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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祁仲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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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仲景,就那么嫌弃自己。
所谓喜欢,只不过是一个说辞。
所以,自己那么下贱的求欢,对方十分抵抗,连之前的泰迪精行为都不做了。
“祁仲景,我们离婚吧,结束那个交易。”
祁仲景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初,他不言,孟凌遥却扯开他的手,直直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祁仲景。
别装了,都看透你了。
孟凌遥只觉很没意思,祁仲景压根不想要从他这里获取什么。
“力道重不重,要不要轻一些。”祁仲景仿若未闻孟凌遥的话。
“我说,我们离婚,结束那个交易。”孟凌遥挥开祁仲景按在头上是手,坐起来和祁仲景面对面直视,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可以清晰把整句话传递到祁仲景的耳朵里。
祁仲景面上毫无波澜,低低问了一句,“为什么。”
“腻了,玩够了,我得到了想要的,不想利用你了。所以,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想把你踢了。”孟凌遥嘴一张,叭叭了很多,“所以,我不想陪你玩儿了,我要结束那个交易。”
“我不同意。”祁仲景缓慢且坚定的说,当听到孟凌遥的话心脏抽抽的疼,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我管你同不同意,我只是在通知你。”孟凌遥白了一眼,语气依旧坚定,“本来就是假夫夫,现在各归其位罢了。”
“你在生气。”祁仲景试图去拉孟凌遥的手,却被一巴掌甩开。“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放心……”
祁仲景还以为孟凌遥对昨天差点被真的睡了感到愤怒,心里也庆幸他忍住了。
就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才令人生气。你到底懂不懂,装什么傻充什么愣。
“我为什么要生气。”孟凌遥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祁筝女士给我了两个选择,我选择离开你那个选择。刚好我公司你们祁氏出钱拯救了,我还什么都不用付出,还多了这么久大名鼎鼎的祁总暖床,简直不要太和算的买卖。”孟凌遥一拍巴掌,盘算起来,越算表现的越开心,仿佛一副要解脱的欢快口气说着。
只是他的笑容不真切,带着虚伪的假笑。
“我不会同意。”祁仲景却死死盯住孟凌遥,语气里满是认真,甚至有种疯狂的意味儿。
“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虽然知道孟凌遥极大可能是故意在激怒他,可祁仲景心里还是忍不住生气无数暴虐的情绪。
精神世界里似乎都在咆哮孟凌遥要离开他,他不允许他不同意,想要把人锁起来关起来藏起来。
不行,不能吓到他。
他会害怕的。
“我不认可我母亲给你的两个选择。那是我俩之间的事情,她没有权利插足进来搅风搅雨。”
孟凌遥气急反笑,“凭什么。”
睡又不睡,离又不能离,祁仲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已经那么下贱了你还要怎么逼我!
祁仲景靠近孟凌遥,在孟凌遥冷冷的注视下拉住他的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好像全部重量都贴了过来。
“遥遥……我难受,别离开我。”祁仲景突然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好似无比彷徨无助,抱着他好似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
孟凌遥额头上的青筋蹦了蹦,拳头握了握,此刻的他软硬不吃。
“我们是什么关系,祁仲景。”孟凌遥抓着祁仲景的头发,往后扽了扽,不要他贴的那么紧。
“合法夫夫,我们领证了。”现在那鲜红的证书还被他小心翼翼锁好呢。
“以所谓合作交易而带来的虚假婚姻。”孟凌遥直接忽略祁仲景的话继续道。
“我们是合法的,遥遥。官方认证,婚姻有效。”
“合作,我想就变成纯粹的合作。虽然你之前投入的资金以孟氏目前情况无法全是奉还,但我可以打借条。”孟凌遥和祁仲景说不通,只能揉着额角,他宿醉后本就头疼,还要耗费脑细胞面对胡搅蛮缠的祁仲景,更难受了。
“那是我的自愿,不需要还。”
“这段虚假的婚姻,我想我们并无任何感情,更何况是当初所谓交易带来的附加条件,所以取消吧,祁仲景,不想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我不答应。遥遥,我真的很喜欢你,别离开好不好。”祁仲景感觉示弱此刻效果会好一些,他做出一副大型犬的样子朝着孟凌遥蹭了蹭,双手死死抱住孟凌遥的腰。
“我又不喜欢你。”孟凌遥一声嗤笑,特别直白的说。“合作不像合作,夫夫不像夫夫,你觉得这正常吗,我要求摆脱这段关系是合理要求。”
“哪里不……”正常。祁仲景脑子瞬间把所有的碎片链接成线,或者他一直想错了,昨晚孟凌遥借酒消愁原来不是醉后耍疯,而已……
“难得……你昨天晚上是认真的而不是喝醉的失控。”
那么现在孟凌遥这么表示也是在不满,那也就是说明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么想着,祁仲景抱住孟凌遥的手就用力了些,语气变得格外兴奋,也带着不可置信,“遥遥,你是在邀请我!”
