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总之先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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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没有摘下罗宾的面罩。
虽然不明白自己的魔法能力到底是什么，但是目前看来是罗宾把她卷入了义警的活动范围，并且在这次辅助超人打外星人的过程中，自己第一次暴露了使用魔法会产生代价，于是蝙蝠侠和罗宾都不愿意再带她一起了。
说到底就是她被嫌弃了，那两人都默认最好让她远离义警活动，好好当她的医学生就好。
米娅看似很平静的接受了对方的想法。
虽然和罗宾结束对话，到睡觉都毫无波澜，但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病房时是有点莫名的烦躁的。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这是躺久了应该早点事做，于是她吃了点流食——恭喜她的肠胃恢复了不少，可以吃点东西不用担心上吐下泻了。
又去找了莱斯利医生询问自己有没有可以帮忙的，莱斯利医生欣慰米娅今天就恢复了不少精力，并且表示最近算是诊所淡季，米娅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
再次被拒绝的米娅在回到病房后更是心烦，她看了一会儿书，最后盯着一个单词回忆着她和那位名为扎塔娜的魔法师的联系记录，又想起了康斯坦丁对她说得那句“别再试图接触魔法了，回去过你的普通生活。我见过太多悲剧了，你还可以回头”，脑中最后又飘过了自己失忆对于拿走她所有魔法书的彼得的那句，“说实话，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去触碰能力之外的危险事物”。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努力去研究那些复杂超出她尝试的新一套知识体系了。也明白罗宾昨夜说的那些担忧了，如果她没有想过接触罗宾和蝙蝠侠，那么她现在根本不会坐在这里生气。
说得她好像很喜欢去做一些不求回报，从而影响自己正常日常生活的各种危险活动一样。她才没那么傻呢！那种无私奉献的事情一点也不符合她的生活，她就是一个靠韦恩助学金刚刚从贫穷生活线挣扎出来的普通女大学生而已。
可是米娅平静的表面下依旧酝酿着一股无名怒火，即便她理智非常清楚这是个非常正常的判断，为此她甚至用了很多辛酸的评价去分析自己的软弱无力，去假设自己在遇到真正危险时就是个大号累赘，他们希望米娅这个累赘能够远离他们的义警生活不是在理所当然的吗！
然而米娅依旧愤愤的想，那罗宾昨晚明明可以把真相直白说出来啊，用那种含情脉脉的态度说了那么多认可她的话语到底是在糊弄谁呢？！
她把自己失忆笔记本翻了出来，在罗宾和理查德的名称上都打了两个大大的叉号，以表自己要从此要将这两个身份一起讨厌的决心。
至于蝙蝠侠……
身为这么多年的蝙蝠侠单推粉，她还是对哥谭骑士有着额外的滤镜，目前暂时还做不到因为生这点气就对自家偶像怒吼‘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左右静不下心来的米娅干脆在晚点见了杰森一面之后就出了院，她把杰森送回家，觉得自己需要迫不及待的回归校园生活，以让自己遗忘更多关于罗宾和蝙蝠侠的事情。
至于失忆前发生过的那些事？
当事人都表示不希望她想起来，那她也觉得这样下去最好得了。
由于自己没有车了，米娅只能乘坐公共交通，先是转了二十分钟的公交，再坐了四十分钟的地铁。
等到学校附近的地铁站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都要因为哥谭湿冷的地铁再次发烧了，裹紧那身洗干净送回来原先是为了出席重要场所而并不保温的西装，她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想着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的时候，她与一个矮她一点的男孩迎面相撞。
柑橘的气息。
这个年纪的男生用这个气味的还真少见。
“对不起。”
米娅没心情和对方寒暄，侧开身体就想赶回家，也没有去想为什么身后人的声音是不是有点熟悉。
“没关系。”
*
正式回归学校生活的米娅几乎也忘了关于罗宾的怒火，换了个新手机更是让她忘记联系理查德，她甚至都不想花时间去找证据证明这两人是不是一个人，反正都统统抛到脑后。
直到理查德在情人节前两天找到在校图书馆的她。
这次理查德显然是跟着做慈善演讲的布鲁斯而来，穿了身正式西装，显得年纪大了不少。
