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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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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周璟卿给了廖蔚程一个耳光,廖贤玮惊呆了,他第一次见他敬爱的爸爸露出不属于他的眼神,他冲过来挡在廖蔚程身前。
“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你听听他说了什么!要不是他你父亲怎么会死!怎么会!”
周璟卿崩溃地坐在地毯上,廖贤玮蹲下安慰他。
廖蔚程走了,离开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他打车到一处树多的地方,白狗在他怀里睡着了。
廖蔚程走上阶梯,守墓大叔见他来了和他打招呼,“又来了,今怎么没带花?”
“来得急忘了。”他走上几层台阶左拐走到第五个碑前,碑上贴着一个和廖蔚程很像的人。
“爸爸,我来看你了,这次忘带花了下次补上。告诉你一个好笑的,我被人领养了,那人傻傻的特好骗,卖个萌装可怜他可以给你摘天上的星星。
他还比我小呢,脑子里的想法大得惊人。我又得奖了,你一定很高兴吧,要是你能亲眼见到就好了。刚刚我又被你爱人打了,他还好意思说今天是你祭日,哪次不是我先来看你。
你看,我养了一只狗陪我,和我一样没亲人了。你在那边好吗,我很想你。”
廖蔚程额头抵在墓碑上似乎在和他父亲碰额头,“我做了件大事,给人借了几千万,咋样够男人吧,有我这样的儿子你就偷着乐吧。我和你说我去海边玩了,可美了。韩之明你知道吧,我跟他去的,他很照顾我,你可以放心,没人欺负我……”
廖蔚程说了很多,直到他听见廖贤玮的声音才跑开,他沿着小路走到路边,韩之明来接他的。
“去哪?去吃饭吧,我知道一家好吃的烤肉店。”
“不了,我去医院看下向杰。”
“好。”韩也不多问,因为廖蔚程总会告诉他的。
廖蔚程就抱着一只白狗熟轻熟路地来到向杰病房,他只瞅见向杰坐在病房上玩玩具并没有向阳身影,他只当向阳出去了。
廖蔚程打开门进去,果然向杰见到他很是开心,张开手要他抱,这小家伙最爱人抱了,如果不是生病他能在你身上缠一天。
廖蔚程释放出气味安抚他,把狗给他摸,向杰开心地用食指碰了下狗的耳朵,廖蔚程鼓励他用手盖上去摸,向杰和他哥一样看见狗很兴奋,不愧是亲生的。
让廖蔚程奇怪的是他并未在向杰身上闻到向阳的迷香味,“你哥呢?”他忍不住问道。
向杰有些失落往他怀里靠了靠,“他去学医了,要培训三年才回来。”
廖蔚程如遭雷劈,“他什么时候去的!”他愤怒地吼出来,向阳凭什么不和他商量就去学医,还不和他说,就这么不在乎他吗!
向杰拍拍环在肚子上的手,“哥哥给你打过电话的,你没接他很伤心,他让我见到你和你说等他回来,程哥我们一起等他回来好吗?”
现在向阳不在那肯定是夏其森照顾向杰,那向阳去学医也肯定是夏其森指使的,这个夏其森一天不犯贱会死吗!
廖蔚程找出许久未充电的手机充电,充了三分钟才开机,一个个电话一条条消息涌出来,廖蔚程看着短信上向阳给他转的三万,等他回来,好啊,那他就好好照顾向杰,让向阳欠他一辈子,永远逃不开他。
廖贤玮找廖蔚程找疯了,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廖蔚程挨打,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眼里温柔爱笑的爸爸会打他疼爱的弟弟。
廖贤玮趴在方向盘上,他盯着手机,还有谁知道他弟弟在哪呢?
韩之明这个讨厌鬼好巧不巧偏要在他烦的时候打电话过来,他这次接了,韩之明那吊儿郎当地声音传出,“哟,今儿怎么接电话了,太想我了?我也想你,特别是你的*股。”
“韩之明你有大病吧!C!”
“咋了今天这么大火气,专门接电话把我当出气筒是吧。”
“不想和你扯这些,程程去哪了?”
