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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先说说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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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先喝点粥。”说这话祁仲景难免心虚,不自觉的摸了摸鼻梁眼神更是飘忽不敢直视对方。
孟凌遥能说什么呢,又想给祁仲景竖中指,但又怕恶心到了自己。
真憋屈,汰!
“我喂你。”祁仲景殷切伺候,让孟凌遥有一种重病在床,孝子贤孙在病床前仔细照顾的那种感觉。
想到祁仲景,再想想自己,孟凌遥是又气又想笑,又怕笑出声扯着浑身伤口,憋的格外难受。
一勺一勺把一碗粥喂了大半碗,最后还剩点底儿,孟凌遥不吃之后被祁仲景吃了,毫不见外。
补气血的,微甜。
孟凌遥瞅见了也没说啥,毕竟只是剩饭罢了,更何况他被吃的更不可描述的位置都吃过。
把碗放到一旁,给孟凌遥擦了擦嘴,祁仲景就坐在一旁直勾勾的看着孟凌遥假寐休息。
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亲亲老婆软软的香香的,现在还多了一个好好吃的。
孟凌遥还活着,不是死人,那么明晃晃的注视他很难察觉不到。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祁仲景那家伙一脸傻瓜式对着他笑。
“……”有种想要扇对方几巴掌,但想到死变态好无下限的情况,又怕一巴掌给对方扇爽的无力感。
孟凌遥:磨牙.JPG
“是渴了吗,喝点水?”
“不喝。”
“要去卫生间吗,我抱你。”
“不去。”
“身上疼?我给你抹过药,吃片止痛药吧。”
“你很烦。”孟凌遥不是很愉悦的皱着眉说了一句。“闭嘴!”
祁仲景闭嘴了,可是还是直勾勾看着他,孟凌遥死亡视线回看回去。
再看,戳瞎你的眼睛。
祁仲景撑着头躺在一边看着他,指尖轻轻触碰孟凌遥的一缕头发,“遥遥……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孟凌遥盯着他,祁仲景继续说,“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的机会。”
或许,祁仲景也在思考他母亲说的话,错误的开始会有错误的结局,那么他们从新开始呢。
遥遥会做出那种选择,是不是……心里也有一点点接受他的意思。
孟凌遥闭了闭眼,偏头抽走了被祁仲景捏在手里把玩的头发,“我不喜欢你,不需要你的追求。”
很不合格,无论是对方作为他所谓的金主还是炮友都极为不合格。
哪哪不满意的孟凌遥特别不客气。
祁仲景好似那大受打击的小狗,整个人都响起一个凄凉的二胡音,那健硕的身躯都无端的缩小了好几圈。
“我会履行我们的交易。”当祁仲景大受打击的时候,孟凌遥却慢悠悠来了一句。
登时,祁仲景就精神了,那不就是维持他们的婚姻关系。
也好,只要孟凌遥不是想着离开他就可以,他完全可以接受,维持现状而已。
“好。”祁仲景轻轻搂住孟凌遥。
就以100次吧,孟凌遥心里盘算着,这个合约到期时间。
祁筝给的选择,他那个都不想选,毕竟他和祁仲景的约定,不应该以祁筝给出的选择结束。
若是祁仲景自己给他两个选择,他肯定选择那个离开的,但祁筝的选择不重要。
祁仲景窥视他,想要睡他,他可以满足,所以100次是孟凌遥自己盘算了一下,给的一个接受限度。
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耗在祁仲景身上,另外祁仲景带给孟氏的资金,也会按照正常利息核算,就当对方给他的贷款。
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就当祁仲景给他帮助的报酬。
今天,第一次。
心里在日期表上画了个圈。
心情就平静了下去。
也就完全能接受这个事实。
祁仲景不知道,只觉得孟凌遥或许已经重新接受了他们的关系。
已经醒了,一碗粥下去,消化一会儿后自然会有点想上厕所,孟凌遥掀开薄被子想要爬起来,祁仲景比他先动作,柔声细语道,“我抱你。”
那副照顾伤残病患的态度真让人恼火。
“滚,我没残。”孟凌遥沉着脸,瞪了一眼殷勤的祁仲景。
虽然浑身都疼,好似被碾压了一样,特别是腰被压的又酸又涨痛,身上被啃的没一块好地儿,可他还没有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好似瘫痪了一样,啥事儿都要祁仲景帮助。
踩在地面上,脚软无力,若不是祁仲景扶了一把,孟凌遥得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给本就饱受摧残的臀部又遭重击。
“……”孟凌遥磨牙,憋屈极了,对于始作俑者简直很想踹两脚出出气。
祁仲景觉得此刻他不应该又任何言语,摸摸在孟凌遥的怒视下当了一个人体拐杖,且一个字也没说,特别低眉顺眼。
他预料对了,此刻他不应该说话,连喘气最好也别大声了。
