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总之先短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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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聊两人真的纯盖被子睡了一晚的事情，米娅倒是因为白天充足的睡眠，而导致了晚上一觉做了好几个梦。
具体的她也不太记得了，就只知道自己好像见到了一只极其漂亮的大蓝鸟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用喙给她梳理了头发。
等米娅在杰森的探望中醒来时，她还在恍惚的在想那到底是一只什么品种的鸟。
迪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米娅听着小杰森围着她叽叽喳喳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问她鲁比去哪儿了。
得了，这里还有一个想要鲁比的。
米娅扶着脑壳，去洗漱了一通，回来看到杰森在看她床边插着不知道是谁带来的鲜花。
杰森很警觉，“谁送的？”
米娅基本上睡了一整天，也不知道，她打了个哈欠无所谓道，“可能是镇子里获救的那些孩子们吧。”
她把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去找了把杰森带来医院的阿尔弗雷德，感谢了对方帮忙照看杰森又告诉他自己准备带杰森去哈顿角一趟，顺带把她那天开出去的车开回来，如果有事情再通知她。
阿尔弗雷德告诉她刚好蝙蝠侠也在那。
说实话，经过这一遭米娅倒还真不想往蝙蝠侠身边凑，比起之前想在蝙蝠侠面前证明自己真的清白无辜，现在米娅倒真不觉得自己有多清白了。
再加上他们两个都不算擅长交际之人，凑到一起也尴尬。
米娅没打算去找蝙蝠侠，但蝙蝠侠倒是主动来找她了。
在她满镇子找人问有谁见过鲁比时，蝙蝠侠默默出现给她看了一段录像。
在蝙蝠战机内，一只金色的狐狸不知道怎么摸了进去，并且以不那么灵活的兽类爪子，打开了蝙蝠侠准备的牢固保险箱，钻进去叼走了封印在其中的萨满手杖。
然后只见狐狸极其娴熟的动用了萨满巫杖的力量，轰烂了战机的大门，轻盈一跃顺着风飞走了。
“……”
米娅抬头去看蝙蝠侠，表情丝毫未变道，“是的，我原先也打算找它算账来着，好可恶的一个骗子！”
这下就连原先嚷嚷着要找鲁比的杰森也点头，“那只狐狸可坏了！我们都被它骗了！”
蝙蝠侠原先也没打算找这两小孩赔偿，他收回投影，问米娅，“你知道他要这个魔杖做什么吗？”
他用得称呼显然是已经确认了康斯坦丁的身份了。
米娅狠狠摇头，以示自己跟康斯坦丁这个坑蒙拐骗的欺诈犯绝非一丘之貉。
蝙蝠侠倒也没过多纠结，只是叮嘱了米娅一句之后不管康斯坦丁提出什么要求要米娅还人情，都先告知他一声。
然后又提起了镇子里的邪/神事件。
他带着米娅往镇子最高点的教堂走去。
“听罗宾说，你见到了阿撒兹勒，带我们去看看在哪里。”
蝙蝠侠说得我们是指跟着他来到镇子上的两位魔术师，一个中老年男人，一个看起来跟布鲁斯差不多大的女人。
他们是父女，男人名为扎塔拉，女人名为扎塔娜，两人都是蝙蝠侠的旧相识。
米娅来的路上还看到其中那位黑发女人在街道上变了个飞鸽魔术，此刻正笑意盈盈的跟米娅闲聊起来。
年轻的魔术师询问米娅她身上的妖精魔法的事情，她几乎一眼就看出米娅已经和妖精聊过了，问她守护妖精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米娅总觉得蝙蝠侠在默默瞥她。
“不知道，我们其实也没聊两句。”
“那应该是沟通的通道打开的不对，你是用了什么魔咒？”
米娅只好把从康斯坦丁那学来的魔咒和魔法阵再演示一边，看的两位魔术师都微微蹙眉。
“真是奇怪了。”扎塔娜跟父亲扎塔拉确认，“按道理来说这个魔法阵应该起不了效果才对吧？”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魔术师点头。
“我想应该跟你身上的特殊魔力性质有关系，我建议你除非特殊情况不要使用你身上的魔力。”
说着他还多看了杰森两眼。
但被问到有什么特殊的，这位大叔也答不上来。
米娅只能作罢。
