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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公主!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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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不好了!”
柳总管不顾礼数,跌跌撞撞地冲进花厅,脸色惨白如纸。
姜昭序正与粥粥对坐品茶,闻声蹙眉,放下茶盏:“我很好。何事惊慌?”
“不、不是……”柳总管急得口齿不清,“是王爷!王爷要杀人了!”
“杀人?”姜昭序猛地站起,脑中瞬间闪过那张总是带着纯然笑意的脸——她的夫君,姜延晦。“他要杀谁?……?!”
她不及细想,提起裙摆便疾步赶回主院。猛地推开房门,只见一幕令人心惊的景象:
一个丫鬟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地伏在地上,泪痕满面,好不狼狈。而她的夫君姜延晦,正赤足站在榻边,满面怒红,竟伸手去摘墙上装饰用的佩剑!
“住手!”姜昭序一步上前,挡在剑前,握住姜延晦的手腕。那手腕肌肉紧绷,竟是真的动了怒。“阿晦,这是做什么?”她声音放柔,目光却锐利地扫向地上之人。
“公主救我!求公主救我……”那个丫鬟仿佛见了救星,哀泣着向前膝行两步,那凌乱模样,任谁看了都易生误会。
“姐姐!”姜延晦见到她,眼中怒火稍褪,却涌上更大的委屈。他丢掉剑,紧紧抓住姜昭序的手,像受了惊吓又愤怒的孩子,“她、她偷袭我!我睡得好好的,她突然过来摸我!”
“什么?”姜昭序眉梢一挑,这话是对姜延晦说的,目光却如冰刃般刮过那个丫鬟,“一个小小丫鬟,怎会行此不堪之事?莫非……是王爷你言行不妥,引人误会了?”她尾音拖长,带着审视。
“我没有!姐姐,我只喜欢你!”姜延晦急急辩白,眼圈都有些红了。
“呜……奴婢无颜苟活了!”丫鬟突然哭喊一声,挣扎着要往门外柱子上撞。
早有眼色的仆妇已拦在门口。姜昭序使了个眼色,沉声道:“带姑娘下去,整理仪容,好好请到西厢房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入。”
待人被半扶半押地带走,房门合上,姜昭序才松了口气。转身却猝不及防被一把抱住,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
“干什么?”她推了推,没推动。
“姐姐……”姜延晦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又带着奇异的兴奋,“你刚才说话的样子,好厉害。”
“你不多言,自然得由我来说。”姜昭序试图挣开,腰间的手臂却箍得更紧,“下次你自己说。”
“我喜欢听姐姐说。”他蹭了蹭,呼吸温热,“姐姐,我只喜欢姐姐。”
“知道了。”姜昭序心下一软,拍了拍他的手背,“方才那些话不过是说与外人听的。我姜昭序既嫁了你,眼里便容不得旁人。你可记住了?”
“嗯!”他用力点头,手臂却不肯松。
“还不放开?方才让你穿衣也不穿,像什么样子……”话音未落,姜昭序突然感到身后有异样,脸腾地红了,“姜延晦!”
“姐姐……”他的声音陡然低哑,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廓。
姜昭序浑身一颤:“你、你清醒些!”
“娘子。”他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襟。姜昭序慌忙去挡,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你放手!外头……外头还有人!”
“姐姐,这里……”他拉着她的手,声音带着委屈和渴望,“这里被她碰了……隔着被子,也脏。”
隔着被子也不行!姜昭序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她的私有之物,岂容他人觊觎半分!
“脏了,姐姐给我洗干净……”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呢喃。
“那……便沐浴吧。”姜昭序试图冷静。
“不要沐浴。”姜延晦异常固执地转过她的身子,眼眸水光潋滟,却清晰映着她的影子,“要姐姐洗。”
姜昭序脸上滚烫。这执拗,这直白,倒有几分是她往日纵容出来的。真是自作孽。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未尽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等等!”姜昭序趁间隙急唤,“今日……我们玩个新游戏可好?”
姜延晦抬起头,眼中情潮未退,却漾起新奇的光彩:“什么游戏?”
姜昭序趁机脱身,拉他坐到榻边,哄道:“你没玩过的,特别有趣。你先躺好。”
待他依言躺下,姜昭序从枕边暗格取出早先备下的一小瓶香露与软巾。她定了定神,回想曾在某本隐秘图册中看过的记述……
避免他挣扎,她先用柔软丝带将他四肢松松系在床柱上。他竟也配合,只睁着那双澄澈又迷蒙的眼望着她。
姜昭序俯身,依着记忆中的步骤,
“唔!”姜延晦身体骤然绷紧,挣扎起来。
“乖,放松……”姜昭序在他唇边呢喃,
“嗯……阿序……”姜延晦双目失神
不过片刻,他身体剧烈颤抖,在她手中彻底释放。余韵未消,他急促喘息着,眸中水光盈盈。
姜昭序解开丝带,用软巾仔细为他擦拭干净,拉过锦被盖住彼此。她偎进他汗湿的怀中,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轻声问:“这游戏……可有趣?”
姜延晦缓过气来,翻身将她搂紧,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沙哑:“有趣……姐姐从何处学来?”
“你只消说喜不喜欢?”她戳了戳他的胸口。
他捉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吻,眼中是纯粹的欢喜与依赖:“喜欢。只要姐姐给的,都喜欢。”
“那说好了,”姜昭序抬头,望进他眼底,“你全身心都已由我亲自洗净,从今往后,便完完全全是我姜昭序一人所有。若敢在外拈花惹草……”
“不会!”他急急打断,手臂收紧,“我只有姐姐,只要姐姐!姐姐也不许不要我!”
“好,记着你今日的话。”姜昭序笑了,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姜延晦却忽然想起什么,支起身子四下张望:“我的胖阿福呢?”
姜昭序一愣,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榻角偎着一个针脚略显笨拙的娃娃
“你还留着它?”她心头微软。
“姐姐给我的,自然要留一辈子。”他将娃娃搂进怀里,笑得心满意足,复又躺下,将她连人带被圈住。
窗外月色悄然漫过窗棂,室内只余交缠的呼吸与温暖。风波暂歇,而这深宅之中的暗涌与温情,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