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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职业风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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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钦赶紧点头,眼见莫砚眼神还在,祝随也点头,“我们会的。”
莫砚起身,转身,背影在鬼气中依旧笔直,右手抬起,拿出包里的符咒,用血在纸上画了好几笔,再将剩下的血抹到一方砚台上,砚台闪出金光又消失。
雨桃咳出一口血,面前的清月依旧轻松,雨桃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这口血已经是她消耗百年为自己凝结成几滴。
雨桃身上的旗袍早已消失不见,变成了她死时所穿的红色嫁衣,嫁衣裙摆处都是泥点,胸口处鲜血早已干涸,干在嫁衣上,棕红一片。
“你就非要为个男人做到如此吗?”清月收住手,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看看自己的死样,居然还会相信男人。”
雨桃抹掉嘴角的血,舔了舔手指上的血,眼神坚毅,抬手的动作表明,她死不悔改。
清月收起笑,“既然这样,他很快就会去陪你了,也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了。”
雨桃眼神一晃,没敢后看,只能希望祝律师找着法子救傅公子出去了。
“走!”莫砚抓住机会,手上一道术法过去,束住祝随和傅钦身上的鬼气消失。
祝随拉起傅钦转身就跑,门口的阵法也已消失,两人出去前,傅钦顿住脚,“如果可以,劳烦留女鬼一命。”
清月脸色一变,身上冲向雨桃的鬼气一收,四处打量周围,往窗户旁一跃,想要离开。
雨桃不明所以,不知道猛烈的攻击为何一收,明明就差一下她就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还想逃!”莫砚眼疾手快,将包里的黄符丢出去,将房间围成个铁桶。
鬼气四散,每一处都是莫砚的金光,清月终于忍不住现身,“你来得这么快?”
莫砚不作声,手上结印的动作没停,今天势必要彻底抓住这恶鬼!
随着鬼气散尽,雨桃才看到房间里多了个人,浑身冒着金光,一看就是个捉鬼的,再看清月防备的动作,不仅有些幸灾乐祸,多行不义必自毙。
莫砚的动作不停,清月连连后退,身上的鬼气依旧在四周不停试探,试图找出莫砚的疏漏之处,心里越发着急,面上却不显。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拯救一下。”清月随口拉出一个话茬,想要找莫砚闲聊几句,拖慢他的动作。
莫砚不搭理,加强困住他的阵法,跟鬼没什么好说的。
清月有些恼了,“你是哪家人?没准我们有关系呢?”这人总是如此,从几个月前盯上他开始,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始终跟着他,一定要将他抓回地府。
“能不能沟通一下,万一你错杀好鬼呢?”不明白怎么能有这么死心眼的人,清月操控着黑气对上莫砚的攻击,“你好歹说句话,行吧?”
莫砚嘴角撇出一个冷笑,好鬼?看看四周的鬼气,还有血气在里面翻涌呢。
“临、兵、斗、者,皆陈列在前!”
莫砚双手合十,随着口决,手上的动作不停变换。
清月立住,知道今天肯定是避不开了,只能迎难而上,随着一阵阴沉浓郁的呼吸声响起,清月打开双臂,仍由自己身上的鬼气四散,试图吞噬掉周围的一切,壮大自己的实力。
雨桃在刚刚俩人对阵开始,就将自己团吧团吧,藏到房间里的角落,在暗中窥视两人,眼见避不开清月的鬼气,默默闭上眼睛等死,刚刚跟清月的纠缠已经耗光了她几百年的修炼。
此刻的雨桃完全恢复到自己死亡时的模样,忍不住瘪嘴,“又是为了个男人,呵。”
谁料,清月的鬼气席卷整个房间,偏偏放过了雨桃所在的角落,雨桃看向两人,不知道是谁护住了她?
莫砚眼神越发凌厉,心中默念口诀,五星镇形,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砚光四照,无处遁形,急急如律令。
清月宛如一个巨大的黑球,鬼气不断充斥,难以维持住鬼形,不得不变成原始形态,将鬼力用在对付莫砚上。
两股气流对冲,金光很快将黑气吞噬得一干二净,清月像一颗被放了气的气球,身上的黑气四散,清月拼命想调动鬼力,但鬼气依旧从身体中源源不断地消失。
“天道不公,人族必亡!”