在蝙蝠侠和扎塔拉研究阿撒兹勒时，米娅在扎塔娜的指导下在一旁的教堂雪地上练习魔法阵，杰森也跟着画了起来。
结果令大家都大吃一惊的是，杰森的魔法阵率先起了作用，转了半天的光圈，引得扎塔娜和扎塔拉都凑过来看他的魔法阵沟通到了谁。
还是蝙蝠侠站出来把事情牵回了正题，那个没被响应的魔法阵转了一会儿也就消失了，让本来心怀期待的小杰失落了好一会儿。
米娅对什么幕后黑手巫童的事件后续兴趣不是很大，一边捎带着听着扎塔拉跟蝙蝠侠说这位魔法师有多邪恶，一边悄悄去捏雪球。
她捏了一个小鸡的形状，递给杰森逗小孩开心，还捏着小孩肉嘟嘟的脸蛋给自己的手指取暖。
杰森被她冻得小声尖叫，然后从地上拿起雪球往米娅身上砸，这一下可把原先就不怎么正经的探案氛围给打破了，蝙蝠侠不得不开口道，“你们去玩吧。”
闻言杰森就牵着米娅的手往外跑，“我们去打雪仗！”
扎塔娜响应的比米娅还积极，“能带我一个吗？我觉得这边还没成的魔法仪式交给我爸爸就够了。”
于是各个年龄层的几位跑去打起了雪仗，扎塔拉看着自己女儿跟两个小孩笑着跑开，也对自己的学徒道，“你也应该去玩玩的。”
蝙蝠侠听着那边隐隐的动静，也勾了下嘴角，“蝙蝠侠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扎塔拉调侃，“总不会比你的魔法更不适合你。”
他身为布鲁斯·韦恩父亲的朋友，曾经照看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布鲁斯，自然知道这个黑黢黢严肃披风下的年轻人其实有着粉红色的魔法。
蝙蝠侠抿唇，拒绝提起自己少女芭比粉的魔法天赋。
米娅这边战况很不顺利，因为扎塔娜毫无谦让的意思动用了魔法，单兵痛殴了米娅和杰森，让他两不得不开始联手，但依旧被打得尖叫连连。
就在这时米娅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看我的！”
一个没见过的红发雀斑男孩加入了战场。
他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身边的黑发紫眸男孩丢到了一边，开始跟扎塔娜雪球大战起来。
米娅认出了那个黑发男孩，是穿着一身正常小孩冬装的海少侠加斯，那也就不难推测出另一位红发声音耳熟的家伙是谁了。
“沃利·韦斯特？”
他不是跟闪电侠回去了吗？
“是我~”没有穿着闪电小子套装的沃利悠哉避开了扎塔娜密集的攻击，笑着和米娅打招呼，“嗨，米米。你有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
米娅当然没有，她只在今早跟杰森来哈顿角的大巴上匆匆给熟人回了消息，其他的压根就没怎么看。
她愈发混乱的战局中，去看自己手机中多出来的联系人，闪电小子发消息问她小罗怎么样了，他明天要陪加斯一起去哈顿角参加青少年运动的聚会，到时候她和罗宾来不来之类的一大串话。
更吸引米娅注意的是，闪电小子的备注，她发现这又是个要找她要鲁比的小孩，不由心生干脆揭露鲁比丑陋的成年人真面目的想法。
就在此时，她听到杰森提醒她。
“米米，小心！”
她茫然抬头，被一个有她半张脸大的结实雪球正中正脸。
“……”
米娅收起手机，抹开了脸上的残雪，对着惊恐对她瞪眼睛的加斯微笑起来。
雪球大战继续了起来。
玩得开心的几人完全把还在病房的罗宾忘了，还是蝙蝠侠说带他们去吃饭才停下。
海少侠加斯身上的衣服是闪电小子沃利今天特意陪他去买的，刚穿没一会儿就全是雪，结束之后正一脸纠结的拍着身上的雪。
杰森见到上前给他帮忙，又听到加斯问，“罗宾，哪儿？”
杰森大喊，“米米，他问罗宾在哪里？”
沃利一拍脑袋，“对哦，你还没告诉我小罗怎么样了，能不能出来玩呢？”
米娅一指蝙蝠侠，“你问他。”
面对几个小孩期待的目光，蝙蝠侠只好点头。
他其实挺想走的，但是这位让他没什么印象的青梅竹马扎塔娜一把把他拉住，硬是把不合群的蝙蝠侠带到了集会处。
等迪克坐着阿尔弗雷德的车赶来时，他们一行人已经成了这次集会上的中心点了，就连黑黢黢不好惹的蝙蝠侠都不得不挨个给排队的青少年们签名，并且祝他们圣诞快乐。
迪克感叹自己幸好没穿罗宾套，默默推了推墨镜混进去一边应付热情的人群，一边找了半天的米娅，最终发现对方正躲在集会的最角落正在看着什么。
他拖着还未痊愈的脚踝挤了过去，坐在米娅旁边，“在看什么？”
大约是喝了点热苹果酒（无酒精）的缘故，米娅的脸颊红扑扑的，原先恬静看着文字的面庞此刻因迪克的到来而勾起了嘴角，她举起手里的读物，展示了封面。