孟凌遥身体一僵,用反应告诉祁仲景他的说话正确。
“是我不对。我没有猜测出你的真实含义。我以为……”
你真的厌烦这段关系,昨晚还借酒消愁,早上就直接要离婚就是因为想起昨晚上自己的行为而恼怒。
祁仲景笑了,特别愉悦,原来是这样。
“遥遥,我真的好开心。”
“放开!死变态。”孟凌遥咒骂一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可孟凌遥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语气越越来越没有说服力,完全和平时孟凌遥真的抗拒时完全不一样。
这怎么能让祁仲景相信对方此刻的拒绝呢。
然后下一刻孟凌遥就被按倒了,整个人跌进床铺当中,身上更是压了个重物。
“我都明白了,是我忽视了你的要求,遥遥。”祁仲景握住他的手,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角,更多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是我的错!是我误解了你的意图,遥遥。”
“我这就满足你。”
孟凌遥的眉眼被祁仲景的指尖拂过,好似在描绘一副绚烂的画。
孟凌遥却好像是默认了一般,闭上了双眼,没有任何反抗。
“遥遥,真的可以吗……”祁仲景有些彷徨,就好像是开中大奖的赌徒那种茫然无措,完全不可置信他就要达成目标。
有些患得患失,那种不真实让他犹豫,又想在和孟凌遥确定一下。
“闭嘴,爱干就,不干拉倒,逼逼歪歪没完没了,烦不烦啊你!”做为被压的一个,事到临头心里本就砰砰直跳,没有酒精的迷惑,他也心乱如麻。
结果对方还在一直叨叨个没完没了,更增加他的心理负担,双重折磨。
“你在叨叨就给我下去,找个会的……唔……”
听到换人,这简直是在刺激祁仲景,他直接堵住了孟凌遥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不想听对方拿刀子片他心脏的话。
祁仲景好似在描绘一副特别美的画,他打开了颜料盒,调好了色彩,用画笔在画纸上描绘了一朵朵绚烂的花,洁白是画纸上,留下了一朵又一朵绚烂的色彩,花团锦簇姹芷嫣红,鲜花娇艳欲滴,连花朵上的水珠都清晰可见,那娇艳的鲜花好似刚经历过暴雨的侵袭,时而有花片落下,时而轻轻晃动。
“好喜欢你,遥遥,看着我,我的……”
这幅画,特别美,让祁仲景爱不释手,一遍又一遍去描绘他的色彩,一点点一抚摸画里花朵伸展的根茎叶片,他的眼里只有这绚烂的画。
“好美……你可真漂亮。”
吸引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我的……我的……只能我的。”
今天早晨似乎特别的长,长到祁氏迎来了老板的翘班,老板没来上班,中午才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
孟凌遥如愿被睡了,还是很多次,多到他眼皮睁不开,浑身疼得厉害。
昏昏沉沉晚上才从睡眠中醒过来,这次可不像早上头疼了,而是浑身都疼。
真的……被睡了啊。
虽然早有准备,孟凌遥还有些不得劲儿,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得劲儿。
他感觉自己和那捣蒜器没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区别的,捣蒜器是各种死物做成的实物,而他是活着的人,身体感知很强,所以现在一醒身体各种反应全是涌进他脑子里。
这也让他身体很难受,特别是某些不可言说的位置。
“喝点粥,你有一天没吃东西了。”一道带着吃饱喝足的餍足的家伙温声细语说着,似乎一直在等着他清醒,看他眼皮眨了几下立马殷切上来。
孟凌遥浑身疼的厉害,心情就不美妙,再加上是始作俑者的话,让他烦躁感加倍。
他颤颤巍巍举起一只胳膊,对着祁仲景竖了个中指。
祁仲景仿佛开窍了一样,握着那只手亲了亲,怎么亲都不够,完整吃到肉并且还是吃了好几回,特别让他愉悦。
孟凌遥嫌弃的缩回手,在被子上蹭了蹭,好似担心感染什么病毒,看笑的跟朵花儿一样的祁仲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我饿了,死变态。”
他说了一句话,才听见自己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了。
他妹的,怎么会这样。
祁仲景迅速去楼下端了一碗一直保持着常温粥,轻轻把孟凌遥半扶起来,随时观察对方的脸色。
嗯,很臭,很不爽,很想做掉他的表情,真好猜。
第一次到底他有些失控了。
第一次吃到肉,兴奋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