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猜》From盛夏

4、第 4 章 第四章球场

　　第四章球场纵容，独予一人温柔

　　翌日清晨的天光，是被薄云滤过的浅金色，温柔地铺满整座明德中学。

　　初秋的夏末余热还未散尽，晨间的风却已经带上了一丝清爽凉意，吹得篮球场四周的梧桐树叶簌簌作响。塑胶球场被清晨的露水打湿，泛着淡淡的湿润光泽，空气干净通透，裹挟着少年独有的朝气与鲜活。

　　早上八点，是明德男篮固定的周末加练时间。

　　全队十二人全员到齐，整齐的藏蓝色队服统一利落，少年们挺拔的身影立在球场边，低声打闹、热身拉伸，热闹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片训练场。

　　唯独最靠后的位置，气氛温柔得格格不入。

　　温予禾站在队伍末尾，乖乖压着腿做拉伸。

　　经过一整晚的休养，昨晚躁动紊乱的信息素已经平复了大半，后颈的腺体不再发烫酸胀，只是依旧残留着一丝Omega易感期前夕特有的软倦感。他眼底带着淡淡的慵懒，脸色白皙柔和，整个人看着比平时更温顺、更软。

　　周身萦绕的白桃奶香压得极浅、极克制，乖巧地藏在腺体深处，几乎不会外泄半分，完全不会干扰队内其他Alpha队员。

　　这是温予禾长久以来的习惯。

　　作为全队唯一的Omega，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分寸。

　　哪怕身体不适、信息素不稳，他也会死死克制住自己，不给队伍添麻烦，不让队内的Alpha队员受到信息素的干扰，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特殊体质，再招来旁人多余的议论。

　　他弯腰压腿，指尖轻轻抵着脚尖，纤细的脊背拉出一道清瘦好看的弧线。晨间的阳光落在他白皙的后颈，薄薄的绒毛被镀上一层浅金，温顺又干净。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沉稳、熟悉，带着独属于那个人的压迫感，却在靠近他的瞬间，尽数化作温柔。

　　陆柏衍结束了队长的赛前点名，缓步从队伍前方走了过来。

　　少年身形高挑挺拔，肩背宽阔利落，一身同款篮球队服穿在身上，衬得身形愈发优越。作为全校顶级Alpha，他周身的气场本是冷冽凌厉、自带威慑力的，平日里带队训练、管束队员，永远严肃沉稳，一丝不苟，是全队所有人都敬畏服从的队长。

　　可此刻，那双素来清冷淡漠的黑眸，落在温予禾身上时，瞬间卸下了所有的凌厉锋芒，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纵容。

　　他走到温予禾身侧站定，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少年的状态。

　　呼吸平稳、脸色正常、信息素稳定，只是肢体微微发软，拉伸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吃力。

　　陆柏衍眸色微沉。

　　昨晚的易感期躁动虽然被他的安抚信息素压了下去，但Omega体质本就脆弱，透支的体能和紊乱的信息素，不可能一夜之间完全恢复。

　　他早就料到了。

　　“腰挺直。”

　　陆柏衍的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低沉清冽的嗓音裹着温柔的提醒。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没有触碰温予禾的身体，只是轻轻虚扶在少年的脊背两侧，无声地帮他校正拉伸的姿势。

　　温予禾身体一僵，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薄红。

　　近距离的相处里，清冽干净的雪松信息素丝丝缕缕漫过来，温柔地将他整个人包裹住。那是独属于陆柏衍的气息，安稳、安心，是他从小到大最依赖的港湾。

　　原本酸软乏力的腰背，瞬间轻松了不少，心底残留的那点莫名慌乱，也彻底消散无踪。

　　他乖乖听话，挺直脊背，放缓动作力度，小声道：“我没事的，就是稍微有点软。”

　　“嗯。”陆柏衍应声，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温柔缱绻，嘴上却简洁利落，“今天全程不参与身体对抗，只练传球、跑位和定点投篮。”

　　温予禾下意识抬头看他：“可是大家都在练对抗……”

　　“我是队长。”陆柏衍淡淡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队内训练安排，我说了算。”

　　简简单单一句话，强势又护短。

　　他是明德男篮的绝对核心、掌权队长，全队的训练计划、战术安排、强度调控，从来都是他全权负责。他想护着的人，想给予的偏爱，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温予禾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底暖暖的，轻轻点了点头：“好。”