“搞笑文摘。说实话我觉得这些都没你的双关语笑话有意思。”
迪克根本没心情去看米娅到底在看什么，而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米娅仿佛因他而活跃起来的面庞，看着对方散落下来的混乱发丝，半晌才动了动发紧的喉间。
“嗯……我的笑话确实挺好笑的，只要有人愿意欣赏它。”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米娅放下手里的书，打量了一下他头上的帽子，“头发被剃光了？”
迪克迟钝好几秒才想起来这件郁闷的事情。
他为自己的形象辩解道，“还是有七八厘米的发根在的。”
他看着想要跑路但被团团围起来的蝙蝠侠，跟在热情给人变魔术的扎塔娜，还有在给扎塔娜当助手的杰森，不解道，“怎么是他在？我以为会是闪电小子和海少侠呢。”
米娅给他指了指正在人群里一起玩桌上足球的沃利和加斯，又和迪克八卦了一下扎塔娜和蝙蝠侠的事情。
“扎塔娜说他们好像是很小就认识了，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我感觉蝙蝠侠拿她有点没辙。”
迪克相当疑惑，“我怎么没听说过，蝙蝠侠只跟我说过扎塔拉是他魔法侧导师的事情，不过蝙蝠侠也基本上不使用魔法。”
“好像是蝙蝠侠的魔法后遗症，”米娅敲了敲太阳穴，“扎塔娜说，蝙蝠侠使用魔法的代价就是会失去知识、技能、记忆什么的……她其实也不确定蝙蝠侠还记得她多少。”
“哇哦，”迪克思索半天，感慨了一句，“有点像《初恋50次》。”
这是去年的一部恋爱电影。
米娅那时还是有朋友陪的高中生，一起去看了，此刻也知道迪克在说什么。
“我可没说他两有暧昧。”
迪克小声道，“我只是很喜欢这部电影。”
米娅再次发挥了她浪漫绝缘体的特质，“确实挺有意思的，可以当作一个罕见的大脑机制案例来看。”
迪克无语笑起来，“拜托，这真的很浪漫诶，哪怕记忆会消失，我也要让爱比记忆更长久。”
米娅也笑了起来，“更像是我不是爱上回忆，而是爱上你这个人的本质。”
迪克停顿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双颊也有点发烧，尽管他知道他们是在聊电影，但米娅的话对他来说就像在告白一样。
就在他组织语言想要说点更浪漫的话时，还带着温度的饮料就对着他那身昂贵的冬衣倒下。
迪克一脸懵逼的看着忽然冒出来，假装自己失手把饮料全泼在他身上的红毛小子。
那家伙还假兮兮的嚷嚷着，“对不起，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我带你去换衣服吧，兄弟……”
发誓要捍卫自己好哥们爱情战的沃利正准备把迪克拖走，但在看清对方脸颊隐隐的伤势位置之后，顿住了。
“小罗？”
“……”
热热闹闹的聚会蝙蝠侠不知何时溜走了，沃利给迪克拿了新的外衣来，踢赢了全桌的加斯也凑过来。
沃利见人齐了，宣布道，“其实经过了这次的冒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小罗，小海，你们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英语不好的海底人茫然的歪了歪头，一心只有米娅的迪克抬头去看沃利，沃利只能去看米娅。
“米米，我们需要你。”
“嗯？”
沃利举起手指，信誓旦旦道，“那就是组成属于我们青少年英雄自己的队伍，以向那些大人们证明，我们有足够的能力能够独当一面了！米米你肯定能理解我们的吧！来一起吧！”
海拔最高的米娅扫了一圈小男孩们，“你不觉得我不太符合这个队伍的平均年龄吗？”
沃利压低嗓子凑到米娅耳畔道，“拜托了米米，只要你加入小罗肯定也会来的。”
原来算盘在这呢。
米娅摇头，失笑道，“那你还是圣诞节之后再说这件事吧。”
“为什么啊？”沃利失望，“有必要思考这么久吗？”
跟着蝙蝠侠身后学习了这么久的迪克也敏锐问道，“为什么是圣诞节之后？有什么区别吗？”
米娅只是笑笑，“总要等你们年纪都大点，明年你们就十三岁了，到时候再说。”
很敷衍的一个借口。
但迪克没有让沃利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提起了给米娅敲定一个代号的提议。
米娅听着他们吵吵闹闹争论着哪个代号更好，通过墙壁上的橙色小吊灯照下的暖光，把这一幕都默默记在了心底。