随着最后一声嘶吼,清月彻底消失,房间只残留一些阴气。
莫砚收回手,举起两根手指,往房间一晃,将残留的阴气收集起来,送到雨桃面前。
“多谢大师。”身穿旗袍的雨桃现身,朝莫砚鞠了一躬。
莫砚点头,掐了个咒,将房间净化干净,“天清地宁,阴阳分明,晦气具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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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随!”元倾一过来赶紧拉住祝随,左看右看,幸好没受伤。
祝随仍由元倾查看,看天看地看傅钦,就是不敢看祝斩。
祝斩过去掐住祝随的脸,逼她跟他对视,“你刚刚是不是在这里灵魂出窍了?”
元倾拍了一下祝斩的手,示意不要对女儿那么粗鲁,祝随看看元倾,眼神飘忽了一下,“是,但我这不是没事吗?”说完,赶紧躲到元倾身后。
祝斩气得直跳脚,“我说过什么?在外面不允许随便灵魂出窍!”
祝随探出头,指了指傅钦,“情况紧急,”又指了指冲天的黑气,“总不能直接等死吧?能递个消息也可以啊。”
傅钦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对不起,叔叔阿姨,还有师妹,这次是我连累你了。”说完,狠狠鞠了个躬。
祝随笑嘻嘻,丝毫不在意,“读书时,总是我拖累你,彼此彼此吧。”
傅钦深深看了祝随一眼,知道是师妹不想让自己太自责,毕竟大学时,也不需要以命来换,这次确实是他想得太单纯了,相信女鬼真的消停了,俗话说,鬼话不可信,傅钦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见孩子越发自责,祝斩叹了一口气,笑着安慰道,“不怪你,命里该有时也逃不掉。”
元倾也是,出声安慰,“你还是个孩子,面对这种事情,能保持理智就不错了。”
傅钦的耳尖从刚刚开始就红了,此话后,脸也跟着红了,“保证没有下次了。”
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傅钦在三人的注视下,小心询问道,“我以后应该不会在遇见这种事了吧?”桃花鬼什么的真的无福消受啊。
问得三人皆是一愣,祝随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随即一起看向她家二老。
元倾依旧是温柔的笑,并未接话,祝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说完,趁傅钦没反应过来,祝斩伸手敲了一下祝随的脑袋,“下次不许这么干了。”
祝随连忙举起四根手指,作出一个发誓的手势,“保证没下次。”
“爹,不需要进去帮忙吗?”见元倾没有进去的意思,祝随有些担心里面的人,那个男人。
元倾看了看四周溢出的气息,立刻明白了来人的身份,笃定地摇了摇头,“不用。”
祝随有些好奇自家母亲这个态度,“这个人很强吗?”不然怎么一点不紧张?
祝斩此时也反应过来,“莫家的当家人?”笃定的语气。
元倾点头,“他是莫家这几代里最出色的一个,名唤莫砚。”
“mo yan?”祝随重复了一下他的名字,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好歹是救命恩人。
“莫等待的莫,砚台的砚。”
祝随揽住元倾,重复了一遍,“莫砚,跟我名字一样好。”
随着最后一阵金光闪过,整个建筑笼罩的黑气消散,遮挡的月光也展露出来。
“赢了!耶!”祝随高兴地一蹦,一把抱住元倾。
绷紧的弦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想到自己被一个恶鬼捆住,束手无策的样子,祝随忍不住朝祝斩抱怨道,“爸,我们家没什么杀鬼的法子吗?这种时候,我也太被动了。”
祝斩手顿时又有些发痒,“我们是律师,就算替鬼打官司也是文职,你见过什么时候文职动手的?”
“但这不是职业风险太高了,总得有个自保手段吧?”祝随瘪嘴。
祝斩现场表演了一个皮笑肉不笑,“怎么,想对鬼采取私刑啊?”
“或者,地府针对我们出保险吗?”总得把风险转嫁出去吧。
祝斩堵住祝随的嘴,眼神威胁,“各司其职,各有天命,懂?”
在祝斩的“友好劝说”下,祝随“诚恳”地点了点头。
一副父慈女孝的场面,莫砚出来,就是这副场面,就是祝斩拦住祝随说话的手有点不太和谐。
莫砚走过去,先是对着祝斩鞠了一躬,“祝伯伯。”再转向元倾,同样的动作,只是出口的是,“元掌事。”
元倾笑着摆手,“早就不掌事了,叫我元婶婶就行。”
莫砚点头,最后看向祝随,“这位是二位千金吧?”
祝随伸出一只手,脸上挂上笑,“祝随,随遇而安的随。”
莫砚回握,脸上难得挂上一抹笑,只是嘴角微微扬起,表情却比祝随初见时生动许多,“莫砚,砚台的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