从无聊的慈善现场溜了出来，理查德目标明确的坐到米娅身边颇为怨念小声道，“我给你发了邮件，你为什么不回我？”
米娅睫毛都没跳一下，依旧在看书，“可能是当陌生邮件被屏蔽了。”
理查德，aka高端黑客罗宾陷入了沉默，他当然清楚米娅把他每条邮件都已阅了。
他托腮就在那看着米娅低头看书的脸，大约十分钟之后米娅终于抬眸看他了。
不看不行，米娅真担心对方的奇怪动作被别人注意到了，到时候就是她被韦恩养子追求的古怪传闻了。
理查德冲她笑了笑，无声比着口型道，“怎么又生气了？”
米娅面无表情，“我没有生气。”
她垂下眼帘，一分钟之后又不耐抬头，“你不走？”
理查德耸耸肩，“我溜出来了，正没事做呢。”
米娅自己收拾好东西往外走，理查德不紧不慢的跟着她，就这样一前一后走了一半的校园，米娅终于舍得开口了。
“你想做什么？”
理查德笑道，“跟着你看看你的学校，参观一下百年校舍。”
米娅干脆不走了，蹙眉看着嬉皮笑脸的理查德，勉强才想起来对方现在疑似自己的小金主，方才开口道，“好吧，你想看哪里？”
理查德三两步上前，跟在米娅身边，“你想带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于是米娅真的一板一眼带着理查德介绍起自己的学校，就连路过两人的路人听到米娅背诵的那些介绍文都要相信米娅是学校派来带捐赠人了解学校的。
理查德也没急着问米娅生气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她的新联络号码，就好像两人真是刚认识的朋友一样，面对其他来搭话的学生们也很和气。
直到逛到了没什么人的艺术楼，理查德才找到机会在监控死角把米娅拉进了空无一人也无监控的琴房，他反手把门上了锁，在其他教室隐隐传来的琴声中，逼近询问米娅。
“我还以为你是拿了钱就不想理我了，”把头发全都梳上去，露出额头的理查德用那双深情又湿漉漉的蓝眼睛问道，“但现在看你是真的很生我的气，为什么？因为我和你吃饭吃到一半把你丢下来了？还是我没能及时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
米娅盯着这张脸，意识到可能即使失忆她也很吃这招。
她的口吻不自觉就柔和了下来，“我只是想重新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
理查德牵着米娅的手不放，“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公平，即使你忘了那些，我们也可以创造新的回忆，多给我点机会吧。”
米娅的唇无声的动了两下，最后说出的还是，“你也不想找回我们过去的记忆吗？”
理查德迟疑道，“我到现在偶尔还觉得这是你想甩了我找的借口呢……”
“……”
面对米娅稍稍眯起审视的目光，理查德清清嗓子继续道，“我当然也想让你找回我们曾经相处的时光，那对我来说也非常重要，可是如果你真的想不起来，我也不想逼你。我相信只要继续相处下去，我们依旧会有其他美好回忆的。”
米娅反驳，“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这个危险年龄的家伙机会？没有那些回忆，我想不到继续这份对我风险极大的危险关系的理由。”
果然事情的发展没那么简单，米娅拿了钱但并不代表她就接受这段关系。虽然这很没契约精神，但理查德不可能拿钱去威胁米娅。
他也不反驳米娅的话语，而是认真道，“凭我认为你依旧还喜欢我。”
虽然事实证明米娅似乎更喜欢罗宾那个身份，讲话语气都温柔很多。
理查德其实还是蛮高兴的，他也觉得比起这个在其他目光下被迫扮演行事得体的家伙，他也更喜欢当罗宾。
但他还是没放弃继续用理查德这个更加安全的身份接触米娅的可能，或许他再努力努力两人真能变成普通情侣，再也不用担心米娅会因为想要保护罗宾之类的理由去使用魔法呢。
米娅：“哦？我哪里表现出让你误会的态度了吗？”
她认为自己对待理查德十分的冷淡，从哪都看不出来喜欢。
理查德含糊不清试图糊弄过去，“反正就是感觉。”
他对米娅眨眨眼，“给我多点机会吧，我会努力让你开心起来的。”
米娅盯着对方真挚的漂亮脸蛋，忽然像是更生气一样蹙眉道，“那你呢？”
“什么？”
她略带不耐道，“这样你会觉得开心吗？就这样下去，你真的会高兴吗？”
“……”
自从米娅失忆以来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的理查德僵住了表情，随后反应过来扯个笑容道，“你在担心我啊。我当然会高兴。”
他盯着米娅的脸带着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笑容，强调道，“只要你开心，我也就同样的快乐。所以之后不要再这样对待我好么？如果你生我的气，请告诉我，让我知道，我会想办法让你开心起来的。”
米娅不明白，过去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面前人露出这样的笑容。
