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什么哪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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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涟的指尖僵了僵，指缝间漏出的视线怯生生撞进何雨轩眼底，没有半分鄙夷，更没有丝毫要动手的征兆。
她哆嗦了许久，才终于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
口罩被她攥得发皱，她垂着眼，不敢去看他的神情，指尖微颤着，一点点将口罩往下扯。
她把口罩扯下后，又立刻又想抬手遮住，却被何雨轩轻轻按住了手腕。
付涟抿着发疼的唇角，小声的说：“我……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她抬手飞快地抹了把眼角的泪痕，指尖蹭过肿起的脸颊时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我本来就长得不好看，再添上这些伤……更丑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哭腔的颤，却还在拼命替自己辩解：“我是不是真的很疼？不、不疼的……一点都不疼！”
话越说越乱，她往后缩了缩，眼底满是慌乱的歉意：“肯定是我太麻烦你了，对不对……不该让你遇到这种事，更不该哭着麻烦你，实在是……实在太对不起了。”
何雨轩往前倾了倾身，视线牢牢锁住她躲闪的眼，“你在胡说什么。”
他缓缓抬手，虚虚悬在她脸颊旁，怕惊到她，“伤成这样，怎么会不疼，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错。”
付涟扣着自己的手，“我刚刚……没听你的话。你让我摘口罩，我只顾着哭，是不是……特别让你生气？”
“没有，姐姐，一点都没有，是谁打的你，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们就去沙发那边慢慢说，地上太凉了，会冻到你的。要是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都等你。”
付涟：“我想跟你说……可是，会很麻烦你。”
何雨轩轻声打断她：“不麻烦。”
他说着，极其小心地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姿态放得极低，没有半分强迫，只有全然的耐心与邀请。
“地上凉，姐姐，我扶你起来，慢慢走，不着急。”
付涟垂眸看着那只悬在眼前的手，她犹豫了许久，才试探着，将自己冰凉又颤抖的指尖，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何雨轩：“慢一点，小心脚下，我扶你走。”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何雨轩第一时间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的身上，没有靠近，语气里没有半分催促：“现在想说了吗？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就坐一会儿，我陪着你。”
“是……是我爸，找我要钱，可我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我刚交了这个月的房租，他就打我了……我疼，我害怕。”
何雨轩：“姐姐，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工作？”
“我没上过高中，家里的钱被我爸嚯嚯光了，我考上高中了，没钱念……哪个工作会要我……”
何雨轩提议：“要不这样，你把这个工作辞了，每天放学接我好不好？我家里没人，希望有人能陪我，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好，我明天来接你。”
何雨轩担忧道：“姐姐，但是你的腿受伤了，我先送你回家。”
“我家里乱……”
“没关系！我能干！”
付涟开心的笑了：“谢谢你啊。
早上七点，付涟从干净整洁的房间里醒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秀：姐姐，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什么时候加我都行ovo。
她拿起手机，对着那串号码犹豫了半天。
“该怎么开口呢……？你好，我是付涟？不行，太没诚意了……要不只发名字?我是付涟，什么啊……要不，我是小涟？”
指尖一点，好友申请发了出去。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懊恼地把脸埋进枕头：“什么小涟啊，他会不会觉得我在装嫩……我都二十四了……”
没过多久，好友申请便显示已通过。
何雨轩先发来消息：姐姐醒得好早呀。我这会儿刚下课，学校不让带手机，只能趁这会儿给你发消息。
付涟看着屏幕，指尖轻敲，缓缓回复：
谢谢你送我回家，还帮我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
何雨轩：姐姐今天就别来接我了，先把腿上的伤养好。我放学去你家找你，你在家等我就好。
发完消息，还跟着一个乖巧摇尾巴的小狗表情包。
付涟看着屏幕，打字叮嘱：嗯嗯，你先别玩手机了，小心被老师没收。
何雨轩：知道啦，姐姐，ovo
学校走廊里，何雨轩倚着墙，指尖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他根本不怕被老师没收——因为在这没人敢管他。
陈郬走过来搭着他的肩，打趣道：“这几天安分不少啊，放学出去玩吗？”
何雨轩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笑意：“不去了，今天有事。”
“哦？”陈郬意味深长地笑，“又约了哪些漂亮姐姐？”
“什么哪些啊，就一位漂亮姐姐。”
陈郬：“行，那我今天自己找乐子去。”
“又去找李田麻烦？”何雨轩好奇的问。
“对啊，看他不顺眼。”
何雨轩笑了笑：“你什么时候看他顺眼过？”
“压根没有看顺眼的时候，走了。”
何雨轩：“等一下，兄弟！我喜欢一位姐姐，我包了她一个月，但是那位姐姐昨天辞职了，我就先不去了，包月钱都已经给老板了，就由你代替我去吧。”
晚上放学，何雨轩跟着司机来到商场，他站在店面前，小声喃喃：“姐姐喜欢什么呢？算了，都买点吧。”
他随意走进一家大牌服饰店，店员立刻上前，微笑着询问：“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你好，麻烦推荐一下最新款的衣服，我想给女朋友挑几套。”
“好的，您这边请。”店员引着他走向新品区。
半小时后，何雨轩将店内的款式尽数看过，抬手打断店员：“不用再看了，就这些我全都要，刷卡吧，谢谢。”
司机连忙上前，接过购物袋：“少爷，我先把这些送到车上，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好，辛苦了。”何雨轩颔首，转身走进隔壁的珠宝店。
柜台里一枚设计精致的求婚钻戒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想送给姐姐……可这样太唐突了……还是换些别的吧。”
片刻，他为每一套衣服都搭配了对应的项链与手镯，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饰品，自语：“姐姐会喜欢吗？”
拎着精心搭配的礼物，何雨轩来到付涟家门口，抬手轻轻叩门。
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付涟看到他，轻声道：“请进，我给你拿双拖鞋。”
“好，谢谢姐姐。”何雨轩笑着走进屋内。
付涟的目光落在他手中沉甸甸的袋子上，满眼惊讶：“你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何雨轩将礼物递到她面前，“送给姐姐的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