“我怎么会知道,你不是把他接走了吗,连个人都看不住。”
“我现在很担心他,你最好说实话!”
“行,来找我。”
廖贤玮收到韩之明发的定位就直冲去那,韩之明坐在台阶上无聊地等廖贤玮。
“砰!”廖贤玮关上车门走到韩之明面前,韩之明被吵醒了,抬头看着廖贤玮,“嗯?来这么慢,我都做好几个梦了,看来也不怎么关心程程嘛。”
廖贤玮拎起他领子,恶狠狠地说:“你少在这阴阳怪气,上次那一次债还没忘!等我找到程程再来算我们的账!”
“可是,你今天走得了吗?”韩之明手扣住廖贤玮后脑勺重重吻上去,廖贤玮后颈一痛,他重重咬住韩之明唇,血腥味环绕在鼻间,“你打了什么?………怎么会这么热?”
“你猜呀宝贝。”
韩之明整个挂在廖贤玮身上,“今晚别走了陪我。”廖贤玮抱着韩之明回房,廖贤玮低吼一声让韩不禁抓紧了枕头。
“程哥你不用上课吗?”
“休学了。”
“休学?你怎么啦,是因为要照顾我吗,我会快点好起来的!”
廖蔚程拿着毛巾浸入热水中拧干给向杰擦身,“好,那你快点好起来。”
廖蔚程在向杰睡下后又回到韩之明家,他打开门就踩到了软软的东西,吓得他尖叫了声,随后打开灯,原来是衣服,他看着一路的衣服,裤子还有……,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味道但他也清楚有个特殊时期的alpha在楼上。
他在厨房煮了一碗泡面就端着回房了,他住一楼客房,可以看到窗外的花。
吃完晚饭他给白狗喂了狗粮,小家伙打了个哈欠吃完狗粮,廖蔚程拿上睡衣去洗澡了。
“啊—!”白狗被廖蔚程尖叫声惊醒,冲着浴室“汪汪”大叫,廖蔚程穿着个睡衣跑出来打开房门冲上楼,越靠近韩之明房间信息素越浓,这让他不好受。
廖蔚程还是去敲了门,“韩哥、韩哥!快开门!”
刚刚的景象还在廖蔚程头脑里旋转,这让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恰好韩之明还在里面干正事没开门,他直接哭了。
“开门,开门!呜呜呜……”
韩之明清醒了不少推开廖贤玮,还没下床又被拖回去,“别跑。”
韩之明打了廖贤玮一耳光套上浴袍开门,廖蔚程被浓重的信息素直冲大脑,他哭得更凶了。
“怎么了程程?”韩之明关上门低头问廖蔚程,廖蔚程抱住他,“有、有蜘蛛在我裤子上!”
廖蔚程从小最怕蜘蛛,穿裤子时就见里面有只大蜘蛛,超级大的那种,他吓得魂都飞了。
韩之明抱着他下楼,拿到他睡裤时蜘蛛已经不见了,廖蔚程挂在韩身上不敢下地,韩之明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了。
“去另一间房睡好吗?”找是找不到了的。
“嗯。”韩之明抱着他去另一间客房,白狗跟在后面摇尾巴,廖蔚程扯着韩之明衣角睡的,同时也看到了脖子上的吻痕,他歉意说:“对不起韩哥,打扰到你了。”
“没有,你睡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廖蔚程闭上眼,闻着韩之明和另一个男的信息素味道,虽然很熟悉,但他有些想向阳,如果在蕉芭林村向阳肯定会把蜘蛛拍死丢到灶里烧掉,然后安抚他一直说哄他的话。
廖蔚程最后还是睡着了,韩之明打开门就见到双目发红的廖贤玮,他扑过来抓韩之明,韩之明用力推也推不开,今天玩大了。
廖蔚程起床抱着白狗去医院了,韩之明让他过几天再回来,他自然认为他韩哥在陪小男友过特殊时期,看来铁树开花了!