　　两人极低的互动落在旁人眼里，队里几个熟络的队员立刻交换眼神，憋着笑意不敢出声。

　　全队都心知肚明，队长陆柏衍的规矩极严，训练时一丝不苟，犯错必罚、偷懒必训，从来没有半分情面。

　　全队不管是主力老队员，还是新进的替补队员，没人敢在训练的时候懈怠半分，更没人能让队长破例改训练规则。

　　唯独温予禾。

　　唯独这个队内唯一的Omega，能让冷面队长打破所有原则，明目张胆、毫无掩饰地特殊对待。

　　“啧啧，又是专属特权的一天。”队伍侧边，后卫队员林宇压低声音，跟身边的队友偷偷咬耳朵，“我昨天对抗赛失误三次，直接被队长罚跑十圈，今天腿还酸着呢。予禾哥全程免对抗，对比也太惨烈了！”

　　“别酸了别酸了，”旁边的队友笑着摇头，“谁让人家是队长从小护到大的竹马，百分百适配的神仙AO，咱们羡慕不来。”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瞬间了然点头。

　　明德中学AO体检档案全校公示，队内所有人都看过两人的适配报告——99.7%顶级完美适配，全校仅此一对，绝无仅有。

　　旁人的适配只是数字，可落在陆柏衍和温予禾身上，是刻在骨血里的契合，是天生注定的羁绊。

　　Alpha天生护佑适配自己的Omega，这本就是生物本能，更何况是陆柏衍这种隐忍深情了十八年的顶级Alpha。

　　细碎的议论声不大，刚好飘进两人耳中。

　　温予禾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往陆柏衍身侧靠了靠，小声局促道：“他们又在乱说。”

　　从小到大，他最怕队友这样的打趣调侃。

　　懵懂年少时只当是朋友间的玩笑，可随着年岁渐长、AO分化完成、知晓了适配羁绊之后，每一次旁人的起哄，都会让他心底慌乱不已。

　　他说不清自己心底的情绪，依赖、贪恋、安心，还有一丝不敢深究的悸动，层层叠叠缠在一起，让他不敢直面自己对陆柏衍的特殊。

　　陆柏衍余光扫过那群偷笑的队员，眼神淡淡一冷。

　　仅仅一个眼神，喧闹细碎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队员立刻收回目光，端正站姿，认认真真开始热身，不敢再打趣半句。

　　威慑力拉满的顶级Alpha气场，瞬间镇住全场。

　　随即，他收回凌厉气场，转头看向身侧窘迫害羞的少年，语气温柔如初：“别怕，他们只是玩笑。”

　　他抬手，自然地揉了揉温予禾柔软的发顶，动作熟稔又宠溺，是十八年养成的本能习惯。

　　“好好练你的，有我在。”

　　温柔的嗓音落在耳畔，像晚风拂过心底，稳稳抚平了温予禾所有的局促慌乱。

　　温予禾轻轻“嗯”了一声，垂着眼眸，乖乖跟着队伍做基础热身。

　　晨间热身结束，正式训练开启。

　　陆柏衍站在球场中央，身姿挺拔，清冷的嗓音响彻整个训练场，条理清晰地布置今日训练任务：“今日早训，全员分为两组。甲组进行高强度攻防对抗、战术挡拆磨合，备战下周市级友谊赛。乙组进行传球配合、定点投射、跑位复盘，无身体冲撞。”

　　话音落下，他目光精准锁定人群里的温予禾，一字一句道：“温予禾，归乙组，全程基础训练，不许私自加入对抗。”

　　全队瞬间心领神会。

　　乙组是全队强度最低、最轻松的训练组，大多是新人队员磨合基础，而以温予禾的实力，完全可以稳居甲组主力替补。

　　队长这明目张胆的偏爱，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训练正式开始，球场瞬间热闹起来。

　　甲组队员在球场中央激烈对抗，奔跑、冲撞、抢断、投篮，少年们的呐喊声、球鞋摩擦地面的滋滋声、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交织在一起，热血沸腾，张力拉满。

　　而球场侧边的乙组训练区，氛围安静温柔。

　　温予禾拿着篮球，独自练习定点传球和三分投射。

　　他的动作干净柔和，节奏稳定，没有激烈的奔跑冲撞，每一次抬手投篮都精准稳妥。虽然爆发力不如Alpha队员，可他的精准度、稳定性、配合意识，是全队公认的顶尖水平。

　　只是因为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动作比平时稍稍迟缓一点，偶尔投篮会微微偏筐。

　　一次、两次、三次。

　　连续两个三分球擦框而出。

　　温予禾微微蹙眉，有点懊恼地抿了抿唇，抬手轻轻拍了拍篮球，准备调整姿势重新投篮。

　　身后忽然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柏衍结束了甲组的战术指导，第一时间抽身走到他身边。

