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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深度标记 摇吧 ...

  •   终于听到声音,彭逸直满腹委屈:“我好难受,你能不能过来,到我身边来。给我,给我信息素……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别放我一个人……”
      通话在继续,他乱七八糟地说了很多,对方却鲜少回应,直至挂断他都还不知道,仍在诉说。直到手臂也脱力,手机跌落在衣服中,流在身体里的火烧干了他的嗓子,也烧干了他的理智,不知是睡是醒。
      柜子中完全是黑的,分不清过了多久,他听见敲门声却懒得动弹,迷迷糊糊地想,没锁。可是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十分规律,没有因为没人开门而加快或消失。然后,他闻到一丝Alpha的信息素。
      干渴的身体在喧叫,多一点,再多一点。彭逸直推开柜门出来,踩在地上只感觉一阵疲软,他扶住柜门,解开腰带的裤子拖在地上绊住了他的脚步,他就把裤子踩掉,上身只穿着扣子解得七七八八的衬衫和外面的皮草大衣。
      离门越近,信息素就越浓烈,彭逸直就越舒服。他的手握住把手,冰凉的触感唤起了他的一丝丝理智,随即又被欲求不满的身体压垮。他扭开门,一头栽倒在对方怀里,头枕在对方胸前,贪婪地呼吸。信息素进入身体,就像水入岩浆,冒出的蒸汽更加烫人,根本不够。脑子已经被身体的高温将酒蒸发,整个人醉醺醺的。
      更多,更多,更对……
      彭逸直抬头,踮脚去够对方的嘴唇,被信息素包裹的方式还是太慢,他走在饥饿之路上已经太久,要亲口吞下,和齿咬碎。对于他的太过急不可耐,对方显得温柔又包容,打开了口腔任由他索取,背后的手轻轻关上了屋门并锁上。
      嘴唇,牙齿,舌尖,硬腭的纹路,系带的长度。彭逸直卷过一切对方的味道吞咽,可很快,对方不容拒绝地抬起头来,舌尖在空中徒劳地勾了一下。
      对方揽住他,带着他一步步向后退去。膝盖撞上床沿的瞬间,他整个人被放倒在柔软的床上。彭逸直迷迷蒙蒙的,每一处,除了渴望还是渴望,紧紧地抱住对方生怕这唯一的救命稻草从身边消失,而自己又落入空虚与煎熬的深渊。
      “别走……”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尾音缠进呼吸里,“求你了,别走……”
      “…看得……是…吗?”
      过热的脑袋听不清对方说什么,彭逸直皱了皱眉,对方的头低下来,两人的鼻尖相碰交换湿润的气息,随后落在他耳边,似乎想再说一遍。
      后颈就在嘴边,彭逸直实在抵抗不了这种诱惑,那一小块微微鼓起的腺体,就储存着能解他渴,救他命的东西。他偏过脸,嘴唇贴上腺体的边缘,舌尖先探出去,尝到一点点咸涩的汗味和灼热的刺鼻香气,随着舌头回归,强烈的酒味引起口腔风暴,针扎一样的扩张感让他合不上嘴,灼烧下透出醇甜或微苦,像在篝火中尝到焦糖。
      他能感觉到对方脊背一弓,随后猛地直起身体。彭逸直的胳膊落了空,软软地砸在床单上。他仰着头,眼神还是涣散的,瞳孔深处烧着迷蒙的火。他不明白——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了?”彭逸直吐出一口热气,视线从对方的嘴唇移到眼睛,又从眼睛滑回嘴唇。他看见那两片唇在翕动,有什么话正在成形,可他此刻只想用舌尖去描摹那些字句的轮廓,而不是用耳朵听。
      他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探向对方的脸颊,带着一丝讨好的引诱。对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看了又看,然后摘下了他手指上的婚戒摘,按在了床头柜上。
      如同庞然大物的坠落,这种全方位的覆盖与威压正是彭逸直想要的。热烈地回应着接吻,太过热烈像在抢占主动权。主动贴合,不满足对方的给予,要自己主动索取。对方卸了力气,让彭逸直主动推倒自己,随意拿取。过长的皮草盖在两人身上,很快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
      彭逸直还想追逐,却被伸手挡住,挡在两人的嘴面前。
      一刻也不想停,停下就眼晕,停下就耳鸣。彭逸直亲了他的手掌一下,舌尖沿着指缝滑了一下,挤进指缝,要强行破开阻碍。终于逼得对方撤开手,顺着他的肩膀,抓住皮草往后翻,大概是想脱掉他的衣服。
      不管对方要求什么,彭逸直都一应配合。里面的衬衫被完全浸湿,贴在皮肤上,粉一片白一片。
      对方握着彭逸直的肩膀坐起来,调整好姿势后,手掐住他的下巴,收回嘴的同时,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来缓解他分离的焦虑。
      摘下彭逸直的颈环,放在戒指旁,他先是亲昵地蹭了蹭,立刻激得彭逸直发抖,吞咽的动作也出现差错,控制不住地打呛。
      他的手往下,把下半身唯一的一件布料脱掉扔在地下。
      做着差不多工作的手指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中指描绘着后牙上的纹路,食指则感受着舌面的肉苔,然后,食指按在彭逸直锋利的犬齿上,按出痕迹,按出伤口,一颗血珠流出来,混着唾液被吞咽入腹。
      彭逸直仰着头,喉结猛地一滚。血腥带着信息素在口腔炸开,如同一颗熟透的浆果在口中咬破,汁水四溢。他用力吮吸,舌头缠上去,绕着犬牙与手指打转,不知餍足,尽显贪婪。共用一个身体的下面也收紧,带起小腹一阵痉挛。
      痛感,连脚趾都蜷起来。
      脱力,他趴倒在软被里。

