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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陷阱 希望你能把 ...

  •   司法程序?

      梁浅咀嚼这几个字,重新抬眼看季渠,目光如水。

      “你认为我更吃亏吗?万一昨晚是你情我愿呢。”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季渠锁骨周围,那里也有一小片齿痕,形状不规则。

      “我也喝了酒,不太记得昨晚的事情。”

      不过,这会儿发现彼此身上都有痕迹,就明白不全是一个人的错。

      季渠顺势低下头观察,果然看到深浅不一的颜色,印在皮肤表面很明显。

      她忽然就有些泄气,想到自己刚刚毫无知觉,就这样开门与服务生对话,大概全被别人看了去。

      轻薄又掉价。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季渠拆解关键词,明白梁浅与她是半斤八两,心中竟然悄悄松了口气。

      既然两个人都糊涂,那就糊涂到底吧。

      “不可能是你情我愿。”季渠首先否认这一点。

      “但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这间房是你开的,我不久留,现在就收拾东西。”

      说完,她真的下床开始找自己的衣服,一刻都不打算多待。

      还好屋内有没拆封的一次性贴身衣物,不至于让她太尴尬。

      “你等一等。”梁浅喊住她。

      季渠没再动,但也没有要转身的意思。

      “你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们发生了这些事,我说不计较,你就打算一走了之吗?”

      昨晚应该很混乱,梁浅坐起身时都不能受力,差点倒回去。

      有些熟络感涌上心头,她提醒自己暂时忘记,不可以回味。

      季渠转身,耐心地问:“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做。”

      鲜活真实的梁浅使季渠的理智快要到极限,实在不想再停留在这个空间。

      而后又意识到,她出现在别人的空间里,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件事本身就不算礼貌,于是只好克制情绪。

      不可以大吼大叫,不能太过激。

      梁浅抬手捏捏喉头的位置,说话时忍不住咳嗽:“你先帮我倒杯水,我嗓子很疼。”

      细微的咳嗽声让季渠心烦意乱。

      良久,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桌下寻到纸杯,去热水机那里接了半杯热水,又混上刚拧开的矿泉水。

      捏着杯子,递到梁浅身边,却不看她:“喝吧。”

      “谢谢。”
      梁浅捧着杯子,喝水时也很优雅,小口抿着。

      温度刚好,她喜欢喝半温不凉的水,对脾胃友好。

      季渠垂眸,看到这样的动作感觉熟悉,这份熟悉令她本能抗拒,干脆又转身,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好多了。”喝完水,梁浅不知道在和谁解释,又拍了拍沙发,“你坐下来,我们聊聊,可以吗?”

      酒后失控,听起来是有些唬人。
      可她以为,只要好好协商,总能解决。

      季渠却不知道哪根筋没走对,脱口而出:“你需要钱吗?”

      本意是想补偿。

      毕竟是双方都断片的酒后意外,说不清对错,从情感角度出发也无法填补。

      而她真的不愿平白占取分毫,实在过意不去,必须从物质出发,再做点什么。

      只是这番心思,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好。

      梁浅刚要开口讲话,听见季渠这么说,脸色顿时没有刚刚从容,甚至有点冷淡。

      不过季渠还没察觉到,她就笑着说:“我不需要,我们做的事情也不该和金钱沾边。”

      她们如今这种状况尚且还能假装是你情我愿,可一旦有金钱来往,那就能认定是来找乐子的。

      俗称床伴。

      也是。
      季渠后知后觉,知道梁浅说得没错。

      她们之间的关系即便差劲,也不是床伴这种词所能概括的。

      “那可能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我有方法,你想听听吗?”

      梁浅不再执着于劝季渠留下来,想要就事论事。

      可季渠不吃这招,语气陡然变冷:“不想。”

      她已经没有多余耐心再为这件事周旋。

      如果再纠缠下去,场面一定会变得难堪。

      梁浅微微蹙眉:“是你刚刚说,要和我协商处理的。”

      她清楚季渠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说出的话向来值得信任。

      为什么在她这里失效了?因为太久不见吗。

      季渠回应很快:“前提是我们之中有一个人过错很大。”

      “现在是我们互相主动,没有谁更可怜这一说,结果已经有了,假装没发生就好。”

      她的脸上挂着很浅的笑容,平静陈述事实,心里却已经翻山倒海,难受得目眩,几乎要站不稳。

      “没有谁更可怜吗?”

      “没有。”

      “季渠,我觉得......”

      梁浅的声音和刚刚不太一样了,气音很重。

      “什么?”季渠下意识问。

      梁浅要说的话已经到嘴边,却又咽回去,改为:“没什么。”

      梁浅不说,季渠也没有多想听了。
      这空档已经换好衣服,拎起外套走到门口。

      离开前,她扭头和梁浅对视,撞见无助但柔和的双眸。

      太软了,好像带着宽容的笑意,层层叠叠,看久了就会让人失去言语能力。

      刚刚还不是这样的,短短几秒钟,就表露得这样脆弱。

      是陷阱。

      犹豫片刻,做不到摔门而去,季渠有些艰难地开口:“希望你能把昨晚忘掉,这样我们彼此都轻松。”

