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总之先理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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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托尼·祖科的后续行动异常简单。
迪克坐上了米娅的车，给了她一条基本上没被监控覆盖的无人路线，一边操作蝙蝠无人机空投他的制服来。
“米米，”在后座换完衣服翻过来的迪克瞥了眼米娅车上多出的毛绒玩偶摆件，出于摸清米娅每个喜好的原因，问道，“你开始对毛绒玩具感兴趣了吗？”
“朋友送的装饰品，原本打算拿去问问小杰喜不喜欢的。”
米娅翻着她刚刚紧急购买的香烟和火机，在迪克不赞同的目光下点燃了烟，十分不熟练的抽了口。
“我讨厌这个魔法，就不能换个其他的媒介吗？”
说实话米娅也不太喜欢呛人的香烟味，但是一时间要她找个更合适的媒介还是太难为她了，她也只能按照康斯坦丁的那招来。
但是这次她选择拉过迪克亲了过去，把嘴里的那口烟渡了过去。
她冲静静凝视她的迪克笑了笑，“这是对你的报复。”
迪克闭着嘴巴，忍受着本能的咳嗽，在满口的辛辣灼烧感中，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头晕发飘感。
他没能理解米娅的话，他做了什么需要米娅的报复？
但是他本能照做。
“吐出来。”
迪克张口，勾着他的不好往事的烟雾从他口中飘散出去在空中化作一道似有若无的白烟指向了他们前进的方向。
米娅给在咳嗽的迪克递过去了一瓶水，“喝点，会好点。”
她发动车子顺着烟雾的轨迹追上去。
迪克终于从醉烟状态反应过来，擦着嘴巴扭过头询问米娅，“等一下，这个吻是必须的吗？你是怎么学会的这个魔法？康斯坦丁也亲了你？！”
虽然对方总算是从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缓过来了吧，但居然是因为这种理由。
米娅嫌弃的抽了抽嘴角，“他只会对我脸上喷烟，而且打死我也不想和康斯坦丁那家伙接吻。”
迪克用水漱口，含糊不清道，“经常抽烟嘴巴确实很臭……”
“不，”米娅嫌恶道，“他会在街头小巷随便跟人乱搞。”
这是米娅抓来的幽灵告诉她的，之前哥谭街头来了个魔法师也会找他们这些幽灵问些事，原本幽灵觉得能找个活人聊聊天很高兴，但跟了几天后实在受不了对方糜烂的生活跑路了。
迪克差点把水喷出来，他捂着嘴巴咳嗽了好一会儿，刚缓下来就迫不及待问道，“你们已经熟到这种地步吗？”
米米怎么看都不会是聊这种随便话题的人啊！康斯坦丁那个人渣到底做了什么？！
“不熟，就是普通的我帮他忙，他帮我忙的关系。”
米娅慢吞吞道，“你也别跟蝙蝠侠学。”
天知道她听了一堆蝙蝠侠和猫女激烈巷战戏之后内心冲击有多大。
迪克差点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爆。
“我才不会！你哪里来的信息情报啊？！”
“不告诉你。”
迪克脸都要白了。
“等下，你不会真的在暗中观察哥谭夜晚发生的事情吧？！”
米娅也有些不爽，“怎么，你现在又要对我说希望我能远离哥谭夜晚的黑暗生活？”
“我不是指这个，我会好好反省思考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把握好这个度的。”迪克充满歉意道，“事实证明我确实很需要米米你的帮助，我不该这样将你推开隔离……但是你真的亲眼目睹了B和猫女在街头乱来这件事吗？！”
米娅看着完全崩不住情绪的迪克，也感同身受道，“这消息确实冲击力蛮大的。”
看，就连迪克也不知道他监护人一本正经外表下有这么狂野的心。
迪克往后一仰崩溃道，“米米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侵犯人隐私。”
米娅觉得好笑，“你居然知道隐私这个词怎么拼。”
“PRIVACY！”迪克报出了拼写，抗议道，“至少我不会仗着有特殊能力就随便监视他人私生活！”
米娅动了动她挂着迪克定位器的那只腿。
“你最好不会。”
迪克有些郁闷，干脆耍赖道，“你要想监视我我完全可以接受啊，但是你不要再关注B的感情生活了啊……”
他怎么也忘不了失忆的米娅听到蝙蝠侠喜欢猫女时的落泪！
“……”米娅这才意识到两人其实已经错频了，她嗤笑了声，“我才不像你这样呢，小控制狂。放心好了，我没有想盯着蝙蝠侠的行踪，只是有些幽灵格外爱八卦而已。”
迪克这才松了口气，他和米娅再次聊了聊她的灵魂魔法，然后忽然有些别扭道，“……我真的很像控制狂吗？”
实际上迪克觉得他已经很收敛，很克制了，他都没有没有黑掉米娅的社交账号把她之前关注的那些擦边网红男全都拉黑！
有时候他都想对米娅控诉她能不能稍稍收敛一点她那完全不存粹的对强健□□的欣赏，如果他要是也在网上关注一堆秀身材辣妹米娅会怎么想？
但事实上，迪克知道米娅似乎完全不会关注这些无聊的小事！要不是唐娜那件事迪克都以为米娅根本不在意他每天都在跟谁聊天呢！
不过他至少能安慰自己，自从两人认识之后，米娅的关注列表基本上没再扩充过其他肌肉男了，似乎足以证明她短暂的失去了对那些腱子肉的兴趣。
