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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危机再起 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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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终于不用再埋首古籍,时常与凤卓一起煮茶赏花,聊聊家常,或是带着阿和去清灵泉边采摘灵草,日子过得闲适而自在。
白染与凤卓则守在昆仑虚,偶尔会带着阿和去百里山小住,重温当年的烟火岁月;或是去丹凤岭探望老族长,感受凤族的热闹与温暖。每到一处,都有人恭敬行礼,却无半分疏离,只有真诚的祝福与善意。
这年春日,百里山的桃花开得格外繁茂,漫山遍野的粉色桃花,如同粉色的云霞。凤卓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坐在桃树下的青石上,白染坐在她身旁,为她剥着灵果,动作温柔细致。阿和拿着明睦送的玉笛,在桃林中跑来跑去,笛声清脆,与溪水叮咚相和,格外悦耳。
一阵风吹过,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下,落在凤卓的发间、肩头,白染伸手为她拂去,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望向漫山的桃花,眼中满是温柔与满足。
自明睦苏醒后,昆仑虚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却更添了几分温馨。阿和成了明睦的小跟班,每日缠着他讲当年游历四海的故事,明睦也从不厌烦,耐心教导他仙法,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小家伙进步神速,没多久便掌握了基础的凝神术与御风术,常常骑着一把小仙剑,在昆仑虚的云海间穿梭,引得其他小弟子羡慕不已。
墨尘依旧主持昆仑虚的事务,只是如今有了明睦分担,也清闲了许多,偶尔会与明睦对弈品茶,聊些四海八荒的趣事。冷轩则带着弟子们四处历练,不仅是为了提升弟子们的修为,也是为了寻访散落在各地的仙族遗孤,将他们带回昆仑虚悉心教导。
百里山的桃花谢了又开,转眼已是三年。
凤卓腹中的孩儿顺利降生,是个眉眼酷似凤卓的小姑娘,眉眼间却带着白染的温润,老族长为她取名“念安”,愿她一生平安喜乐,不忘初心。念安的降生,让百里山的山洞更添了几分热闹,阿和早已褪去了孩童的稚气,长成了挺拔的少年,每日除了跟着白染与明睦修习仙法,便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妹妹身边,笨拙却细心地照顾着她,喂她灵乳,哄她入睡,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这三年里,三人时常往返于百里山、丹凤岭与昆仑虚之间。念安渐渐长大,粉雕玉琢的模样惹人喜爱,凤族的族人疼她,昆仑虚的弟子们也将她视作掌上明珠,明睦更是时常亲自教导她辨识灵草、引动仙力,耐心得不像话。
春日的昆仑虚,漫山遍野的灵花竞相开放,清灵泉边的柳树抽出新芽,嫩绿的枝条垂在水面上,漾起层层涟漪。念安穿着一身粉色的小裙衫,在草地上追着蝴蝶跑,小小的身影如同翩跹的蝶,笑声清脆悦耳。凤卓坐在一旁的青石上,含笑看着女儿,手中绣着一方锦帕,上面是展翅的凤凰与游弋的龙,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明睦缓步走来,手中拿着一支刚摘的忘忧草,淡紫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在凤卓身边坐下,将忘忧草递到她面前,声音温和:“这草能安神,给念安放在枕边,夜里能睡得安稳些。”凤卓抬头道谢,接过忘忧草,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只觉他的指尖微凉,带着清润的仙泽气息。
“念安的仙力进步很快,”明睦望着不远处的小姑娘,眼中满是赞许,“天生便带着凤族与天族的双重仙泽,日后的成就,怕是不输你我。”凤卓笑了笑,眼中满是为人母的骄傲:“只求她能平安长大,不必像我们这般,历经风雨。”
明睦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眉眼上,微微一怔。这些年,凤卓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也少了几分战时的凌厉,多了几分为人妻、为人母的温婉与柔和。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金红色的仙泽在她周身流转,如同淡淡的光晕,让她的面容愈发清丽动人。他心中莫名一动,连忙移开目光,看向清灵泉的溪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袖中的玉佩,掩饰着心底的异样。
他知道这份心思不合时宜。凤卓是白染的妻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晚辈,他们之间有着跨越百年的深情与相守。可每次看到她温柔的笑容,看到她为白染、为孩子们操劳的模样,心中那丝异样便会悄然蔓延,如同藤蔓般缠绕,挥之不去。
这些年,他陪着他们游历四海,看着阿和长大,看着念安降生,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心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然。他只能将这份心思深埋心底,以挚友与师长的身份,默默守护在他们身边,为他们遮风挡雨。
