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无知》温千酒

4、第 4 章 孟

　　孟正廉对于我的话只是无声的笑了笑，那笑似在说我太过于天真，我正想问他笑什么，难道我哪里说的不对？就听到孟正廉说：

　　“都说字如其人，还是头一次听说名如其人的。“

　　他顿了顿，突然换了一副表情，脸上是不屑，接着说道：

　　”我未必是你口中说的正直清廉，没准我心眼小的恨，是个牙呲必报的大恶人呢？“

　　我本着高情商才这样说，想不到孟正廉会是这副样子，我认识他以来，从未见过他这样，给人他什么都不屑，压迫感十足的感觉。

　　好像这段日子的相处，你看到的只是孟正廉的表面，又或者说，是孟正廉表现出来想让你看到的表象。

　　我怔楞的看着孟正廉，想从他的话中分辨出那些是真话，那些是玩笑话。

　　孟正廉见我一脸复杂的神色，犹如川剧变脸般立刻变回那个我熟悉的孟正廉，好笑道：

　　”怎么？开玩笑的话也能将你吓住?”

　　我回过神来，缓慢地吐出一个“没”。

　　后来我想真心话往往是以玩笑话的形式说出的，孟正廉或许就是这样。

　　——

　　一天的晚自习上，老师让课代表去数卷子，身为历史课代表工具人的我就要发挥作用了，好巧不巧，我的课代表搭档请假了，这“重任”就单独落到我的身上，数卷子这种活并不难，难的是，卷子有很多，尤其是发的时候最是烦人。

　　你知道那种一大堆卷子等这你一个一个的发，最是折磨人，不是这个缺就是那个缺。

　　当时的我就是被这折磨怕的，我特别想把那卷子扔垃圾桶里，谁要谁来捡。

　　你要说不想当，跟班主任说换人不就好了，用得着这样？

　　你当小爷我蠢啊!我当然知道可以换人啊，但人班主任不让啊，说什么就当锻炼了，男子汉要扛事，就当一个学期而已，眨眨眼就过去啦。

　　都这样了，你说还用不用得着这样啊？！要说不说，孟正廉还是够义气的，二话不说就拉着我下去数卷子又搬回班里，要是我一个人搬要搬三回才能搬完。

　　有孟正廉的帮忙，一回就搞定了。

　　孟正廉搬着比他小腿高的卷子，还要爬似楼，我让他分我一半。

　　他不让，非得让我拿那一小卷就行了，还义正言辞：

　　“你太瘦了，搬上去够呛的，我力气大，小菜一碟。”

　　这不是变相的说我弱，说我不行吗。

　　士可杀不可辱，事关男人的尊严，我当即就要跟孟正廉理论一番。

　　孟正廉看出了我的意图，凭借着身高的优势，用他的大手按住我的脑袋，紧接着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揉了揉。

　　办公室还要其他人，孟正廉就这样胆大包天，这行为举止太过亲密，我像是害怕当众抓奸一般，迅雷不及掩耳的拍掉孟正廉的手，眼睛又快速的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我们，才放下悬着的心。

　　孟正廉也不恼我拍掉他的手，轻笑一声，又悄悄在我的耳旁说了一句：

　　“听话。“

　　说完就搬着卷子走了。

　　剩下我独自在风中飘零，孟正廉说话的热气还残留在耳畔，痒人的很，我下意识的伸手挠了一下，也跟着落慌而逃。

　　现在经过温林的提醒，我这才反应过来，明明是两个男的，我什么会对孟正廉产生对女生才产生的异样感觉，原来那个时候起，我对孟正廉就不在是单纯的同桌情谊，而是产生了爱慕的情怀。

　　又或许，是孟正廉在行男男结合这方面的性启蒙早于我，然后这混蛋在一点一点的引诱我，他对别的男的的行为举止的亲密度远低于他对我的程度。

　　回到班里后，孟正廉也没有闲下来，马不停蹄的帮我发试卷，那殷勤的劲头都快赶超我这个课代表了，当时我就在想要不让他当课代表得了，但想归想，卷子还是要发得，真是苦不堪言。

　　孟正廉之所以那么勤快，全是看在我得面子上，不是我自恋，这个我也是在回想起来才悟出来的。

　　好不容易干完这一票，我觉得总不能白嫖人家的劳动力吧，虽然是同桌，但人情世故还是得要的。

　　我自认为，我和孟正廉只是普普通通的同桌情，我只能“割肉”给孟正廉买了一瓶可乐，

　　哎！说到这里，我首先要声明，不是我扣那三块钱，实在是兜里的子不允许，平时除了吃饭，零嘴什么的都要紧着嘴巴。

　　可我也真不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该有的表示我也要，要是扣，要是对我自己扣，连我妈都说我是吝啬鬼。

　　——

　　在哪之后，我发现孟正廉很喜欢对我肢体接触，一开始我不当回事，觉得都是男的，摸一下要不会少块肉。

　　不过又说，不当回事是一回事，我仍然疑惑一个男的有什么好摸的，皮肤要不细腻光滑，真不知道孟正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可能是我的是沉默让孟正廉愈加的嚣张，做题的时侯，把手搭在我的大腿上。

　　当时我沉迷在题海里，两人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知道大腿处传来一阵微痛，我低头一看。

　　好家伙，那我当人形捏捏呢！？

　　换个女孩子那就是流氓行迹，骂一两句变态都是轻的，抬手就一巴掌，叫你看看什么叫痛快。

　　亏我还夸他的是正直清廉，简直就是登徒子。

　　我二话不说就拍掉孟正廉不安分的手，孟正廉一惊，抬眼看着我，疑惑道:

　　”你干什么打我？“

　　还干什么打你？打的就是你，不打你难道让你继续才我豆腐！

　　虽然我是男的，但也不能吃了亏。我无语至极，皮笑肉不笑：

　　“你说呢？你手刚刚干什么呢。“

　　孟正廉似乎觉得没什么，笑了笑，说：

　　”嗨，我还以为什么国际大事呢，不就是把手搭你大腿上了吗。”

　　孟正廉说的大大方方，自然到不能再自然，他的不以为意反倒衬得我做贼心虚，像着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他继续说：

　　“都是男的，又不是女的，搭个大腿怎么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说着又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嬉皮笑脸：

　　“觉得亏了?小爷我大方，给你摸回来，怎么样？划算吧，我这好身材可是千金不换，让你摸就是赚了。“

　　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孟正廉的脸皮厚度，他说第二，没人敢抢第一。

　　我被孟正廉的无敌发言创到了，学校能不能给我报一下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