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芒果小鸡恰一口》小寒笙

68、第 68 章 总之先阴暗

　　学生公寓一楼有个公用洗衣房，米娅在那洗衣服时遇到了上次给她化妆的贝丝，对方和她打了招呼，顺口问了她盯着手机在做什么。

　　“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人际难题？”

　　米娅这才停止回忆康斯坦丁电话号码的行为，斟酌着对贝丝道，“确实是个难题……我最近遇到了一个和我搭讪的奇怪的男人，他来自伦敦，自称是个驱魔师，可以处理我身上的一些灵异事件。
　　我当然没有相信，但是我还是记住了他的号码。不过我最近运气确实不太好，你觉得该找对方看看吗？”

　　贝丝听着蹙眉，“他收费贵吗？”

　　米娅对着手机输入从脑子浮现的电话号码。
　　“收费？我不知道，他好像……”米娅想了想改口道，“挺乐于助人的，应该不会对我的困境视而不见吧。”

　　贝丝看米娅的目光已经变成“这人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还会相信这个”。
　　她提醒米娅，“你要小心了，这些灵媒很多人都很擅长心里操控术，我有个朋友的奶奶就相信这个，她跟我说她家已经联起诉了。那个卑鄙的家伙从一个老人手里骗了八万多美金！他们只会用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从你口袋里无止尽掏钱！”

　　好吧，想要事情变得更顺利看来是没法走这条捷径了。

　　米娅和贝丝道了谢，又对对方道，“你最近锻炼效果挺明显的。”

　　贝丝有些惊喜，“真的吗？”

　　米娅肯定道，“是的，你身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了很多。”

　　贝丝高高兴兴的跟米娅说她最近硬拉又增加了多少重量。
　　米娅盯着对方手臂上似乎没什么变化的曲线，想了想对她道，“我觉得你可以再增加一点，你看起来真的比我上次见到你要强壮很多。”

　　她尽量让自己专注于对方的手臂肌肉线条，让自己也相信自己的话。

　　贝丝高兴道，“好，我明天去健身房试试。”

　　米娅点点头，“如果成功了，让我也知道。”

　　她抱着衣服回去，一边尝试给康斯坦丁打去电话，很遗憾对方并不在服务区。

　　或许那家伙又陷入了什么魔法相关的难题上了。
　　米娅思索着，一边和一个有点脸熟的同层邻居擦肩而过，她脚步一顿，张了张嘴，心理已经编好了一串如何让康斯坦丁顺利接她电话的台词，最终还是败于社恐。

　　……算了，还是换个方法吧，随便找人搭讪说自己等下一定能做成什么实在是太羞耻了。
　　……感觉自己这个能力的运用很适合迪克呢。

　　想到这个名字，米娅又不受控制的想到今天在健身房发生的那些事。
　　说实话她那时候只觉得迪克忽然变得很像恶魔，压着她的腿欣赏她的疼痛的表情，再加上感觉到对方身上莫名出现的生理冲动，米娅实在被吓到只觉得尴尬想快点跑路。

　　她其实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多的羞涩心情，毕竟大体老师都看过那么多次了。
　　但是……一想到那是十三岁的迪克跟她肢体接触出现的反应，她就尴尬到只想逃跑。

　　这也不怪她，虽然前段时间抽空陪迪克过完了他的十三岁生日，但是米娅依旧没觉得迪克是个需要注意的异性。
　　上次对方在蝙蝠洞当着她面换罗宾制服时，米娅还盯着他背上的线条思考他这个体型为什么力气比成年人还要大很多，还是迪克自己找了个格挡遮住了米娅的视线换的裤子。

　　那时候蝙蝠侠还用很微妙的表情看着她。

　　天啊！好尴尬！！！
　　米娅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那时候的目光真的不太妥。

　　但是那天晚上她真空穿那套裙子时也没见迪克少盯着她啊！

　　米娅努力让自己别想太多，专注去想那个鬼魂和迪克今天的异常有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他本人的意志的话，米娅多少也懂得他后面为什么那么生气了……不管是鬼上身还是意识操控，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体处于尴尬状态，而另一位当事人似乎都没意识到他行为的异常……