白染提着一篮刚采摘的灵果走来,看到二人相谈甚欢,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他将灵果放在石桌上,拿起一颗鲜红的仙莓递给凤卓:“刚摘的,很甜,你尝尝。”又递给明睦一颗,“师尊也尝尝,这是清灵泉边特有的品种,滋养仙体很是不错。”
明睦接过仙莓,道谢后放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却压不住心底那丝淡淡的失落。他看着白染与凤卓相视一笑的模样,看着他们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去看看冷轩他们历练回来没有,你们先陪着孩子。”
凤卓与白染点头道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凤卓心中微微疑惑:“明睦今日似乎有些奇怪,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白染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许是这些日子打理昆仑虚的事务太过操劳,等过些时日,我们陪他去百里山小住几日,放松一下也好。”凤卓点头,没有再多想,转头继续看着念安,眼中满是温柔。
几日后,冷轩带着昆仑虚的弟子历练归来,却带回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在西岭的边界,他们发现了几处仙族聚居地被人袭击,聚居地的仙者仙力尽失,陷入昏迷,现场残留着一股浑浊的仙泽气息,阴冷而霸道,不似正道仙族所有。
“那股气息很是诡异,”冷轩站在昆仑虚的议事殿中,面色凝重,“与擎狠的浊气不同,却同样带着极强的破坏性,能直接侵蚀仙者的仙脉,使其无法引动仙力。”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玄’字。”
墨尘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令牌上的“玄”字透着一股邪气,周围萦绕着淡淡的浑浊仙泽。他仔细探查片刻,眉头紧锁:“这令牌的材质并非四海八荒所有,上面的仙泽气息,像是……堕仙的气息。”
“堕仙?”凤卓心中一惊,“是当年因作恶被贬,打入下界的堕仙?”
墨尘点头:“相传在上古时期,有一位名为玄渊的仙者,天赋异禀,修为高深,却野心勃勃,妄图窃取天地灵脉,增强自身修为,被当时的天帝联合众仙者镇压,贬入下界,剥夺仙籍,成为堕仙。据说他被贬时曾立下血誓,日后定会重返四海八荒,报仇雪恨。”
“这么说来,袭击仙族聚居地的,便是这玄渊?”白染面色凝重,“他沉寂了这么多年,如今突然现身,恐怕是有所图谋。”
明睦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玄渊的修为本就高深,被贬后在下方界吸收浊气修炼,实力定然大增。他袭击仙族聚居地,夺取仙者的仙力,怕是在为某种禁术做准备。”
议事殿内一片沉默,众人都明白,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接下来的几日,不断有仙族传来消息,多处聚居地遭到袭击,伤亡人数越来越多。玄渊的行踪极为隐秘,每次袭击后便立刻撤离,留下的只有那枚刻着“玄”字的令牌与浑浊的仙泽气息。
为了查明玄渊的下落,白染与明睦决定一同前往西岭边界探查。凤卓本想一同前往,却被白染拦下:“西岭边界凶险,念安还小,需要你照顾。我与明睦一同前去,相互有个照应,你放心便是。”
凤卓心中虽有担忧,却也明白白染的顾虑,只能点头应允:“你们务必小心,若有危险,即刻返回,切不可逞强。”白染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坚定:“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明睦,很快就回来。”
临行前,凤卓为白染与明睦准备了充足的养元丹与护身玉佩,细细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明睦看着她为白染整理衣襟的模样,心中那丝异样再次浮现,他连忙移开目光,掩饰着心底的情绪,轻声道:“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早日归来。”
白染与明睦离开后,凤卓便留在昆仑虚,一边照顾念安与阿和,一边协助墨尘与冷轩处理各地传来的消息,调配资源,救助受伤的仙者。日子忙碌而琐碎,可她心中的担忧却日益加重,时常在夜里辗转难眠,牵挂着远方的白染。
阿和看出了母亲的心事,每日修习结束后,便会陪着母亲说话,安慰她:“娘亲,父君与师尊都是修为高深的仙者,一定能查明真相,平安归来的。”凤卓摸着儿子的头,心中稍安,却依旧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西岭边界的一处隐秘山谷中。
玄渊坐在一块黑色的巨石上,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浑浊仙泽,他的面容苍白,却透着一股阴鸷的戾气,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他的身前,摆放着数十个黑色的陶罐,罐中隐约传来微弱的仙泽波动,正是被他夺取的仙者仙力。
“四海八荒的仙力,果然精纯。”玄渊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个陶罐便自动打开,一股精纯的仙力缓缓溢出,被他吸入体内。他的周身仙泽波动愈发强烈,浑浊的气息也愈发浓郁,“等我吸收完这些仙力,再借助擎狠残留的浊气,修炼成‘玄浊禁术’,到时候,天帝算什么,众仙者算什么,整个四海八荒,都将臣服于我!”