      “打扰到你很抱歉,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轻轻推门,离开。

      梁浅盯着门上的木色纹理,一圈绕着一圈,直到看不清。

      果然不能正常对话,她想。

      她和季渠都做不到。

      离开酒店后季渠打车回家,进门就先洗澡,又对着镜子检查身体,发现昨夜状况确实疯狂。

      后腰与肩胛骨的位置都有红痕,有一处淋水后有刺痛感,可能破了。

      奇怪的是,季渠半点都回忆不到。

      与梁浅是如何走到床上这一步,又做了多少,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她拼尽全力也拼凑不出细节。
      到最后完全放弃,只庆幸今天是周末,没有影响太多。

      在红痕上涂过药膏,季渠点了午餐外卖吃,边吃边回复阮枫的消息。

      “交流会具体在什么时间?我提前把工作推掉。”

      她平常工作很忙,几乎没有空闲,想要放松就得牺牲之后的时间。

      阮枫没有回复,大概也在吃饭,季渠刚放下手机,想要放空思绪,就被电话铃声打断。

      是她妹妹打来的。

      “姐,你在家还是在工作室?”季诺的声音响亮,笑嘻嘻的。

      季渠听着觉得不对劲,立刻警觉:“你生活费花完了?”

      季诺否认:“才不是,你又揣测我,烦死了。”

      “不是这个啊。”季渠开了免提,把手机平放,“那就是惹事了,要我帮你兜底吗?”

      请家长带手机之类的小问题,一概都是季渠出面解决。

      电话那头的季诺狠狠呛一声,对姐姐的怀疑感到无奈。

      只好坦白:“妈妈让我打电话提醒你,一定要准时参加过几天的相亲。”

      季诺说得很为难,她知道季渠讨厌这类琐事,自己打电话免不了被骂,但又不得不在红票子面前屈服。

      季渠听了,果然兴致淡淡:“妈怎么不直接给我打?”

      “她怕你挂电话。”

      哪有这么不礼貌?季渠在心中反驳。

      相亲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虚无过程,不管怎么样,最后结果都是否定。

      她不可能与一个男人成家结婚,不可能顺应多数人向往的路线走。

      特立独行的代价有很多,孤独不可避免。

      季渠父母看不下去她形单影只,在婚事安排上过度紧张。

      都是闲操心,季渠不领情,但也不好直接撕破窗户纸。

      她敷衍道:“我会准时去,你让她别多心,我不会毁约。”

      季诺松了口气:“知道了姐,保证传达到位。”

      唠叨了几句妹妹生活上的事情,结束通话,季渠盯食物盯得出神,再没有胃口吃了。

      在发呆的间隙中,她莫名想到梁浅。

      梁浅和几年前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头发长了一些,发尾烫过,仍然半点不张扬。

      岁月太轻了,只是在她脸上拂过,没有留下痕迹。

      这算是偏爱吗?

      不知多少次想到这个词,季渠蓦地笑了一下,笑自己狭隘,又抓住以前不放了。

      墙上的挂钟一刻刻转,安静温柔,陪着屋主人回忆。

      几分钟后,季渠回过神。

      她将不该有的想法全部压下去,提醒自己不能因为意外而严重失态。

      傍晚六点,服务生再次上门,这次开门的人是梁浅。

      她嘴角噙着笑容,侧身让服务生进屋。

      屋内干净整洁,只有床单被扯下来,不太规整地堆在凳子上。

      季渠走后,屋内留下一片狼藉,昭示着昨夜的不同寻常。

      地上散落的有纸,湿巾拆了一半,有些盒子敞开着,内部是空白。

      梁浅浑身酸疼,提不起力气,还是忍耐着将不好看的痕迹处理完,只等着服务生收尾。

      床头柜落下一枚戒指,素圈,内部刻有梁浅看不懂的字。

      季渠不爱戴配饰,那么这个是什么呢?

      她捏着戒指,看得很仔细。
      最后收好,放进随身携带的包里。

      服务生用了二十分钟整理完,洗手消毒,从另一个推车上拿一壶花茶,边倒边说:“经理让我问您,房间还要续订吗?”

      茶递到手边,梁浅象征性地喝一口,点点头。

      “要续订,按月吧,我暂时不清楚要待多久。”

      服务生喜笑颜开:“好,我下去之后找人帮您处理。”

      回到这座城市之后,梁浅还没怎么出过门,大多时候都在房间里处理工作。

      交接事宜很多,她抽不出空闲休息,直到昨晚才算是真正放松。

      或许也不算,从今早季渠的态度来看,梁浅几乎以为自己做错了。

      打开招聘软件,她随意发送几条消息,再筛选求职者信息,最后转到邮箱。

      机构需要的老师数目不少,梁浅想要人品与教学能力都不错的人,为此要多花心思。

      和最后一位求职者沟通好,时间已经过八点,梁浅用内线电话点餐上来,取完餐,看到手机在桌上震动。

      她以为有电话,拿起来,是短信。

      银行发来消息,有账户向她转了一笔资金。

      这张银行卡她已经闲置好久,偶尔会存钱进去,利用率极低。

      旧卡遇到新账。
      转钱的人会是谁呢?梁浅不用想都清楚。

      盯着一串毫无生机的数字,她的心也跟着降温。

      说了不需要钱,说了或许是意外,季渠听不懂吗?

      还是说,一定要这样做,才能彰显她们昨晚有多么不堪和好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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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连载中! *有榜随榜走 *无意外正常日更~求求关注! 预收:《前任追我到天涯海角》 《剥开那个小橘子》 《被白切黑导演捡走后》 完结:《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 《花蝴蝶从良后钓系学姐上钩了》 《讨债讨来个活祖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