次催动仙泽,却见海面突然翻涌起来,一道黑色的水柱从海底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浊气,直逼她而来。

      “小心!”白染纵身跃起,龙泽凝聚成盾,挡住了黑色水柱的攻击。水柱撞击在盾牌上,浊气四溅,落在海面上,竟让海水再次变得浑浊。

      “是玄渊的爪牙。”明睦也随之跃下云舟,淡金色仙泽凝聚成剑,指向海底,“他应该早已察觉我们到来,派了人手守在禁制之外。”

      话音刚落,海底便升起数十道黑色的身影,皆是玄渊收服的堕仙余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浊气,手中握着黑色的长矛,眼神阴鸷。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堕仙,面容狰狞,仙泽波动竟比其他爪牙强横数倍。

      “白染、凤卓、明睦,尊上早已料到你们会来。”为首的堕仙冷笑一声,黑色长矛直指三人,“识相的,速速离开,否则,便让你们葬身深海!”

      “玄渊作恶多端,今日我们便是来取他狗命!”冷轩的声音突然从云舟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站在船头,裂穹枪在手,银白色的仙泽如同寒霜般凛冽,“这些爪牙,交给我来处理,你们趁机潜入洞穴,阻止玄渊!”

      他纵身跃下,裂穹枪一挥,银白色的剑气横扫而出,瞬间便有几名爪牙被剑气击中,仙泽溃散,坠入海底。为首的堕仙见状,怒喝一声,带着其余爪牙冲向冷轩,黑色的长矛与银白色的长枪碰撞,发出阵阵巨响。

      “我们快走!”白染拉住凤卓的手,龙泽凝聚成一道护罩,将二人与明睦包裹其中,向海底的洞穴潜去。凤卓的指尖被他握住,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那丝疏离竟悄悄淡了些许,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

      明睦跟在二人身后,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黯淡,随即恢复如常,专注于探查周围的动静。海底的浊气比海面浓郁数倍,即便有龙泽护罩隔绝,仍能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气息,仙脉也隐隐有些滞涩。

      很快,三人便抵达了深海洞穴的入口。洞穴巨大,如同张开的巨兽之口,周围的岩石上布满了黑色的符文,正是玄浊符文阵。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不断吸收着周围的浊气,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这符文阵的核心,在洞穴左侧的石壁上。”明睦指着石壁上一块刻满复杂符文的黑石,“需以清灵之气破坏核心,才能破解阵法。我的仙泽属清灵,或许能一试。”

      他催动淡金色仙泽,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光柱,向黑石射去。光柱落在黑石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符文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却并未完全熄灭。玄渊似乎早已料到有人会攻击核心,在黑石周围布下了额外的浊气防护。

      “我来助你。”凤卓催动凤泽,金红色的光晕与明睦的淡金色光柱交织在一起,两道仙泽相辅相成,如同烈火遇清风,瞬间暴涨数倍,再次向黑石射去。

      “轰!”

      黑石应声碎裂,符文阵的光芒彻底熄灭,浊气屏障也随之溃散。洞穴入口的禁制被破解,一股浓郁的浊气从洞穴内涌出,带着强烈的侵蚀力。

      “快进去!”白染拉着凤卓,率先冲入洞穴。洞穴内漆黑一片,只有深处传来淡淡的黑色光晕,以及玄渊低沉的吟唱声,正是在催动禁术。

      三人小心翼翼地向洞穴深处走去,脚下的岩石湿滑,布满了粘稠的浊气凝结物。越往深处,浊气越浓郁,龙泽护罩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来。

      “玄渊的禁术,似乎已到了关键时刻。”明睦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周身的浊气波动极为强烈,且与洞穴深处的某种力量相互呼应,恐怕……他已找到复活擎狠的关键。”

      话音刚落,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黑色的光晕瞬间暴涨,玄渊的吟唱声也变得愈发急促。三人加快脚步,终于抵达洞穴最深处。

