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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共枕 夜风似乎悄 ...
夜风似乎悄然停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掌心相贴传递的温度。锖兔的情绪在你坦然的话语和承诺中渐渐稳定下来,但那份失而复得的心悸和后怕,似乎仍未完全散去。他依旧握着你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紫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你,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安宁牢牢刻印。
你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以及眉宇间残留的疲惫,知道他定是日夜兼程、心绪紧绷地赶来的。现在情绪大起大落之后,放松下来,困倦和疲乏只怕会加倍袭来。
“你赶了很远的路吧?” 你轻声问道,动了动被他握着的手,示意他松开一点,“要不要先去休息?蝶屋应该有空的房间。”
锖兔却摇了摇头,握着你的手反而紧了紧,目光落在你脸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在这里陪你。”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想守着你,就在这间屋子里,确认你一夜安好,直到天明。
你看着他眼中那份固执的关切,以及那份尚未完全消退的、需要近距离确认你安全的不安,忽然想起了不久前的夜晚,那个同样因为恐慌而半夜闯入你帐篷、固执地要十指相扣才能安睡的富冈义勇。
看来……这两个师兄弟,担心起来的方式都差不多啊。
一丝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你既感动于他们这份真挚的在意,又觉得有点哭笑不得——难道以后每次经历险境回来,都要被这样轮流守着才能让他们放心吗?
不过,看着锖兔那张写满了疲惫却依旧强打精神的脸,你也不忍心真的赶他走。而且,比起让他干坐在旁边熬一夜,显然有更好的办法。
你动了动身体,在并不宽敞的铺位上,熟练地向内侧挪了挪,空出了外侧一大片位置。然后,你拍了拍空出来的地方,非常自然地对锖兔说:
“那……上来睡吧。”
“?”
锖兔显然没料到你会是这个反应,整个人都愣住了。紫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原本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此刻又因为你这过于直白(在他听来)的邀请而“腾”地一下变得更加明显,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什……什么?”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都有些变调,“上、上来?睡……这里?”
他指了指你空出来的铺位,又指了指自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虽然心意早已明确,虽然刚才情绪激动时说了那样的话,但骤然面对如此“亲密”的邀请,属于少年人的羞赧和纯情还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怎么这么没防备心啊!” 他忍不住低声道,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混合着窃喜和紧张的情绪,“随、随便就让人上你的床……”
你看着他这副明明很在意却强装镇定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爱,又有点无奈。你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睡意再次袭来,语气更加理所当然:
“这有什么?很正常嘛。上次义勇也是这样啊,半夜跑过来,非要握着我的手才能睡着,我知道嘛,你们担心我。”
你纯粹是陈述事实,觉得这不过是同伴间有点特别的表达关心和寻求安心的行为。
然而,这话听在锖兔耳朵里,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义勇?!他也……?!” 锖兔的音调瞬间拔高,紫灰色的眼眸里闪过震惊、错愕,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不爽!
好你个富冈义勇!平时看着一副对什么都不开窍的样子,结果在这种事上居然偷跑得这么快?!都、都已经能理所当然地半夜爬床(?)还牵手睡觉了?!
亏他之前还觉得义勇那家伙单纯(或者说迟钝),没想到居然是个闷声干大事的!
原本那点因为你的“邀请”而产生的羞涩和不好意思,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竞争意识”和“被偷家”的警觉冲得七零八落。
不行!不能落后!
既然义勇都可以,那他凭什么不可以?而且,明明是他先明确表达心意的!
锖兔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那点残留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已经变得“理直气壮”起来,甚至带上了点“这是我应得的”的意味。
“是吗……”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微妙。然后,不再有任何犹豫,他动作利落地脱掉了脚上的鞋履,接着,他非常自然地、甚至带着点宣示主权般的坦荡,在你空出来的外侧铺位上躺了下来。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不仅躺下了,他还侧过身,面对着内侧的你,然后——非常顺手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伸出双臂,将你连人带被子一起,轻轻拢进了怀里!
你的脸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却稍快的心跳,以及手臂环抱时那份带着点紧张的力度。
“!”
这回轮到你有点懵了。你只是让他上来休息,没让他……抱着睡啊!
