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芒果小鸡恰一口》小寒笙

69、第 69 章 总之先不得

　　恶鬼缠身一般电影都是将受害人绑起来用圣经圣水驱邪的。

　　可面对这只明显有特殊能力想控制谁就控制谁的恶鬼，米娅还真有点怕自己打草惊蛇，让对方跑掉随便附身他人。

　　尤其是对方明显还对迪克有明显恶意的时候，他要想随便创造点小意外杀死迪克简直轻而易举。

　　米娅能想到的他不对迪克下手的理由就是他需要活人的躯体才能附体。
　　那么对方有可能会一直让迪克活着，可蝙蝠侠呢？其他还不错在努力生活的人呢？这个观念如此扭曲的恶鬼真的只是一个只旁观不作恶的家伙吗？

　　米娅无法保证。
　　或许她该弄清楚对方究竟想做什么，以拖延时间等到康斯坦丁终于回她电话。

　　她一边给迪克发消息问他能不能联系到褴褛人，一边尝试和这只占据了小杰身体的恶鬼沟通。
　　“你可以多和我聊聊你的事情吗？我对你有些好奇。”

　　对方对这点好奇心很是包容。
　　“想问我什么？”

　　“你什么时候死掉的？”

　　“十五十六吧，记不太清了。”

　　听起来像是死了很久一样。
　　不应该吧。

　　“你跟这个世界的迪克很不一样……你经历了什么吗？”

　　穿着杰森躯体的恶鬼托腮看着她，“你觉得我是遭遇了什么糟糕的事情才变得这么，嗯，用你们的话来说，变得这么极端？”

　　“……”
　　米娅盯着对方思考着怎么回答。

　　这个恶鬼理查德有个特点，和他对视基本上看不到他眨眼睛，看人的目光比起迪克直白的亮闪闪，显得非常有进攻性，非常像是在审视米娅会在他面前露出什么破绽。

　　米娅抿唇道，“不然我想不明白，毕竟我又不能看到你的样子。你万一用你是理查德·格雷森的名头来撒谎骗我呢？”

　　“我确实很擅长谎言、欺骗，甚至背叛。但是对你似乎没有必要吧，”恶鬼说着轻蔑的语言，“没有意义，在你面前虚构我的身份能换取什么？你跟我的同位体一样，是个一目了然很好操控的家伙。”

　　“呃，我的好感？”

　　“那对我来说有任何价值吗？”

　　“好吧。”米娅放弃了，喝了口杯子里最后的热可可，就事论事道，“我还以为你一开始找我是真的为了让我找办法送你回去呢，所以才用了理查德的名字，这样我可能就会更乐意帮你。”

　　“为什么？”恶鬼向鸟类一样歪了歪头，审视着米娅，“只要是理查德·格雷森你就都喜欢吗？”

　　“……这叫爱屋及乌。”
　　米娅心底下默默吐槽现在看来得排除面前这个。

　　恶鬼想了想，“听起来比你随便乱捡小崽子回去好多了，我允许你去接触我的其他同位体。”

　　他这个笑倒是有点像米娅熟悉的理查德·格雷森了。
　　几乎是非常轻快道，“然后我将他们都变成我的身体，这样会不会更有新鲜感？”

　　“……”
　　米娅沉默了片刻还是没忍住，“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么开放的。”

　　“倒不如说你们的世界才比较奇怪吧？”恶鬼摊手，“任何物种想要演化的更加强大，当然是尽可能的去找最优秀的异性繁衍，婚姻、忠贞、爱情……我不明白这些存在的意义，这种无聊的枷锁只会妨碍人类进步的阶梯，浪费时间生下劣等无聊注定被淘汰的后代，多么可笑。”

　　米娅算是明白了面前人似乎存在的世界就很扭曲，她面无表情，“那你为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恶鬼往米娅的位置前倾身体，理所当然的宣告，“因为我决定要把你抢过来，你是我的东西，当然由我来决定你可以和谁接触。”

　　“哈。”米娅已经无语到只能发出语气词了，“那你为什么不去抢那只吸血鬼的米娅，是因为发现打不过那边世界的我吗？”

　　“是啊。”恶鬼承认的很大方，“她比你强多了，而且对我也没什么兴趣，虽然我骗到了她，但还是被我找到机会跑掉了。”

　　就这么光明正大说他缠上她们这边是因为她更好欺负吗？

　　米娅觉得自己听到这些冒犯的话应该生气的，但是实在是太扭曲了，她就敷衍的笑了一下。
　　“那你还想回去吗？”

　　“想啊。”恶鬼轻飘飘道，“我的东西还在等我回去取呢……对了，还有被那个杂碎小丑分尸的帐，我还没报复回去呢。”

　　米娅试图和他讲道理，“那我对你来说也没有一定要抢过来的必要吧？你更重要的东西还在你的过去，也没必要因为不想我接触别人就想伤害小杰啊。”

　　恶鬼安慰米娅，“放心好了，如果把你带回去，露易丝会生气的，她觉得我是她的东西，一直在等我长大呢。被她看到你应该会杀了你吧，所以我要是能真的回去了，我会先杀了你再走的。”

　　“……那可真是太放心了。”米娅放弃和对方讲道理了，转而开始冒犯这个家伙，“说得好像你还能长大一样，你的露易丝还能看到你吗？”

　　恶鬼一愣。

　　米娅看了眼迪克姗姗来迟的回复，确定了最近哥谭确实不太太平但没有额外伤亡之后，她把手里的纸杯捏扁抛进了垃圾桶。
　　“行了，别占着小杰身体了，他得刷牙睡觉了。换牙期睡前刷牙很重要的，不然之后看牙医可贵了。”