“哼。”孟凌遥鼻腔不满的哼了一声,对祁仲景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那天之后,祁仲景和孟凌遥的关系变了,又好像没变。
交易还在继续,他们也突破了最后一步,彻底滚到了一起。
只不过,孟凌遥感觉祁仲景变得更黏糊了,若说以前他还有点端着架子,就是孟凌遥一直以为祁仲景会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维持一下一个似亲昵似靠近的距离,现在是一点都没有,整个人跟橡皮泥成了精,一看见他就感觉自己被橡皮泥粘住的黏住。
烦人的很。
对于祁仲景来说他和孟凌遥的相处开始渐入佳境,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对于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来说,就不是很美好了。
一两个月了,孟羌自从有怀疑孟凌遥是靠卖身获得祁氏投资,他就一直在找证据。
可偏偏就是没有证据,也不是没有证据,是那些根本算不得证据。
比如二人出去吃饭相处,虽然祁仲景那是情意绵绵,而孟凌遥大多时候是平静的甚至有时候表情是嫌弃生气等等,反正整个看来都压根不能用。
或者是打情骂俏,可他需要的是孟凌遥低三下四,而不是祁仲景像个死恋爱脑一样追着孟凌遥跑。
他花了那多钱,是一张有用的都没有。
这让孟羌自然是无比的恼火,特别是看着孟氏如今一步一步平稳发展,新上任的执行总裁联合原有两股势力一致对外。
原本被他打过招呼的那些世家们早已继续和孟氏有所联系。
商场如战场,没有绝对的仇人也没有绝对的敌人。
所以那些不讲武德的世家商人,早在有足够的利益下,和孟氏关系融洽起来。
孟氏发展的越好,孟羌心里就越难受,特别是现在所谓小孟氏不过是孟氏一个分支,这种说法广为流传,再加上他之前试图篡位还未成功,这就让一些合作伙伴对他失去信任。
心里抓耳捞腮,自然想把孟氏致以死地。
孟羌已经放出去了一些消息尝试污蔑一把,比如孟凌遥是卖身换来投资,可没有关键证据,谣传就只是谣传,甚至没起什么风浪就被按下。
和他臭味相投目标一致的还有个人,自然是秦家当家人,现如今秦氏掌权者秦青生,也就是孟羌的妹夫。
“孟哥,现在太憋屈了。”秦青生忍了又忍,同样瞧着孟氏发展越发平稳,哪种不甘愤怒就让他心里难受。
心里不甘心,就想要找孟羌这个主心骨交流交流感情。
所以他亲自组了个饭局,请了孟羌来一醉方休。
把手中的白酒一口闷下,他不满的一拍桌子,不满的嘟哝着,“那毛头小子现在可得意了,简直气死人!”
孟羌也黑着脸,想到花了那么多钱耗费那么多精力,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心情很不美妙。
“孟哥,要不要再搞个意外!”秦青生扬了扬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狠厉尽显。
孟羌盯了秦青生一眼,见这蠢货毫无掩饰,心中颇为不满,面上却不动如山,“不可,太频繁了,总会露出马脚。”
当初做那件事都是筹备许久,才做到万无一失,现如今再做一次意外,得小心筹谋。
同时他想要把如今已经完全被踢出孟氏的握到手里,得直接解决三个人,从法律层面上来说才有可能继承的到。
若非如此,他早就安排了。
不过这些弯弯绕绕,他是不屑于秦青生交谈,毕竟之前让他参与那件事,主要是事发后有个人背锅,目前看来这个蠢货有些不好控制。
到底是一个威胁。
孟羌眯了眯眼,这把刀很好用,但也有伤人反噬的风险。
或许他该考虑解决这个问题。
“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孟氏越来越好。我们现在已经很被动了。”秦青生十分的不满,丝毫没察觉孟羌的恶意,“之前你说时机未到,现在又说太频繁了,孟哥,你是不是心软了。可你连你亲大哥都能杀……”
“闭嘴!”孟羌被直白的话甩到脸上,当即一股怒气窜起,“这是能明晃晃说出来的么!”
孟羌越来越觉得,留着秦青生是一个祸患,孟氏没搞到手,手里这把刀先反噬主人,可就太不美妙了。
秦青生撇撇嘴,在孟羌怒视下闭上了嘴,心里却是满满的不屑。“孟哥,是小弟我多嘴,是我多嘴,你可别生气。”
能对自己亲大哥亲侄子下手,现在还装模作样做什么,真是虚伪。
孟羌不满的一声冷哼,却没在说话。
“当初那件事完成的很好,我有信心再办成一件和之前一样滴水不漏的事情。”秦青生格外的自信。
孟羌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当初要不是他把关,这傻子能完成得了?
孟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反驳的话,不知脑袋里想到些什么,看着对自己信心十足的秦青生。
好像,如果把握得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把这件事做成对他有利的事情。
比如一箭双雕,除掉讨厌的大哥一家子。
又比如把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也干掉。
这么想着,孟羌突然对秦青生赞同的点点头,“先说说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