“锖兔?” 你试图动一下。
“别动。” 他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手臂又收紧了些,但小心地没有让你感受到一点不舒服,“就这样睡。”
他的呼吸拂过你的发顶,温热而平稳。
“你不是说……很正常吗?” 他闷闷地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狡黠,又似乎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满足。
“……” 你一时语塞。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被他这样温暖而安稳地抱着,鼻尖萦绕着属于他的、干净清冽的混合着一点点夜风的凉意的气息,连日来累积的疲惫和紧张似乎真的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困意再次汹涌袭来,让你没有力气再去纠结这些细节。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指被同伴用奇怪的方式表达关心)。而且,锖兔的怀抱……确实很暖和,也很让人安心。
你轻轻“嗯”了一声,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你的顺从和放松,锖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松弛下来。他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紫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满足地闭上。
掌心之下,是你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鼻尖是你发间淡淡的、属于蝶屋药草的清新香气。怀中是失而复得的、鲜活真实的你。
所有的不安、后怕、焦灼,都在这一刻被这真实的触感和温暖悄然抚平。
他紧了紧手臂,将你更安稳地圈在怀中,仿佛守护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月光悄然偏移,将两人相拥而眠的身影笼罩在温柔的清辉之下。白色羽织的一角,与你散落的黑发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温柔地唤醒蝶屋。鸟鸣啁啾,空气中飘散着药草熬煮的微苦清香。
蝴蝶忍照例早起,先是去药房检查了昨夜煎好的几剂药,又查看了几位重症伤员的情况,确认一切平稳后,她便朝着你的房间走去。香奈惠姐姐吩咐过,要特别留意你和不死川的恢复情况,尤其是你,虽然检查无碍,但精神上的消耗同样需要观察。
她轻轻拉开你的房门,脸上还挂着期待看到你睡颜的小小笑意,准备像之前你养伤时一样,用最“温柔”的方式(比如掀被子或者用凉水毛巾)叫你起床接受晨间检查——
然后,她的动作,连同她脸上的表情,一起僵住了。
晨光熹微,柔和地照亮了榻榻米上的铺位。
你侧卧着,睡得似乎很沉,黑发散落在枕边,面容平静。
问题出在你身后。
一个穿着黑色队服、身形挺拔的少年,正从背后紧紧地、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环抱着你,手臂横过你的腰间,下巴抵在你的发顶,睡得正熟。
那头即使在睡梦中也能看出精心修剪过的肉粉色中长发,那张线条清晰、此刻因放松而显得格外柔和俊朗的侧脸,还有那件即便在睡梦中也没脱掉、只是蹭得有些凌乱的白色羽织……
不是锖兔又是谁?!
蝴蝶忍的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脸上的笑容(如果那能称之为笑容的话)瞬间消失,额头迸出清晰的“井”字,紫色的眼眸里燃起了熊熊怒火,混合着难以置信和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而且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滔天怒意!
这个……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账水柱!!!
居然!居然!夜闯鸣柱病房!还!还抱着她睡?!抱得这么紧?!
“鳞——泷——锖——兔——!!!”
一声压抑着音量(毕竟周围还有其他伤员)却饱含杀气的怒吼,从蝴蝶忍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完全无视了还在熟睡的你,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锖兔的肩膀——确切地说,是抓住他白色羽织的后领和肩膀处的布料——用尽全力,试图将这个“无耻之徒”从你的被窝里拖出来!
“给·我·出·来!你这个不知分寸的登徒子!!谁允许你睡在这里的?!谁允许你抱着她的?!!”
她的力气不算小,尤其是在盛怒之下。但锖兔毕竟是柱级,即使在睡梦中,身体的警觉性和本能反应也远超常人。被她这么一拽,他几乎是立刻就惊醒了。
首先感受到的是怀里的温软和鼻尖熟悉的淡香——嗯,审神者,还在,安稳。
然后,是肩膀上传来不容忽视的、几乎要把他骨头捏碎的力道,以及耳边那熟悉的、带着暴怒的少女声音。
锖兔:“……?”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紫灰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初醒的朦胧,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他看清近在咫尺的、蝴蝶忍那张几乎要喷火的脸,以及自己牢牢环抱着你的姿势……
“轰——!”
迟来的羞耻心和被抓包的窘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了锖兔的全身!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脖子和耳朵都未能幸免,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了抱着你的手臂,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蝴、蝴蝶?!” 他声音都结巴了,大脑一片混乱,昨晚那些情绪激荡下的冲动行为,此刻在晨光和人赃并获的现场下,显得无比清晰且……让人无地自容。
“你还知道是我?!” 蝴蝶忍见他醒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用力不减反增,“给我出来解释清楚!!立刻!马上!!”