向杰每天都要在廖蔚程怀里躺上个半小时,在他心里他哥不在就依赖廖蔚程和夏其森,夏其森,忙不常来所以他非常依赖廖蔚程。
“程哥,我、我哥他给你发了消息吗?森哥说去那只有在规定时间才能拿手机。”
“没呢,这才去一个月呢,怎么说也要三个月才能拿手机,想你哥了?”
“嗯,其实在之前那五年我也很想他,很想很想,无数次想拔掉身上的管子跑回家找他,可我还是没做,我家很穷的,我知道有时你很嫌弃我家洗澡房,但现在已经很好了。
我是怕回去拖累我哥,上次逃跑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全都染上病毒肯定命不久矣,你知道吗,他找到我病房时我在想下一刻死了也值了。他见到我都哭了,我第一次见他哭。
他说他不上学了我让他走,都走到门边了又拐回来说不走,他还买了蛋糕呢,很甜。
我现在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谢谢你程哥。”
廖蔚程摸着他脑袋,这家伙和自己差不多,但他并没有疾病缠身,去过的地方比他吃过的饭多,他很可怜向杰,不自觉地抱紧了这小小的身躯。
向阳从基础学十分困难,单是对身体简单部位在哪都不知道,他每天五点起床,先绕八百米运动场跑两圈,跑完坐在教室里看书,平均一天记二千个字。
和他一起同个教室的基础都不错,他是唯一一个零基础的学生。
好在并没有人嘲笑他,遇到问题他也有人帮,老师也会单独给他补下课,以至于第一次考试中他过了合格线。
今天是来培训基地的第一百零八天,向阳拿到了手机,他充了电开机,迫不及待地发消息给夏其森,问他在哪,他想夏其森和弟弟了。
夏其森告诉他廖蔚程在医院陪向杰,从他走后几天到现在,为了避免吵架夏其森每两天去看一次向杰。
向阳联系了廖蔚程,当他对这个人失去关注时这个人又出现了,还照顾他弟弟,他十分感激。
廖蔚程收到消息直接打了视频给向阳,抱着向杰撸他毛发,当向阳接听时就听到了向杰甜甜的叫“哥哥”,他“哎”了一声泪水开始在眼眶打转了。
“杰杰,最近治疗怎么样,乖乖吃饭了没,有没有想我啊?”
“想!护士姐姐说我恢复了些,现在可以吃菜了!”
“那太好了,要听护士姐姐的话哦……”
向阳说了很多,向杰问他在哪怎样,累不累,向阳笑嘻嘻地说不累,后面向杰让廖蔚程和他说,可向阳不知道聊什么只说了谢谢他照顾向杰,廖蔚程“嗯”了声很是冷淡,这导致向阳直接挂了。
向阳深吸一口气,他和廖蔚程之前的关系变得僵硬了,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
向阳又找夏其森聊了很久,夏其森到底是个过来人教了向阳很多技巧学习,他还给向阳寄了吃的,全是凤城特产,夏其森让他适当放松下不要学太紧,向阳一直点头让夏其森也照顾好自己。
他们聊到收手机才挂,向阳从夏其森那知道了向杰实际情况,病是控制了但随时会复发,那个手术不做向杰就会死,做了只能切割一些病变体,但吃药就能止痛。
向阳抱着书走向教学楼,在他心里种下的种
子已经萌发生长了。
廖贤玮醒来时看着眼前的人气得踹了一脚,直接将人踹醒了,韩之明也不恼亲了下廖贤玮手,“早安,宝贝。”
“你又使用这种卑鄙手段!”
“怎么是手段呢,你不也感受到了?你看这,都紫了,你良心过得去?”
廖贤玮抬了眼转过头,“不好意思。”
韩之明朝他耳朵吹了下,轻笑道:“做一桌菜来补偿我。”
“好。”
廖贤玮厨艺不错,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韩之明干了两大碗饭,他摸着肚子说:“得了,洗完碗可以走了。”
“程程来过?”
“看来你也不全失去意识,他已经走了,说过几天再来,反正你是见不到他的,只能见我。”
廖贤玮懒得理他放下碗筷拿上车钥匙走了,韩之明看着他那样笑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