　　高大的身影稳稳罩住他，挡住迎面的晨光，替他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喧闹与视线。

　　“姿势错了。”

　　陆柏衍站在他身后，距离很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温予禾的发顶，清冽的雪松信息素温柔缠绕着清甜的白桃奶香。

　　他没有直接触碰少年的身体，只是微微侧身，握住温予禾持球的手腕，轻轻校正他抬手的角度和发力位置。

　　“手肘抬稳，手腕发力柔和，不要用手臂蛮力。”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温柔又耐心，一点点拆解投篮的技巧，“你体能不足，蛮力投射容易失衡，用巧劲，你的精准度没人能比。”

　　温热的指尖轻轻贴着他的手腕，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滚烫又安稳。

　　两人距离极近，身形相叠，气息交融。

　　完美适配的AO信息素在狭小的距离里疯狂纠缠、缱绻、相融，形成一层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密闭气场，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温予禾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地撞着胸腔，耳膜嗡嗡作响。

　　后颈的腺体微微发麻，原本已经平稳的白桃奶香，不受控制地悄悄溢出一缕，软软甜甜，尽数扑在身前Alpha的胸膛上。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少年沉稳的心跳、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独属于陆柏衍的、让他全身心依赖的安全感。

　　从小到大，每一次他打球失误、动作出错、状态不好的时候，陆柏衍永远是第一个走到他身边，耐心教他、护着他、包容他的人。

　　全队所有人，队长都是严苛训斥、严厉纠错，唯独对他，永远温柔耐心，事事纵容。

　　“再来一次。”陆柏衍松开他的手腕，退后半步，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鼓励与信任，“别怕，我看着你。”

　　温予禾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抬手、起跳、投篮。

　　唰——

　　篮球空心入网，干净利落。

　　精准命中三分。

　　“很好。”陆柏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笑意，眼底是独一份的赞许，“状态回来了。”

　　少年眉眼弯弯，瞬间扬起浅浅的笑意，眼底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清甜又治愈。

　　阳光落在他温柔的侧脸上，白皙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薄红，整个人软得不像话。

　　陆柏衍静静看着他，心底的温柔与隐忍翻涌成海。

　　他的少年真的太乖、太懂事、太坚韧。

　　明明是体质娇弱、需要被好好呵护的顶级Omega，却偏偏骨子里倔强不服输，不肯接受特殊优待，不肯拖队伍后腿，拼尽全力想要跟上他的脚步，想要站在他身侧并肩同行。

　　十八年，从垂髫孩童到青涩少年，岁岁年年，始终如此。

　　他何其有幸，能拥有这样独一无二的温予禾。

　　球场中央的对抗训练还在继续，热闹喧嚣。

　　可陆柏衍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追随那一个清瘦温柔的身影。

　　一旁训练的队友偷偷瞥见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纷纷低头憋笑。

　　谁都知道，队长的目光，永远在球场万千人影里，精准锁定温予禾一人。

　　训练过半，日头渐渐升高，晨间的清爽被白日的温热取代，少年们训练得大汗淋漓，纷纷停下喝水休息。

　　全队人围在休息区喝水擦汗，三三两两闲聊。

　　“下周和市二中的友谊赛不好打啊，二中的Alpha前锋超级猛，对抗强度拉满，咱们怕是要硬仗。”

　　“怕什么，有队长在！队长的控场和绝杀，从来没输过！”

　　“可惜咱们队内少一个强对抗的替补，予禾哥精准度无敌，就是对抗差了点，下周比赛怕是没法长时间上场。”

　　这话一出，休息区瞬间安静一瞬。

　　说话的队员意识到失言，连忙闭嘴，小心翼翼看向一旁的两人。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事实。

　　温予禾的投射、跑位、配合都是顶尖，可Omega的体能和对抗短板，是天生无法逾越的壁垒。大型高强度赛事，确实无法长时间首发对抗。

　　温予禾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许，心底悄悄泛起一丝低落。

　　他也恨自己的体质。

　　恨自己身为Omega，天生孱弱，不能像其他队员一样，陪着陆柏衍打完整场高强度赛事，不能在赛场上替他分担压力，只能做一个躲在他身后、靠他庇护的辅助队员。

　　他多想变强，多想堂堂正正地站在陆柏衍身边，和他并肩扛下所有赛场的风雨，而不是永远做他的软肋和负担。

　　细微的情绪变化，瞬间被身侧的陆柏衍捕捉。

　　少年眼底转瞬即逝的低落与自卑，像一根细针，狠狠刺进陆柏衍心底。

　　陆柏衍抬眸，目光清冷扫过刚才说话的队员，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分量：“比赛靠的从来不是单一对抗强度。”