他的身后,站着几位同样身着黑衣的仙者,皆是他被贬后收服的爪牙,实力强横,却心术不正。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躬身道:“尊上,白染与明睦已抵达西岭边界,正在探查我们的踪迹,是否需要派人截杀?”
玄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白染与明睦?当年镇压我的那些仙者,如今也该付出代价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不必急着截杀,让他们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等我修炼成禁术,再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尝尝仙力尽失、生不如死的滋味!”
黑衣仙者恭敬应道:“遵尊上号令。”
玄渊抬手,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正是刻着“玄”字的那枚。他指尖凝聚起一缕浑浊仙泽,注入令牌之中,令牌瞬间散发出浓郁的黑气,“另外,派人去北溟深海,取一点擎狠残留的浊气回来。有了这浊气,我的禁术,才能更快大成。”
“是!”
黑衣仙者退下后,玄渊望着远方的天际,眼中满是疯狂的野心。他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失败。
而此时的西岭边界,白染与明睦正在仔细探查着被袭击的仙族聚居地。
聚居地一片狼藉,房屋倒塌,灵草枯萎,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浑浊仙泽气息。白染弯腰,指尖拂过地面的痕迹,眉头紧锁:“这玄渊的仙泽极为霸道,能直接破坏仙者的仙脉,手段狠辣。”
明睦站在一旁,周身仙泽流转,仔细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气息中,除了玄渊自身的浑浊仙泽,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浊气,与擎狠的浊气有些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
“擎狠的浊气?”白染心中一惊,“难道玄渊与擎狠之间,有什么关联?”
明睦摇了摇头:“不好说。擎狠已死,北溟深海的浊气也已消散大半,可这残留的浊气,却像是被人刻意保留下来的。”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担忧,“或许,玄渊的目标,不仅仅是夺取仙者的仙力,还与擎狠有关。”
白染心中一沉,若玄渊真的与擎狠有关,甚至想要利用擎狠的浊气做些什么,那后果不堪设想。他抬头望向明睦:“我们去北溟深海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明睦点头,二人立刻化作两道流光,向北方的北溟深海飞去。
北溟深海的海面依旧平静,清灵之气弥漫,早已没有了当年大战后的浊气。可当二人潜入深海深处,靠近当年擎狠的黑石宫殿遗址时,却感受到了一丝极淡的浊气波动。
“在这里。”明睦指着一处海底的裂缝,裂缝中萦绕着淡淡的浊气,与西岭边界残留的气息一模一样。他仔细探查片刻,面色凝重,“这裂缝中,有被人刻意引导过的痕迹,有人取走了一部分擎狠残留的浊气。”
白染心中愈发担忧:“看来玄渊确实来过这里,他取走擎狠的浊气,究竟想要做什么?”
二人在海底仔细探查,却没有找到更多线索。正当他们准备返回昆仑虚时,白染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他转头看向明睦:“我们尽快回去,我总觉得,昆仑虚可能会有危险。”
明睦也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点了点头,二人立刻加快速度,向昆仑虚飞去。
而此时的昆仑虚,果然出事了。
玄渊的爪牙趁着昆仑虚的主力不在,突袭了昆仑虚的山门。虽然墨尘与冷轩奋力抵抗,却依旧难以抵挡对方的攻势,几位年轻的弟子受伤,念安也在混乱中被掳走。
当白染与明睦赶回昆仑虚时,山门处已是一片狼藉,墨尘与冷轩正带着弟子们清理战场,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
“念安呢?”白染心中一紧,连忙问道,眼中满是焦急。
墨尘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对不起,白染,是我们没有保护好念安。玄渊的爪牙突袭,我们奋力抵抗,可对方的实力太强,念安被他们掳走了。”
“什么?”白染如遭雷击,身形踉跄了一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愤怒,“他们把念安掳到哪里去了?”