      身上的皮草被彻底脱去,他大口地呼吸,此刻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可那衣服似乎没被立刻丢弃,偶尔软毛划过后腰,带起一阵瘙痒。
      他有点冷了,渴望的温度迟迟还是没有覆上来。偏过头,迷蒙的视线去找那个本该压着他的重量。
      对方正低着头,在解皮草上那条细长的、毛茸茸的腰带。又软又长的细毛像嫩草长在他指尖,垂落下来的尾端轻轻扫过床单,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
      “你在干什么?”彭逸直问,带着些他走神的不满,管那个干什么。
      随即他就感觉到那圈毛茸茸的触感绕上了自己的腰。柔软的的绒毛贴着皮肤,从后腰缠到前腹,在肚脐下方松松地系了一个结,又被拉到尾椎骨旁。余下的那段垂下来,搭在他胯骨旁边,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一条新生的、笨拙的小尾巴。

      “摇吧。”他说。

      刺穿的快感几乎让彭逸直立刻休克,他猛地弓起腰,后背悬空了一瞬,又重重落回软被上。Alpha信息素颈后的腺体灌入,沿着脊柱一路烧下去,像以他的皮肉为砂纸狠狠划了一根火柴,以血与液为燃料,瞬间引燃了所有潜伏的、干渴的神经末梢。
      嵌在腺体里的牙齿咬合得很深,源源不断地灌注着他这只原本空荡荡的杯子,彭逸直感觉自己快要满了——快要溢出来了——
      可他的身体却不知饥饱地仍热烈地接纳那些灼热的液体。到这种程度,已经说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太过极致的体验仿佛要撕裂实体的存在。他想逃开,双手扒着被子往前爬了两下,立刻被捏住手腕。
      但对方似乎并不是生气他的想要逃离,小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安抚着他的心情。等他放松后,慢慢划入他的指缝,直到严丝合缝。
      他张了张嘴,嘴唇干裂,舌尖抵着上颚,只发出一个个破碎的、含混的音节。

      在这寂静的房间中,从最深的沉重到最浅的轻盈。
      彭逸直苏醒,睁开双眼,视线里是模糊的一片白,和他熟悉的景象相差太大。可随即他就清醒过来,一切都不对劲。
      他睡在地板上。面前不远就是床,被子凌乱地连接着床与地板,身下是一块临时铺的长毛绒毯,身上盖着不属于他的皮草。
      过于轻盈舒服的身体他已久违,完整到近乎永久标记。空气中弥漫着信息素,源头就在自己背后。
      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自然地垂着,透白的皮肤上蜿蜒着青色的血管。
      彭逸直咽了口唾沫,嗓子像刀刮一样,他慢慢起身转头,皮草从他的肩膀滑下,堆叠在那只手上,顺着看过去,几道长短不一的红痕已经结痂,墨色的纹身被白色纱布懒腰截断,咬痕遍布的肩膀,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喉结,再熟悉不过的,埋在枕头里熟睡的半张侧颜。
      彭逸直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打得四分五裂。
      竟然是郦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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