完全不知道自己那点小兴趣已经被罗宾翻来覆去审查的米娅思考几秒后道，“24小时共享定位，每天都要报备行踪和进食，否定我的能力，总是尝试替我做决定，两次干涉我的社交明确暗示了我删掉异性好友，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如果有什么异常反应的比我还快，擅自改变我的社交结构，试图将我拉入你的社交圈，在我几次都说了我要和我原有朋友去进行社交活动后都暗示我你也可以陪我一起做这些事，希望我更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迪克有些崩溃，“……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还好吧。”米娅客观评价道，“也就是有时候保护过度烦了点，其他的都算不上缺点。”
迪克仔细想了想，即便擅长察言观色如他这个时候也很难判断米娅究竟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真的不在意他这些下意识的掌控行为。
但他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想改，只好转移话题。
“……这个烟会飘到哪里？”
“不知道。”米娅开着车，停顿一下，“等下需要我跟着你一起行动吗？”
“……抱歉，”迪克很认真道歉，“只有面对那个家伙时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让自己接下来的那面展现在你面前。”
“什么样？”米娅反问，“我也并不是坚持要一起陪你进去，但你觉得我会接受不了你什么？手段过于暴力血腥，还是接受不了你对害死了你双亲的凶手有杀意？”
“别说了。”迪克无法面对米娅的反问，因为他清楚知道无法面对理查德·格雷森对托尼·祖科有杀意的是他自己。
短暂的沉默片刻，米娅开口道，“就按你的想法来吧，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并没有接受不了你身上的哪一面。事实上，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
她停顿一下，心中闪过了她那时和幽灵理查德对话，以及她这段时间对未来两人关系的漫长思考。
“米米……”
迪克流露出感动的神情，唤回了米娅的神智，于是她平静总结道，“你是个很好的人，一直都是。”
他永远是和哥谭阴郁天空不一样的靓丽色彩。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蝙蝠侠总是将罗宾携带在身边的原因。
她目送着重新振作起来的迪克走进建筑去勇敢面对他过往的心魔，在心下补充道，但似乎让人难以接受的家伙一直总是她。
玩偶理查德蹦跳着爬上了米娅的肩膀，嘲弄道，“连杀一个杀亲仇人都要纠结，真是弱懦无能。说到底情感这种东西就只会绊手绊脚，他完全被蝙蝠侠养成了一个废物、懦夫，他不敢直面自己，更不敢接受你。总有一天他会意识到真相抛你而去的，哈哈哈哈哈——”
米娅并不想搭理这个家伙。
但恶鬼在她耳侧冰冷又粘腻道，“放我进去保护他吧，我会杀死他不敢动手的仇人，就让我来替你终止他的软弱吧——”
米娅抬手给他弹到了后座，不耐道，“你这话讲得真搞笑。观念不一样，我为什么要执着改变他？”
她平静拿出手机去给她旷工发来消息询问的友人编辑消息，一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道，“而且我是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张口闭口都是一辈子，好像这点好感就能轻易言终身了一样，别告诉我你都十五十六了还和现在的迪克一样幼稚觉得相互有好感，谈个恋爱就往结婚过完一辈子去了。
他是年少初恋幼稚冲动不懂，你还说这些胡话吗？”
她说出了这些天自己思考得出的结论。
“既然意识到观念不同，终将背道而驰，那么为什么还要一直互相折磨下去？”
“……”玩偶理查德都震惊了，“你要甩了他？”
毕竟他俩刚刚那种旁若无人黏黏乎乎的氛围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女人其实已经盘算着怎么和罗宾分开了。
米娅眉眼都没抬一下，“胡说什么，我们可没确定关系，可轮不上甩了、分手这种词。”
玩偶里的幽灵理查德发出一串古怪的笑声，他是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活该，可真当这个残次品即将被抛弃时他又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尖酸刻薄的话讽刺对方好像一条落水狗。
或许这和他是个被夜枭培养出来的残次品有关。
即便是来自杀伐果断快意恩仇的反转世界，平行世界的理查德·格雷森也是可悲的无法存粹的恨，甚至在不同世界游荡了这么久他对小丑都谈不上有什么执念，复仇只是他观念里他该做的事。
在他的笑声停下后。
米娅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再次响起。
就像车窗外静静洒下来的月光一样。
“而且说到底如果他会因为觉得我是为他而杀了小丑痛苦的话，那么只要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么他也就不会认为这都是他的问题了吧。”
所以说米娅不理解未来的自己。
她不觉得自己会像自己的同位体一样对迪克有着什么深刻到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甚至要互相折磨十几年的执念。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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