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审神者也要杀鬼吗》花烬染

94、汇合 你安抚

　　你安抚地又拍了拍义勇的后背，他这才彻底松开手臂，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依旧紧盯着你，仿佛在确认这一切不是稍纵即逝的幻梦。他抬手，用指节蹭了蹭自己的眼角——那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湿润痕迹，又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富冈义勇让他的鎹鸦通知其他人，等待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不死川实弥靠在一块岩石上，抱着手臂，视线在你和义勇之间扫来扫去，眼眸里带着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烦躁。义勇则一直跟在你身边，像个沉默的小尾巴，只是那目光时不时会落在你身上，仿佛不看着你就会消失一样。

　　很快，分散搜寻的粂野匡近与你们汇合。当他看到你们时，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骤然舒展，紧接着，又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匡近。” 实弥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粂野匡近几乎是跑过来的，目光飞快地在你和实弥身上扫过，尤其在看到你毫发无伤、脸色红润的样子时，脸上的震惊毫不掩饰：“审神者！实弥！你们……你们真的没事？！”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转向实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但眼神里还残留着后怕：“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找到悬崖下的痕迹时，还以为……”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粂野匡近说完，大步上前，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点点发泄，用力揉了揉实弥那头本就有些凌乱的白色刺猬头。

　　“臭小子！没事也不早点发个信号！害我们担心死了！” 他的动作带着兄长般的亲昵和责备，声音有些发哽。

　　实弥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脸上露出极其不耐烦的表情，但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挥开他的手，只是别开脸，粗声粗气地“啧”了一声：“啰嗦！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但从他微微放松的肩膀和没有立刻炸毛的反应来看，他其实并不排斥这份来自同伴的、笨拙的关切。

　　粂野匡近这才收回手，又转向你，深深鞠了一躬：“审神者大人，您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庆幸。

　　“让你们担心了，匡近。” 你认真地回应道，“也多亏你们这么快就找来了。”

　　很快，分散搜寻的其他隐队员也陆续闻讯赶来，看到你们两人安然无恙，皆是又惊又喜，士气大振。

　　你没有立刻详细解释，只是简要说明你们遭遇了极其强大的鬼，经历苦战后坠崖，侥幸生还，并在谷底设法处理了伤势。

　　“总之，先离开这里，返回总部向主公大人汇报详情。” 你总结道，目光扫过众人，“这里并不安全。”

　　没有人反对。确认你们两人确实行动无碍后，搜寻队伍立刻转向，开始寻找离开山谷、返回鬼杀队总部的路径。

　　路途不算近，至少需要一整天的时间。你们沿着山谷边缘相对好走的路线前行，速度不快，主要是你和实弥虽然看起来没事，但粂野匡近和富冈义勇都坚持让你们不要勉强自己。

　　赶路的间隙，气氛不再像之前搜寻时那样紧绷压抑。粂野匡近走在不死川实弥身边，时不时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询问他的伤势和感受，实弥则大多以简短的回答或冷哼回应，但并没有表现出不耐。

　　而你身边，则完全被富冈义勇占据了。

　　自从确认你是真实的后，他就一直跟在你身侧，始终保持在触手可及的范围。海蓝色的眼眸时不时就会落在你身上，像是在确认你的存在，又像是在观察你是否真的毫发无伤。

　　他的沉默一如既往，但你能感觉到那份沉默下涌动着的、尚未完全平息的巨大情绪波澜。

　　你主动放缓了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还在想之前的事？” 你轻声问道，侧头看他。

　　义勇的脚步顿了顿，目光与你对上，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还是有些低哑，“……痕迹。很多血。羽织……碎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词都指向那些让他心惊肉跳的证据。

　　你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无法理解，为何那样惨烈的证据之后，会是现在这样一个近乎完好的结果。

　　你斟酌了一下语句，决定在不涉及“系统”和“刀剑付丧神”的前提下，尽可能解释。

　　“我的能力，比你们知道的……要复杂一些。” 你缓缓开口，声音平静，“除了战斗和治疗，在特定的条件下……也能借助一些外力，获得更强的恢复力，甚至……生命力。”

　　你避开了“萤火虫献祭”和“锻刀”的具体细节，只是笼统地归因于你那“特殊能力”在绝境下的某种爆发或契机。

　　“坠崖后，我和实弥的伤势确实很重。” 你继续说道，目光扫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实弥，“但在谷底，我找到了一种方法……一种消耗很大、需要特定环境才能起效的方法，强行稳定了伤势，并且加速了恢复。实弥也帮了很大的忙。”

　　你看向义勇，语气诚恳：“所以，我们现在才能站在这里。虽然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啦。”

　　富冈义勇静静地听着，海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你，他没有追问具体的“方法”或“外力”是什么，似乎只要是你说的，他就能接受。或许，在他心中，你本身的存在，就已经是一种超越了常理的“奇迹”。

　　“很危险。” 他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赞同，但更多的是后怕，“那种方法。”

　　你知道他指的是强行使用那种“方法”可能带来的代价或风险。

　　“嗯，我知道。” 你点头承认，“但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不那样做，我们可能撑不到你们找来。”

　　义勇沉默了片刻，目光从你脸上移开，望向前面崎岖的山路。

　　“……下次，”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不要一个人……面对那种敌人。”

　　你微微一怔。

　　他重新看向你，海蓝色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固执：“带上我。”

　　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带着笨拙关切的请求。他无法想象如果你没能撑过那一夜，如果他没有在溪边看到你，如果那些痕迹指向的是最终的绝望……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就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冰冷。

　　你看着他眼中那份纯粹的担忧和坚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你知道，对于不擅表达的义勇来说，这已经是极其直白的情感流露了。

　　“好。” 你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认真地应道，“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我会尽力想办法和你一起的。”

　　似乎得到了你的承诺，义勇紧绷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继续沉默地走在你身边。

　　前面的不死川实弥似乎听到了你们的部分对话，回头瞥了一眼，但很快又转了回去，没有插话。

　　粂野匡近则朝你投来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感激和庆幸的笑容。

　　天色渐暗，山林中的夜晚来得格外快。考虑到你和实弥毕竟经历了一番生死劫难，粂野匡近和富冈义勇都坚持在入夜前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扎营休息，明天再继续赶路。

　　隐队员们很快在一处背风的山壁下清理出一片空地，搭起了几顶简易的帐篷——考虑到你和实弥可能还需要更多空间休息，你和实弥各自一顶，义勇和匡近则和隐队员们挤另外的帐篷，轮流守夜。

　　简单的用过干粮和热水后，疲惫感开始涌上。虽然你的伤势已完全恢复，甚至精力更胜从前，但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加上一天的山路跋涉，还是让你感到了倦意。你钻进了自己的帐篷，很快便在规律的虫鸣和篝火的微光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