“他们临走前留下话,”冷轩沉声道,“让你独自一人前往西岭的玄浊谷,交换念安。若敢带人前往,便立刻杀了念安。”
凤卓听到消息,从殿内快步走出,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泪水:“念安……我的念安……”她身形一晃,险些摔倒,被身旁的云舒扶住。
白染看着痛苦的凤卓,心中满是自责与愤怒。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恨自己不该离开昆仑虚,让玄渊有机可乘。
“我去。”白染咬牙道,眼中满是坚定,“无论玄渊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他,只要他能放了念安。”
“不行!”凤卓连忙拉住他,泪水滑落,“玄渊心狠手辣,你独自一人前往,太过危险,他肯定不会轻易放了念安,说不定还会对你不利。”
“那又如何?”白染看着凤卓,眼中满是痛苦,“念安是我们的女儿,我不能失去她。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明睦站在一旁,看着争执的二人,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白染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可玄渊的爪牙众多,实力强横,白染独自一人前往,确实太过危险。
“我与你一同前往。”明睦开口道,眼中满是坚定,“玄渊的目标是你,可他也同样恨我。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也能更好地保护念安。”
“不行!”白染与凤卓同时开口。
白染摇头:“玄渊说了,让我独自一人前往,若带人去,他会杀了念安。”
明睦沉吟片刻:“我们可以暗中前往,我隐藏在暗处,若有危险,再出手相助。这样既不会让玄渊发现,也能保护你与念安。”
凤卓看着明睦,眼中满是感激,却依旧担忧:“可这样太过危险,若被玄渊发现,你也会陷入险境。”
“如今情况危急,顾不得那么多了。”明睦看着凤卓,眼中满是温和与坚定,“念安是我们大家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白染与念安。”
白染看着明睦,心中满是感激。他知道明睦是真心想要帮忙,也明白如今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他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便一同前往。你一定要小心,若事不可为,不必管我,先带着念安离开。”
明睦点头,没有多说。
凤卓看着二人,心中满是担忧,却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她取出一枚本命玉佩,递给白染:“这是我的本命玉佩,能护你心神,若有危险,捏碎玉佩,我便能感应到。”又取出一枚递给明睦,“这枚给你,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白染与明睦接过玉佩,郑重地点头。
次日清晨,白染独自一人踏上前往西岭玄浊谷的路,明睦则化作一缕清灵之气,隐藏在他的周身,暗中跟随。
凤卓站在昆仑虚的山门口,望着白染离去的背影,泪水再次滑落。阿和站在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娘亲,放心吧,父君与师尊一定会平安回来,救回妹妹的。”
凤卓点头,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们能平安归来,希望念安能安然无恙。
而此时的玄浊谷,玄渊正站在山谷中央的祭坛上,祭坛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周围摆放着数十个黑色的陶罐,罐中是被夺取的仙者仙力。念安被绑在祭坛中央的石柱上,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却强忍着没有哭闹。
“小丫头,别怕。”玄渊走到念安面前,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容,“等你父亲来了,我便能借助你们父女的仙力,还有擎狠的浊气,修炼成玄浊禁术。到时候,整个四海八荒,都将是我的天下。”
念安看着他,眼中满是愤怒:“你是坏人!我父亲一定会来救我,还会打败你的!”
玄渊哈哈大笑:“打败我?就凭白染?当年他能斩杀擎狠,不过是侥幸。今日,他落入我的手中,也只能任我宰割。”
他抬手一挥,一道浑浊的仙泽落在念安身上,念安浑身一颤,小小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依旧咬着牙,没有哭闹。
玄渊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却更多的是贪婪:“凤族与天族的双重仙泽,果然精纯。有了你这份仙力,我的禁术,定能更快大成。”
他转身回到祭坛上方,闭上眼睛,开始催动仙力,祭坛上的符文缓缓亮起,散发出浓郁的浑浊气息,与周围陶罐中的仙力相互呼应,形成一道诡异的光幕。
西岭的风,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浑浊的气息,吹拂着玄浊谷的每一个角落。一场关乎四海八荒安危,关乎白染一家生死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谁也没有想到,在玄渊的计划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一个关于擎狠复活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