她还是很生气罗宾对她说出的那些话，那似乎否定了她过去的努力，但却在面前人的笑容前明白了更多对方那时话语之中的挣扎，把她推开时他被多米诺面具遮住的蓝色眼睛也是挣扎难过的。
于是米娅在理查德失望的目光中，甩开了他几乎是在钳制她的手，抬手掐了掐理查德的脸蛋。
“情人节舞会，我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我会告诉你要怎么样才能让我高兴起来。”
直到米娅打开门走了出去，理查德还在那卡机，思考米娅到底是要他做好什么准备。
不要说这种可以被各种奇怪解读的话啊，米娅这算是在调戏他吗？！！
从门外一直隐隐传来的吉普赛之歌从沉闷转向了热烈又奔放的旋律。
理查德追了上去，“等等，米米——你要我准备什么啊？我到时候要是没做好准备你真的会不高兴吗？”
而米娅只是微笑不语。
这让理查德一直忐忑到后天的情人节舞会，他第一次像蝙蝠侠一样做好了一系列的plan abcd……并且对此依旧觉得不保险，还联系了场外援助，最好用的陆地快递员闪电小子，以及以防外一的海路两用超能力者海少侠。
*
两人坐在迪克房内一边拆最新款零食，一边打量在满房乱转的小罗，交头接耳好友这是又怎么了。
“生气了。”加斯果断道，“米米，不回我了。”
“她也跟你断联了？”沃利一边嚼嚼嚼，一边瞪大了眼，“我还以为因为我上次追问她神奇少女会更喜欢我穿哪套衣服，她被我问烦了不想回我呢。”
沃利确实是个很热情的朋友，但是就连加斯也要承认有时候他真的很烦人。
加斯想这是沃利体感总是很快的原因，他有时候只是控制不住。
但加斯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问，“你知道会烦人？”
“你陆地语进步真大，”沃利夸加斯，又道，“没关系啊，找话题嘛，多试试总能找到一两个合适的话题的。”
“……”
沃利吹了个泡泡，对着在整理发型的迪克思考道，“所以这是又要和好了？他们到底在没在一起啊？怎么没在一起就这么频繁吵架，到时候他俩真闹崩了，我们该怎么办？”
他自认为已经是双方好友了，开始叹气自家好友还没开始的恋情结束之后的事情。
加斯非常乐观道，“不会，他们在共振。”
“那是什么？”
加斯思索半天，干脆指着游戏道，“两人在一起，有电！”
“……”
海底人的文化真是难懂！
在心底把自己准备的东西全都过了一边，挨个在心底的列表打完钩，迪克终于做好自觉做好准备，带着手捧花准备出门时。
在一旁早就做好准备送他出门的阿尔弗雷德给他递过了他的钱包和手机，顺带给迪克整理好他眼下涣散注意力没能关注到的衣着细节，甚至在开车时还给明显有点焦躁的理查德塞了一个指尖陀螺。
迪克玩着许久未动过的解压玩具，和阿福道了谢，终于平静了点心情。
然而当他打开车门站在米娅的新宿舍门外时，他的心情瞬间就从紧张跳跃到了雀跃，他按下了米娅宿舍的门铃。
等对方真的穿着那身裙子和全套装备走下来时，迪克是真的被自己假设中的米娅惊艳到了，他目光迷离在对方的全身，很快意识到米娅这次的妆容十分精致，发型也应该是有经验的人精心打理出来的。
“你找造型师了？”
他车上小声问米娅。
用了非常暗沉红色的口红的米娅微微张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和口腔。
“不是，是同楼的一个戏剧社的女生，她帮我做了这套造型。”
如果不是米娅推了一把迪克的脑袋，他可能真的已经不自觉凑过去试试那个红色是什么味道了。
两人下车时，米娅感觉有点小压力，毕竟前两天迪克还跟着布鲁斯来学校刷了脸，所以还是有不少人认出了迪克。
索性米娅这个打扮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根本没几个人认出米娅就是生物系的那个救校风光人物。
见前来搭讪的人基本上全都是冲迪克去，米娅这才松口气。
迪克显然没少跟布鲁斯前往那种上流社交宴会，应对校园这种小场面简直风轻云淡，几个回合下来，甚至有人开始给两人打掩护，好让好奇来学校看看的小金主不受打扰。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米娅也没在他身边多待，假借去厕所的名义，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消失了。
迪克看了看定位所在，正准备寻过去时，他收到了来自米娅的消息。
——来找我，我想见到真正的你。
迪克脑袋空白了两秒，脑中响起来了米娅曾经跟他聊《初恋五十次》时说过的那句话——更像是我不是爱上回忆，而是爱上你这个人的本质。
他的本质是什么呢？
他心领神会的确定了米娅的意思，一边匆匆脱身，一边联系了闪电小子，拿到了自己的那身罗宾制服。
只不过找地方换衣服有点麻烦，如果不是校园有不少地方都有监控，迪克都想边换边跑过去了。
等罗宾小小的耽误一下，找到他们那天对话的琴房时，看到空荡的琴房内，米娅正在椅子上拨弄自己脚上的链条。