　　恶鬼看着米娅去翻之前彼得准备的新牙刷，陷入了沉默。

　　米娅给杰森挤好牙膏，也不管对方身体里是谁，先拎到水池边再说。
　　她把牙刷漱口杯一塞，“刷牙。”

　　她补充道，“别伤害小杰，他对我很有用，我之后都会听你的。”

　　一眨不眨的目光审视了米娅十几秒，然后骤然变得清澈下来。

　　杰森眨着发酸的眼睛，疑惑道，“米米？我这是……？”

　　“刷牙。”
　　米娅没有解释，而是在浴室走了好几圈，想确定那个幽灵去了哪里。

　　凉飕飕的感觉一直不在。

　　米娅原本不太放心打算让小杰和自己一起睡的，但是对方显然比寒假生分了些，坚持在沙发上睡一晚。
　　她把沙发上自己乱丢的东西全都整理好，原本想给小杰一个颊吻拉近一下距离，但考虑到那个阴森森的存在还是只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

　　“晚安。”米娅柔声道，“明早我没课，我送你去学校吧。”

　　小杰躺在沙发上看着米娅。
　　“你不是没车了吗？”

　　“因为你不是没钱了嘛。而且已经约好了后天下午看车了。”米娅冲杰森笑了笑，“周末又能去韦恩诊所，带你去吃饭了。”

　　可能是这句话说得不太对吧。
　　米娅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汗毛倒竖感，好像有人在贴着她后脑勺呼气一样。

　　杰森也对米娅笑。
　　“太好了，”小男孩打着哈欠，咕哝道，“彼得也很想你。”

　　“……”
　　米娅盯着杰森昏睡过去的脸，压制住了把小孩摇醒质问他到底是怎么联系上彼得的冲动。
　　一直偷偷用魔法阵是吧！

　　等她躺到床上时，米娅才听到杰森松口气翻了个身。

　　臭小鬼搁那装睡呢。

　　就在米娅思考着怎么斟酌开口时，一股凉意钻进了她的被窝，让她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操，”她从牙缝里挤出气声，“滚啊，冷死了。”

　　冷意丝毫没退，贴着米娅的脊椎骨来回滑动着。
　　鉴于对方这些天根本没骚扰米娅几次，她便翻了个身，忍了会儿。

　　果然幽灵见米娅没什么反应，也就离开了。

　　他根本不是对米娅感兴趣，就是看到这个世界的迪克身边有这个亲昵的存在，别的世界的迪克也有，他也想抢个。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他想抢的是什么东西。

　　好像什么无聊的三俗恋爱故事的开头。
　　然而米娅根本不吃这套，即便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思维逻辑和扭曲原因，她也没打算用什么爱感化，而是偷偷躲在被子里和迪克交流信息。

　　——B刚刚联系褴褛人了，他说哥谭最近确实来了个邪恶强大的灵魂，他的战衣很躁动，但是很难追踪的到。那家伙去骚扰你了？

　　——嗯，他离开了，你晚上夜巡小心一点吧。你说你们最近非常不顺利，莫名被敌视可能都和他有关系。

　　——放心好了，他很害怕褴褛人的战衣，一直避着他走。我们现在在一起行动，倒是你那边真的没事了吗？

　　——我当然比你们安全，我有魔法免疫的能力呢。

　　米娅想了想，还是把提醒对方注意一下小丑近况，说不定能在小丑附近找到这只怨灵的一段话删掉了。
　　就算未来的自己跟她是这样说的，但米娅仍然觉得放任这只厉鬼索命报复小丑是件在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于是她彻底改变了原先的想法，对表示幽灵骚扰很愤怒的迪克敲字道。
　　——不要在意，他估计是觉得我无法被操控所以对我很好奇，没有其他的意思。

　　——才不是！
　　迪克估计有很多话想要反驳米娅，但犹豫再三还是只在漫长的正在输入中之后给了几个词。

　　——我一定会抓到他！

　　米娅盯着屏幕，仔细思考她收集到的信息。
　　显然那只怨灵是不介意杀人，但是并不是个热衷于滥杀的性格，不然要想摧毁这边世界的蝙蝠侠和迪克，就不会用这么“小打小闹”的针对。
　　目前来看他更像是在制造一些麻烦，观察迪克和蝙蝠侠的反应，那么观察结束之后呢？他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如果她放任这只幽灵杀掉小丑，那么她真的能来得及阻止他后续可能针对蝙蝠侠和迪克的行动吗？

　　但是这不是最好的解决小丑的办法吗？不需要考虑如何收尾，迪克和蝙蝠侠会不会联系到她身上……冤魂索命难道不是最适合这些恶棍的结局吗？

　　迪克的消息还在跳出。
　　——好晚了，你明早有课吧？
　　——真的一切都好吗？
　　——害怕吗？需要我去陪你吗？

　　米娅在对方真的采取行动抛下义警夜间活动来找她之前回了消息。
　　——我很好，只是差点睡着了。
　　——好困，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没事，一切安全就好。
　　——晚安，祝你们行动顺利。

　　米娅关上了手机，盯着天花板想着她驯服那只恶鬼的可能。

　　她需要更多灵魂魔法的知识。

　　或许更简单点。
　　她该再对她的守护精灵许下愿望，将那个彷徨无法从世间离开的灵魂变得更加扭曲，囚禁在她身边，成为她所用的无形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