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飞仙》丹青子

12、还君明珠

　　冷风吹起了一丝额发，片片枫叶缓缓随风而落，白风言为香草挽了一下发丝。

　　香草的内心悸然一动，却是非常矫情的想干呕一场。

　　这种心境，在香草来看，已经属于败坏。

　　白风言穿着一件暗土黄的披风，昔日枭心儒貌，如今眼底暗碎光华，笑容却温煦油然。

　　——很假。

　　堂上政客，世代边关重将，又怎会……轻易的想起慈悲二字？又如何有这种笑貌。

　　“夫人，那边的箱子摆放在哪？”管家是一个而立的后生，面色青白，一种病色，长得芝兰玉树的，眼底泛着精光。没有什么笑容，显得挺肃然，朝着香草微微欠身，是本地人。

　　香草被白风言挽着，笑容深起来：“南，第三间。”

　　奴仆们跟看画一样看她。

　　并不是因她姿色出挑，而是因为香草这个人，非常有趣。

　　那箱子是什么，且是后话。

　　这里是秋冬交季，石房子满青砖上刻着花，蝙蝠、绣球、狮子……回廊漆着钴蓝的漆，画着云白水绿。香草着男士的灯笼裤是常事，所以此处也跟风，流行起了灯笼裤。边处的百姓都私下里议论，香草的灯笼裤是开档的。

　　半月以来，购置物品。香草没少为本地金铺开张，且认为那些都是白风言的钱。这其实真可笑，香草要钱信手拈来，根本不必大费周章依靠夫家。

　　香草自己会做棺材，她自己刻的棺材样式精美，花样百出。五岁开始就自己刻着玩，没人教，自己就刻。莲动夫人本来教授她丹青绝技的，香草融入在棺材上。当时就有不少人让她刻，当时茂林的珍珠商贩徐浓父亲死了，经过天下第一算师口述，都来求香草刻棺材，南珠硕大，一颗价值千金。香草得了十颗。莲动夫人狡猾，八颗磨碎了养颜，还剩两颗，一颗泡到江里任它浮尘，另一颗坐地起价，翻了无数倍。

　　香草那颗珠子可以买一座城。

　　那个天下第一算师，其实是莲动夫人一位追求者。

　　这场珍珠游戏，落款是——还君明珠。

　　可以说，这颗珍珠对她含义不一样的，可是现在已经落到符睿手上。