　　“篮球是团队配合，投□□准度、跑位牵制、战术衔接，都是决胜关键。”

　　他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公然护短：“温予禾的牵制和定点投射，是全队无可替代的核心优势。市二中再强的对抗，也破不了我们的双人配合战术。”

　　“他在场上，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

　　一句话，直接抬高了温予禾在全队、在赛事里的核心地位。

　　没有敷衍的安慰，没有刻意的包容，是实打实、发自内心的认可与笃定。

　　全场队员瞬间沉默，随即纷纷点头。

　　确实如此。

　　全队最稳的定点三分、最精准的跑位、最默契的战术衔接，全部来自温予禾。

　　他或许没有炸裂的对抗能力，却是明德男篮最稳、最关键、无可替代的粘合剂。

　　温予禾怔怔地看着身侧的少年，心底所有的自卑和低落，瞬间被这几句话彻底抚平。

　　眼底酸涩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动容。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旁人如何评价，陆柏衍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坚定护住他、认可他、肯定他的人。

　　“别乱想。”陆柏衍侧过头，压低声音，只对他一人温柔道，“下周比赛，我专门给你定制战术，你只需要站在我给你的安全位置，放心投篮就够了。”

　　“剩下的所有对抗、冲撞、防守、压力，我来扛。”

　　我替你挡尽所有风雨，替你扛下所有硬仗，你只需要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安心发光就好。

　　这是他藏了十八年，从未对外言说的执念与温柔。

　　温予禾看着他深邃漆黑的眼眸，看着那里面盛满独属于自己的深情与笃定，心跳彻底失序，耳尖红得彻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呢喃：“好。”

　　休息过后，训练继续。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陆柏衍一边带队完成全队高强度训练，一边时时刻刻分心照看着身侧的少年。

　　但凡有队员跑动冲撞靠近温予禾，他都会第一时间卡位隔开；但凡温予禾体能微微透支，他都会立刻叫停让他休息；但凡少年投篮失误低落，他都会耐心指导安抚。

　　雪松般清冷强大的Alpha，在球场上杀伐果断、掌控全场，唯独对他的白桃Omega，温柔细致、万般纵容。

　　日头升至正午，一上午的训练圆满结束。

　　队员们纷纷收拾器材、解散离场，喧闹的球场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梧桐树荫下，并肩而立的两个少年。

　　空旷的球场，微风徐徐，光影错落。

　　温予禾额前布满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薄红，整个人软倦温柔。

　　陆柏衍拿出干净的毛巾，依旧是十八年不变的动作，轻轻替他擦拭额角的汗水，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分毫。

　　“累不累？”他轻声询问。

　　“还好，比昨天轻松很多。”温予禾弯眸浅笑，眼底干净纯粹。

　　“嗯。”陆柏衍点头，收回毛巾，又拧开提前晾好的温水，递到他唇边，“喝点水补充体力。”

　　温予禾乖乖仰头喝水，清甜的温水滑入喉咙，驱散了所有疲惫。

　　两人并肩站在篮筐下，看着空无一人的球场，安静无言，却丝毫不显尴尬，满是岁月静好的默契。

　　风拂过梧桐枝叶，沙沙作响，两种极致适配的信息素在风里无声缱绻、紧紧缠绕。

　　清冷雪松，温柔白桃。

　　天生一对，岁岁相伴。

　　“柏衍。”温予禾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很软，融进温柔的风里。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和你一起打球了。”

　　不是喜欢篮球，是喜欢和你并肩奔跑的每一个瞬间，喜欢被你护在身后的安全感，喜欢永远有你兜底的安稳，喜欢岁岁年年，身边始终有你的陪伴。

　　少年懵懂的心事，藏在温柔的告白里，青涩又纯粹。

　　陆柏衍擦拭毛巾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黑眸深沉似海，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滚烫深情。

　　他沉默良久，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克制：

　　“我也是。”

　　不止是打球。

　　从小到大的每一分、每一秒，只要身边是你，便是我此生所有的圆满与欢喜。

　　盛夏风暖，梧桐婆娑。

　　球场无声，少年情深。

　　两小无猜的岁月还在继续，藏在心底的隐秘爱恋，在日复一日的偏爱与陪伴里，悄然升温，慢慢生根发芽，等待着某一天，破土而出，昭告世人。

　　前路漫漫，赛场辽阔。

　　他会永远护着他的小Omega，陪他岁岁年年，伴他球场朝夕，予他一生温柔，一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