见到罗宾的到来，米娅笑道，“我就猜这是个定位器。”
罗宾抿了抿唇，但也压不住微笑。
“怎么猜到的？”
“你的导师的做风我还是了解一点的，”米娅淡淡道，“而且你在这么大的哥大里找到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她看起来似乎一点也没生气。
罗宾这下是彻底笑了，“看来想要欺骗你还是有点难度的。”
米娅歪头似乎很是困惑的看着他。
“我感觉你根本没打算想好好瞒着我。”
无法否认自己的矛盾，罗宾不由一步步向她走过去，直到停在她面前伸出手，“你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吗？”
隔壁琴房依旧响着昨日两人对话的练习曲。
米娅摇头。
罗宾笑道，“吉普赛之歌，我虽然对歌剧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这首我记住了。是歌剧卡门里的曲子。”
他带着着米娅开始迈步，“不得不说真的挺应景的。我还会唱两句呢。”
马戏团出生的吉普赛小子轻哼着他唯一会的两句歌词，带着米娅随着越来越激荡的旋律旋转着。
"和着歌谣的节拍，
炽热、癫狂、亢奋，
她们纵情沉溺，意乱情迷，
卷入这狂欢的漩涡！
Tra la la la la, Tra la la la la la……"
在一声声Tra la la la la之中，米娅虽然笨拙但是十分配合着任由罗宾指引着她的身体，她盯着面前的人的脸，思考着过去的自己是如何看待面前的这张脸的，去揣度自己失忆之前的一切心情。
最终随着隔壁练琴声的终止，米娅维持着那个配合着罗宾旋转向后倾倒倒在他怀里的那个动作，收回手抬起落在了罗宾的面罩上。
她一语不发，但罗宾知道她要给出另一个不一样的回答了。
米娅不希望让罗宾这个身份远离她的生活。
即便那意味着其他更多的未知风险。
罗宾不知道应该怎么总结自己的心情，或许他在用着里奇的名头约米娅的时候，心底潜意识的也是期待着米娅给出这样的回答。
可他也是恐惧着的，如果米娅下次甚至无法对他开口询问他是谁了呢？他能够说服米娅相信自己告别魔法吗？就算没有魔法，他的义警身份对米娅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风险了啊……
米娅尝试取下那副多米诺面具，无果后挑眉看向罗宾。
他这才反应过来在自己脖子后摸索了一下，“现在可以了。”
他指导米娅如何拿下他的面罩，露出了那双闪闪发光的蓝色眸子，丝毫没有暴露了真实身份的紧张。
毫无疑问。
此刻他是发自内心的快乐的。
那份快乐远远压过了他心底酝酿的那些恐惧。
对年少人来说，世界总是乐观又温柔的。
“米米……”
迪克试图组织自己的语言，他一想到自己即将验证米娅爱上他的灵魂这种可能，他就激动到只想给她一个吻。
米娅却起身把多米诺面具摔进他怀里，不那么高兴道，“我总觉得你在把我当傻子耍。”
清算总是会来的。
迪克努力压着现在自己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想让自己显得真挚一点道歉。
“对不起米米，我只是……很担心你。”
“那你就该隐藏的更好一点，拿出你做义警的滴水不漏的态度来。”米娅戳着他的胸膛，毫不客气的指责道，“而不是现在这样，你会让我很怀疑你的专业性。”
迪克哈哈哈笑起来，“我可做不到像对待罪犯一样对待你。”
“那就不要做出这种勉强的不上不下的推开我的姿态，”米娅挑眉，“嘴上说着要让我远离你的义警身份，一边又一直想接近我，那至少做个全遮面罩，难道我发现不了你的酒窝在一个位置吗？”
“那可不行，遮住这张脸你就不会盯着他看了。”
伴随着隔壁琴房的音乐再次响起，迪克再次握住米娅的手，他们一起跳着欢快的塞吉迪亚舞。
迪克笑道，“我真该给隔壁一笔钱的。”
米娅哼笑一声，“别了，情人节还在那辛苦练琴的人可不想被人敲门告知自己在给别人配乐。”
迪克大笑，米娅踩了他两脚提醒他别笑那么大声，万一隔壁真听到了呢。
见他终于停下来，米娅才抱怨道，“你为什么执着于用理查德的身份约我出去，我很讨厌那种被人关注的目光，万一被拍到我真的完了。”
“不会的。”迪克笑道，“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布鲁斯那些头条都是故意约拍的，真抓拍基本上没有。”
他继续道，“而且……我想至少能和你一起在人前跳支舞。”
米娅是发自内心的疑惑，“这有什么意义吗？”
“嗯……你就当我想告诉所有人你跟我有关系吧。”
“很无聊。”
面对米娅的冷水，理查德不在意含笑道，“那我也希望我能快点长大，这样我就能肆无忌惮的在人前亲你了。”
他借着动作在米娅的颊侧落了一个亲吻。
“嗯，”魔法记忆封印正在松动，米娅一个转身，像是漫不经心道，“我倒希望时间能慢慢来。”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