“妖精（Fairy）吧。”
她报出了那个代表着虚幻的名称，“如果之后真的需要我的话，叫我菲瑞就好。”
*
迪克的直觉总是在提醒他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是米娅好似真的化身成为了带领他前往仙境的妖精，在到圣诞节的这些天几乎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她不再避开直视迪克的目光，而且那张平日里看人没什么表情的脸，在他面前时总是时不时扬起各种各样的笑容。
甚至在圣诞节那天米娅还答应了陪迪克一起去吃晚餐看部电影。
为此迪克圣诞午餐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晚上更是打定主意翘了今晚的夜巡——拜托！就算是罗宾和蝙蝠侠也需要过圣诞节的吧！
不过布鲁斯似乎没打算抓他，他在迪克试图溜出门时，还问了句需不需要再拿一笔钱，以及晚上别回来的太晚。
迪克把车库里最酷的那辆摩托开了出来，他特意强调这次要他来接米娅。
果不其然米娅在路上抱住了他的腰！
这顿晚餐吃了什么迪克根本没什么记忆了，他就只知道这是他这些年来吃得最开心的一餐了，甚至跟他爸爸妈妈一起的圣诞晚餐都没这样让他印象深刻——魔法可真奇妙，不是吗？
出电影院时，迪克还在盯着他入场之前就注意到的槲寄生，思考着究竟是出声询问米娅，还是悄然无声把米娅带到那个槲寄生之下时。
他就感觉到米娅的脚步一顿。
迪克以为自己暴露了，他扬起尴尬的笑容，正准备解释时，就看到米娅指了指他们脑袋之上。
迪克抬头，拥有引以为傲的观察力的罗宾大脑空白的看着他们脑袋之上的那个槲寄生圈，又激动难耐的看着米娅向自己低下的脑袋。
这时候他应该主动一点吧！！！
他抱住了米娅，稍稍点起了脚尖，期待着自己的初吻。
像是羽毛一样的轻柔的唇瓣碰了碰他的眼睑。
米娅垂眼看着他，太近的距离，迪克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但听到了让他大脑宕机的一句轻语。
“带我回家吧。”
“什么？”
米娅似乎从那种极度梦幻的滤镜中走出，松开了对迪克的拥抱，看了眼手机确认了时间。
“到点了。”
零点的时钟仿佛童话故事里那样，敲碎了美好的爱情故事。
迪克当然反应了过来。
“你是在跟我告别吗？你跟布鲁斯商量好了今晚就解除魔法？！”
“是啊。”米娅淡淡道，“总不能一直拖着吧，正好扎塔拉先生有办法，他圣诞节之后还要带扎塔娜去环球演出呢。”
“等一下！”迪克有些抓狂，虽然他之前确实不满过米娅不给他有仪式点的告别再许愿，但当这告别仪式真的到来时他还是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
“你们确定这个计划多久了？！！”
“九天前。”米娅的话语就像从她口中逸散出去的白雾一样，让迪克抓不住任何的重量，“布鲁斯和我偶遇了，我们敲定好了时间。”
迪克很想很想发脾气，他想大声质问米娅，指责她和蝙蝠侠一起忽视他的意志，并且将他愚弄了这么久。
但这一切米娅真的隐藏的这么好吗？
罗宾优秀的观察力再次冒了出来一次次提醒他，那些他自己刻意无视掉的异常。
连带着这些天快乐的如同幻影的泡沫一起，让迪克的嗓音变得软弱无力。
他颤抖着声音。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为什么要瞒着我？”
明明布鲁斯也将这件事交给了他啊！
米娅只是平静的注视着他，迪克无法从对方不再因他闪耀的眼瞳中看出什么，或许是他已经看出了那份真相但他下意识拒绝去理解。
“对不起。”米娅低声道，“韦恩先生可能觉得这件事不告诉你会更加照顾到你的感受，所以我其实一直坚持今晚我开车来着。”
于是那句那你是怎么想的被哽咽堵住了，迪克不用去问就知道米娅的原先意思就是她要一直瞒着迪克，直到魔法彻底解除。
这个时候大哭或是发脾气离开都太幼稚了。
迪克试图冷静下来，他还有机会不是吗？他不相信米娅前后的所有变化都只是魔法的影响越来越强，或许等到魔法解除了他真能从米娅口中得到已经喜欢上他的真相呢。
可是这份冲击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迪克捂住了脸崩溃道，“你觉得这样的收尾对我会更好吗？”
