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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醋意涌上心头 日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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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莲花坞的莲香与朝夕相伴的拉扯里悄然而过,原先针锋相对的两人,早已成了拆不散的伴,江澄嘴上依旧不饶人,可眼底的在意,连他自己都骗不过。魏无羡照旧黏着他,闯了祸第一时间躲到他身后,受了委屈也只对着他嘟囔,那份独一份的亲近,让江澄心底的别扭,渐渐化成了隐秘的欢喜。
直到云深不知处的听学帖文送来,两人收拾行装,同江厌离一道奔赴姑苏,这份安稳又暗藏情愫的日子,终究被搅起了波澜,也把江澄藏了许久的醋意,逼得无处遁形。
云深不知处清冷肃穆,规矩繁多,远不如莲花坞自在,魏无羡天生跳脱,没几日就把静悄悄的仙门学府闹得鸡飞狗跳,可最让江澄忍无可忍的,从不是魏无羡触犯蓝氏家规,而是他走到哪都改不了的随性撩拨,见谁都能凑上去搭话,眉眼弯弯,笑意盈盈,那副自来熟的模样,看得江澄心口窝火,攥剑的手都泛白。
听学之时,蓝氏弟子端坐两侧,蓝启仁在堂上厉声讲学,魏无羡偏坐不住,时不时转头跟身后的世家子弟说笑,对着温和的聂怀桑拍肩打趣,言语轻佻,眉眼带笑,全然没注意到身旁江澄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江澄侧眼瞥着他,指尖死死扣着桌案,指节泛青。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对着旁人笑得那般肆意,能毫无顾忌地跟别人亲近?在莲花坞时,魏无羡的笑,他的闹腾,他所有的好,明明都只围着自己转,怎么到了姑苏,就成了人人都能沾惹的模样?
一股浓烈的醋意翻涌上来,压过了所有理智,江澄只觉得心口又酸又闷,像被莲池里的淤泥堵住,喘不过气。他偏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怒意与酸涩:“魏无羡,你给我安分点!蓝先生还在讲课,丢不丢人?”
魏无羡被他吼得一愣,转头看他,眼底满是无辜,还笑嘻嘻地凑过来,气息拂过江澄耳畔:“哎呀江澄,别这么严肃嘛,蓝先生讲的我都会了,跟怀桑说两句话怎么了?”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江澄心头一颤,可看着他转头又跟聂怀桑打闹,那点悸动瞬间被醋意取代,脸色更沉。
下了学,众人在云深不知处的庭院里休憩,魏无羡更是如鱼得水,拉着蓝氏弟子问东问西,即便蓝忘机对他冷若冰霜,他也依旧凑上去搭话,软声软语地逗弄,眉眼间的灵动,尽数落在旁人眼里。
江澄站在不远处,抱着双臂,冷眼盯着那道身影,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看着魏无羡对着蓝忘机笑,看着他伸手想去碰蓝忘机的琴,看着他毫无分寸地靠近别人,每一眼,都像针扎在心上。
凭什么他可以对谁都这么好?凭什么他的温柔与亲近,能分给任何人?江澄越想越气,醋意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吞没。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魏无羡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由分说就将人拉到僻静的竹林边。
“江澄?你干嘛啊,疼!”魏无羡被拽得踉跄,皱着眉嘟囔,手腕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江澄将他按在竹身上,周身戾气弥漫,平日里的清冷尽数化为怒意,那双紫眸里翻涌着醋意与不甘,死死盯着魏无羡,声音沙哑又狠厉,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魏无羡,你能不能别到处撩拨人!”
魏无羡愣住了,眨了眨眼,看着他通红的耳尖,还有眼底藏不住的酸涩,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哪有到处撩拨人?我就是跟他们说说话而已啊。”
“说说话?”江澄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酸涩,手依旧攥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像是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跟着别人走了,“对着聂怀桑笑,凑到蓝忘机身边,见谁都能搭两句,魏无羡,你是不是见了谁都这般没分寸?”
他的话里,醋意浓得化不开,明明是质问,却藏着满满的占有欲。他不想承认自己吃醋,可此刻的模样,早已将心底的在意暴露无遗。他讨厌魏无羡把属于自己的独特,分给旁人,讨厌他成为众人的焦点,更讨厌自己看着他跟别人亲近时,那颗失控乱跳的心。
江澄生气的说到:你自己随便撩拨别人,却害得别人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