      眼前的景象让三人瞳孔骤缩。洞穴中央,玄渊悬浮在半空中,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浊气,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涡,漩涡中隐约能看到擎狠的虚影。玄渊的下方,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与玄浊禁术相关的符文,周围摆放着数十个黑色陶罐,罐中残留着淡淡的仙力波动,显然是他之前掠夺的仙者仙力。

      而祭坛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块黑色的晶石,晶石中封印着一缕极为精纯的浊气,正是擎狠当年残留的核心浊气。玄渊的禁术,正是以这缕核心浊气为引,试图唤醒擎狠的力量。

      “你们来得正好!”玄渊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待我融合擎狠的力量,修成玄浊禁术,今日便将你们全部献祭,成就我的无上仙途!”

      他抬手一挥,黑色漩涡中的擎狠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道黑色的气浪向三人席卷而来。气浪中蕴含着强大的浊气力量,所过之处,岩石瞬间化为齑粉。

      “快退!”白染将凤卓与明睦护在身后,龙泽暴涨,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黑色气浪的攻击。屏障剧烈震颤,淡蓝色的光晕瞬间黯淡了许多,白染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白染!”凤卓心中一紧,连忙催动凤泽,为他补充仙力。金红色的仙泽与淡蓝色的龙泽交织,屏障的光芒才稍稍稳定。

      明睦手持仙泽长剑,眼神冰冷:“玄渊,你执迷不悟,今日便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纵身跃起,淡金色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玄渊的眉心。

      玄渊冷笑一声,周身浊气暴涨,擎狠的虚影再次咆哮,一道黑色的利爪从漩涡中伸出,抓向明睦。明睦侧身避开,长剑顺势劈向利爪,淡金色的剑气与黑色的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凤卓,我们联手破坏那块黑色晶石!”白染大喊一声,龙泽凝聚成一道长矛,“只要毁掉核心浊气,玄渊的禁术便会不攻自破!”

      凤卓点头,灵玉剑上金红色的仙泽燃烧起来,如同燎原之火:“好!我来牵制玄渊,你趁机毁掉晶石!”她纵身跃向玄渊,灵玉剑舞动,一道道炽热的剑气向他射去,逼得他不得不分神应对。

      白染抓住机会,催动全身龙泽,将长矛掷向祭坛中央的黑色晶石。长矛带着破风之声,直逼晶石,眼看就要击中,却见玄渊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猛地催动浊气,将凤卓的剑气震开,同时一道黑色的锁链从漩涡中射出,缠住了龙泽长矛。

      “想毁掉晶石?痴心妄想!”玄渊狂笑道,浊气再次暴涨,黑色锁链猛地收紧,龙泽长矛瞬间崩裂。

      白染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发闷,仙脉隐隐作痛。凤卓见状,心中焦急,金红色的仙泽运转到极致,灵玉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玄渊的丹田。玄渊侧身避开,却被剑气划伤肩头,黑色的血液滴落,落在祭坛上,符文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找死!”玄渊怒喝一声,抬手一掌拍向凤卓。黑色的浊气凝聚成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向她拍去。凤卓躲闪不及,只能凝聚仙泽护住要害,被掌印击中,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凤卓!”白染与明睦同时惊呼,眼中满是焦急。

      白染纵身跃起,接住倒飞的凤卓,龙泽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内:“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凤卓靠在他怀中,气息萎靡,脸色苍白:“我无碍,只是仙泽受损。玄渊的力量太强,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明睦挡在二人身前,淡金色的仙泽在周身凝聚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挡住了玄渊的追击:“玄渊的禁术已接近大成,再拖下去,我们都将陷入险境。白染,你带着凤卓先走,我来缠住他!”

      “不行!”白染与凤卓同时反对。

      “明睦,我们一同进退,绝不独自离开!”白染将凤卓护在身后,周身龙泽再次暴涨,眼中满是坚定,“今日即便拼尽全力,也要阻止玄渊!”