　　米娅把装满烘干衣服的篮子丢在茶几上，自己哀嚎着倒进了沙发。

　　更尴尬了。
　　米娅不明白自己脑子那时候怎么就没转过来，也难怪那时候迪克一副欲言又止想杀人的模样。
　　还是别让他意识到，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吧……那她要是表现的一直没发现，迪克会不会更生气呢？

　　米娅试图对换位置假设一下，但是她真的想不出自己面对这个情况除了抓住那个胆敢操控自己身体的家伙之外，还会有什么其他反应。

　　她伸手去把自己花钱买的媒灵拼字板从购物袋里抓了出来，咕哝道，“你最好也是理查德·格雷森，而且这件事与你无关。”

　　不然米娅觉得自己真的会对这只鬼魂生气的。

　　这不更完蛋了嘛！
　　意识到她潜意识似乎已经到了可以接受迪克对自己做这种事情而不会生气的程度，米娅更崩溃了。

　　她真要成为该死的恋童癖了吗？！

　　……好像可以接受小男孩s吻自己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反应吧。
　　……虽然迪克现在已经全面进入生长期，最近捏他的脸蛋都感觉不到什么软肉了。
　　……但也不能就这么昧着良心说对方就不是小孩子了啊。

　　米娅垂下脑袋，抵着拼字板无声哀嚎了几十秒，仍旧没觉得自己乱糟糟的脑袋有舒缓，她不得不起身做到电脑前面开始刷课件，连做半小时的在线题库才平静下来。

　　学习果然使人升华，当米娅因电话响起而从题库中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把刚刚情情爱爱的纠结全都抛到了脑后。
　　等接通电话时才反应过来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零三，距离她打算试的凌晨招魂仪式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喂？”
　　她夹着电话，听到杰森的声音。

　　也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杰森是怎么赚的钱，自从寒假之后小杰就有了一张银行卡，还有个手机。
　　因此米娅周末带小杰出去吃饭的次数变少了——主要是她这段时间遭遇的意外事故太多了，不过小杰没事会打电话来骚扰她，跟米娅汇报他最近的学习成果和凯瑟琳的情况。

　　今天的电话中，杰森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是哭过的，米娅一听就有些担心，“怎么了？”

　　杰森恹恹道，“没什么……”

　　米娅仔细听了听他那边的动静，“你在外面？还是有人闯进你家了？”

　　杰森不得不绕开那些吵闹的路人，带着无助道，“我可以去你那睡一晚上吗？”

　　“你在哪里？”米娅心里一紧，立即起身穿衣服，“在老房子那吗？”

　　“没。”
　　杰森告诉米娅他在她学校的地铁站附近。

　　米娅匆匆去接了杰森，因为对方并不清楚米娅现在宿舍的具体位置。
　　找到杰森时，他正坐在台阶上盯着地铁站附近的流浪汉的狗发呆。

　　米娅走过去，蹲在小孩面前，看着他卫衣帽子下的表情。
　　“怎么了？”

　　杰森这才回过神来，沉默与米娅对视着。

　　米娅想了想，抬手摸了摸他的手，“冷吗？我们去喝点热饮吧？”

　　杰森一下子就红了眼眶，被米娅牵着往附近的便利店走，从米娅手中接过热饮的时候还擦了擦眼眶。

　　两人一人一杯热可可，边喝边往米娅的宿舍走，杰森方才道，“凯瑟琳……复吸过很多次了。”

　　米娅并不意外。
　　“嗯，一般来说很难一次性戒毒成功，我们得给对方一点耐心。”

　　“威利斯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我们了……凯瑟琳最近戒毒身体也很不好，基本上没有收入……”杰森的声音开始哽咽，“然后，凯瑟琳…她没有钱……她还想要吸……我不想给她钱、然后，她前天就没有回来……我去找她……”

　　米娅想叹气。

　　“所以，我把彼得给我的钱都给她了。”杰森带着哭意恶狠狠道，“我再也不要管她了！她就是个大骗子！”

　　然后就游荡到她学校来找她了啊……
　　米娅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如果这时候劝杰森远离凯瑟琳逃离原生家庭，对方也只能进儿童福利机构，她家的条件是不可能接收杰森的。
　　而且对方明显还放不下凯瑟琳，他只是太生气了。