米娅以沉默回答这个几乎心碎的控诉。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只是在解除魔法之前想让他更高兴一点而已，米娅实际上很关心他很顾及他的感受的，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
然而令迪克更加难过的是，自从零点钟声之后，米娅真的就再也没有越过那条线，就好像他们之间的魔法现在已经解除了一样。
她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迪克红着眼眶表达着自己的难过。
就好像他每次发脾气和蝙蝠侠吵架，自己歇斯底里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个安静的、克制的蝙蝠侠。
他们审视着他，就好像他的所有情绪都来得那么幼稚，无理取闹，不可理解。
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他总是如此大的反应。
——你总是过于情绪化，总是很冲动，你要多冷静思考。
蝙蝠侠向来正确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
迪克终于抑制不住自己无可救药的情绪洪流，他冲米娅大喊起来，“FUCK BATMAN！我受够了！我才不会带你去韦恩大宅！要去那个地方你自己去吧——”
他其实不想给米娅留下这样的最后印象的。
他要是能和布鲁斯一样成熟稳重的处理这一切，是不是今晚米娅就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迪克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眼泪真的是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只能骑上机车，带着最后的尊严，穿过哥谭没有下雪的圣诞夜，毫无目的的边哭边开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哥谭冷酷的夜风给他的眼泪通通都吹干，被悲伤掌控了大脑的迪克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把机车停下开始审视今夜发生的一切。
不对。
不对。
不对。
胸口汹涌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没的悲伤消失了。
迪克捂着这半年都没有平静过的胸口，似乎有实质一般，感觉到那里变得空落落的。
他错位的心跳，似乎恢复了平静。
米娅。
米娅。
米娅。
……
他喃喃着这个曾经占据了他脑内一切存在的名字，再次回忆起关于她的一切，但眼下这份视角变得相当陌生。
他审视着过去在魔法作用下的自己，也审视着自己现在这颗空荡荡的心，试图去理解是魔法消失了，还是他的爱离开了。
迪克接通了蝙蝠侠和罗宾的通讯频道。
“B，告诉我，你们已经解除了魔法吗？”
“你听起来很平静。”蝙蝠侠在通讯那段评价道，“那应该是已经起作用了。”
“什么？”迪克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们到底是怎么解除的魔法？联系了妖精？”
“并不是，我依旧不支持米娅过多冒险去接触妖精，她身上的魔力非常危险。”
蝙蝠侠那端的回答似乎越来越远，几乎将迪克和米娅的空间距离拉到了地球两端。
迪克重新跨上机车，将速度飙到了最高。
蝙蝠侠的话语还在耳畔回响。
——“我们改变了魔法实现的途径，它只会作用于米娅的梦境，然后我们会给米娅补上梦醒之后便忘记所有梦境的魔法，这样一来这个魔法就不会再对你们的现实生活有任何影响了。”
魔法生效了。
也就是在他泪奔哥谭的这段时间，米娅正在睡梦中，在魔法的效果下，不知道在和谁相爱着。
我可去你的吧！！
迪克的怒火几乎要从那双燃烧的蓝色眼睛溢出来。
与其把米娅的心交给那些乱七八糟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还不如交给他呢！！！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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