她一边低吼,一边更加用力地拖拽。锖兔此时正处于巨大的羞窘和慌乱中,加上也怕动作太大吵醒你或者真的伤到蝴蝶忍,便半推半就(或者说,根本没怎么抵抗)地顺着她的力道,有些狼狈地从被窝里被“拔”了出来,连滚带爬地站到了榻榻米上,白色的羽织都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几分。
这个过程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些声响。
隔壁房间,因为生物钟也差不多该醒了的不死川实弥,正皱着眉,不耐烦地揉着因为睡地板(蝶屋床位紧张,他坚持把床让给更需要的伤员,自己打了地铺)而有些酸痛的脖子,就听到了隔壁传来蝴蝶忍压抑的怒喝和拉扯的动静。
什么情况?那个矮子护士又在教训谁?
实弥下意识地拉开自己房间的拉门,探头看去——
正好看到锖兔被蝴蝶忍从你的房间里“拖”出来,站在走廊上,衣衫不整(在他眼里),脸色通红,神情窘迫。
而从敞开的门缝里,实弥依稀能看到里面榻榻米上,你还安静地睡着,只是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实弥的脑子“嗡”地一声!
这混蛋……从你房间里出来?!还这副样子?!大清早的?!蝴蝶忍还那么生气地拽着他?!
几个关键词瞬间在他脑海中串联,勾勒出一个让他血液都差点倒流的画面!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强烈的酸涩和难以言喻的暴躁,瞬间冲垮了实弥的理智!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出自己的房间,拦在了正准备把锖兔揪去别处“审问”的蝴蝶忍面前,紫色的眼眸如同喷发的火山,死死瞪着一脸尴尬懊恼的锖兔,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某种他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情绪而嘶哑扭曲:
“喂!你这混蛋……想干什么啊?!”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质问。
锖兔原本还沉浸在羞耻和应付蝴蝶忍的头痛中,冷不丁被实弥这么一拦,一吼,先是一愣。
随即,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实弥那凶狠眼神下,一闪而过的、绝不仅仅是对同伴行为不当的愤怒,而是某种更加私人的、带着刺痛和……嫉妒的情绪。
哦?
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狐狸。
原来如此……不死川实弥,你这个整天摆着一张臭脸、脾气暴躁的家伙,果然也……
情敌雷达,瞬间拉响最高警报!
锖兔心中那点窘迫和慌乱,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奇异地平息了不少,甚至升起了一丝微妙的、属于“胜利者”(至少目前是)的优越感和挑衅欲。
他抬手,状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和白色羽织,脸上那抹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却已经换上了一副略带无奈、又隐约透着炫耀意味的表情。
他迎着实弥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微微勾起嘴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实弥和旁边气得冒烟的蝴蝶忍耳中:
“啊……这个啊。”
他顿了顿,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你房间的方向,语气变得格外“诚恳”又带着点“苦恼”:
“因为她心疼我赶路太累,担心我休息不好……所以,特别允许我在她的床上睡的哦。”
“没办法,她总是这么体贴。”
话音落下,走廊陷入一片死寂。
蝴蝶忍的额头青筋暴跳,握着针筒的手在微微颤抖,已经在考虑是先把锖兔毒哑还是先把他揍一顿。
而不死川实弥——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仿佛被人迎面狠狠揍了一拳。紫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锖兔那张带着欠揍笑容的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酸涩刺痛到近乎窒息的陌生感觉,究竟是什么。
晨光洒在走廊上,将三人对峙,又或者说成单方面的两人对一人怒目而视的身影拉长,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而房间内,对此一无所知的你,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些许温暖和清新气息的枕头里,继续沉睡着。
丝毫不知门外,因为你而悄然打响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谁懂我一直在笑,边写边笑
我现在写文的结构一般是一部分打架,神经会拉紧,然后下一部分就接着的日常篇,放松一下,这样不会让人看起来太累,也不会太无聊感觉一直是日常什么的,之前应该看得出来一点点,打完上三然后蝶屋养伤,然后是训练队员,接着的就是烟火大会,然后现在打完上一,毫无疑问要开始日常篇了!
还是日常篇好写啊,好喜欢和大家相处的片段,锖兔这个小狐狸就这么把我迷倒了嘿嘿嘿,接下来是水呼师兄弟和蝴蝶姐妹还有实弥的修罗场环节了嘿嘿嘿,实弥你就老老实实加入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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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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