　　米娅也只能问对方，“所以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

　　米娅带着小杰去餐车买了顿夜宵，看着小孩红着眼眶狼吞虎咽的，心下想着今晚能不能避开杰森做通灵仪式时，忽然看到杰森抬头对她道，“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诶？”
　　米娅对着杰森直勾勾的目光，一时间感觉到了一股违和感。

　　“如果不是我来找你，你也会接他回去一起过夜吗？”

　　米娅蹙眉，“杰森？”

　　“嗯，”对方盯着米娅，侧了下头似乎在思考，“不回答是默认吗？”

　　米娅的脸色彻底变了。
　　“从小杰身上滚下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米娅带着敌意道，“我知道怎么消灭恶灵的办法，你真的想和我为敌吗？”

　　杰森忽然露出个非常违和的笑容。
　　“看来你更了解这个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端详着手里的塑料叉，思索着掰断。
　　“是更喜欢这个小崽子吗？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跟露易丝不一样呢……”

　　被这个鬼魂操控的杰森举起了手里的塑料对准了自己的眼眶扎下。

　　米娅瞪大了眼，几乎是本能的伸手阻拦。

　　被握住手腕的“杰森”侧头看向米娅，挑衅道，“你觉得你能一直阻止我吗？”

　　米娅狠狠的深呼吸几下，心下一遍遍飘过不管对方是不是平行世界的理查德·格雷森的灵魂都想办法的灭了的想法。
　　“……你想做什么？”

　　“你瞧，”鬼魂用杰森的脸嘲弄笑道，“那个变成吸血鬼的家伙有个米娅，这个世界的理查德也有个米娅。那我想我也应该有个米娅，或许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东西呢。”
　　这位明显也接受过训练的鬼魂反手，以米娅不懂的手法扭过了米娅的手腕，拿被掰断的塑料叉在她手背上划了椭圆眼纹。

　　“但我把我的米娅弄丢了，那我只能把你变成我的了。”鬼魂用非常亲昵的摆弄着米娅的手，漫不经心道，“你要喜欢小孩子也可以，我让你生下我吧。随便乱捡垃圾，只会脏了你自己。”

　　米娅盯着对方，想从杰森的脸上勾勒出皮囊之下鬼魂的模样，“你真是另一个世界的理查德·格雷森？”

　　“不太像是么？”鬼魂嗤笑，轻蔑道，“这个世界的我挺无能的，跟个失败品一样。要我说，他根本活不了多久。”

　　这算是彻底触碰到米娅的雷区了。

　　“那你有多强呢？”米娅顺着对方的逻辑开口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从这个世界的迪克身边抢走我，那么就帮我做件事吧。
　　如果你能帮我杀掉我的仇人，我就认可你的强大……到时候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你。”

　　披着小孩外皮的鬼魂用他那冰冷又直勾勾的目光打量着米娅，“说说看。”

　　米娅一边给迪克发消息要康斯坦丁的照片，一边面不改色道，“他叫约翰·康斯坦丁。是个来自英国伦敦的街头混混，金色头发，是个烟鬼……”

　　鬼魂审视着描述着约翰·康斯坦丁特征的米娅，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有没有发现米娅的意图，甚至没等米娅说康斯坦丁从她身边夺走了鲁比，就平静道，“好。”

　　“我会帮你杀了他。”鬼魂几乎是不假思索，“但你要先属于我，让我标记你。”

　　“……你应该试过，发现不能附身我吧？”
　　米娅几乎可以确定自己这些天没有记忆紊乱的情况。

　　“是的。”这个鬼魂相当理直气壮道，“所以你得先怀孕，彻底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这绝对不是迪克吧？！平行世界到底烂成什么样才养出这么个恶鬼啊！
　　米娅无语盯着面前的死灵，见自己一直否定鬼怪存在真的没用之后才作罢，硬着头皮接话道，“你不觉得，我如果跟别人生孩子的话……挺恶心的吗？”

　　“我想要你成为我的东西，当然不会让你跟别人生孩子。”鬼魂说着几乎疯了的话，“所以你也只能跟这个世界的我的身体做/爱怀孕，当然也是我来操控他的身体——”

　　米娅终于忍不住了，几乎是尖叫，“闭嘴吧，你身体现在才几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