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琴酒的性别在组织里需不需要隐藏,但是想想看,其实琴酒不会感觉这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最多是感觉有点麻烦。所以就不隐藏了。
一部分过去【在横滨这种地方当自由杀手?”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嘲讽
我没回答。他说的是事实。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我们视线平齐。我第一次这么近看清他的眼睛,翡翠绿,像某种猫科动物。
“我想要你活着。你这样的人死掉太可惜了”他说
那一刻,我感觉到某种陌生的东西在胸腔里震动。不是恐惧,不是喜悦,是一种沉重的、温暖的压力。
但我还是摇头。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站起身。
“随你。”他走回窗边,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很直,“但记住,我的邀请一直有效。”
后来他时不时会提一句,像随口问“吃饭了吗”一样自然。我也每次都拒绝,像回答“吃过了”一样平常。
直到那天在监狱里。
我被关进去是因为和福泽社长打了一架。准确而言并不是因为他才进了监狱,但是我也的确和对方打了一架。
他是个好上司,虽然这和我没关系,但是因为他是个好上司所以我吃到了咖喱
虽然不辣,但至少是咖喱。我不急,反正出去也是接委托,在监狱里还能省房租,还有咖喱吃。
咖喱很好吃啊。
然后在一天晚上,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我监狱门口。
来的是黑泽。他穿着黑风衣站在探视室,银发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团冷火。他上下打量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怎么进来的?”
“被栽赃了,和福泽先生打了一架”我老实交代。
“没法赢?”如我所料,黑泽并没有关注其他事情,十分直截了当的询问
“平手。”
然后就是一声啧
“谁栽赃的你”
我如是告诉了他
他表情更怪了。“那你为什么还待在这儿?不赶紧出去趁着还没进监狱去把他杀了,以你的身手,越狱不难。”
看来他没有看新闻,估计是刚回来吧,我已经把那个人杀掉了。
我没说具体的事情,只是摇摇头拒绝“监狱有咖喱吃。”
他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僵着脸把我带走了,十分粗暴,感觉很恼火的样子,我还惦记着今晚的咖喱,开口正要说话。
“闭嘴。”他打方向盘,“带你去吃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