      玄渊看着三人,眼中满是讥讽:“不自量力!既然你们想死,那我便成全你们!”他抬手一挥,黑色漩涡中的擎狠虚影再次壮大,一道更为强大的浊气冲击波向三人席卷而来。

      屏障瞬间布满裂纹,明睦喷出一口鲜血,屏障彻底碎裂。白染将凤卓紧紧护在怀中,龙泽凝聚成最后的防护,却依旧无法完全挡住冲击波,二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岩石上。

      就在这危急关头,白染怀中的聚灵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清灵之气源源不断地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挡住了剩余的冲击波。光幕中,无数聚灵符文流转,将浊气一点点驱散。

      “这是……”玄渊眼中满是震惊,“聚灵玉佩?怎么可能!这玉佩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白染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墨尘赠予的玉佩竟有如此威力。他趁机催动龙泽,与玉佩的清灵之气相结合,一道淡蓝色的光柱射向黑色晶石。玄渊想要阻拦,却被明睦死死缠住,淡金色的长剑步步紧逼,让他无法分心。

      “咔嚓!”

      黑色晶石应声碎裂,核心浊气瞬间溃散,融入海水之中。玄渊的禁术被强行打断,周身浊气剧烈波动,他喷出一口黑色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我的禁术!我的计划!”

      失去了核心浊气的支撑,擎狠的虚影也渐渐淡化,最终消散在漩涡中。玄渊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我不甘心!我筹划了这么多年,竟然毁在你们手中!”

      他猛地看向白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身浊气再次暴涨:“既然我无法修成禁术,那便拉着你们一起陪葬!浊气自爆!”

      “不好!他要自爆!”明睦脸色大变,连忙拉住白染与凤卓,“快退!”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向洞穴外冲去。身后传来震天动地的巨响,浊气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席卷了整个洞穴,岩石崩塌,海水倒灌。三人被冲击波波及,重重地摔在海面上,仙泽受损,气息萎靡。

      云舟早已被爆炸的余波掀翻,冷轩也已解决掉所有爪牙,正赶来接应。他看到三人的模样,连忙催动仙泽,将他们扶上残破的云舟:“玄渊呢?他怎么样了?”

      “他自爆了。”白染咳嗽着,吐出一口淤血,“黑色晶石已毁,擎狠的核心浊气也已溃散,他的计划……应该失败了。”

      明睦望着深海洞穴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未必。玄渊虽自爆,却并未完全消散,我能感受到他残留的一缕仙泽,似乎与溃散的浊气融为一体,遁入了深海。”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在他的禁术波动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似乎……他的目标并非完全复活擎狠,而是想要夺取擎狠的浊气核心,融入自身,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凤卓靠在舱壁上,缓缓平复气息:“无论他的目标是什么,此次我们破坏了他的计划,暂时阻止了他。只是他未彻底消散,日后必然会卷土重来,我们仍需多加防备。”

      白染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玄渊的自爆并非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北溟深海的浊气虽已溃散大半,却依旧残留着擎狠的气息,若玄渊真的与浊气融为一体,恐怕会变得更加诡异难测。

      云舟在冷轩的催动下,缓缓向昆仑虚飞去。舱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一次,凤卓没有再刻意疏远白染,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白染心中一暖,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之前的误会与疏离,似乎在这场生死与共的战斗中,渐渐消散。

      明睦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然。他知道,自己终究只能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守护他们的平安,便是他能做的全部。

      北溟深海的海面渐渐恢复平静,可谁也没有察觉,在深海的最深处,一缕黑色的浊气与玄渊残留的仙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细微的黑影,正缓缓吸收着周围稀薄的浊气,一点点壮大。黑影中,隐约传来玄渊低沉的笑声,带着不甘与疯狂,还有一丝即将达成目的的诡异兴奋。

      那枚破碎的黑色晶石碎片中,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云舟渐行渐远,载着三人向昆仑虚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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