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江羡》墨香铜秀

5、听课趣事 自那番

　　自那番别扭的对峙后，两人再回学堂，气氛便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却依旧是原著里那副嘴硬心软、藏着掖着的模样。

　　蓝启仁的戒尺拍在案上，声如洪钟，讲着蓝氏家规与修仙心法，满座子弟皆正襟危坐，连向来散漫的聂怀桑都攥着书假装凝神，唯有魏无羡，坐得倒是端正，心思却早飘到了身侧人身上。

　　他除了逗蓝忘机却也偏头偷偷瞄江澄，少年端坐如松，紫衣衬得眉目清俊，一手按着书卷，一手轻握笔杆，听得认真，侧脸线条利落，连耳尖都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淡粉。魏无羡看着看着，嘴角就不自觉往上扬，全然忘了蓝启仁还在堂上讲学，指尖悄悄伸过去，轻轻碰了碰江澄握着笔的手背。

　　江澄浑身一僵，笔锋瞬间歪了一道，墨点落在宣纸之上。他猛地侧头，紫眸瞪着魏无羡，眼底满是愠怒，却碍于蓝启仁在，不敢出声，只能用口型恶狠狠道：“安分点！”

　　可那眼神里，半分真正的火气都没有，反倒藏着几分慌乱的窘迫，耳尖的红又深了几分。魏无羡却像是没看见他的警告，反而得寸进尺，又用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袖，像只讨巧的小猫，眼底满是笑意，全然没了之前犯错的局促，只剩独对江澄时的亲昵。

　　江澄气得咬牙，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狠狠甩开他的手，把视线强行挪回书本上，可心思却再也集中不了。鼻尖萦绕着魏无羡身上淡淡的莲香，耳畔是他浅浅的呼吸声，身旁少年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搅得他心乱如麻，连蓝启仁讲了什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余光死死盯着魏无羡，见他终于收敛了小动作，以为总算能安生些，可没过片刻，魏无羡又从袖中摸出一块糖糕，是早上江厌离给的，他偷偷藏了一块，趁着蓝启仁转身板书的间隙，快速把糖糕推到江澄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江澄，你吃，师姐做的，可甜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江澄的脸颊瞬间发烫，他瞥了眼那块精致的糖糕，心头一软，嘴上却依旧冷硬，又把糖糕推了回去，低声呵斥：“谁要吃，拿走，被蓝先生发现，咱俩都要受罚。”

　　话虽如此，他却没真的严厉推开，手指不经意间碰到魏无羡的指尖，两人皆是一怔，又同时收回手，各自别过脸，心跳都快了几分。

　　魏无羡见他不肯吃，也不恼，只是把糖糕放在两人中间，时不时偷偷看江澄一眼，见他始终绷着脸，便又悄悄在桌下，用膝盖轻轻碰了碰江澄的腿，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江澄被他碰得浑身一僵，再也忍不住，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力度却极轻，更像是撒娇般的嗔怪，眼底的怒意早已化为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别扭的纵容：“再闹，我就不管你了。”

　　魏无羡吃痛，皱了皱眉，却笑得更欢，终于安分了些许，只是目光依旧黏在江澄身上，看着他认真看书的模样，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满心都是欢喜。

　　蓝启仁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恰好落在魏无羡身上，眉头一皱：“魏无羡，你竟然已经不用听我讲课了，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江澄在旁边十分焦急，最后果然不出所料，魏无羡被蓝老先生赶去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